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恶劣校草的心尖宠2(修)

林杉捏着高脚杯,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他屈着的肘倚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摇动皓腕,橙黄的液体跟着频率旋转,凝视微笑不减的alpha,鼻音轻哼一声。

“你说什么?”

祁闻耐心甚至享受的重复一遍,咬字清晰,传入林杉的耳中。

“主人请原谅我的过失。”

“闭嘴!”

酒杯停止了,液体因突然改变方向溅了出来,几滴酒落到林杉青筋分明的手背上。

祁闻在众目睽睽之中,表现得完全屈服于他,等待主人的原谅。

可在林杉眼中哪哪都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能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来。

林杉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看出来有多不爽了。

祁闻一直在观察他,发现老婆好像并不高兴。

一旁的狐朋狗友当然要为林杉出气,管他怎么生气的,肯定是因为祁闻。

全睿将酒杯怼在桌上,不善地看向祁闻,“呵!臭小子,又敢惹林少生气,还不给林少道歉!”

江鸣也道,“看来是装的,不如把林少沾的酒舔干净了。”

这些纨绔子弟惯会玩,让人去舔另一个人,绝对是羞辱他,特别是心高气傲的人,效果更佳。

祁闻两耳听那些纨绔的建议,两眼看着林少手背的酒渍,就这么一会儿,手都散发出酒香了。

林杉未做出回应,那就是不反驳。

祁闻暗笑,按下心中的意动,脸上露出一丝抗拒却被压迫而无能为力的神情,缓慢靠近,唇瓣差一厘米碰到林杉手时伸出舌尖——

在林杉手背舔了一下。

清香的酒渍被卷入口中,带着一丝微弱的茉莉花香。

林杉回过神来,冷冽的目光盯住祁闻,被舔过的部位酥酥麻麻的,又是那种异样的感觉。

宠物不乖,未经主人同意竟敢擅自做出决定,他应该再好好教一下,可说出口的却是,

“tian///干净。”

祁闻快藏不住了,拧着眉头,再次低头在林杉手上t_了两下,把剩下两滴酒卷干净。

最后一下结束,不知是不是祁闻故意的,林杉感觉那刻,有根羽毛又轻轻扫了一下,太轻了,像是风吹过。

林杉到底没喝那杯酒,放下酒杯兀自离开,说不出心情好没好。

待人离开这里就剩祁闻和几个林杉的狐朋狗友,狐朋狗友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随后嫌弃的让祁闻走开。

林杉的宠物,他自己动得,他们不一定动得,赶走省得碍眼。

祁闻转身离开,看了一眼林杉离开的方向嘴角微扬。

忽然,侧面差点碰到一个人,那人刚刚也没看路,发觉时两人都向一旁躲了一下。

“抱歉,这位先生。”

前面是位男性omega,身形比较瘦弱一些,看起来温婉大方,不是突然发难的人。

omega刚想说话,可看清青年的眉目忽而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道了声“没事”,让青年当心些走了。

方早看祁闻端着酒去给宾客斟酒,拉过来这边的男alpha道,“刚刚那alpha的眉眼跟你真像。”

林钺刚谈完一个合作商,心情正好,“哦?真的?”

“是啊,不过天底下那么多人,一些地方相像的也不少。好了,我去找找衫儿,云序都过来给他庆生了,他倒好,躲起来了,真不像话。”

宴会结束,林杉都没再出现过。

祁闻打车回校。

半夜十二点寝室灯还亮着,室友各个都是夜猫子,除了一个没在,其余两个都在熬夜打游戏。

覃庆和莫弘宇组队打完一局,痛快的欢呼,看见祁闻回来,稍显惊讶。

“哎?老祁,今天下班这么早?”

祁闻的情况他们多少知道一点的,往常都凌晨两点才回来。

“嗯,放的早。”

“正好,你快点弄完上号,跟我们冲段位!”室友随便问候完就接着打游戏了。

祁闻去洗了澡,跟室友打了一个小时,明天有早八,都没熬太晚。

白天上完课,晚上七点照例去会所工作,经理大步过来。

“雪鹄,林少来了。去储藏柜拿一瓶罗曼尼康帝,当心些,砸了你可赔不起!”

雪鹄是祁闻在会所的代号。

他放下手中的擦拭的酒杯,转身去储藏柜端上酒,嘴角抑制不住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他的猎物来了。

安静的包厢,只有一个人。

alpha以舒适的姿势倚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身体微侧,右手支撑在太阳穴上,左手放在腿边,把玩那根黑色皮鞭。

脸上阴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彻底消散。

祁闻调整状态,嘴角和眼尾稍微下压,站在门外,像是抗拒。犹豫两秒后,终于敲开门。

“我是不是告诉你,要对主人微笑服务?你这是什么表情?”

林杉摩挲着手中的皮鞭,祁闻也看到了,眼里微微泄出一点厌恶与愤怒,很快被敛起。

祁闻强迫自己扯出一抹微笑。

皮笑肉不笑。

林杉静静欣赏祁闻不愿的模样,终日无波无澜的瞳孔终于动了一下。

祁闻想远离,却只能一步一步靠近,距离林杉的脚边一米的位置停下,弯腰给林杉倒酒,安静的包厢唯余液体流动的声音。

他扯着勉强的笑容,被培训过,左手背在身后,弯腰,将右手的酒杯献给林杉。

林杉没接,拖着危险的嗓音。

“你该对我说什么?”

他释放出信息素,这是对另一个alpha的挑衅。

茉莉花香散开,带着攻击示威的意味。

祁闻后颈藏在发丝的腺体一跳一跳的,克制///掺杂着兴奋,本能期待一场痛快的较量。

他们信息素等级都不弱,迫于地位,祁闻不得不收敛,但到底是不服的。

林杉冷笑一声,“昨天不是喊的挺顺口的?”

祁闻抬起脸,与林杉平视,垂下眸被迫屈从。

“……主人,请喝酒。”

“呵。”

他拿过酒坐回去,轻轻摇晃,“昨晚的酒好喝吗?”

竟敢胆大包天舔他的手,他目光一变,看祁闻的眼神微冷。

完全忘记,他自己也叫祁闻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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