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毒舌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即使我和他算作亲兄弟但也不能在这方面顺着他的心思惯他宠他,不然以后会抬不起头来。

我又拿起手机问说:“你干嘛说我?我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他打了一个“啧”字回我,便是一毛钱的代价。

看来是真烦了。

我只好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我开始怀疑制造生活乐趣的是我还是游戏,我觉得我又陷入了那种走不出去的怪圈了。



☆、为你而战

小虫带我们去奥山国家队了!

据说他认识了一个国家队YY里的指挥,人家给了他管理权,所以才组织我们去的。

那个指挥的名字叫小猪,是个声音还不错的妹子,年近三十仍然没有结婚的小虫逮着一个是一个,便就这样勾搭上了。

上弦月在活动的时候用队伍频道跟我们偷偷说,小虫也挺苦的,年纪轻轻就出来做警察,经历过风风雨雨也算胸大肌上带过刀疤的男人,为什么就是不吸引女人呢?

接着他又给我们每人发了张小虫穿制服的照片,我仔细品味了一下,说实话第一感觉是帅的,不是那种阴柔美而是男人阳刚之气还不缺温柔颜面的帅。

穿着制服一派正气之色活脱脱就跟黑猫警长似的严肃,我们当时就开玩笑说:“就他这幅模样还找不到老婆,岂不是天下男人都死绝了?”

于是上弦月就把对方的弊病都跟我们吐了出来:“帅有什么用啊,嗓门大老婆都被吓走了,你们可知道这苦啊。”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就明白过来了。

会长这嗓门,的确是很厉害的。

要详细介绍一下的话,应该就是突然间爆发出来的小宇宙被黑洞直接淹没的感觉。

明明前面还在细声细气嬉皮笑脸的和你侃天地,下一秒直接就会吼起来,就是充斥YY震耳欲聋犹如宇宙大爆炸的那种样子,论谁都受不了吧,我想。

我就跟上弦月讲:“那你们做朋友的也多说说他啊。”

他叹了口气,回答我说:“哪敢啊,我们出任务的时候还不得都听小虫的,他就是上级做出瘾来了。”

我就“啧”了一声,心里默默念了几句“也是”。

我突然就想起来以前那些为魔兽正身的小短片,比如有个段子就是讲“玩魔兽的人在美国一般都是有出息的老板之类的角色,就连面试的时候也会占有优势,因为在游戏里做过会长的领导能力要比一般人都强些。”

现在回过头来再看看小虫,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所以话说回来,关于奥山国家队……

原来是个很厉害的地方。

指挥的人会在YY里倒数3,2,1来排战场,排到了就把数字打出来,如果是坑大家就都放弃,如果一定要用个比喻来形容,那就是Dota里的开黑。

大家讲好怎么打,然后再去虐野人。

或者和对面部落讲好时间地点人物,同时跳坑,玩正经的PVP。

国服到后来被巫妖王不怒整烦了,有人闲的蛋疼就搞了40个萨满,40个圣骑,40把蛋刀,40个小德这种奇葩型的队伍出来,而作为牧师……我想也只有打打酱油看看戏的份了。

进了战场后我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又会有种好像屠城一样的快感,奥山那阵子还特别卡,刷个真言术都

会配合着音效发出很长的一串效果音,好心的法师会听从RL的劝说拉个桌子,而比较抠门的就直接搓面包了。

我第一次打那么大阵势的战场心里也怦怦乱跳,我QQ上问阿皓要不要来玩,他说他在上课,所以就算了。

我想起以前第一次屠城的时候就是他陪得我,可现在我第一次打国家队他却不在,又有种自己终于能够独立的错觉。

有人说“C键的辉煌永远掩盖不了O键的黯淡”,我的朋友们正在增多,而最初陪伴的人们却一个一个消失了,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还是先打好战场吧。

RL很大声的说:“盗贼去对方老家骚扰,其他人跟我到冰翼,杀男人。”

我根本分不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只好跟着大部队跑,还好小虫他们在身边嘻嘻哈哈聊着,所以也没那么寂寞。

到了部落中尉的房间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挤了进去,一个人问:“治疗呢?T呢?冲啊!”

一个战士回答:“冲毛啊,没看到石炉被占掉了。”

然后一个萨满又说:“石炉被占掉和你杀男人又没关系,进去啊!”

激动的战士没长脑袋的喷道:“团长呢?团长发话啊!”

于是一群人“靠,擦!草!不打别来!”之类的言论便从节操袋里掉了出来。

而我仍然处在男人房门口等有人进去,这种等待很漫长,几乎有让我干脆去看电视的小冲动出现。

我记得以前打阿拉希的时候有人说:“为什么联盟的战场总是输,难道就不能给力一些吗?”

然后就有人说:“其实不是这样的,如果你在部落的话,那群人也同样会说这种话。”

所以还是忍了吧,只能说,为什么有你的战场总是输啊!

我们就这样在男人房外徘徊了好几个周期,RL的话又从YY里喷了出来,“你们男人房门口孵蛋呢!跟我进来!”

接着一个骑着白马,手握灾变的圣骑士飞奔出队伍朝男人房直冲而去,而其他人看到终于有人挺身了也纷纷跟了过去,于是一场大战拉开帷幕。

当我走进男人房的时候里面已经五颜六色各种技能奔腾而出了,我随手table了一个人放了个愈合祷言也算是出力,不然就随手环几个,或者放放治疗祷言之类的……其实他妈根本就不知道在干什么吧!

DPS们并不动脑筋的朝男人猛打猛轰,治疗们则打酱油的看到血少的人就放几个治疗术,要是想骗数据还可以多放点恢复,其他的……也就看看。

部落的小众人群虽然将我方石炉占领,但是在得知男人被杀掉后,他们也恼羞成怒的去干我们女人,于是整个战场都充斥着男人女人双方的怒吼和最后的咆哮。

讲到这里我又想起来血色修道院里的故

事:

“复活吧,我的勇士!”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怀恩.迈特一下便成为了众多少男心中最唯美的那一抹红……

于是战场在RL稳定的指挥下先一步占领了部落方的墓地,不断坑杀不断AOE,然后把对方终是逼着退回老家里头复活。

我们赢了!



☆、黑暗神殿的F4

说实话,经过这一次的奥山国家队之旅,我对战场又有了新的看法。

那种地方果然不是我可承受之重!

做为一个中规中矩的治疗我表示,我还是先走好PVE之路吧!

所以我便求着阿皓带我去做火车王的成就,那时候还没有烂大街,甚至看起来要比奎岛那个花一千金买来的“破碎残阳的”称号来的金光闪闪许多。

然后在一番努力之后,我的脑袋顶上终于跳出来这个成就的时候我又觉得空虚了,公会里头的家伙并没有如想象中“哇哦”这般发出赞叹,就好像连一开始炫耀的资本都没了,果然人说的没错,自己的永远不如别人的来的好。

我好像没说过我其实是个很爱慕虚荣的人,这点也是在长大后才发现的,包括不敢在公共场所吃东西这件事,我也是怕吃到身上才不敢做。

或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大概也很遭人恨,只是我不知道,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阿皓后来跟我说:“你这样不行的,我跟你讲个故事,你就会明白了。”

我问:“什么故事?”

他就跟我说了他室友、后来又被我们称之为“吐槽”的那个人的故事。

吐槽是个昆明小伙儿,大一那年挂了五六门课,高数,大英,大物,电路等等,唯一过的就是马克思,所以辅导员嘲讽他:“看来你这样的人也有可取之处,至少思想不歪。”

吐槽君嘻嘻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不关心。

你可以说他高傲,也可以说他不务正业,就跟老古人说的那样,“少壮不努力”的结局可能永远都是老大徒伤悲。

书上写的东西都是正确的,所以我们从小也就如同被洗脑一般灌输了铁一样的“真理”。

但却忽略了真正成功的人士都是有个性的那种人。

吐槽后来发生了什么?不过那是后话了……

我知道阿皓是想告诉我,“你这样的个性唯唯诺诺成不了大事,吃苦头的最后会是自己。”

我想了想,也对着他叹了一口气。

生出来就是这样的,你叫我改,我改的掉吗?

于是我立马把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晚上继续开始参加BT开荒的活动任务。

这次活动我身上的装备除了3T6外其他基本都是牌子散件了,人说止战马裤之前最厉害的裤子是天神纹饰护腿,我攒了好多牌子就去换了一个。

我看到说精神不错,但是暴击没dps那条高,便又陷入了抉择两难的困境中。

虽说我是个注重法伤的牧师,而且还是个神牧,我的环在SW后期到鸡蛋面前能有1600的HPS,那时候法伤大概也在1549左右……不过这都是开了窍之后的故事。

还是先说眼前。

所以就找了个法师问问。

这个法师平时不怎

么说话,我们叫他矮子,是在矮叔走后又一朵矮人界的奇葩。

不过跟他相处久了我才发现他并不是个矮人,而是个侏儒。

我问他说:“dps的裤子和治疗的裤子你觉得差别在哪里?”

他说:“当然是精神,治疗的话还是用天神纹饰护腿吧。”

我“啊”了一声,然后又问:“可是暴击呢?你们dps不是很讲究暴击的?”

“你不是在问我你适合用什么吗?”他突然之间弹了我一条这个消息,我也表示一愣,似乎是忘了一开始问话的原因,尴尬的回说:“……那什么,我还想问一下,作为dps的话你会选择哪条裤子……”

就这样他又给我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我们成为了好朋友……

发展到F4面前的时候他已经能毫不顾忌周围的私聊我要重点关注他的血条了,他说:“我要冲dps第一,你帮帮我。”

我很想说:“老子他妈是看FST的,哪有蓝条来看你啊!”

可是做人要留一线,所以我偶尔也会帮他套套盾,扔扔恢复术……

但是团队还是灭了,心好的圣光把他的干涉在我变天使前套在了我的身上,然后趴在我面前彻底死掉。

在灭了五次之后,小虫语重心长的问:“怎么回事?是治疗问题还是什么问题?!男人血下不去?”

一个治疗代表,名叫高兴就好的牧师发言说:“台面上没问题,是法师打断治疗之环的问题吧?貌似扛DZ的圣光倒了之后我也倒了,接下去就灭了。”

“那还是治疗问题咯?”

小虫拽住这个点就不松手,丝毫不愿意承认还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原因可能是T的问题……所以说……

不说了,天下团长……一般黑!

小虫又去找FST道:“上弦月!”

上弦月貌似正在吃面包,囫囵吞枣的声音从YY里冒了出来:“诶?”

“你第一步法术反制有问题吗?”

“没有。”

“其他三个法师呢?打断时间不够?”

“够!”

于是等人员到齐之后,开始检查合剂和buff。

“既然都没问题的话那就好好打,不信过不去啊,我们的dps都是2T6以上的吧?”

小虫好像皱着眉头的表情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同样威严神武,就好像包青天升堂一样的感觉。

展昭就是圣光之佑,公孙策就是上弦月,然后包公一声令下:“狗头铡伺候!”

公孙策就帮他把东西推了出来,上面还带着个人,就是所谓法师里没有打断的那个畜生。

畜生是谁,我们都不好说,小虫就想了个损招,查看打断次数。

但是这种recount里面的打断次数也不是铁板数据……有道是:“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既有绝对性,又有相对性……”

可是小虫一定不懂,所以团队里总会出现一个冤大头的。

再一次开打,上弦月倒数3、2、1,然后他自己给自己套盾,我给他也套盾,开局没问题。

一路打下去很纠结,血量总是会在大家觉得快要到终点的时候又回上来很多,然后法师开始唤醒,术士开始换蓝,最苦不过治疗,你他妈换蓝是用血换的好不好……治疗的蓝也是很有限的啊!

所以还有一条真理就是,做人永远都不要惹到治疗,他们怒起来绝对不会给你们加一口血!一口都别想!



☆、过了!F4!

我打到后面直接面临没蓝的危险,可我是负责FST的治疗啊,怒开YY吼了一身给我激活!

这就好像希瑞变身之前那种豪言壮语,不放都不行。

只是没想到一个叫点烟的猫德激活已经给了泡泡,他帮着我也开YY催身为鸟德的我来野要他施法,我来野却说:“我给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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