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渐渐地，我觉得我快要找不到自我了……我找不到自我……”
“可我也，得不到她……”
“既然如此，我要这记忆何用！只要我将她忘记，彻彻底底地忘记，就不会痛苦……总比如今，这般悔恨失去，要好的多了吧！”
“天下那么大，我不信，我不信我非她不可，我不信！”
一碗忘情茶，他一口饮尽……
啪地一声。
瓷碗碎裂……
如同他和她的曾经，砰然断裂……
他笑得像个孩子，鬼医却觉得他在哭泣……
姬魅夜缓缓倒下……
蜷缩着身体，像一个需要温暖的孩子……
“宫主，安心的睡吧，睡醒以后，就会忘记所有的情，也忘了所有恨，忘记所有痛，也忘了所有伤……”
*
郑晴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地上一抹血痕，发现东方墨言什么都没穿，自己也什么都没穿。
想起那一幕一幕，她的脸颊染上了奇怪的绯红。
他的温柔和冷漠……那么清晰。
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去。
她听见他说，以后她要好好留在他的身边，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以为，这样做，她就逃不走了吗？
她谢谢他救了他，但是……
她无法面对他！
你爱我吗？
那个时候，她问了他的吧？
可是，他还是没有回答……
他终究没有回答。
他不认为这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如果当时他知道，他会因此而彻底失去她的话，他会对她说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可是……那个时候，为什么，他没有说呢！？
不喜欢她呀。完全是为了救她才这样的呢……呼，明明想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最爱她的人的，但还是事与愿违了呢。
但是……不爱她的人，她也不会留恋。
不就是失去了第一次吗！？有什么了不起！
如果这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她也绝不会因此而耿耿于怀！
——你要谁？
要谁？
要谁呢？
想起姬魅夜那双眼，她的头便开始痛了。
他居然真的走了？！
他居然叫了东方墨言，然后自己走了？他的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明明刚刚才知道，玉纤尘就是她师傅……
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可是……
可是……
她却……不再是她！
东方墨言，你以为你能给我一切，是吗？
可是，如果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要的一切是什么呢？你又如何给我！
我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郑晴天咬了咬唇，穿好衣服，刚要离开，又想起什么，想起他昨天这样折磨她，她恶作剧地顺便连他的衣服也一起带走了，扔进了附近的河里！
混蛋！
谁让你不听我的！
谁让你后来对我那么粗鲁！
混蛋混蛋混蛋！
别以为我**给你，就要连心也一起失给你！
再见！
不对，永别！
永远不见！
“琴天……”
郑晴天离开的动作顿了顿。
他继续睡了。
她知他只是说梦话而已！
此刻的他，长发未束，墨色的发丝如绸缎般散开，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唇角微微扬着的笑，仿佛都在宣示着，他在做着一场怎样的美梦。
单纯的，好像孩子一般的满足的睡颜呢……
郑晴天的心里掠过一抹微恙。
哼！念在你做梦的时候还念着本姑奶奶的名字，本姑奶奶暂时饶了你的命根子！
咬了咬唇，郑晴天抬腿就走。
可是……
天大地大，她应该去哪里呢！？
——————————
今天六更。求支持！！！
☆、连底裤都木有留给他！（6更）
连**都木有留给他！（6更）
万宝楼……
踏上最后一节台阶，玉纤尘终于快支撑不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虞姬见状连忙上前，但又因为知道他不喜别人触碰而不敢去扶他，只得在一旁干着急，“国师大人，您怎么了？您的脸色好苍白……”
玉纤尘摇了摇头，他的脸色很苍白是吗？可是，可是，他的心更加苍凉……
苍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那源源不断的字句，那连绵不断地画面……
地崩天裂也好，世界幻灭也罢！
谁会愿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谁会愿意知道，却改变不了！
谁会愿意呢？！
为何心如死灰一般湮灭，为何痛比死亡还要深邃！？
亲手将你送到别人怀中，是对是错不重要，结局我无法更改，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吧……
嗯？
他的唇角忽而扬起一丝笑，那嘲弄整个世界般冰冷魅惑又无情的笑，瞬间又在那淡寡的脸庞隐没……
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一切……
虞姬惊悚地看着突然倒地的玉纤尘，惊得大喊：“国师大人——来人啊——国师大人晕倒了！”
*
丛林。
死一般寂静。
这个清晨，还残留着**之后一丝余温。
琴天！
“琴天——”
东方墨言骤然从睡梦之中醒来，然，身边哪里有郑晴天的影子，就连衣服的影子都不见了！
只有一片树叶被塞在他嘴巴里，取下来一看，就写了几个字，“睡了你就要放你自由。东方墨言，这是本姑奶奶休书，收好，永别！”
什么叫，睡了他！？
到底谁睡了睡——
不，这些仿佛并不重要，重要的好像是……
休书？！
放她自由！？
东方墨言的双眸里仿佛就要喷出火来！
这件事，她最好想也别想！
将那叶片深深碾碎在自己掌心，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捉摸不透的光芒。覀呡弇甠
她或许只是无法接受那么快……发展到这里而已？
但是，他终于还是爱到她了。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动了动，有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到了这种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琴天，本王陪你玩玩……不过，你玩够了，可得乖乖给本王回家。”
心情还算愉悦，想起昨夜种种，心口犹如被塞了蜜糖。东方墨言起身要离开，才发现自己各种窘迫……
阿嚏……
他仿佛什么也没穿。
额，衣服没有，裤子没有，鞋子没有，袜子没有……TNND连一**都木有留给他啊！
定是那妮子干得好事！
好，很好，非常好！
东方墨言折下两片芭蕉叶挡住重点部位。
眼下他的脸都绿了……
这丑可怎么掩得住，只能一片遮住脸，一片遮身体……
这种事情，也只有她才做得出来！！
*
好黑。
好暗。
好累。
却睡不着。
小涯咬了咬唇，为自己打气！
没有关系的小涯，只要你不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体变化就好了。
不然姐姐会担心的……
只要不再变成人类，就不会成长的那么快了吧？
不会吓到谁的，是不是？
就算是什么奇怪的生物也好，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除了面对还能怎么样呢。
如果生命注定短暂，那么，姐，就让我死在你身边吧……
这样想，会觉得比较安心……
在生命结束之前，陪伴在你的身边，就好了……
所以，我一定要在生命结束之前找到你，用我余生，还你的情。
*
另一边。郑晴天惆怅地将一颗石头丢进了河畔，她应该去哪里才好呢！？
到底要不要去找师傅呢！？
哎，烦死了！
找师傅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就是要求他跟自己私奔。
但是……
他明显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否则没道理非要留在万宝楼那种地方啊。
而且万一让东方墨言那混蛋找到……！
不，她干嘛要想那个混蛋！
对了——
上次和小涯是在城门口失散的吧？那时候小涯明明跟上她了的，但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能力不足吧？所以迟迟没有跟上她。
总的来说他们差不多是在去幽莲宫的路上失散的……
搞不好那小子还在那等着自己呢！？
但是，幽莲宫？！那地方她真没脸去！
咳咳……咳咳咳……
不然沿路去找找吧，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远行，总不能扔下小涯一个人的。
于是，郑晴天就朝着幽莲宫所在的方向去了……
而小涯也正好从幽莲宫那个方向飞向当初他们失散的地方……
于是在路上碰了个正着。
“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涯……”郑晴天也激动了一把，“没想到你真的按这路线走！”
小涯：其实我是猜测你会怎么走，才这样走的。说到底，那完全是你的思路模式好吧。=_=！
小涯心里腹诽完，连忙对着郑晴天笑，“姐，我好饿啊，我们快点回王府蹭吃吧。”
郑晴天的动作突然凝住了。
“姐？你怎么了。”
“没怎么。”郑晴天淡淡说道，“饿了？你要吃树根还是树皮？”
“啥？”小涯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郑晴天更加淡定了，“你姐跟你姐夫玩完了，现在得自力更生！”
“又玩完了？这是又是为了什么！”他的大餐呀！！
难道还要告诉他为的自己不是因为爱情的**？！凸
郑晴天为了面子着想，装高傲地挑了挑眉，“完全是因为你姐发现自己玩腻了。”
“这……可他是多好的一冤大头呀，供吃供喝供玩还免费帮我们消灭贱人敌人。”
“这事没商量。”郑晴天挥挥手道，“你再说把你抓去送给夏雨。”
“啊……别！”小涯立刻扇翅膀，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绝对不能再回去！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上次卖过东方茗烟一求婚方案，不是得了一万两吗？”
“诶……”小涯脸不红心不跳，“我变身的时候不穿衣服。”
“啊？”莫名其妙说这个干什么！
“丢了。”小涯咽了一口气。
“尼玛，一万两，你以为是一百块钱啊，丢了，丢了，丢你妹啊！”
“淡定。钱财身外物，我相信你能赚到更多的。”
“那我们先想想办法解决温饱问题吧。”郑晴天转了转眼珠，“不然我们还是干老本行吧。”
“啊？算命吗？”
“那个太抛头露面。”郑晴天想，她可不想见到东方墨言那张脸！
“总不能真去劫军饷吧。”
“啊，来了！”
“什么？”
“冤大头。”郑晴天轻咳两声，脑袋里已经有了主意。
小涯放眼望去……
一轰轰烈烈的军队洋洋洒洒地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那车子上还挂着棋子，那棋子上写着：龙门镖局！
小涯各种冷汗：“你还真的要去劫军饷啊——”
————————
今天六更送完，下更凌晨十二点。
☆、难不成你喜欢村姑？（1更）
难不成你喜欢村姑？（1更）
山路，飞沙走石，镖车经过，碾死了一只又一只不起眼的蚂蚁。龙门镖局名震天下，威震四海，就算到了千百年后的二十一世纪，也还是鼎鼎大名，无人不知。
郑晴天居然单枪匹马去劫镖！而且还是在手里没子弹的情况下！她的脑袋不是被门夹了吧？
郑晴天扮演一个可怜的迷路的小女孩，站在路中间哭啊哭啊哭。惊动了驮着镖的马儿。
“镖头，前面好像有个女人。”
“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好货色，难不成你喜欢村姑？！”
某镖师满头大汗，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只是她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镖头瞄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郑晴天，那悲惨的哭声惊得一米八几的大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头戴一顶画着一只神马和一朵白云的银面具，远看近看都没天雷。
郑晴天见他们过来，便立刻大喊：“此路是我开——”
“绕过去。”镖头发话，说着就叫手下人绕路走。
郑晴天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喊道：“识相点就把镖银留下！”
这下轮到镖头额前一滴汗了，“你们听，哈哈哈哈，这村姑是来劫镖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是不是不懂啊，劫镖是什么意思！”大笑完看向脸都气绿了的郑晴天，“我说小娃娃，本大爷没空跟你玩过家家——”
谁知镖头话音未落，四处就噼里啪啦一阵狂轰乱炸，惊得马儿到处乱窜。
“可我也，得不到她……”
“既然如此，我要这记忆何用！只要我将她忘记，彻彻底底地忘记，就不会痛苦……总比如今，这般悔恨失去，要好的多了吧！”
“天下那么大，我不信，我不信我非她不可，我不信！”
一碗忘情茶，他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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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碗碎裂……
如同他和她的曾经，砰然断裂……
他笑得像个孩子，鬼医却觉得他在哭泣……
姬魅夜缓缓倒下……
蜷缩着身体，像一个需要温暖的孩子……
“宫主，安心的睡吧，睡醒以后，就会忘记所有的情，也忘了所有恨，忘记所有痛，也忘了所有伤……”
*
郑晴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地上一抹血痕，发现东方墨言什么都没穿，自己也什么都没穿。
想起那一幕一幕，她的脸颊染上了奇怪的绯红。
他的温柔和冷漠……那么清晰。
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去。
她听见他说，以后她要好好留在他的身边，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以为，这样做，她就逃不走了吗？
她谢谢他救了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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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问了他的吧？
可是，他还是没有回答……
他终究没有回答。
他不认为这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如果当时他知道，他会因此而彻底失去她的话，他会对她说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可是……那个时候，为什么，他没有说呢！？
不喜欢她呀。完全是为了救她才这样的呢……呼，明明想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最爱她的人的，但还是事与愿违了呢。
但是……不爱她的人，她也不会留恋。
不就是失去了第一次吗！？有什么了不起！
如果这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她也绝不会因此而耿耿于怀！
——你要谁？
要谁？
要谁呢？
想起姬魅夜那双眼，她的头便开始痛了。
他居然真的走了？！
他居然叫了东方墨言，然后自己走了？他的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明明刚刚才知道，玉纤尘就是她师傅……
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可是……
可是……
她却……不再是她！
东方墨言，你以为你能给我一切，是吗？
可是，如果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要的一切是什么呢？你又如何给我！
我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郑晴天咬了咬唇，穿好衣服，刚要离开，又想起什么，想起他昨天这样折磨她，她恶作剧地顺便连他的衣服也一起带走了，扔进了附近的河里！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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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后来对我那么粗鲁！
混蛋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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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不对，永别！
永远不见！
“琴天……”
郑晴天离开的动作顿了顿。
他继续睡了。
她知他只是说梦话而已！
此刻的他，长发未束，墨色的发丝如绸缎般散开，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唇角微微扬着的笑，仿佛都在宣示着，他在做着一场怎样的美梦。
单纯的，好像孩子一般的满足的睡颜呢……
郑晴天的心里掠过一抹微恙。
哼！念在你做梦的时候还念着本姑奶奶的名字，本姑奶奶暂时饶了你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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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见状连忙上前，但又因为知道他不喜别人触碰而不敢去扶他，只得在一旁干着急，“国师大人，您怎么了？您的脸色好苍白……”
玉纤尘摇了摇头，他的脸色很苍白是吗？可是，可是，他的心更加苍凉……
苍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那源源不断的字句，那连绵不断地画面……
地崩天裂也好，世界幻灭也罢！
谁会愿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谁会愿意知道，却改变不了！
谁会愿意呢？！
为何心如死灰一般湮灭，为何痛比死亡还要深邃！？
亲手将你送到别人怀中，是对是错不重要，结局我无法更改，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吧……
嗯？
他的唇角忽而扬起一丝笑，那嘲弄整个世界般冰冷魅惑又无情的笑，瞬间又在那淡寡的脸庞隐没……
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一切……
虞姬惊悚地看着突然倒地的玉纤尘，惊得大喊：“国师大人——来人啊——国师大人晕倒了！”
*
丛林。
死一般寂静。
这个清晨，还残留着**之后一丝余温。
琴天！
“琴天——”
东方墨言骤然从睡梦之中醒来，然，身边哪里有郑晴天的影子，就连衣服的影子都不见了！
只有一片树叶被塞在他嘴巴里，取下来一看，就写了几个字，“睡了你就要放你自由。东方墨言，这是本姑奶奶休书，收好，永别！”
什么叫，睡了他！？
到底谁睡了睡——
不，这些仿佛并不重要，重要的好像是……
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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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墨言的双眸里仿佛就要喷出火来！
这件事，她最好想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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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只是无法接受那么快……发展到这里而已？
但是，他终于还是爱到她了。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动了动，有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到了这种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琴天，本王陪你玩玩……不过，你玩够了，可得乖乖给本王回家。”
心情还算愉悦，想起昨夜种种，心口犹如被塞了蜜糖。东方墨言起身要离开，才发现自己各种窘迫……
阿嚏……
他仿佛什么也没穿。
额，衣服没有，裤子没有，鞋子没有，袜子没有……TNND连一**都木有留给他啊！
定是那妮子干得好事！
好，很好，非常好！
东方墨言折下两片芭蕉叶挡住重点部位。
眼下他的脸都绿了……
这丑可怎么掩得住，只能一片遮住脸，一片遮身体……
这种事情，也只有她才做得出来！！
*
好黑。
好暗。
好累。
却睡不着。
小涯咬了咬唇，为自己打气！
没有关系的小涯，只要你不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体变化就好了。
不然姐姐会担心的……
只要不再变成人类，就不会成长的那么快了吧？
不会吓到谁的，是不是？
就算是什么奇怪的生物也好，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除了面对还能怎么样呢。
如果生命注定短暂，那么，姐，就让我死在你身边吧……
这样想，会觉得比较安心……
在生命结束之前，陪伴在你的身边，就好了……
所以，我一定要在生命结束之前找到你，用我余生，还你的情。
*
另一边。郑晴天惆怅地将一颗石头丢进了河畔，她应该去哪里才好呢！？
到底要不要去找师傅呢！？
哎，烦死了！
找师傅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就是要求他跟自己私奔。
但是……
他明显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否则没道理非要留在万宝楼那种地方啊。
而且万一让东方墨言那混蛋找到……！
不，她干嘛要想那个混蛋！
对了——
上次和小涯是在城门口失散的吧？那时候小涯明明跟上她了的，但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能力不足吧？所以迟迟没有跟上她。
总的来说他们差不多是在去幽莲宫的路上失散的……
搞不好那小子还在那等着自己呢！？
但是，幽莲宫？！那地方她真没脸去！
咳咳……咳咳咳……
不然沿路去找找吧，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远行，总不能扔下小涯一个人的。
于是，郑晴天就朝着幽莲宫所在的方向去了……
而小涯也正好从幽莲宫那个方向飞向当初他们失散的地方……
于是在路上碰了个正着。
“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涯……”郑晴天也激动了一把，“没想到你真的按这路线走！”
小涯：其实我是猜测你会怎么走，才这样走的。说到底，那完全是你的思路模式好吧。=_=！
小涯心里腹诽完，连忙对着郑晴天笑，“姐，我好饿啊，我们快点回王府蹭吃吧。”
郑晴天的动作突然凝住了。
“姐？你怎么了。”
“没怎么。”郑晴天淡淡说道，“饿了？你要吃树根还是树皮？”
“啥？”小涯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郑晴天更加淡定了，“你姐跟你姐夫玩完了，现在得自力更生！”
“又玩完了？这是又是为了什么！”他的大餐呀！！
难道还要告诉他为的自己不是因为爱情的**？！凸
郑晴天为了面子着想，装高傲地挑了挑眉，“完全是因为你姐发现自己玩腻了。”
“这……可他是多好的一冤大头呀，供吃供喝供玩还免费帮我们消灭贱人敌人。”
“这事没商量。”郑晴天挥挥手道，“你再说把你抓去送给夏雨。”
“啊……别！”小涯立刻扇翅膀，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绝对不能再回去！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上次卖过东方茗烟一求婚方案，不是得了一万两吗？”
“诶……”小涯脸不红心不跳，“我变身的时候不穿衣服。”
“啊？”莫名其妙说这个干什么！
“丢了。”小涯咽了一口气。
“尼玛，一万两，你以为是一百块钱啊，丢了，丢了，丢你妹啊！”
“淡定。钱财身外物，我相信你能赚到更多的。”
“那我们先想想办法解决温饱问题吧。”郑晴天转了转眼珠，“不然我们还是干老本行吧。”
“啊？算命吗？”
“那个太抛头露面。”郑晴天想，她可不想见到东方墨言那张脸！
“总不能真去劫军饷吧。”
“啊，来了！”
“什么？”
“冤大头。”郑晴天轻咳两声，脑袋里已经有了主意。
小涯放眼望去……
一轰轰烈烈的军队洋洋洒洒地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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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涯各种冷汗：“你还真的要去劫军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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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晴天居然单枪匹马去劫镖！而且还是在手里没子弹的情况下！她的脑袋不是被门夹了吧？
郑晴天扮演一个可怜的迷路的小女孩，站在路中间哭啊哭啊哭。惊动了驮着镖的马儿。
“镖头，前面好像有个女人。”
“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好货色，难不成你喜欢村姑？！”
某镖师满头大汗，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只是她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镖头瞄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郑晴天，那悲惨的哭声惊得一米八几的大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头戴一顶画着一只神马和一朵白云的银面具，远看近看都没天雷。
郑晴天见他们过来，便立刻大喊：“此路是我开——”
“绕过去。”镖头发话，说着就叫手下人绕路走。
郑晴天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喊道：“识相点就把镖银留下！”
这下轮到镖头额前一滴汗了，“你们听，哈哈哈哈，这村姑是来劫镖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是不是不懂啊，劫镖是什么意思！”大笑完看向脸都气绿了的郑晴天，“我说小娃娃，本大爷没空跟你玩过家家——”
谁知镖头话音未落，四处就噼里啪啦一阵狂轰乱炸，惊得马儿到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