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钓系霸总的死对头23

村口,村民见八九个陌生男子过来,住一个村子的乡里乡亲基本都认识,于是拦住问,“你们是谁怎么来这啊?”

祁闻上前道,“老伯我们是来荒野求生的,刚从山里出来,我们有个朋友生病了能不能在村里借住一下。”

村里民风淳朴,老伯说了几句就招呼人去他家。

“你们先到我那坐坐,我叫老徐给生病的娃子看病,娃子生的什么病啊?”

柏明喻背着小魏有些急,“发烧了,老伯医生要多久能到,他已经烧了一天了。”

一听老伯也急了,路上拉了个老乡替他带祁闻几个,自己跑去叫医生了。

大约十分钟后,老伯带了个五六十岁的医生过来,医生看了看体温针,烧到三十九度了,当即决定给小魏来一针屁股针。

魏朝雨颤抖了一下,不好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能不打吗,就开个药好了?”

医生拿出针抽药水,老神在在,“哎哟不打不行啊,别怕,不疼的。”

魏朝雨:已经开始疼了。

“好……”他对围在一边的柏明喻道,“你出去吧。”

柏明喻,“不行,我看着,万一你疼了可以咬我。”

越说越不像话了,柏明喻被轰出客厅。

院子里祁闻和傅辞在跟直播间互动,准备收尾了。

【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我的电子榨菜没了呜呜呜。】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大家喜欢的话欢迎多多支持《幽明》,我们日后还会再见的。”

【公测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

几分钟后,祁闻关了直播间,老伯从厨房出来,热情招呼,“家里刚好做晚饭,大家伙都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老伯家就夫妻两个人,儿女都出去工作了,好不容易热闹一下。

祁闻,“谢谢老伯,我们也不白吃,我转个钱就当我们的饭费了。”

老伯连连拒绝就是不愿收,不就请个饭吗,都是自家种的菜散养的鸡。

老伯抓了几只鸡,祁闻还有两个摄像大哥主动帮忙,一手娴熟的杀鸡手法让老伯连连夸赞,当即就被问有没有结婚云云。

菜是老伯亲自炒的,还拿出自己酿的酒,洋洋得意道,“自家酿的酒没啥度数,都尝尝。”

如果他们在村里待过,就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连最能喝的柏明喻都喝趴了,魏朝雨病着不能喝,于是只有他抬着醉的不醒人事的柏明喻回临时安置的房间。

老伯家有两间空房,都是两人一间挤挤,祁闻和傅辞住一间,老柏和小魏一间,其余借住邻居家里。

晚饭虽克制只喝了两三碗酒,但老伯的酒劲实在大,都有点醉了。

冬季的夜晚格外安静,听不到一点虫鸣。傅辞关上房门,刚转过身就见前面杵着个人。

“你怎么了?”

祁闻静静立着,许是酒气上头,他眯着微红的眼,“看你。”

傅辞,“?”

祁闻继续,“腹肌。”

抬头,傅辞手指曲着摩挲着食指,他没说话,而是突然抬手把手指放在祁闻的眼尾,轻轻替他揉了一下,轻声道,“看过了。”

“那看猫?”

“这里没有猫。”

静默。

傅辞道,“你醉了,快去休息吧。”

说罢就推着祁闻往床边去,却被祁闻一把抓住手腕,他人被祁闻大力推得往后退,后背撞到衣柜上,手也被按在头顶边上。

傅辞整个人被祁闻和衣柜夹住,跑不得。

祁闻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傅辞有些不自在,挣扎了一下被按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喜欢你了?”

无异于当头一棍,傅辞猛地抬头,祁闻的眼睛格外清亮,直勾勾看着他,他看见眼睛里蓦然震惊的自己。

“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嗯,我胡言乱语。”

傅辞正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提了起来。

“为什么让我摸你腹肌?为什么陪我冒险?”

祁闻想起跟傅辞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很喜欢跟傅辞待在一处,觉得这人冰冷又毛茸茸的愿意逗他,觉得这人很好看想多看几眼,觉得他的香水很好闻,摸他腹肌时好像有电流流过……

傅辞张了张嘴,“你喜欢吗?”

傅辞感觉自己有点疯,眼前这人跟风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眼睛看什么都不会在眼中刻下一抹痕迹。要怎么把他留住,看他时不在像看芸芸众生一样……无情。

不是说不会离开他吗?

可能喝了点酒发酒疯吧,傅辞盯着他的眼睛,“我想你……一直跟我在一起。”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交错,鼻尖差一毫米就要贴在一起了。

祁闻,“你现在还有三秒的时间推开我。”





一……

柔软的唇碰在一起,干//涩地摩挲着,傅辞眼睛蓦地睁大,愣神之际祁闻含着他的嘴唇变得湿润。接着,他的嘴唇被轻而易举撬开,长驱而入,攻城掠地。

“哼哼……”

祁闻看着呆愣的傅辞轻笑,“闭眼。”

傅辞回过神,耳朵红得滴血,却慢慢开始学着回应祁闻。

两人紧紧抱住对方,微弱的轻吻声在寂静的夜中断断续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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