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低估
沈涵在家当起了安逸的铲屎官, 两只大猫和四只小猫，整日给这个梳完毛就到另一个，陪完这个就陪另一个。
早餐和晚饭不仅有小猫还有宋霖。
又是这样怪异但莫名和谐的气氛。一日三餐里除了午饭, 都是宋霖提前订好的餐送上门。
午后小花园的阳光只有部分落在阳台屋檐下。
沈涵抱着小猫在躺椅上给小猫梳毛，这样的日子好像回到刚来这个家时候的日子。
门铃和小猫抗议的声音同时响起, 应该是沈樾到了。
今晚要去凌昼沉家吃饭，又是上次他们四个同行。只是宋霖与禾念安恰好下午在一起开会。
“早知道凌叔叔这么喜欢你, 你还不如早点抱上他的大腿。”
门开后，沈樾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径直往里走, 穿着短裤花衬衫，都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
“宋霖那家伙破产了，要开宠物店啊。”
从玄关往里走，见到了全部的猫后，皱着眉就不想继续往里走了。
“没有。”
沈涵见他这样, 也不拖延，去楼上把身上这件沾满猫毛的衣服换下后，就准备出门了。
“宋霖不是很宝贝他那摆在那边的木架子吗？现在既然舍得收起来了。”
沈樾已经在阳台那参观起来了。
“不是收起来，是坏了。”
“看你这表情，总不会还和你有关吧？”
“还走不走？”
沈樾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挑着眉笑得让人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他撞了撞沈涵的肩，“前几天在宋家的家宴上，还以为你真在他心目中没什么地位。两个别扭的幼稚鬼。”
沈涵侧过身，抬头看他，这个角度还有点像给了他一个白眼。
“哦。那你对别扭的涉猎还挺深刻的。”
“不是着急走吗？现在就走。”
在玄关换鞋时，沈涵才注意到沈樾还是穿着人字拖来的，上面的沙子还没完全掉干净。
“你就穿这个？开车不安全。”
“那你开。”沈樾直接抛了钥匙过去。
“你是去海滩玩了吗？”
“想说我游手好闲啊？”沈樾像是又说到能提起他兴趣的事, “更正一下，不是去玩，是去看热闹。”
沈涵对他口中的热闹并不怎么感兴趣，调整好座位就踩了油门出发。
环海的马路只要不是旅游旺季，向来都是少车辆的。
可连着开了好一段距离后，后视镜里一直都有一辆大G在跟着。
“嫂嫂开的车是大G吗？后面那辆？”
沈涵把在副驾驶上坐着就呼呼大睡的闲散人员喊醒。
从睡眼惺忪到语气严肃的转变不过几秒，“跟了多久了？”
沈涵看了眼油表盘，“快十五公里了。”
“提速看一下。”
沈涵照做，往下踩油门，后面的那辆大G也是完全没有脱离出视线，那个距离保持的刚刚好。
“你惹到人了？”
“长点脑子好吗？车从宋霖家开出来的。我一个游手好闲的人能去哪里惹到人？”
“哦。”
沈涵没再分心和他说话，只是一味地提高车速。
可这条环海的路很长，驶出了这条又长又直的环海路后就是上山的路。
看来他们是想要在上山的路上才动手。只不过被沈涵提前察觉了。
沈樾打了几个电话，沈涵也不能随便停车，起码到目前为止，他们也只是跟着，并没有要做别的什么事。
“快要开山路了。”
“嗯，先照常开着。”沈樾看了眼后视镜，转头时看着沈涵脸上紧绷的神情，“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么紧张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要从环海路驶离了，沈涵精神注意力更集中了，她完全不想搭理沈樾在耳旁的碎碎念念。
精神高度集中下，因为要转弯，沈涵稍微降低了些车速。
“砰——”的一声巨响，在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又被安全带拉回来的那个瞬间，沈涵竟然是在庆幸，庆幸刚才把车速降低了。
…
宋霖与禾念安到医院的时候，平日里的两人估计连走路的频率都是有着专属于他们的沉稳的气质，可现在两人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无论是做好的发型还是身上的西装外套都有狂奔后的凌乱。
才停下，胸膛的起伏更是完全无法控制，可在看到病房里的人时，又都双双闭眼深呼了一口气。
“沈樾在隔壁病房。”
沈涵左手上还拿着笔，而护士在她旁边帮她托着要签名字的纸。
宋霖就这样喘着气，走过来，拿过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她家属。”
等宋霖再次推开病房的门时，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被脱下搭在自己的臂弯里。
沈涵就这样靠着病床的床头，和凌昼沉打着电话。
“好，宋霖已经到了。”
沈涵把手机拿下，想着放回右边的床头柜子上，可右手和左脚都打着石膏，稍微的转动身体都比较难。
还是宋霖走过来，帮她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面上。
“你们下午受影响了吗？”
自从在病房见到宋霖，除了他和护士说的那句话外，宋霖一直都没有再开过口，脸色更是算不上好。
但也比见到第一面的煞白好很多了。
“沈樾的车还在环海路的出口那，应该还没有人去处理，你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吗？”
宋霖把旁边的椅子调转了个方向，他直接面对着沈涵坐下。
见宋霖还是没说话，沈涵那只还能灵活转动的左手，揪了揪右手表面上的白绷带。
“刚才凌叔叔说，应该是黄振华找的人。他们是想搞点负面新闻来转移你们今天下午要签约的事吗？”
宋霖名义上的妻子与沈家的少爷，在环海路出事，多多少少是会被当做风水不好，股市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你有没有提前和那些写新闻的人打招呼了？”
“其实我们还挺幸运的。”
确实幸运，要不是凌昼沉来得及时，恐怕就不仅仅是车子被撞翻的程度了。
“其实都怪沈樾，要不是他专门去海滩看黄振华的热闹，应该就不会被盯上的。不过他也算将功抵过了，我看到被跟车之后，是他立即就给凌叔叔打了电话。”
“嗯，他的那辆车也立了大功，质量还是很好的，就是可惜了……”
“痛不痛？”
听着沈涵还要勉强自己多说话，宋霖也还是无法忽视她额头上，右手和左腿都藏着的医用绷带。
他也明白是自己的低气压，让沈涵只能不断的找话题来调解气氛，可他这是他头一次不想隐藏自己的情绪。
看着宋霖的脸色，沈涵犹豫一下还点头，“刚开始是很痛的。不过没有很严重，来医院之后打了麻药才处理伤口的，所以现在是不疼的。”
“嗯。”宋霖视线还是停留在沈涵右手手上，“下周你回不了岛上了。”
沈涵抿着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右手，“没事的，会很快好起来的。”
“而且幸好是我在开车，不然以沈樾粗心来看，他可能都没发现。我们可能就要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沈涵这副求夸夸的语气，宋霖才稍微松了松凝聚在眉间的低气压。
“他确实没用。”
沈涵笑弯了眉眼，可能是笑得幅度大了点，扯到了额头上的伤口，让她脸上的笑下一秒就成了“嘶——”。
许是觉得自己这样一会笑一会皱眉的样子很傻，就又傻傻地笑了起来。
宋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只能伸出手，宽大的掌心直接按在她的脸上，不让她再继续乱动。
被盖住了视野，沈涵干脆就是闭上眼，眼睫毛扫过掌心。
没过几秒，沈涵抬起左手，试探性地摸上宋霖的手，摸索到虎口的位置时，也没见他抽走。
这样持续的几秒触碰，倒是给沈涵壮了胆，她有轻微擦伤的手指贴上去，握住那比自己手指温度偏高一点的虎口。
“别害怕，这不是没事嘛。”
那点轻微的颤抖也在沈涵握上去后渐渐消失。
“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你自己？真的不怕吗？”
沈涵能感觉到自己的病床床边上塌陷进去一块，下一秒有手心贴在她的脑侧，轻轻给了一点力，沈涵就靠上了一个跳动地很快的胸口。
“算了，就当是在安慰我。”
在他的陪同下，沈涵把全身检查都做了一遍，确定了没留下什么内伤后，宋霖还是帮他办了出院手续。
期间做检查的时候，还多次遇上了沈樾。
坐在副驾驶上的沈樾受的伤看起来是比沈涵重，但都是一些表面的擦伤。
在照CT的时候，沈樾甚至是丝毫不遮掩眼里的羡慕，羡慕沈涵是被抱着进进出出的，不像他双腿完好。
快九点多才从医院离开，到家的时候，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
看到阿姨来开门，沈涵还是被抱着进门的，她忘记了刚才要尽量不完全贴着宋霖的事，直接一个转头，鼻头险些擦过他的唇，“阿姨，不是要请一周的假吗？”
宋霖丝毫没有要往后避让，还面不改色地说：“嗯，提前让她回来了。这样我不在家她可以方便照顾你。”
“可是，这样不会耽误到阿姨自己的事吗？”
阿姨端了一碗熬了快三小时的药膳骨头汤出来，脸上挂着专业的职业微笑道：“不会的，阿姨的事不是很重要，而且已经提前处理好了。”
转身后回厨房的阿姨如释重负，虽然她不是很懂这位有钱人家的少爷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带薪休假一周，但给钱的就是老板，老板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早餐和晚饭不仅有小猫还有宋霖。
又是这样怪异但莫名和谐的气氛。一日三餐里除了午饭, 都是宋霖提前订好的餐送上门。
午后小花园的阳光只有部分落在阳台屋檐下。
沈涵抱着小猫在躺椅上给小猫梳毛，这样的日子好像回到刚来这个家时候的日子。
门铃和小猫抗议的声音同时响起, 应该是沈樾到了。
今晚要去凌昼沉家吃饭，又是上次他们四个同行。只是宋霖与禾念安恰好下午在一起开会。
“早知道凌叔叔这么喜欢你, 你还不如早点抱上他的大腿。”
门开后，沈樾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径直往里走, 穿着短裤花衬衫，都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
“宋霖那家伙破产了，要开宠物店啊。”
从玄关往里走，见到了全部的猫后，皱着眉就不想继续往里走了。
“没有。”
沈涵见他这样, 也不拖延，去楼上把身上这件沾满猫毛的衣服换下后，就准备出门了。
“宋霖不是很宝贝他那摆在那边的木架子吗？现在既然舍得收起来了。”
沈樾已经在阳台那参观起来了。
“不是收起来，是坏了。”
“看你这表情，总不会还和你有关吧？”
“还走不走？”
沈樾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挑着眉笑得让人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他撞了撞沈涵的肩，“前几天在宋家的家宴上，还以为你真在他心目中没什么地位。两个别扭的幼稚鬼。”
沈涵侧过身，抬头看他，这个角度还有点像给了他一个白眼。
“哦。那你对别扭的涉猎还挺深刻的。”
“不是着急走吗？现在就走。”
在玄关换鞋时，沈涵才注意到沈樾还是穿着人字拖来的，上面的沙子还没完全掉干净。
“你就穿这个？开车不安全。”
“那你开。”沈樾直接抛了钥匙过去。
“你是去海滩玩了吗？”
“想说我游手好闲啊？”沈樾像是又说到能提起他兴趣的事, “更正一下，不是去玩，是去看热闹。”
沈涵对他口中的热闹并不怎么感兴趣，调整好座位就踩了油门出发。
环海的马路只要不是旅游旺季，向来都是少车辆的。
可连着开了好一段距离后，后视镜里一直都有一辆大G在跟着。
“嫂嫂开的车是大G吗？后面那辆？”
沈涵把在副驾驶上坐着就呼呼大睡的闲散人员喊醒。
从睡眼惺忪到语气严肃的转变不过几秒，“跟了多久了？”
沈涵看了眼油表盘，“快十五公里了。”
“提速看一下。”
沈涵照做，往下踩油门，后面的那辆大G也是完全没有脱离出视线，那个距离保持的刚刚好。
“你惹到人了？”
“长点脑子好吗？车从宋霖家开出来的。我一个游手好闲的人能去哪里惹到人？”
“哦。”
沈涵没再分心和他说话，只是一味地提高车速。
可这条环海的路很长，驶出了这条又长又直的环海路后就是上山的路。
看来他们是想要在上山的路上才动手。只不过被沈涵提前察觉了。
沈樾打了几个电话，沈涵也不能随便停车，起码到目前为止，他们也只是跟着，并没有要做别的什么事。
“快要开山路了。”
“嗯，先照常开着。”沈樾看了眼后视镜，转头时看着沈涵脸上紧绷的神情，“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么紧张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要从环海路驶离了，沈涵精神注意力更集中了，她完全不想搭理沈樾在耳旁的碎碎念念。
精神高度集中下，因为要转弯，沈涵稍微降低了些车速。
“砰——”的一声巨响，在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又被安全带拉回来的那个瞬间，沈涵竟然是在庆幸，庆幸刚才把车速降低了。
…
宋霖与禾念安到医院的时候，平日里的两人估计连走路的频率都是有着专属于他们的沉稳的气质，可现在两人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无论是做好的发型还是身上的西装外套都有狂奔后的凌乱。
才停下，胸膛的起伏更是完全无法控制，可在看到病房里的人时，又都双双闭眼深呼了一口气。
“沈樾在隔壁病房。”
沈涵左手上还拿着笔，而护士在她旁边帮她托着要签名字的纸。
宋霖就这样喘着气，走过来，拿过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她家属。”
等宋霖再次推开病房的门时，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被脱下搭在自己的臂弯里。
沈涵就这样靠着病床的床头，和凌昼沉打着电话。
“好，宋霖已经到了。”
沈涵把手机拿下，想着放回右边的床头柜子上，可右手和左脚都打着石膏，稍微的转动身体都比较难。
还是宋霖走过来，帮她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面上。
“你们下午受影响了吗？”
自从在病房见到宋霖，除了他和护士说的那句话外，宋霖一直都没有再开过口，脸色更是算不上好。
但也比见到第一面的煞白好很多了。
“沈樾的车还在环海路的出口那，应该还没有人去处理，你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吗？”
宋霖把旁边的椅子调转了个方向，他直接面对着沈涵坐下。
见宋霖还是没说话，沈涵那只还能灵活转动的左手，揪了揪右手表面上的白绷带。
“刚才凌叔叔说，应该是黄振华找的人。他们是想搞点负面新闻来转移你们今天下午要签约的事吗？”
宋霖名义上的妻子与沈家的少爷，在环海路出事，多多少少是会被当做风水不好，股市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你有没有提前和那些写新闻的人打招呼了？”
“其实我们还挺幸运的。”
确实幸运，要不是凌昼沉来得及时，恐怕就不仅仅是车子被撞翻的程度了。
“其实都怪沈樾，要不是他专门去海滩看黄振华的热闹，应该就不会被盯上的。不过他也算将功抵过了，我看到被跟车之后，是他立即就给凌叔叔打了电话。”
“嗯，他的那辆车也立了大功，质量还是很好的，就是可惜了……”
“痛不痛？”
听着沈涵还要勉强自己多说话，宋霖也还是无法忽视她额头上，右手和左腿都藏着的医用绷带。
他也明白是自己的低气压，让沈涵只能不断的找话题来调解气氛，可他这是他头一次不想隐藏自己的情绪。
看着宋霖的脸色，沈涵犹豫一下还点头，“刚开始是很痛的。不过没有很严重，来医院之后打了麻药才处理伤口的，所以现在是不疼的。”
“嗯。”宋霖视线还是停留在沈涵右手手上，“下周你回不了岛上了。”
沈涵抿着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右手，“没事的，会很快好起来的。”
“而且幸好是我在开车，不然以沈樾粗心来看，他可能都没发现。我们可能就要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沈涵这副求夸夸的语气，宋霖才稍微松了松凝聚在眉间的低气压。
“他确实没用。”
沈涵笑弯了眉眼，可能是笑得幅度大了点，扯到了额头上的伤口，让她脸上的笑下一秒就成了“嘶——”。
许是觉得自己这样一会笑一会皱眉的样子很傻，就又傻傻地笑了起来。
宋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只能伸出手，宽大的掌心直接按在她的脸上，不让她再继续乱动。
被盖住了视野，沈涵干脆就是闭上眼，眼睫毛扫过掌心。
没过几秒，沈涵抬起左手，试探性地摸上宋霖的手，摸索到虎口的位置时，也没见他抽走。
这样持续的几秒触碰，倒是给沈涵壮了胆，她有轻微擦伤的手指贴上去，握住那比自己手指温度偏高一点的虎口。
“别害怕，这不是没事嘛。”
那点轻微的颤抖也在沈涵握上去后渐渐消失。
“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你自己？真的不怕吗？”
沈涵能感觉到自己的病床床边上塌陷进去一块，下一秒有手心贴在她的脑侧，轻轻给了一点力，沈涵就靠上了一个跳动地很快的胸口。
“算了，就当是在安慰我。”
在他的陪同下，沈涵把全身检查都做了一遍，确定了没留下什么内伤后，宋霖还是帮他办了出院手续。
期间做检查的时候，还多次遇上了沈樾。
坐在副驾驶上的沈樾受的伤看起来是比沈涵重，但都是一些表面的擦伤。
在照CT的时候，沈樾甚至是丝毫不遮掩眼里的羡慕，羡慕沈涵是被抱着进进出出的，不像他双腿完好。
快九点多才从医院离开，到家的时候，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
看到阿姨来开门，沈涵还是被抱着进门的，她忘记了刚才要尽量不完全贴着宋霖的事，直接一个转头，鼻头险些擦过他的唇，“阿姨，不是要请一周的假吗？”
宋霖丝毫没有要往后避让，还面不改色地说：“嗯，提前让她回来了。这样我不在家她可以方便照顾你。”
“可是，这样不会耽误到阿姨自己的事吗？”
阿姨端了一碗熬了快三小时的药膳骨头汤出来，脸上挂着专业的职业微笑道：“不会的，阿姨的事不是很重要，而且已经提前处理好了。”
转身后回厨房的阿姨如释重负，虽然她不是很懂这位有钱人家的少爷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带薪休假一周，但给钱的就是老板，老板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