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但是对西欧是如此,对美洲那块目前还是殖民地的地方......



“还有这个。”永瑛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带着塞子的小型玻璃瓶,“这个让它扩散在美洲,这里的话,死亡人数不必让我知道了......”这瓶东西下去,绝对可以彻底废掉美洲!也能让其他地区的白人甚至黑人无法踏入这片土地一步!



美洲,是永瑛心里的第一个华夏殖民地,其他势力根本无法涉足。即使涉足了,他们的爪子也会被他给狠狠剁掉。





作者有话要说:杀分很多种,一种是直接毙命,一种是百般折磨后死去,永瑛选择前者、拒绝后者。

历史上,不仅仅是八国联军、日军打入中国后带来的灾难,满人入关进行的屠杀和对当地人民进行的侮辱摧残也很过分。

为了得到更大的领土,主角会狠下心肠进行屠杀,清理掉当地的人民,好让本土居民移居过去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但是他不想用和清军以及那些外国人军队一样的方法。

☆、第十九章



永瑛不得不承认:脑残的娱乐效果很好,真的很好。



比起早年那些已经被他抛弃到记忆角落的电视剧,真人演出的效果可不是背个台词的演员比得上的,虽说永瑛在乾隆二十八年也就是他满十五岁时搬入府邸离开皇宫,很少有机会像仍在皇宫那样近距离看那些好戏,但是光听别人说都觉得有意思。



在乾隆二十八年的三月,永瑛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儿子,由于是格格赫舍里氏所出,所以即使是永瑛的长子乾隆也没有赐名,而是叫他自己去取。永瑛的下一辈是“绵”字辈的,第二个字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但永瑛为了方便而决定自己儿子名字的第二个字都是竖心旁,而女儿的话......清朝的公主格格大部分都要嫁去蒙古,他一点都不想自己的女儿去蒙古吃沙子,远嫁蒙古的公主没几个是长命的。



现在的他可以控制生男生女,但是如果儿子一大串女儿没几个,别人会怀疑的吧?但如果只把宗室女嫁到蒙古去,不光是蒙古会不满,就连宗室也会不满。



所以,永瑛暂时不想去想女儿的问题,而是将它暂时抛之脑后,并给自己的长子娶了绵怃这个名字。目前他府里还没有嫡福晋,他让赫舍里氏自己抚养儿子——一方面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从一出生就离开生母,另一方面是他不想儿子将来为生母和养母的事而愁心。



西林觉罗氏的身体很一般,甚至有些体弱,远远不如从小就学习骑马射箭的赫舍里氏强壮,而他的物品栏里大部分都是治疗奄奄一息的人的药,补品什么的很少——那些大补的药他也不敢贸贸然就给她喝——所以他暂时不想让她怀孕,也阻止她喝什么补药,而是在有空时带着她去骑马射箭锻炼身体。



在乾隆二十九年,他迎娶了参赞大臣阿里衮之女钮钴禄氏为嫡福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抬举恪郡王,而是在打压他——因为他的额娘淑妃就是阿里衮的亲妹妹,换句话说,永瑛娶的是他母家的嫡亲表妹!乾隆为了防止他势力过大,干脆就让他母家和岳家合一块儿了,一般皇子哪里会娶和他生母同族甚至是同一支的女孩为嫡福晋?!



不过永瑛不在意,娶表妹为妻什么的在这个时期的人看来根本不算乱.伦,他自己也因为西林觉罗氏的原因而不在意这些事了......事实证明人的脸皮经过磨砺真的会变厚!



十六岁的钮钴禄氏长得还算清秀,脾气性格也算可以,最重要的是她也因为从小锻炼而身体不错。永瑛考虑到自己的长子绵怃身体很好,赫舍里氏经过调养身体也逐渐康复,知道如果照顾得当哪怕十来岁的女孩子生育也不是太苛刻。所以在成婚的第二个月,永瑛就给钮钴禄氏喂下了那种生育药水,于是嫁入皇家刚满三月就被诊断出身孕的九福晋被视作有福之人。



作为嫡福晋的钮钴禄氏怀了孕而且还是头一胎,她不像赫舍里氏那样,作为恪郡王府的女主人她是需要管家的。要孕妇减少难产的概率,孕妇自己的心态也很重要,永瑛知道这个年代的女子在意自己在府邸里的权利,尤其是嫡妻,最怕的就是被分权,如果在这个期间把权力交给西林觉罗氏和赫舍里氏她绝对不会高兴的。



所以在早上请安的时候,永瑛对赫舍里氏有意无意地提起要分权一事就当做没听见,而是在西林觉罗氏和她都离开后,对着有些紧张的钮钴禄氏说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把管家的权利从你手上拿走,没有嫡妻会为此高兴的,你怀了孕心态得好,这样孩子才会健康。这些日子里你让你信得过的丫鬟嬷嬷帮一帮你,实在不行就把你的额娘请来吧,不到万不得已和你自己请求,我不会把你的权利分给其他人。但是哪怕你仍管着家,每天不要忘了在院子里散步,每天至少走上一个时辰,这样对你和孩子都好。”



府上的事情并不多,一些事情永瑛都是交给管家去做的,所以钮钴禄氏不会累到哪里去。



上辈子的现代女子怀孕还能独自去坐公家车,而这里的女人怀孕就会躺在床榻上养胎,这样反而不好,生孩子时会没力气的。永瑛将钮钴禄氏院子里忠心度不高的下人都打发到了其他地方去,系统也会提醒他后院里谁想坑害谁的事情,所以散步时钮钴禄氏应该很安全。



八个月后,已经过了预产期的钮钴禄氏生下了府里的二阿哥,虽说是他第一个嫡子但乾隆并没有取名的打算,所以永瑛自行给他取名为绵悾。



现在已经是乾隆三十年,永瑛已经满十七岁了,即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却也有些克制不住的紧张和焦虑。这些年来他对海外一直是动作不断,而对朝廷内却没什么大举动,永璇明里暗里也提醒过他几次却被他挡了回去......该来的总还是会来,再当鸵鸟都没用。



没有几个皇帝会容忍出生比自己高贵的兄弟,永璂即使愚笨但他的生母也是继后,所以他打算等乾隆废后以后才动手——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被废掉的皇后恐怕连个贵人都不如,穿越前的他在网上看到过永璂的府邸......糟糕到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皇子。



作为皇帝不能有私心,不能过于软弱或是冷血,但是却不能丢掉慈悲。永瑛不想像雍正一样屠杀自己的兄弟,不说别的,他们根本都没有抢皇位的那个能力,比起康熙,乾隆的儿子们不仅少而且都太不给力了——老大死了,老二死了,老三体弱多病,老四过继,老六过继,老七夭折,老八腿疾,老十早夭,十一有外邦血统,十三夭折,十四夭折——除此之外,也只有永琪与永璂还算可看,原本的嘉庆皇帝根本没出生。



如果康熙朝的夺嫡皇子来到乾隆朝,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乾隆一如既往地带着永琪、小燕子等人南巡,只是这次还多带了皇后。永瑛早在乾隆准备出发时就知道皇后马上就要被废,但此时的他没有去布置些什么,而是逗弄着躺在婴儿床里的小小的二阿哥绵悾。他俯下身拿着拨浪鼓在绵悾脸颊边转动着,小小的圆球击打在鼓面上发出响声,让原本熟睡的婴儿惊醒发出哭喊声。



永瑛放下拨浪鼓抱起绵悾,完全无视掉了满人抱孙不抱子的规矩,一下接着一下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太监等下人早就被他遣散了。也不知拍了多久,绵悾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呼吸匀称地睡了过去,直到这时永瑛才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天药,“如何?”



“太后遇刺身亡,乾隆看上去并无大碍,下旨准备立刻回宫,但药的毒性将在他回宫后不久就立刻发作。乌拉那拉皇后被废,五阿哥、还珠格格等人在乾隆遇刺前已经逃离,乾隆在苏醒后大发雷霆要找回他们......”天药一丝不苟地禀报着。



“啊,做的不错,刺客是箫剑吧?但愿这次还珠格格的关系撇不清了。”永瑛将绵悾放回到床上,微微仰起脸看着天花板,下令道:“去把‘正大光明’匾牌后的圣旨换了......等等,这个暂时不用,我想知道在经过这次乾隆还会不会包容永琪,如果不包容选择的继承人又是谁,等到他回宫后再换吧,横竖毒性发作全捏在你的手里。”



将永琮之死透露给乾隆导致乾隆废后,用特殊药物给五阿哥等人下了心理暗示让他们在这次南巡离开,又用同样的方法控制了箫剑用涂有特殊毒药的剑刺杀太后以及乾隆,但是太后死不死无所谓,但乾隆必须得留有一口气活着回到皇宫。



“弑亲啊。”在天药离开后,永瑛才慢慢低下头,嘴角挂着自嘲的笑:“真是大罪名呢。”



但是他却毫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时候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到重视的人,比如永瑛对西林觉罗氏。

他自己知道对方身体不好、不能过早怀孕,所以不想让她现在有孕,但在西林觉罗氏眼里,就是不如她受宠的赫舍里氏与嫡福晋都怀孕且有了儿子,而最受宠爱的她却没有,这会给她造成心理压力.......可永瑛却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第二十章



乾隆回宫的当天天下起了大雨,让人本来就焦虑的心更加烦躁。



比起以为永瑛下手没彻底成功而急得犹如热锅上蚂蚁的永璇,永瑛看上去心情好到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在乾隆被送回皇宫的时候,他正在逗弄自己在婴儿床上爬来爬去的二儿子绵悾,顺便捏一捏可能因为营养过剩婴儿肥趋势越来越重的大儿子绵怃,他为了方便而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放在了婴儿床上。



屋外雨还在下,永瑛有生以来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就连风也大得吹断了几棵喜欢种植的嫡福晋钮钴禄氏亲手栽下的树苗,极冷的风和雨混杂在一起,打在人的脸上就犹如刀割一样,这样的雨如果连着再下几日估计就要淹没并不高的房屋了。



屋子里没有下人,永瑛在逗弄自己孩子的时候都不喜欢让下人在场,所以他在感应到天药的传信后直接让他出现在屋内,“怎么样了,那么匆匆赶路,听说乾隆在踏入皇宫的那一刻又晕了?”乾隆的身体平日里不算好也不算坏,但不管怎么说今年也有五十五岁了,被在离要害那么近的地方捅了一刀,刀上还有和蛊十分相似的毒药,即使天药没有控制毒发作也会让他自身因疲惫等原因陷入昏迷。



“是的。”天药也看出了即使不让毒性发作,乾隆恐怕也活不久了,“皇帝已经知晓此刻为还珠格格的哥哥,也知道她是当年的方家‘余孽’,他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才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气晕死过去的......在皇帝晕过去的那一刻皇宫很混乱,但被和亲王、怡亲王等多位王爷镇压了下去。”



“是啊,皇帝被刺重伤昏迷,皇后被下旨废掉且扯入谋害皇嗣,太后遇刺身亡,其余的妃嫔没那个资格管事。说起来令妃应该会很懊恼和恐惧吧,自己没儿子,拉拢的五阿哥逃走了,养女的哥哥行刺了皇帝。”永瑛回忆着这些年里令妃那隐藏下和善面容下的蔑视和不屑,闭上了眼睛,同时微微翘起了嘴角。



现在明明是下午时分,天却黑得犹如夜晚,不时有白色的闪电划过天际,带来的惊心动魄的雷响让天空瞬间变成一片惨白,但很快就变回了原来的墨色。



“还有一点,主人......”天药似乎是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既然提起了,那么就说吧,还有什么事?”永瑛知道他的额娘淑妃十分安分,后宫里除曾经的太后和皇后外最尊贵的纯贵妃也因为近年来身体不怎么好而一直卧床养病,她的两个儿子也早已没了继承权,除了嫔妃的事也就只有遗诏更值得注意了。



天药将头低的更低,“属下发现‘正大光明’匾牌后没有写有继承人姓名的诏书。”



“......哦?”永瑛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还记得一点曾经看过的内容:乾隆因为连失两位继承人的打击,所以在那之后一直不允许别人提起继承人的事,他自己也在六十多岁前也没再立过继承人。



但那是正史,这里可是琼瑶笔下的清朝。



“那么还有呢?”之前的永瑛也不是没想过乾隆有没有放那份诏书,所以他特地让天药在乾隆决定出巡的前天检查过,但那时候的确是有诏书在的啊,里面写的也是永琪的名字......难道是这段时间里乾隆或是别人拿下了诏书?



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能出现失误,永瑛微微颦起了眉头,“有人知道这事吗?”



“乾隆在昏过去前下了两道旨意,第一是追杀五阿哥等人,第二是让所有的皇子去皇宫。属下在离开时,看到和亲王已经派人来找各位在府邸或六部的皇子了,皇十一子永瑆以及皇十二子因为就在皇宫里所以直接被接去。”天药话刚刚说完,就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人好像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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