第28章 不想看到情绪低落的她
第二天一大早, 沈涵醒了就惦记着要再去实验室基地那边一趟，虽然昨晚宋霖那样说了，估计是已经和顾奕珩打好招呼了。
可于她而言, 自己的事还是想要自己有过交代后才会心安。
在实验室遇上与她一起负责的同一部分的同事，两人都是话少的, 简单几句也就说得明白了。
去找顾奕珩时，也提前从同事口中听到了他现在和刘慧安在一起。
到了门外, 没有关的门能听到里面传出的交谈声，而站在外边的沈涵这会捏着手里的工牌卡，很明显是心理准备做的还不够。
“这块数据还是多亏了沈涵。听说您以前还带过她。”
里面突然的安静, 不仅是顾奕珩在等刘慧安的接话。
“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刘慧安停顿片刻，语气里带着不难察觉的失望，“但她想不清楚自己要什么。”
至于后面顾奕珩说了什么，沈涵已经听不进去了。
思绪放空直到被人喊了一声。
“沈涵？”
顾奕珩抱着一沓厚册子出来，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你来找刘老？”
沈涵回神, 摇头后说：“来找你的。”
她往后退了几步，两人干脆边走边说。
“什么节气家宴？”顾奕珩初听还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你是说宋霖要回去宋家那个什么节气家宴？”
虽然不懂顾奕珩在惊讶什么，但还是点头回应一下他。
“太阳打西边出来？宋家是有这种习惯，可宋霖成年后就再也没回去过这种家宴。”
“为什么？”
“他们家的这种家宴是一个风水大师提议的，确实有玄乎吧，自从他们家坚持以后宋家一直都很顺利。可也是那个大师说宋霖他母亲命格和宋家相冲，最大的忌讳就是不要让她出现在家宴上。”
“可是……”沈涵不是很确定地问：“那会不会是有什么很紧急的事不得不去啊？”
“没有这个可能。”顾奕珩给她分析，“就算是有，没必要专门打破他这么多年的底线，反正宋家的人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有事他大可以提前去说去处理，完全没必要专门去一趟这个所谓形式的家宴。”
听完后, 在努力为宋霖找一个合理的理由的沈涵心不在焉地点头。
“这小子该不会是有点别的什么心思吧。”回了顾奕珩那个小小的办公室，他把手上的东西往桌面一放，坐下后示意沈涵也坐，就这样视线在沈涵脸上停留了一会。
“这小子口是心非为了你吧。”
这样的可能也就顾奕珩猜得出来。
“算了，反正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了，你手头上的任务也告一段落。既然他让你陪他去家宴，那就去吧。回来之后正好也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刚才我还和刘老在说有一个难关需要攻克一下，到时候要不要挑战一下？”
“刘老师她让我挑战吗？”
“差不多吧。”顾奕珩也不是什么没眼力见的人，“昨天刘老刚到，看了所有的进度数据和规划，就你配合的那份是她唯一没有挑错的。让你来，当然是你能力配得上。”
原来是因为这样吗？沈涵有些不怎么确定。
“沈涵，说实话，刘老有句话说的很对。”顾奕珩摘下眼镜，眉眼间带上认真的表情，“你刚才在门外，也听到了吧。”
“算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就行。”顾奕珩起身，嘴角弯起点弧度，“宋霖那小子应该是中午回去吧，正好，我们一起回庄园那，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又打算装什么药。”
两人前后脚从车上下来就遇到迎面走出来的宋霖。
“昨天时间有限。都还来不及问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顾奕珩迎面搭上宋霖的肩膀，“你这是要把人带回去参加家宴还是搞什么鸿门宴？”
“你很闲？我做什么事，什么时候要跟你报备了？”
宋霖眼神嫌弃得推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还要用手背抚平被他弄皱的西装外套。
“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有什么计划，不说清楚了，我这不是不好配合你吗？”
“用不着。顾大博士也不是什么能一心二用的人。”
顾奕珩摊着手表示，“是不如你，做事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什么变得这么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在两人斗嘴时，沈涵就这样略显乖巧安静地站在一旁。
这样子的宋霖才有几分像她以前认识的宋霖。
…
两人落地港岛就直接回了宋家老宅。
进门时看到沈景盛和沈樾都在，沈涵下意识偏头去看宋霖。
只是从他脸上看不到什么意外的表情，更多的是预料之中，又或者说，这更像是他安排的。
“还以为你不用来。看来你在宋霖那也还是没什么地位。”
宋霖去了书房后，沈涵到了沈樾身边，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脸上挂着轻笑。
“那你们为什么来？”
“谁知道呢？”沈樾并不是很在意地起身，看起来是觉得这里面人多心烦想要找个角落安静。
只是两人才站起来，就被一旁的沈景盛喊住了，“你们兄妹要去哪？”
倒是黄娇蕊在旁边笑呵着搭腔，“小涵最近都在岛上，也是很久没和哥哥见面了吧，离用餐时间还长，这样这兄妹俩自己说说小辈之间的话去，我们作为长辈的就不去参与了。”
不确定是不是沈涵的错觉，她总感觉沈樾对黄娇蕊翻了一个白眼。
宋家的老宅沈涵并没有怎么走过，除了每次来了，就是在客厅在茶室又或者就是宋霖的卧室。
“嫂嫂等会也会来吗？”
沈涵跟在沈樾身后，看他停在人工观鱼池边上，预感强烈地问了。
“连在你这，我也都成了她禾念安的挂坠吧。”沈樾对着游过来的锦鲤打了个响指，吓得它赶紧游走，“换个角度来看。我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不是。”
很多方面都不是，只是沈涵不想多解释，可对于沈景盛会出现在这，她还是完全想不通。
“所以沈景盛为什么会在这？”
“交易现场，买卖双方总得都在吧。”
沈涵皱起眉，想要继续追问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阿樾。”
沈涵跟着沈樾一同转身，是禾念安到了。
“小涵也来了？”
和刚才沈樾与沈涵说的第一句话，在语气上格外相似。
意外过后又是预料之中。
身边的所有人都像知情者，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心里有微弱的沾沾自喜，或许她的态度真的被宋霖看进眼里了。
起码在踏入宋家老宅之前，沈涵心底隐藏很深的那小块地方是这样想着的。
可现在她只觉得那一小块地方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有点喘不过气而窒息了。
三人在观鱼池边上的身影都被站在二楼书房窗户的宋霖看在眼里。
“爷爷，我的这份投名状，您满意吗？”
在茶桌后坐着的宋升荣接过宋霖父亲倒好的茶，送到鼻尖，轻轻嗅闻后，没什么情绪地抬头看了眼自己的这个儿子。
随后还是一口饮尽。
整顿家宴，除了多出来的沈景盛，沈樾与禾念安以外，最让沈涵不解的就是，宋霖自从去了书房后，整个人的情绪都有很细微的转变。
“你觉得不舒服吗？要不要用我当借口先离开？”
沈涵没想太多，往宋霖身边靠近一点，压低声音问。
没有立即得到回答，倒是宋霖转过头来，对上沈涵那双眼睛很久才说：“不用，今晚留在这。”
“好。”
在沈涵点头后，话说完了，她自然地就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回到正常的距离。
却无意间看到宋霖在皱眉看自己。
整个用餐期间，沈景盛都更像一个边缘人，并没有什么话题引到他身上。相比较之下，禾念安倒是和宋霖奶奶聊的投缘。
“说起来，你和小樾都结婚这么久了，还不算要个孩子吗？”
“已经有计划了，到时候奶奶可别嫌小孩子烦。”
“怎么会，你们这代年轻人啊，还没一个有孩子的。”
这话题说着，在场的除了沈樾禾念安以外也就沈涵与宋霖是结了婚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话题就引到沈涵身上来了。
“听说小涵最近也在石礁岛上？”宋奶奶大有一副要开始劝说的架势，“那些事小涵以后就别参与了，早些备孕，趁着年轻生孩子不会留下太多的问题。”
沈涵转头是看向宋奶奶的，可宋霖也在这个视野里，余光能看到宋霖对这个话题并没有表态，看来是只能靠她自己来应对了。
“奶奶，我们……”
还没组织顺畅的理由就这样被宋霖打断，“联姻才一年不到，现在就生小孩，以后离婚了小孩岂不是麻烦。”
饭桌上的人都因为宋霖的这句话而放缓了几秒的呼吸。
沈涵一直都知道这场联姻的婚姻始终会以离婚来画上句号的。
可真的从宋霖嘴里说出来，沈涵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做好的心理准备原来这么脆弱。
刚结好的冰层看起来是很坚固的，只有沈涵知道宋霖的那句话有多轻易就把冰层砸碎。
被冰层护着的心脏也因此受到了碎裂冰块的撞击。
“说说可能性而已，用得着都往心里去了？”
依旧没人接话，除了开心都要写在脸上的黄娇蕊，“这种玩笑话小霖以后可要少说，说多了，被有心的人听去，可是会影响我们宋沈两家的关系的。”
“不会当真的，也是他们现在感情还不稳定，等稳定了就好。”
沈景盛也帮忙打着圆场。
可于她而言, 自己的事还是想要自己有过交代后才会心安。
在实验室遇上与她一起负责的同一部分的同事，两人都是话少的, 简单几句也就说得明白了。
去找顾奕珩时，也提前从同事口中听到了他现在和刘慧安在一起。
到了门外, 没有关的门能听到里面传出的交谈声，而站在外边的沈涵这会捏着手里的工牌卡，很明显是心理准备做的还不够。
“这块数据还是多亏了沈涵。听说您以前还带过她。”
里面突然的安静, 不仅是顾奕珩在等刘慧安的接话。
“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刘慧安停顿片刻，语气里带着不难察觉的失望，“但她想不清楚自己要什么。”
至于后面顾奕珩说了什么，沈涵已经听不进去了。
思绪放空直到被人喊了一声。
“沈涵？”
顾奕珩抱着一沓厚册子出来，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你来找刘老？”
沈涵回神, 摇头后说：“来找你的。”
她往后退了几步，两人干脆边走边说。
“什么节气家宴？”顾奕珩初听还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你是说宋霖要回去宋家那个什么节气家宴？”
虽然不懂顾奕珩在惊讶什么，但还是点头回应一下他。
“太阳打西边出来？宋家是有这种习惯，可宋霖成年后就再也没回去过这种家宴。”
“为什么？”
“他们家的这种家宴是一个风水大师提议的，确实有玄乎吧，自从他们家坚持以后宋家一直都很顺利。可也是那个大师说宋霖他母亲命格和宋家相冲，最大的忌讳就是不要让她出现在家宴上。”
“可是……”沈涵不是很确定地问：“那会不会是有什么很紧急的事不得不去啊？”
“没有这个可能。”顾奕珩给她分析，“就算是有，没必要专门打破他这么多年的底线，反正宋家的人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有事他大可以提前去说去处理，完全没必要专门去一趟这个所谓形式的家宴。”
听完后, 在努力为宋霖找一个合理的理由的沈涵心不在焉地点头。
“这小子该不会是有点别的什么心思吧。”回了顾奕珩那个小小的办公室，他把手上的东西往桌面一放，坐下后示意沈涵也坐，就这样视线在沈涵脸上停留了一会。
“这小子口是心非为了你吧。”
这样的可能也就顾奕珩猜得出来。
“算了，反正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了，你手头上的任务也告一段落。既然他让你陪他去家宴，那就去吧。回来之后正好也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刚才我还和刘老在说有一个难关需要攻克一下，到时候要不要挑战一下？”
“刘老师她让我挑战吗？”
“差不多吧。”顾奕珩也不是什么没眼力见的人，“昨天刘老刚到，看了所有的进度数据和规划，就你配合的那份是她唯一没有挑错的。让你来，当然是你能力配得上。”
原来是因为这样吗？沈涵有些不怎么确定。
“沈涵，说实话，刘老有句话说的很对。”顾奕珩摘下眼镜，眉眼间带上认真的表情，“你刚才在门外，也听到了吧。”
“算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就行。”顾奕珩起身，嘴角弯起点弧度，“宋霖那小子应该是中午回去吧，正好，我们一起回庄园那，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又打算装什么药。”
两人前后脚从车上下来就遇到迎面走出来的宋霖。
“昨天时间有限。都还来不及问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顾奕珩迎面搭上宋霖的肩膀，“你这是要把人带回去参加家宴还是搞什么鸿门宴？”
“你很闲？我做什么事，什么时候要跟你报备了？”
宋霖眼神嫌弃得推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还要用手背抚平被他弄皱的西装外套。
“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有什么计划，不说清楚了，我这不是不好配合你吗？”
“用不着。顾大博士也不是什么能一心二用的人。”
顾奕珩摊着手表示，“是不如你，做事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什么变得这么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在两人斗嘴时，沈涵就这样略显乖巧安静地站在一旁。
这样子的宋霖才有几分像她以前认识的宋霖。
…
两人落地港岛就直接回了宋家老宅。
进门时看到沈景盛和沈樾都在，沈涵下意识偏头去看宋霖。
只是从他脸上看不到什么意外的表情，更多的是预料之中，又或者说，这更像是他安排的。
“还以为你不用来。看来你在宋霖那也还是没什么地位。”
宋霖去了书房后，沈涵到了沈樾身边，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脸上挂着轻笑。
“那你们为什么来？”
“谁知道呢？”沈樾并不是很在意地起身，看起来是觉得这里面人多心烦想要找个角落安静。
只是两人才站起来，就被一旁的沈景盛喊住了，“你们兄妹要去哪？”
倒是黄娇蕊在旁边笑呵着搭腔，“小涵最近都在岛上，也是很久没和哥哥见面了吧，离用餐时间还长，这样这兄妹俩自己说说小辈之间的话去，我们作为长辈的就不去参与了。”
不确定是不是沈涵的错觉，她总感觉沈樾对黄娇蕊翻了一个白眼。
宋家的老宅沈涵并没有怎么走过，除了每次来了，就是在客厅在茶室又或者就是宋霖的卧室。
“嫂嫂等会也会来吗？”
沈涵跟在沈樾身后，看他停在人工观鱼池边上，预感强烈地问了。
“连在你这，我也都成了她禾念安的挂坠吧。”沈樾对着游过来的锦鲤打了个响指，吓得它赶紧游走，“换个角度来看。我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不是。”
很多方面都不是，只是沈涵不想多解释，可对于沈景盛会出现在这，她还是完全想不通。
“所以沈景盛为什么会在这？”
“交易现场，买卖双方总得都在吧。”
沈涵皱起眉，想要继续追问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阿樾。”
沈涵跟着沈樾一同转身，是禾念安到了。
“小涵也来了？”
和刚才沈樾与沈涵说的第一句话，在语气上格外相似。
意外过后又是预料之中。
身边的所有人都像知情者，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心里有微弱的沾沾自喜，或许她的态度真的被宋霖看进眼里了。
起码在踏入宋家老宅之前，沈涵心底隐藏很深的那小块地方是这样想着的。
可现在她只觉得那一小块地方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有点喘不过气而窒息了。
三人在观鱼池边上的身影都被站在二楼书房窗户的宋霖看在眼里。
“爷爷，我的这份投名状，您满意吗？”
在茶桌后坐着的宋升荣接过宋霖父亲倒好的茶，送到鼻尖，轻轻嗅闻后，没什么情绪地抬头看了眼自己的这个儿子。
随后还是一口饮尽。
整顿家宴，除了多出来的沈景盛，沈樾与禾念安以外，最让沈涵不解的就是，宋霖自从去了书房后，整个人的情绪都有很细微的转变。
“你觉得不舒服吗？要不要用我当借口先离开？”
沈涵没想太多，往宋霖身边靠近一点，压低声音问。
没有立即得到回答，倒是宋霖转过头来，对上沈涵那双眼睛很久才说：“不用，今晚留在这。”
“好。”
在沈涵点头后，话说完了，她自然地就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回到正常的距离。
却无意间看到宋霖在皱眉看自己。
整个用餐期间，沈景盛都更像一个边缘人，并没有什么话题引到他身上。相比较之下，禾念安倒是和宋霖奶奶聊的投缘。
“说起来，你和小樾都结婚这么久了，还不算要个孩子吗？”
“已经有计划了，到时候奶奶可别嫌小孩子烦。”
“怎么会，你们这代年轻人啊，还没一个有孩子的。”
这话题说着，在场的除了沈樾禾念安以外也就沈涵与宋霖是结了婚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话题就引到沈涵身上来了。
“听说小涵最近也在石礁岛上？”宋奶奶大有一副要开始劝说的架势，“那些事小涵以后就别参与了，早些备孕，趁着年轻生孩子不会留下太多的问题。”
沈涵转头是看向宋奶奶的，可宋霖也在这个视野里，余光能看到宋霖对这个话题并没有表态，看来是只能靠她自己来应对了。
“奶奶，我们……”
还没组织顺畅的理由就这样被宋霖打断，“联姻才一年不到，现在就生小孩，以后离婚了小孩岂不是麻烦。”
饭桌上的人都因为宋霖的这句话而放缓了几秒的呼吸。
沈涵一直都知道这场联姻的婚姻始终会以离婚来画上句号的。
可真的从宋霖嘴里说出来，沈涵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做好的心理准备原来这么脆弱。
刚结好的冰层看起来是很坚固的，只有沈涵知道宋霖的那句话有多轻易就把冰层砸碎。
被冰层护着的心脏也因此受到了碎裂冰块的撞击。
“说说可能性而已，用得着都往心里去了？”
依旧没人接话，除了开心都要写在脸上的黄娇蕊，“这种玩笑话小霖以后可要少说，说多了，被有心的人听去，可是会影响我们宋沈两家的关系的。”
“不会当真的，也是他们现在感情还不稳定，等稳定了就好。”
沈景盛也帮忙打着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