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说,如今你伤了她的心头肉,伤了她的心。你说,要怎么办?嗯?”

☆、大事件之卿儿吃醋记(48)

“那些桃树,是三年前,卿儿亲手种的,每一株,都是她的宝贝,都是她的心头肉。”

“你说,如今你伤了她的心头肉,伤了她的心。你说,要怎么办?嗯?”

“你知道的,让我陆倾辰不爽的人的下场是什么的,如今,卿儿心里不爽快,我怎么爽快。”

莫言卿的宝贝,也便是他陆倾辰的宝贝。

当初从思卿苑搬到这里来,为了让她能够日/日看到这些桃树,他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将这一株株移过来的。

莫言卿喜欢的,他陆倾辰便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即使是他自己那也是不可以的。

陆倾辰将方才用过的水杯在桌子上旋了几个圈,最后掉在了地上,碎掉的声音,清脆而又惨痛。

李绮嫣浑身一抖,只觉得那摔碎的仿佛不是水杯,而是自己。

“倾辰哥哥,你如今怎么对我对我不留一点情面,难道你忘了我们从前了吗?”

李绮嫣倒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惹人可怜。

“就是因为记得,所以才如此,难道你不知道么?”

“倾辰哥哥,你……”

“绮嫣,如果你有本事让那株桃树活过来,便继续呆在辰王府里,我如今只是念在你没地方可去,才让你暂住,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不知道那些桃树这么重要的……”

“是么?我辰王府里,人人都知道的,你以为,我辰王府养的都是闲人么?他们看不到么?”

她在砍树的时候,确实是有下人阻止,说是王妃的东西,她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以后,便愈发的生气了。

跟在她身后的下人也自是不敢去砍,所有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却已经抢过斧头砍了下去。

她对着那株树狠狠地砍着,仿佛砍得不是树,却是人。

她抬起头,看着陆倾辰,泪眼婆娑,“倾辰哥哥,你真的是变了。”

陆倾辰已经转了身,“我希望明天之前,便可以看到结果。”

“好,好……我现在便去……”李绮嫣擦干了眼泪,已经转了身,却又回头将桌上的点心拿走。

陆倾辰回了房,莫言卿却已经睡下了,房间里安静得很。

只凭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看到床榻上的背影。

他俯身细细的看着她,莫言卿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呼吸平稳,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躺在她的旁边,他并没有去抱莫言卿,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竟然有些恍惚了。

如今,她的心思他竟也不清楚了。

她对他,有时候倒是真的乖顺温柔,有时候却又淡漠如水,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不是介意。

蓦然,莫言卿转了身,面对着他,她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好像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陆倾辰伸出了手,想要抱着她,却又垂了下来。

他可以在千军面前挥斥方遒,在皇帝面前不拘礼节,却唯独对着莫言卿的时候犹豫不决,总是要权衡许多,想着她会不会生气,想着,她喜欢什么,怎样才能让她高兴起来。

☆、大事件之卿儿吃醋记(49)

他可以在千军面前挥斥方遒,在皇帝面前不拘礼节,却唯独对着莫言卿的时候犹豫不决,总是要权衡许多,想着她会不会生气,想着,她喜欢什么,怎样才能让她高兴起来。

他看到了莫言卿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顿时心疼不已,可是却只能忍着。

他知道,向来,他的接近只会让她害怕,甚至,她谨慎地防着他的一举一动。

陆倾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来自她的气息。

莫言卿其实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在陆倾辰进来后,她便立刻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把自己狼狈的一面让他看见。

陆倾辰会对那个女子狠心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可以看出,面对李绮嫣时,陆倾辰总是一脸的无奈,像极了无法言说的宠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已经习惯了他给她的温柔,他若是稍对她冷淡,或是对其他人温和,她的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她不喜欢他的身上有别的女子的味道。

她不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什么,可是这种感觉,却有能够让她高兴一整天的魔力,却也能够让她悄悄地在心里流泪。

有很多时候,她都有一种冲动,便是抱着陆倾辰,紧紧地抱着他,感受他微凉的体温,却让她异常安心的感觉。

就像此刻,哭过之后,她唯一想要的,却是他的安慰。

莫言卿心里偷偷地想着,即使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她,可是她为什么不可以放纵一次呢?

而且,他现在已经睡着了,她只是悄悄地抱着他便可以了。

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只是因为心里太过委屈,而这些委屈又无法对着母亲说出。

她只是想要寻求意思安慰而已,仅此而已。

她心下一横,身子慢慢的蹭到了陆倾辰的身边,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腰上。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陆倾辰,心里终于放下心来,幸好他没有醒来。

顿时,她便大着胆子把小小的脑袋枕在了他的臂弯里,而是又一想,这样他的胳膊会不会发酸,于是便继续慢吞吞的蹭着,枕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心砰砰地跳着,震动着她的耳膜,可是她却瞬间安心下来,更加亲密地依偎向了他。

其实只要她稍微细想,陆倾辰这样对什么都警惕性极高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而陆倾辰也只当是莫言卿睡着后无意识的动作,便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心里终于放心了许多,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即才闭上眼,真正的进入了睡眠。

莫言卿心脏剧烈地一跳,顿时不敢再动一点。

陆倾辰他竟然没有睡着,那方才的事情,他岂不是都知道了?她尴尬无比,却也不敢再动,惴惴不安地闭上了眼睛,到了后来,却也不知道是什么是睡着的。

只是在梦里觉得,身边的这个男子,让她格外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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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在上京里闹得最厉害的,便是当朝三王爷与四王爷的事情了。

☆、大事件之卿儿吃醋记(50)

这一年,在上京里闹得最厉害的,便是当朝三王爷与四王爷的事情了。

在启陵王朝里,三王爷与四王爷感情好,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可是如今的闹剧,也恐怕是人尽皆知的。

先是三王爷在四王爷的婚礼上揭穿将要成为懿王妃的女人的真面目,一场受到天下人祝福的婚礼草草收场。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定然是要受到惩罚的,可是后来,却辗转变成了辰王妃。

虽然在辰王爷的大婚之日,有人提出了要一睹未来辰王妃的面容,甚至皇帝也有此想法,却被辰王爷不漏痕迹地拒绝了去,可是每个人心里都知道。

这个辰王妃,便是那个人人都讨厌的女子。

紧接着,懿王爷成婚,那倒是理所当然的,楼兰公主。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段大好姻缘的时候,辰王爷却在大婚当日扬言,以后与楼兰公主只是有夫妻之名,甚至随口便纳了个侧室,而且还是个青楼女子。

虽然洞房那晚发生的事情,皇帝已经命人压了下去,可还是多多少少传了出去。

懿王府。

自从上次清洛小产也已经有几日了,她其实也是很可怜的女子。

从小便被买入青楼,如今又经历了比切肤之痛还要惨痛的事情,身边也没有可以说真心话,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下人们都知道她是没有地位的,也对她爱理不理,近身伺候的两个丫鬟还算可以。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平静如水,与陆倾懿之间发生的一切一晃而过,她竟然抓不住一丝一毫,甚至感觉,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那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她还是忍辱偷生活下来了,只是怎么,却也比不上这一刻的伤痛。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加上她惨白的脸色,显得愈发的凄凉了。

她喊了几声,却因为嗓音沙哑,根本没有人听到,后来干脆停了下来,就这样等着。

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进来,她却抵不过身体的虚弱,又一次睡着了。

后来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是有个丫鬟了,好像正在给她喂药,却被她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一碗药,尽数地倒在了清洛的胸前。

虽然温度要已经不烫了,可是胸前的肌肤尤为娇嫩,也还是很疼的。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主了,声音支离破碎,连疼都没办法表达,只是有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了出来。

那个丫鬟却也吓坏了,一边给清洛擦拭着药渍,一边哆嗦着身子说着对不起。

清洛当然也不会去责罚丫鬟,如今身子和心一并都失去了,就连骨肉相连的依靠都没有了,她想不出自己的人生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另一个丫鬟倒是高兴的喊着,“侧王妃醒来了,赶紧去通知王爷!”说完,便已经跑了出去。

清洛其实是想阻止的,可是以她现在的状况,说话都难,哪里还来得及她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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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件之卿儿吃醋记(51)

另一个丫鬟倒是高兴的喊着,“侧王妃醒来了,赶紧去通知王爷!”说完,便已经跑了出去。

清洛其实是想阻止的,可是以她现在的状况,说话都难,哪里还来得及她说不要。

她心里开始细细的想着,等会儿该怎么面对陆倾懿,该说些什么话。

小产掉的那个孩子,也是他陆倾懿的,可是他的心里会有一丝的难过与愧疚吗?

胸前刺痛着,想要问那个丫鬟有没有药,可是说话却还是困难得很,便拿着手指指了指对面的水。

喝了水以后,总算是舒服些了,便问道:“有药吗?帮我捈一捈吧。”

“侧王妃,您请等一会儿,奴婢这便去取药。”

身子发困发酸,应该是躺的太久了,可是她却也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如今不知道已经是哪一天,什么时辰了。

反正外面的天色倒是暗了下来,看起来也不过刚入夜的样子。

陆倾懿这几日也都是一直昏昏沉沉的,在醉与微醉之间徘徊,除了在府里喝酒,便是却流云间喝酒。

第一次却流云间,看到了酷似莫言卿的清洛,便是那样一次醉酒,一个失误,导致了清洛的悲剧。

他整日都在花花绿绿的人群之间看着,多么希望,能够再有一次那样的梦。

莫言卿,是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子,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他放不下,也不无法放下。

今日,他倒是也没有去流云间,只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喝着酒,在下人说清洛醒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是有一丝的恍惚。

他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他倒是并不急着去看清洛,又倒了一杯酒,慢斟细饮着,一壶酒见了底,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

这些酒,对他倒是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整个人,还算是清醒的,摇摇晃晃地到了清洛的房间,一脚便踹开了门。

里面的人,似乎都被他吓到了,一齐看着他。

那个丫鬟正在给清洛胸前捈着药,看到陆倾懿进来,赶紧行了礼,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继续给清洛捈药。

陆倾懿极力地稳住了自己的步伐,走上前,揭开清洛胸前遮着的被子看了看,皱起了眉头,“这伤,是怎么来的,醒来一小会儿的功夫,怎么便又受伤了。”

清洛的身子微微一震,扯起一抹淡笑:“喝药时不小心烫伤的。”

“难道没有下人伺候么?”他的眼睛看向了一旁的丫鬟,眼神阴冷森然。

那个丫鬟吓得腿已经发软了,刚要认错,清洛却已经开了口:“无碍的,是我非要自己喝药才弄伤的。”她略微瞄了一眼那个丫鬟,示意她退下。

陆倾懿把床榻上的被子往上撸了撸,便坐了过去,拿起了药,有一下没一下地给清洛捈着。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本来疼痛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可是被他这样轻一下重一下地捈着,却愈发的疼了。

清洛知道,陆倾懿对她,从来便不可能有闻言软语的时候,更不可能这样好心的给她捈药。

☆、大事件之卿儿吃醋记(52)

清洛知道,陆倾懿对她,从来便不可能有闻言软语的时候,更不可能这样好心的给她捈药。

那两次的沉迷是把她当做了那个女子,如今这般粗鲁地对待,也是将她当做了她,在拿着她的身体出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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