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2

担心了半天,萧礼内心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悄悄打开窗户,刚打开一条缝,祁闻就迫不及待钻进来了。

关上窗后,萧礼又跑过去把房门关上,并吹灭了几盏蜡烛,房内视线瞬间变得昏暗。

祁闻扯出一抹笑容,这么快理通了。

“受没受伤?”说着,萧礼已经上手扒他衣服了。

“没有。”祁闻嘴里应着,张开双手配合他检查,还甚有心情呷昵,“阿礼,你好像入洞房在为丈夫宽衣解带的媳妇。”

萧礼啪地拍了一巴掌他手臂,睨他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身体手臂都没受伤,萧礼才松了口气,继续说,“他们是不是要罚你?”

“嗯,目前停了我的职,不过无需担心,会水落石出的。”祁闻一笔带过,低头把手放在萧礼的领口慢慢摩挲,“倒是你,检查完我的是不是也该让我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啊?”

萧礼捂着领口,绯红漫上耳尖,“我也没受伤,祁大哥应该跟你说过的。”

“我不信,除非亲眼看看,不然我会担心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好、好吧。”

萧礼放开领口,祁闻缓慢的拨开衣服,白皙的肌肤引入 眼帘,祁闻呼吸微滞。

“好了没?快点。”萧礼催道。

祁闻噙着笑意,撩拨青色的衣裳,萧礼盯着莫名感觉有点涩情。

上半身衣服被完全拉开,火热的目光上下打量,肌肤白白净净的,毫发无损,萧礼见祁闻看完马上把收拢衣裳,半道忽然被一只手截住。

萧礼,“??”

“亲一个?”

“??亲哪里?”

祁闻微微弯腰,鼻尖碰着萧礼的鼻尖,轻笑挑逗一番,埋下头。

萧礼清楚地看到祁闻的发顶,胸口一阵酥麻,心跳变快,许久祁闻在他胸口正中间烙下一朵梅花,满意看着萧礼微红的眼角。

“好了。”

萧礼不好意思别过头,双手乱糟糟地拢好衣襟,鲜艳的红梅被捂进心上,小声嘀咕,“你也真是的!”

祁闻嘴角上扬,从身后环抱他,闻着他脖颈的香味,磨了磨牙,真想咬上一口,“皇帝受伤了,暂时不会找你麻烦,程木也会暗中保护你,放心吧,很快会过去的。”

本想偷偷夜宿萧礼屋内的,但他不能离开太久,他不在锦衣卫的时段必须把事情安排好。

皇帝受伤,祭典没法继续举行,不日人马就浩浩荡荡回了京城,祁闻被愤怒的皇帝一纸令下罚在家中,暂撤锦衣卫职务,直到案子水落石出。

祁闻赋闲在家,无所事事,不用上班也挺好的,唯一不好的是不能天天见到萧礼。

他斜坐在池边,一只脚屈着,向池里撒了一把鱼食,慢悠悠游动的鲤鱼纷纷翻涌抢夺。

“你倒挺悠闲的。”

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祁闻头也不回,又撒了一把,欣赏鲤鱼挣食,闲道,“哥?”

祁景走到一旁亦屈腿坐下,“那次刺杀可有想法,你觉得他们冲谁来的?”

祁闻说出四个字,“内阁,我们。”

“那批刺客堂而皇之说要替天行道,但我见他们杀皇帝的心并不强烈,反而是内阁最严重,一个次辅当场死亡,另一个不治而亡,还有……”

祁景接道,“我们,那天禁军护送我跟小礼离开,一批刺客也追杀过来,处处要置我于死地,幸好你那锦衣卫也过来了。”

“我在保护皇帝的过程中,皇帝跟我虚晃一声,还推了我一把,要不是我身手了得,早被捅穿了。”

祁景,“皇帝没有亲兄弟,而我们两边都死了,对他来说好处最大,没人能威胁他的皇位,高枕无忧了。而胡淙就是他的刀,此次滴水不漏的锦衣卫失职也就说的通了。”

“锦衣卫还有我的亲信,胡淙想完成掌控锦衣卫没那么简单。不过,我猜他不止要掌控锦衣卫还想掌握禁军,禁军总督我打过交道,明哲保身谁也不偏帮,目前仍保持中立。”

“哼,半抔黄土的人了,野心倒不小。”

“哥,你想怎么办?”祁闻盯着祁景阴沉的脸问。

“他野心不小,我野心就小了?”

祁闻笑了,兄弟的默契在此刻达成,“祁瑞是个蠢货,居然这么早就暴露了底牌。”

祁景呼出一口气,继续道,“户部暗中查得差不多了,之前你让我照看的萧荀果然手脚不干净,私吞了几百两,我让人送进诏狱去了,一个小喽啰不值得费心。”

祁闻“嗯”了一声同意,萧荀现在看起来太小儿科了,进诏狱一圈出来也得脱几层皮,够他受一阵了。

祁景,“户部的火要烧起来,浑水摸鱼最好。”

他的国库,他要彻查怎么了!

“哥,我身边的亲信你尽管拿去用,”祁闻说了几个名字,“禁军总督我来搞定。”

兄弟一人一把鱼食撒进去,祁闻盯着浮起两抹白色道,“鱼翻了。”

祁景细看,果然。

祁闻立马开脱自己,“我的鱼食没撒那边。”

祁景不甘落后,“鱼食又不是我准备的。”

恰好这时,王月心过来了,刚靠近就看到池中翻起的鱼肚,叫了一声,“啊,我的锦鲤!”

她精心养的锦鲤啊!

王月心目光沉沉,面色不善,看得兄弟俩脊背发凉。

祁闻、祁景互相指着对方,“他干的!”

二十几年的兄弟情瞬间破碎。

王月心斜睨一笑,“我看你们两个都不是好鸟。”

两人被追着打。

“娘子不要打了!”

“嫂子真不是我干的!”

.

萧礼照常上值,内阁氛围比往日压抑许多,听说户部那边揪出许多贪污,内部乱得不成样子,火还蔓延到其他五部,内阁也是焦头烂额。

户部尚书也进诏狱了,没了尚书,祁景就是户部的最大话事人。

旁边的柳淡连连叹气,“唉,怎么我当官时这么多事呢,该不会要仕途多舛吧?”

“柳兄,不要唉声叹气的,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唉,我这脑子就适合念书作诗,不适合当官,怎么偏偏考了个榜眼呢?”

萧礼无语地摇摇头,这话要被别人听到,绝对得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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