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果师傅长得够帅的话，我可以考虑立刻以身相许哦。”她说着，将手指探向他的面具。
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她无时时刻不在好奇，而此刻，更加更加好奇了！
然，他却大声喊道：“住手！”
他的抗拒异乎寻常。她有些惊异于他此刻的表现。
“知道你是谁的话，你就不会再出现了吗？”郑晴天蹙着眉。
“嗯。”面具帅哥心想，也许不会再出现的人是你。
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很重大的心理斗争，郑晴天妥协了，“那我暂时不看了。但是，我还是想问，我认识你吗？”
顿了顿，面具帅哥终于还是说了两个字，“……认识。”
果然呢……
她的唇轻轻贴在他的耳畔，“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他的舌卷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她想要逃开，唇瓣却又一次被他衔住了。
恍惚，她听见他说了一个字，“不说出来的话，你就不知道了吗？……”
她曾经无数次地问过无数个男人这个问题，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都会毫不犹豫地脱口说爱，爱得天翻地覆海枯石烂，可以为她上刀山下火海。
但这个人……
说这句话为什么就这样艰难呢？
他和别人不一样，和以往经过她身旁的男人一点也不一样。她从不喜欢那些男人说的爱，但为什么，她没有听到他说爱，竟然会觉得隐隐失落？
明明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这个字真的重要吗？他不知道，但他觉得，戴着面具说出这个字明显简单多了……至少，此刻的他是这样以为的。他以为，隐藏自己的脸，就可以更没有忌惮地释放自己真正的心……
也许，是这样的吧？
至少，这个字，平日的他是说不出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却忍不住想要对她说……
“嗯~~~~~”
很久很久，他才又追加了这样一个单薄的字眼。
然，她的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
有这句话就够了。
不管你是谁，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你就在我的身边，也许就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只是有没有办法让我知道你的身份的理由，所以才不得不戴着面具见我。
可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我也知道，我愿意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样，就足够了。
*
天蒙蒙亮，闪电对着轿子说道：“主子，皇上邀您进宫。”
“主子？”
掀开轿帘，闪电大吃一惊。
里面空空如也！
主子去了哪里？？？？自己竟一点都没有发觉？！莫非主子叫自己跟着那只鬼鬼祟祟的鸟儿时，已悄然离开了轿？
*
另一边。
迎春楼。
房间里一片凌乱，尽是激烈过后的模样。男人面具下的俊脸带着一丝温柔浮动的微笑，仿佛想起了昨夜**。
尽管误会一场，尽管痛苦难耐，尽管没有得到她，然而，心底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宛若有什么，在那一瞬变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替她理了理青丝，随后捧起她的小手，俯身轻轻吻了她的眉心。
“不是想要看看我面具下面的脸究竟是怎样吗，以后叫你看个够。”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仿佛要将她溺死在这片刻骨的柔软里，“你不是好奇，我是谁吗？从今天开始，我会在你身边，看着你，守着你，陪着你，疼惜你，爱护你。”
“从此再也没有面具，只有，我爱你……”
他相信，通过昨晚，即使没有面具，他也可以勇敢去面对她，面对自己真正的心。
“我会换另一种方式，另一个身份，陪在你身边。你会一眼就认出我吗？小妖精。”
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男人转身，离开。
*
郑晴天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有了师傅的影子。没有他，竟让她有了一丝茫然的失落感，而这份感觉却不知来自哪里。
即使是中了药，他也没有趁机占她便宜，别说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古代，即便是在现代，也没有几个男人做得到吧。孤男寡女也就算了，何况他还有借口……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
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他的形象变得光辉了吧？
不然，以前也从不觉得自己会爱上谁的她，为什么在这个莫名的清晨，神思有些飘然呢。
这样的男人，她若是不喜欢，才真是傻子吧。
没有想到在现代，辗转过那么多男人的身旁，也没有遇到一个男人，真正愿意为她去死。而在这古代，却遇见了真正爱惜她的人。
也许穿越是一场命运，是为了叫她得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幸福吗？
她的心中莫名滋生出一丝奇怪的因子，为何总觉得师傅身上有着隐约的香气，而那香气，又仿佛在哪儿闻到过？
可一想到每天子时还可以见面，她的心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小姐……”一个声音打断了郑晴天的思绪。
——————萌宠狂妃··星心的形状倾情打造·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皇宫折花（5更）
皇宫折花（5更）
郑晴天猛然回过神来，看到了在角落里晕了一晚上的迎春，她的心跳突然变快了，仿佛做贼心虚一样。。覀呡弇甠
但迎春显然晕的很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郑晴天并不回答，而是突然问道：“赎你需要多少钱？”
“什么？你要替我赎身？！”迎春激动了。
本来是想着她也许能成为自己师娘，但是嘛，师傅不愿意，现在，她自己也不愿意了。就给她点补偿吧……
“我会帮你赎身，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找个好人家。”郑晴天说完就要离开。
迎春却突然跪倒在她的身边，抓着她的裙子道：“小姐，带我走吧。求你了。”
“诶？”郑晴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停下脚步奇怪地看着她。
“我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家道中落，沦落青楼确实逼于无奈。姑娘乃性情中人，可明白被自己挚爱的人变卖是何滋味……”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了。
郑晴天挑了挑眉，“你，想让我替你报仇？”
“不！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父无母也没有亲人，唯有姑娘你一个人愿意救我，天大地大，我却不知哪里有我容身之所，姑娘，我不求能成为你的嫂子，只求……”
“你等一下！”郑晴天打断了迎春，不想让她做和师傅双飞的美梦，“我哥哥早已有了爱人，你还是找个真心爱你的人嫁了吧。”
“姑娘，我知道，你和你哥哥都是好人，我不求什么，只求在你身边，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来报答你的恩情。”迎春立刻说道。
迎春口口声声表示自己不是想打师傅主意，只想做她跟班，郑晴天很为难，这……
“……可你并不欠我什么啊。覀呡弇甠”
“比起青楼，当奴婢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姑娘你就成全了我，让我追随你的身边，等以后我有喜欢的人，你替我做主！”
初来古代乍到，有个心腹是必然的。郑晴天答应了。“迎春有点傻傻的，不然你就叫橘子吧。”
迎春凌乱了：橘子难道就很聪明？？？=_=！
*
郑晴天找到小涯的时候，已临近中午。
看到郑晴天，小涯不知道多高兴，他差点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可他却没有办法找到她，只能站在原地等她，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她来寻找自己。
这一种无力感悄然钻进了他的心房，他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是这样无能的人，每一次她有难，他都无法帮忙。
“你真的还在这。小涯？小涯？”
“姐……”小涯揉了揉眼睛，飞上了她的手心，“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嗯，没事了。”
“对不起，我回来这里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小涯还在为没有帮到她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却没有在她身边，她一定很寂寞吧！
“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郑晴天一脸不在意地说道：“走，我带你回王府。”
“你还要回去？”小涯一脸惊讶。
“还没有想到要去哪里之前，只能先去那儿了吧。”
跟在身后的迎春凌乱了，不，现在是橘子。“小姐，你是在跟一只鸟儿对话吗？”
郑晴天这才想起橘子来，“嗯，应该是这层意思。”
“天啊，你会说鸟语！！”
橘子满脸崇拜，郑晴天风中凌乱了：你说的才是鸟语！！
“这只鸟什么名字？”
“小涯。”
“啊？？？为什么一只鸟儿要取这种名字啊……”橘子将好奇进行到底。
晴天：……
小涯：我早知道会这样！！（很淡定地掏了掏耳朵）
*
郑晴天以为，自己消失了一整天，王府一定会乱成一团，都在寻找她呢。谁知道，大家各忙各的，根本就不知道她昨天消失了。
哎，难道这个地方真的不是她应该呆的？
樱桃看到发呆的郑晴天，连忙上来，“二小姐，哦不！王妃，你怎么还在这儿呢！皇上宣王爷进宫。你还不快点打理一下进宫面圣。”
“诶？”这他被宣，关她什么事？
“爷说了，一看着你，就赶紧带你入宫。”樱桃煞有介事地拽着她的手，一路往外拖拖拖，“好像是宫里举行什么很隆重的宴会吧，爷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必须带着你一起去。”
原来是为着，才想到她的。
哎，王妃真是个木有存在感的角色啊。
更加没有存在感的橘子：“小姐，小姐……我怎么办啊！！”
郑晴天这才想起橘子，嘱咐樱桃：“那是橘子，新来的，好好照顾着点。”
樱桃一脸激动：“新来的？那我是不是比她大？”
“没问过她年龄。”郑晴天答非所问。
樱桃继续遐想：“那以后茅房她扫，厨房她进，洗澡水她倒……”
郑晴天额前一滴汗，才知道这丫头打得什么主意，“饭用不用得着也全都她吃啊？”
樱桃：“……”
“对新同事友好点！！”
樱桃：点头。
*
不出意外，郑晴天在宫里迷路了。
大家都忙着筹备宴会，将她一个人忽略在某个宫门口，就不知所踪了。郑晴天不知道向那边走，只好随便扯了一花瓣，在旁边‘向左走，向右走’地念着。
“大胆！谁在后花园折了皇后娘娘最爱的芍药！”
一太监的声音刺耳地传进郑晴天的耳朵，害得她连自己数到哪里都忘记了。
“天哪天哪，那可是皇后娘娘亲自栽培的芍药，说是芍药代表爱情，七夕的时候未能叫皇上瞧见，今儿个特地端出来叫人赏的，这会儿叫人摘了去，我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啊！！”一婢女吓得都快哭了。
一朵花而已，这么严重啊？
“你们皇后娘娘叫什么名字，我去跟她好好沟通一下便是了。”郑晴天淡然脱口。
老太监和老奴婢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嚣张，气得都快晕死过去了，自己命悬一线了，还要叫这神经病给气着！
“来人，快将这狗奴才拿下，拿下，拿下！！”太监一边摔着拂尘，一边大声嚷嚷。
郑晴天顿时就被包围了，手里还没掰完的花儿，也散落了一地。
惊得那啼哭的婢女大喊，“皇后娘娘的花儿啊，皇后娘娘的花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儿被她给吓着了，呼啦一声，地上的残花也跟着被吹散了。
“不就一朵花么？早晚都得谢。”自己的命难道还不如一朵花儿的？郑晴天不屑一顾，“想当年本姑奶奶还是太后娘娘呢，什么皇后娘娘的全都是晚辈。本姑奶奶会帮你们求情的。”
听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担保，气得老太监直跺脚。
“这是哪儿来的傻子啊，快快快，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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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死不救（6更）
见死不救（6更）
哼！师傅教她轻功了，她才不怕！
她飞——
她飞——
她飞飞飞——
尼玛，她的腿被谁给抓住了啊！！=_=！！
“慢着……我们万事好商量……”
郑晴天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双脚就被几名侍卫抬了起来，人字形摆在半空中，想要飞走也难了。覀呡弇甠
“现在要跟本公公商量着怎么个死法吗？”老太监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就在这时，有人驾到了！
“国师大人驾到——”
这四个字也不知有怎样的魔力，竟叫方才嚣张的老太监和老奴婢都忘了气儿，连忙同方才抓着郑晴天的几名侍卫一起行礼。
郑晴天哪里知道自己会被几名侍卫毫不犹豫地摔到地上去，差点没分裂。
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她无时时刻不在好奇，而此刻，更加更加好奇了！
然，他却大声喊道：“住手！”
他的抗拒异乎寻常。她有些惊异于他此刻的表现。
“知道你是谁的话，你就不会再出现了吗？”郑晴天蹙着眉。
“嗯。”面具帅哥心想，也许不会再出现的人是你。
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很重大的心理斗争，郑晴天妥协了，“那我暂时不看了。但是，我还是想问，我认识你吗？”
顿了顿，面具帅哥终于还是说了两个字，“……认识。”
果然呢……
她的唇轻轻贴在他的耳畔，“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他的舌卷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她想要逃开，唇瓣却又一次被他衔住了。
恍惚，她听见他说了一个字，“不说出来的话，你就不知道了吗？……”
她曾经无数次地问过无数个男人这个问题，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都会毫不犹豫地脱口说爱，爱得天翻地覆海枯石烂，可以为她上刀山下火海。
但这个人……
说这句话为什么就这样艰难呢？
他和别人不一样，和以往经过她身旁的男人一点也不一样。她从不喜欢那些男人说的爱，但为什么，她没有听到他说爱，竟然会觉得隐隐失落？
明明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这个字真的重要吗？他不知道，但他觉得，戴着面具说出这个字明显简单多了……至少，此刻的他是这样以为的。他以为，隐藏自己的脸，就可以更没有忌惮地释放自己真正的心……
也许，是这样的吧？
至少，这个字，平日的他是说不出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却忍不住想要对她说……
“嗯~~~~~”
很久很久，他才又追加了这样一个单薄的字眼。
然，她的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
有这句话就够了。
不管你是谁，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你就在我的身边，也许就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只是有没有办法让我知道你的身份的理由，所以才不得不戴着面具见我。
可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我也知道，我愿意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样，就足够了。
*
天蒙蒙亮，闪电对着轿子说道：“主子，皇上邀您进宫。”
“主子？”
掀开轿帘，闪电大吃一惊。
里面空空如也！
主子去了哪里？？？？自己竟一点都没有发觉？！莫非主子叫自己跟着那只鬼鬼祟祟的鸟儿时，已悄然离开了轿？
*
另一边。
迎春楼。
房间里一片凌乱，尽是激烈过后的模样。男人面具下的俊脸带着一丝温柔浮动的微笑，仿佛想起了昨夜**。
尽管误会一场，尽管痛苦难耐，尽管没有得到她，然而，心底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宛若有什么，在那一瞬变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替她理了理青丝，随后捧起她的小手，俯身轻轻吻了她的眉心。
“不是想要看看我面具下面的脸究竟是怎样吗，以后叫你看个够。”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仿佛要将她溺死在这片刻骨的柔软里，“你不是好奇，我是谁吗？从今天开始，我会在你身边，看着你，守着你，陪着你，疼惜你，爱护你。”
“从此再也没有面具，只有，我爱你……”
他相信，通过昨晚，即使没有面具，他也可以勇敢去面对她，面对自己真正的心。
“我会换另一种方式，另一个身份，陪在你身边。你会一眼就认出我吗？小妖精。”
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男人转身，离开。
*
郑晴天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有了师傅的影子。没有他，竟让她有了一丝茫然的失落感，而这份感觉却不知来自哪里。
即使是中了药，他也没有趁机占她便宜，别说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古代，即便是在现代，也没有几个男人做得到吧。孤男寡女也就算了，何况他还有借口……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
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他的形象变得光辉了吧？
不然，以前也从不觉得自己会爱上谁的她，为什么在这个莫名的清晨，神思有些飘然呢。
这样的男人，她若是不喜欢，才真是傻子吧。
没有想到在现代，辗转过那么多男人的身旁，也没有遇到一个男人，真正愿意为她去死。而在这古代，却遇见了真正爱惜她的人。
也许穿越是一场命运，是为了叫她得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幸福吗？
她的心中莫名滋生出一丝奇怪的因子，为何总觉得师傅身上有着隐约的香气，而那香气，又仿佛在哪儿闻到过？
可一想到每天子时还可以见面，她的心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小姐……”一个声音打断了郑晴天的思绪。
——————萌宠狂妃··星心的形状倾情打造·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皇宫折花（5更）
皇宫折花（5更）
郑晴天猛然回过神来，看到了在角落里晕了一晚上的迎春，她的心跳突然变快了，仿佛做贼心虚一样。。覀呡弇甠
但迎春显然晕的很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郑晴天并不回答，而是突然问道：“赎你需要多少钱？”
“什么？你要替我赎身？！”迎春激动了。
本来是想着她也许能成为自己师娘，但是嘛，师傅不愿意，现在，她自己也不愿意了。就给她点补偿吧……
“我会帮你赎身，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找个好人家。”郑晴天说完就要离开。
迎春却突然跪倒在她的身边，抓着她的裙子道：“小姐，带我走吧。求你了。”
“诶？”郑晴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停下脚步奇怪地看着她。
“我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家道中落，沦落青楼确实逼于无奈。姑娘乃性情中人，可明白被自己挚爱的人变卖是何滋味……”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了。
郑晴天挑了挑眉，“你，想让我替你报仇？”
“不！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父无母也没有亲人，唯有姑娘你一个人愿意救我，天大地大，我却不知哪里有我容身之所，姑娘，我不求能成为你的嫂子，只求……”
“你等一下！”郑晴天打断了迎春，不想让她做和师傅双飞的美梦，“我哥哥早已有了爱人，你还是找个真心爱你的人嫁了吧。”
“姑娘，我知道，你和你哥哥都是好人，我不求什么，只求在你身边，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来报答你的恩情。”迎春立刻说道。
迎春口口声声表示自己不是想打师傅主意，只想做她跟班，郑晴天很为难，这……
“……可你并不欠我什么啊。覀呡弇甠”
“比起青楼，当奴婢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姑娘你就成全了我，让我追随你的身边，等以后我有喜欢的人，你替我做主！”
初来古代乍到，有个心腹是必然的。郑晴天答应了。“迎春有点傻傻的，不然你就叫橘子吧。”
迎春凌乱了：橘子难道就很聪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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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晴天找到小涯的时候，已临近中午。
看到郑晴天，小涯不知道多高兴，他差点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可他却没有办法找到她，只能站在原地等她，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她来寻找自己。
这一种无力感悄然钻进了他的心房，他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是这样无能的人，每一次她有难，他都无法帮忙。
“你真的还在这。小涯？小涯？”
“姐……”小涯揉了揉眼睛，飞上了她的手心，“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嗯，没事了。”
“对不起，我回来这里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小涯还在为没有帮到她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却没有在她身边，她一定很寂寞吧！
“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郑晴天一脸不在意地说道：“走，我带你回王府。”
“你还要回去？”小涯一脸惊讶。
“还没有想到要去哪里之前，只能先去那儿了吧。”
跟在身后的迎春凌乱了，不，现在是橘子。“小姐，你是在跟一只鸟儿对话吗？”
郑晴天这才想起橘子来，“嗯，应该是这层意思。”
“天啊，你会说鸟语！！”
橘子满脸崇拜，郑晴天风中凌乱了：你说的才是鸟语！！
“这只鸟什么名字？”
“小涯。”
“啊？？？为什么一只鸟儿要取这种名字啊……”橘子将好奇进行到底。
晴天：……
小涯：我早知道会这样！！（很淡定地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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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晴天以为，自己消失了一整天，王府一定会乱成一团，都在寻找她呢。谁知道，大家各忙各的，根本就不知道她昨天消失了。
哎，难道这个地方真的不是她应该呆的？
樱桃看到发呆的郑晴天，连忙上来，“二小姐，哦不！王妃，你怎么还在这儿呢！皇上宣王爷进宫。你还不快点打理一下进宫面圣。”
“诶？”这他被宣，关她什么事？
“爷说了，一看着你，就赶紧带你入宫。”樱桃煞有介事地拽着她的手，一路往外拖拖拖，“好像是宫里举行什么很隆重的宴会吧，爷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必须带着你一起去。”
原来是为着，才想到她的。
哎，王妃真是个木有存在感的角色啊。
更加没有存在感的橘子：“小姐，小姐……我怎么办啊！！”
郑晴天这才想起橘子，嘱咐樱桃：“那是橘子，新来的，好好照顾着点。”
樱桃一脸激动：“新来的？那我是不是比她大？”
“没问过她年龄。”郑晴天答非所问。
樱桃继续遐想：“那以后茅房她扫，厨房她进，洗澡水她倒……”
郑晴天额前一滴汗，才知道这丫头打得什么主意，“饭用不用得着也全都她吃啊？”
樱桃：“……”
“对新同事友好点！！”
樱桃：点头。
*
不出意外，郑晴天在宫里迷路了。
大家都忙着筹备宴会，将她一个人忽略在某个宫门口，就不知所踪了。郑晴天不知道向那边走，只好随便扯了一花瓣，在旁边‘向左走，向右走’地念着。
“大胆！谁在后花园折了皇后娘娘最爱的芍药！”
一太监的声音刺耳地传进郑晴天的耳朵，害得她连自己数到哪里都忘记了。
“天哪天哪，那可是皇后娘娘亲自栽培的芍药，说是芍药代表爱情，七夕的时候未能叫皇上瞧见，今儿个特地端出来叫人赏的，这会儿叫人摘了去，我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啊！！”一婢女吓得都快哭了。
一朵花而已，这么严重啊？
“你们皇后娘娘叫什么名字，我去跟她好好沟通一下便是了。”郑晴天淡然脱口。
老太监和老奴婢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嚣张，气得都快晕死过去了，自己命悬一线了，还要叫这神经病给气着！
“来人，快将这狗奴才拿下，拿下，拿下！！”太监一边摔着拂尘，一边大声嚷嚷。
郑晴天顿时就被包围了，手里还没掰完的花儿，也散落了一地。
惊得那啼哭的婢女大喊，“皇后娘娘的花儿啊，皇后娘娘的花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儿被她给吓着了，呼啦一声，地上的残花也跟着被吹散了。
“不就一朵花么？早晚都得谢。”自己的命难道还不如一朵花儿的？郑晴天不屑一顾，“想当年本姑奶奶还是太后娘娘呢，什么皇后娘娘的全都是晚辈。本姑奶奶会帮你们求情的。”
听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担保，气得老太监直跺脚。
“这是哪儿来的傻子啊，快快快，抓住她！！！”
——————萌宠狂妃··星心的形状倾情打造·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见死不救（6更）
见死不救（6更）
哼！师傅教她轻功了，她才不怕！
她飞——
她飞——
她飞飞飞——
尼玛，她的腿被谁给抓住了啊！！=_=！！
“慢着……我们万事好商量……”
郑晴天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双脚就被几名侍卫抬了起来，人字形摆在半空中，想要飞走也难了。覀呡弇甠
“现在要跟本公公商量着怎么个死法吗？”老太监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就在这时，有人驾到了！
“国师大人驾到——”
这四个字也不知有怎样的魔力，竟叫方才嚣张的老太监和老奴婢都忘了气儿，连忙同方才抓着郑晴天的几名侍卫一起行礼。
郑晴天哪里知道自己会被几名侍卫毫不犹豫地摔到地上去，差点没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