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还不够,还不够!”

“那不够,洛儿就慢慢来,直到够了才作数!”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何慕枫把加洛的头抬起来,看着加洛黑葡萄似的眼睛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你说!”

“你明明是坏人,却偏对我这么好!”

何慕枫把加洛的头放自己肩上道:“那当然,枫哥哥九世唯独不能错过的人,就是洛儿!咱们不是讲好了要纠缠九生九世的!”

“人家不是讲十世轮回,独你讲九世轮回!”

“九好呀,比十好,九等同于久,一想到要被洛儿收拾久生久世,枫哥哥就热血沸腾,洛儿赶紧动手吧,枫哥哥都迫不急待了!”

加洛用拳头打了何慕枫好几拳带着哭音道:“你自己讲的,自己讲,别到时候厌烦洛儿,又生悔意!”

“为夫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后悔,洛儿这种事跟打铁一样,是要趁热的!”

加洛又打了何慕枫几拳,于是就不客气地把何慕枫给收拾了,然后有些想不明白,畅快到也畅快了,只是自己累得半死,貌似何慕枫比她还畅快得多,收拾人是要花费力气的,加洛心里不甘,但实在太累了,很快就窝在何慕枫怀里睡着了。

加洛是被长仪吵醒的,想从榻上爬起来,结果腰酸背痛的,才想起昨天夜里的疯狂,只听长仪一进来就急问:“怎么样,昨天你有没有收拾我四哥?”

加洛吓了一大跳,长仪怎么连这事也知道,脸一红忙向四周看了一眼,长仪不满地道:“我问你话,你有没有收拾我四哥呀?”

“长仪,这…,”

“这什么,你要知道樱花夫人可是圣安城的名角,什么样的男人不败在她手里,我四哥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加洛才知道此收拾非披收拾,刚才害羞而脸红,这次是惭愧得脸红,自己跟着何慕枫是不是算近墨者黑,长仪随便一句话就能联想到那事上。

长仪盯着加洛有几分不解地问:“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脸红?难不成昨天夜里,你没收拾我四哥,反让我四哥给收拾了?”

“你…你这张嘴…,你这张嘴…,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嘴不可!”

长仪一边躲一边叫道:“不会吧,难不成我一语成韲了,你也太逊了吧!”

两人正损着对方,有侍女进来禀道:“郡主,南德表少爷求见!”

加洛一下翻了起来,长仪一听便把谁收拾谁的事扔到一边,喜道:“你表哥终于回来了,我托你那桩事,你可别忘了!”

“长仪小姑奶奶,我知道了,我一定给你办,行不行?”

加洛赶紧收拾完,与长仪来到偏房,施南德已经来了,加洛一见施南德比一年前要黑些,人却有精神充满了朝气,三人叙了礼,都坐了下来。

加洛便先问:“表哥,在素节这一年多还好吧?”

施南德点点头道:“还好,只是气候比较圣安城要炎热!”

“表哥还适应吧!”加洛在素节待地,知道那气侯,施南德点点头道:“刚开始略有一些不适应,后来就好了。”

“那就好,那表哥以后都会在素节任职吗?”

“皇上委了我三年,我觉得做一个地方官,至少也得有三五年才能看出些政绩!”

加洛听到长仪吸了口气,她也吸了口气,施南德再到素节任职三年,那尹安不都二十二三了,于是便道:“表哥,你一个人素节岛,身边又没个照顾的人,我和哥都不放心!”

“我在那边都习惯了,也暂时安定了下来,我身边确实没人照顾,正想跟你商议,干脆把北义接去素节好了!”

长仪赶紧掐了加洛一把,加洛赶紧道:“表哥,北义在圣安生活得挺好的,你又把他折腾到素节去做什么?”

长仪也道:“就是,就是,人家北义现在在书馆有名的琴师,如果他走了,那些孩子跟谁学琴去,不是荒废了那些孩子的琴业?”

加洛也赶紧配合地点点头道:“就是,就是,我这书馆现在是离不得北义的!”然后又道:“哥,我觉得你有妻有妾,把妻妾接去素节,倒是正经的事!”

施南德刚要回话,看到长仪又把话咽了回去,却听到北义的声音传来:“哥!哥!你回来了!”话声未落,北义已经走了进来,施南德也笑着应了一声:“北义!”

“哥,你在素节还好吧!”

“还好,哥正想把你也接去,可好?”

“姐这里挺好的,我在这里过得很滋润!”

“随你,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哥也不勉强你!”

“只是北义不放心哥一人在素节,不如把嫂嫂们都带去吧!”

加洛觉得北义真是个乖巧的人,自己当年一个不小心害了句儿,虽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施南德不接这妻妾,对这桩事肯定还是梗在心里的,那肯定对自己也不是说原谅就从心里可以原谅得一干二净的,而北义讲出来,可比自己提合情合理,也容易让施南德接受,于是也接了话道:“表哥,北义讲的没错,不管怎么讲尹安是你正经八白娶的,吴芷兰也是你正经纳的,你眼下丢到一边不闻不问,终不是个法子,这样吧,我做东请七公主与尹安吃个饭,你做陪,如何?”加洛干脆快刀斩乱麻地定了下来。

北义就拍拍手道:“好呀,好呀,哥得去,我也陪哥一块去!”

施南德看了加洛一眼,加洛便道:“表哥,当年吴芷兰那事是做得过了,但是尹安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你在牢里的时候,她求长仪好几次,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长仪赶紧配合着点头道:“是呀,南德,尹安怎样一个女孩子,长那么大,我见过她做了不少的坏事,就没见她哭过,但为着你,见我一次哭一次!”

加洛接过话道:“一个女子在那种状况下,你要知道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家里人会如何对她,外边的人会如何看她,你都应该明白的,有这样一个女子爱慕你,你应该珍惜才对!”

施南德便道:“我…”

北义赶紧道:“别我了他的了,哥从来就是个爽快的人,姐,定个日子和地方吧!”

加洛便道:“我觉得‘怡然居’那里的环境好,菜又可口,就定在那儿吧,日子就定明天!”

北义便道:“好,好!”

南德听了便道:“加洛,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去顺仪公主府就好!”

长仪听了嘴一撇就笑了,加洛也松了口气,北义赶紧拍巴掌道:“这更好,可让表姐省银子了!”



番外9

施南德还想去去北义那里瞧瞧,应了加洛与长仪的事就跟北义走了,长仪转过头看着加洛笑问:“小嫂子,此事,我该如何谢你?”

加洛便道:“为什么要谢我,我觉得这是我表哥的福份,有一个一心一意的尹安,他比十一哥可幸福得多,他应该惜福才对!”

长仪一听伸手掐了加洛一下道:“哟,这妮子,怪不得昨儿有人夸,原来这道行还真的是当年比不上的了!”

“人家这可都是真心话!”

“不过我十一哥现在有了月儿,也是该惜福了!”长仪说完见加洛托着腮不知道想什么便问,“小嫂子,在想什么?”

“长仪,你说我是不是也老了?”

长仪听了盯着加洛看了好半天也托着腮道:“别说真的是老了,当年就人老珠黄了,现如都是颗黑珠子了!”

“你不损我,你是不是难受?”

“死妮子,你几时在乎过容颜,不会是与我四哥在一起越粘乎,就越在乎这张脸吧!”

“不理你了,跟你讲正经的,你也损我!”

“小嫂子,说句实在话,你并不是我四哥身边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但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个,又聪明又漂亮又善解人意又知书达理…!”

加洛本来认真地听着,一听“知书达理”就叫了一声:“长仪,我撕你的嘴,我撕了你的嘴!”

两人正打闹着,听到何慕枫声音:“怎么你两见着面不打不闹就不舒服?”

长仪立刻爬起来告状道:“四哥,小嫂子问我她是不是老了,四哥,你觉得我这小嫂子是不是老了?”

何慕枫听了笑了一下伸手就把加洛拉到怀里问:“那你四哥可得看仔细点了!”

长仪便道:“四哥你慢慢看呀,长仪可就回了!”说完就冲加洛得意地一扭腰,然后在加洛可以杀人的眼光中,快速地溜掉了。

何慕枫才问:“怎么今儿想起问长仪这话?”

“人家和长仪在这里无聊,所以是没话找话罢了!”

“是这样吗?”

“枫哥哥,你说洛儿老了没?”

何慕枫一听就伸手揪了加洛的脸一下道:“老倒没见得,只是皮好象厚多了!”

加洛一听眼睛就瞪起来了,何慕枫一见又道:“除了皮厚了,眼睛还大了!”

加洛一听眼睛大了,赶紧伸手摸了一下,何慕枫又补了一句:“比牛的眼睛还大!”话声刚落,就惨遭了加洛的毒手。

何慕枫与加洛闹了好一会才问:“洛儿,饿了没?”

“咦,这两日你怎么都回来这么早?”

“这不要过节了,为夫那些臣子也要过节,为夫想着多陪陪洛儿,就趁机把他们都放了!”

“枫大哥,端午这天在要宫里过吧?”

“枫大哥连过年都赖在你这里,你认为端午有可能到宫里过吗?”

加洛一听,心里才小得意了一把,忽又问:“你不到宫里过,那些来大燕的使者、国王,你怎么应付?”

“哟,绕了半天,终于绕到正题了,你说为夫怎么应付比较妥当?”

“这朝里的事,我怎么懂?”

何慕枫便道:“要不,我把他们全请到这书馆来过端午?”

加洛吓了一大跳:“请到这里来过端午,你疯了!”

“要不端午,洛儿就进宫陪为夫一天可否?”

“我不!”

“洛儿,就进宫陪为夫一天,就一天!”

加洛噘着嘴想了好半天才道:“那只是以永隽郡主的名义!”

何慕枫一听就乐了:“行,就以永隽郡主的名义进宫陪为夫一天!”

“那你要怎么谢我?”加洛一见何慕枫高兴,自己做这个决定之前的那种压抑一下没有了,很得意地问。

何慕枫听了用手摸摸腮帮子想了一会道:“为夫连那邻国送来的好东西都送给洛儿,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东西送洛儿了!”

加洛一听倒是自己贪心了,有些惭愧地看着何慕枫,何慕枫又沉吟一声才道:“那这样吧,还有三天过端午,为夫就把自己送给洛儿,如何?”

本来还惭愧着的加洛一听一下就把何慕枫扑倒道:“你又占洛儿的便宜!”

何慕枫听了得意地抱紧加洛道:“为夫几时占洛儿的便宜了?”

“就是占了!”

“一年除了你我那寿辰,只有那么几个节日,我们两就这么送过来送过去,多好,还省了选礼物的功夫,又省了怕礼物不称对方意的麻烦,多好呀!”

加洛打了何慕枫几拳,何慕枫却搂着加洛道:“这一年多,我过得最舒心,你说以前我们浪费那么多时间多不值,以后我们年年都这样过,如何?”

加洛看着何慕枫,慢慢把头搁何慕枫胸口,感受何慕枫身体那极有力的跳动,这一年多的日子,她也喜欢,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不是真的如何慕枫所讲,可以年年过。

何慕枫把加洛的额头放在自己唇边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加洛刚要回答,却听到牢儿叫着:“娘!”冲了进来,加洛连忙从何慕枫怀里挣开了,牢儿满头是汗地在两人面前一坐道:“娘,牢儿这三天不用去太子舍了,可以天天待在书馆了!”大声说完就看到了何慕枫,赶紧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给何慕枫行了礼道:“爹回来了!”

加洛忙拿起帕子给牢儿把汗擦了,又吩咐给牢儿把汗湿的衣服换了,才问:“这是从哪来,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遇着书馆几个学长,玩了一会,这三天,我都要跟他们玩!”

“讲得那么急,好象谁不让你去玩一般!”加洛又用手把牢儿发际上还有的汗给擦了,牢儿一听才乐得眉开眼笑,又回了何慕枫几句话,就急忙跑去与书馆的孩童打成一片了,何慕枫摇了摇头道:“这小家伙,真是一天比一天淘,估计洛儿小时候也这般淘!”

加洛刚要反驳为什么淘就象我,可一想到何慕枫从六七岁就身负血海深仇进山练剑,不可能有什么心思淘,只能在心里哼了一声:如果当年你不是要进山练剑,说不准比牢儿还淘!

但加洛知道这话就算何慕枫不忌会,也不该讲出来,便道:“人家讲了男淘好,女淘巧!”

何慕枫一听看了加洛一眼道:“哎哟,男淘好,就是说牢儿淘,以后肯定不赖,这女淘巧,是指你还是指我们未出世的女儿呀?”

加洛急道:“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