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11

萧荀不得而知的是前两次考试萧礼才十四十七岁,考官怕他年纪小太优秀而骄傲,故意压他的名次,否则案首不一定花落谁家呢。

但,会试考官又不用考虑,能者居之,自然一飞冲天。

萧荀茫然继续寻找自己的名次,找了十几列才在第六十一名找到他的名字,中等偏下。

巨大的落差让他魂不守舍,连洛九叫了好几声也听不见。

与此同时,秦王府。

“少爷,萧公子,”出去看榜的刘管家兴冲冲跑来,嘴里不停叫唤,“恭喜萧公子!贺喜萧公子!”

前言,祁闻听得不耐烦,但嘴角微扬暴露他的喜悦,“有屁快放!”

刘管家激动声音都在颤抖,“会元!会元!萧公子中了会元!”

萧礼不可置信,人都站起来了,“真的?!”

“真的!老奴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绝对错不了!”

萧礼几乎高兴得要蹦起来,但记得不能失了仪态,只好露出大大的笑容,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

祁闻挥手让人退下,并道,“今日萧公子中了会元,全府上下每人赏银二两。”

“是!老奴这就去办!”

“这么高兴,来,抱一个!”

萧礼刚想说“当然高兴”,可祁闻又要拥抱,他怎么好……

祁闻主动抱住了他。

宽阔有力的胸膛几乎将他密不透风包裹住,突如其来的拥抱把他抱得懵懵的,他知道他应该推开这个拥抱,但又有些贪恋它的温暖。

祁闻感受到萧礼并不排斥,头埋在他肩膀上笑出声来。

萧礼瞪眼逃出他的怀抱,祁闻还在笑。

“ 有什么可笑的?!”

“嗯,我在替你中了会元高兴呢!会元老爷难道不高兴?”

“我当然高兴。”萧礼耳尖微红,有意回避祁闻的热情。

会试完,成了贡士的学子,还要准备十天后的殿试,萧礼又进入了学习模式。

殿试主要策论五道,总共一天,结束后封名由大臣当天批阅,选出前十名再拆封名字交给皇上定夺一甲名次。

“萧礼是何人?”

当今皇上新登基不久,未有什么建树,民间对他赞颂不多,萧礼还是从祁闻那得知的,皇上后宫妃嫔众多,留恋女色,执政昏聩,经常被不怕死的大臣指着鼻子骂。

萧礼听命出列,举止从容,不畏不惧行完大礼,在旁大臣观完满意点点头。

萧礼等了许久,皇帝才道,“你就是当今的会元,抬起头来。”

萧礼抬起来头,露出昳丽的容颜,皇帝本无所事事随便拎出来瞧瞧啥样的,当看到萧礼的容貌时顿时失去呼吸一般。

“天下竟有如此这般美人。”

郭首辅心头一跳,见皇帝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出列道,“皇上,此子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可位列一甲。”

“哦?首辅对他竟有如此高的评价,朕观之文章清新脱俗、不落窠臼,为众文章之首,赐为状元吧。”

郭逢,“……”

清新脱俗?

就差指着你鼻子骂了,果然不能寄托皇上认真执政。

在众大臣的指点建议下,也是把前三名选出来了,值得一说的是,萧荀得了“进士出身”的吊车尾,看着朝堂中间光芒熠熠的萧礼,指尖都要捏出血了。

为什么?!

萧荀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他明明比萧礼强才对!

十岁前萧礼还是个傻子,在村里任人欺凌的傻子,被欺负了还呵呵傻笑。

那一天却突然开智了,不仅不傻了还读起书来,村子又多了一个秀才,而他不再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了。

平日,村民甚至村长对他的恭维也少了。

离开朝堂,萧礼走在后面,自然看见前面的萧荀,内心冷笑,你的好事还在后头呢。

状元、榜眼、探花打马游街,锣鼓声吹吹打打,路人纷纷围观好不热闹。

楼上还有不少怀春女子抛出手绢,“公子,奴家的手绢可香?”

萧礼一片手绢没敢接,一旁的榜眼接了好几片,还好奇问他,“萧兄,你怎么不接手绢啊?”

“柳兄,我看这些姑娘对你甚是喜爱,就不跟你挣了。”

“哈哈哈萧兄别拿这搪塞我了,谁看不来我们就属你长得最好看,莫不是家中已有婚约吧。”

萧礼一顿,脑海里冒出一个人来,他遥遥头把人甩出来,继续游街。

“萧公子,接着!”

那团手绢刚好落到萧礼手中,那人扔的非常精准,萧礼抬头循着手绢的路线看向楼上。

祁闻倚在窗前,笑嘻嘻地冲他挑眉。

萧礼捏了捏手绢,不知该扔还是留着,捏着捏着就收进了怀里。

晚上,还有举办的琼林宴,祁闻上下打量萧礼身穿状元服,平时萧礼都穿着灰衣,看起来也清隽,如今大红的状元服映衬得人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真好看!我送你去皇宫吧。”

“你不用值班了吗?得闲了?”

“今日是你大喜日子,我不得闲也得得闲,你要不要我陪你?”

萧礼“哼”了一声,不说同意又不说不同意。

祁闻一笑,“哦哟,状元老爷脾气不得了了,我手绢呢?”

萧礼背过身,偷偷看一眼藏着手绢的枕头,“什么手绢?”

“啊,我也不知道,今个儿白天我丢了一片手绢,不知丢哪了,以为被萧状元捡到了呢。”

讨论不知去向的手绢无果,两人一同上了马车前往皇宫赴宴。刚出门就被一辆马车拦了下来,对面率先下来个中年男子。

祁闻一瞧,哼了一声,“还以为是找茬的呢,原来是袁次辅,有事?”

“不是找茬,不是找茬,”袁明仲笑呵呵,拦下车后脸都笑成菊花了,“恭喜萧状元,听闻萧状元未成婚配,老夫便厚着脸皮来替小女求婚来的。”

闻言,萧礼尴尬看了看祁闻,不知所措,堂堂次辅也真是,怎么这么厚着脸皮在门口拦车捉婿。

祁闻环抱双手,一脸不悦了,什么?这老鳖孙敢当他面抢他媳妇?!

祁闻阴阳怪气,“呵呵?袁次辅的女儿还没嫁出去呢,还以为我不在京城两年已经嫁了呢。”

“这不是没找到情投意合的良人吗,小女才思敏捷,端庄大方,容貌不说天下第一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萧状元可有意向?”

萧礼,“……呃……这……”

祁闻凑过脑袋,幽幽说,“你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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