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凌兰指著它说：“陆云就在里面，现在应该在开会。明天去上海，就是为了我们两家合作的事情。”
“谢谢您。”我走上桥。
他在我身後，突然叫住我。
“凌少爷还有什麽吩咐？”我恭敬地问。
“小南，”他笑著说，“告诉我，你醒来之前，有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好像你不是你，你是别人？”
我有点踉跄。
“为什麽忘了陆云？”他说。他的笑容好像长在脸上，从来不会掉下去。
海风吹得我发抖。
“你是谁？”我问。
他说：“我是凌兰，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他退後两步，接著说：“你只要记住，你是陆南就行了。不管看到什麽，听到什麽......一定记住你是陆南！”
说完，他潇洒的挥手作别，转身镇定的离开。
我站在海风中，发了一会儿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
我到底是谁？癸晓，李湘君，还是陆南？
原以为不论我是什麽身份，只要把以前舍弃，好好过日子就行。
但那样好像已经行不通了......
我机械的向著山顶的房子走过去，没有人带路，我就知道该怎样找到陆云。
离陆云越近，归属感就越强烈。
我站在高高的围墙外面，有两个保镖给我开门，看起来陆云已经知道我会过来。
通过重重关卡，我来到终端室，里面放满了机器。陆云坐在转椅上，他身形瘦削，精神也不太好。
“为什麽不休息？”他把我拉到角落的沙发坐下，然後疲惫的坐在我旁边。
“我...不想睡。”
陆云叹口气，说：“我刚才从监视器上，看见你和凌兰......”
“恩，他给我带路，我想找你。”
“他跟你说了什麽？”
我抬起头，有点茫然，之前组织的语言都不知散到了哪里。
“南...”陆云小声说，“抱歉，我那天不该对你......”
他看起来很脆弱，我忍不住握著他的手：“没关系，都过去了。”
想了想，还是松开了。
“有件事，说了你可能不信....”
“你说说看。”
我忽然有点紧张，也许那一段真的是昏迷中的梦境而已。
“我...好像做了个很逼真的梦。梦里你穿著红色的衣服，头发也很长，我们都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样子。你叫李元庭，是我的弟弟......”我把李元庭爱慕我的事情隐去，接著说：“有个人为名叫癸晓的人招魂，重生在我的身上......我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是癸晓，还是你的哥哥李湘君......”
陆云饶有兴致的听著，我又说：“和李元庭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真实，可是现在在这里，也很真实。我越来越迷茫...哪边是梦？哪边是真的？......”
我看著陆云，坦白道：“我有可能，不是陆南...或者只有这个身体是陆南的。”
陆云的脸上看不出波澜，他微微笑道：“你放心，即使你不记得了，我还是记得的。你确实是陆南，一个人的本质是变不了的。”
“如果我不是......”
“南，你以前常常为了任务变装。”他说，“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我低头盯著自己的手心：“李元庭也是这麽说的。”
他不说话，尴尬中我有点後悔提起李元庭。他起身，过了一会又坐回来，手里多了一杯咖啡。
“谢谢您。”我走上桥。
他在我身後，突然叫住我。
“凌少爷还有什麽吩咐？”我恭敬地问。
“小南，”他笑著说，“告诉我，你醒来之前，有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好像你不是你，你是别人？”
我有点踉跄。
“为什麽忘了陆云？”他说。他的笑容好像长在脸上，从来不会掉下去。
海风吹得我发抖。
“你是谁？”我问。
他说：“我是凌兰，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他退後两步，接著说：“你只要记住，你是陆南就行了。不管看到什麽，听到什麽......一定记住你是陆南！”
说完，他潇洒的挥手作别，转身镇定的离开。
我站在海风中，发了一会儿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
我到底是谁？癸晓，李湘君，还是陆南？
原以为不论我是什麽身份，只要把以前舍弃，好好过日子就行。
但那样好像已经行不通了......
我机械的向著山顶的房子走过去，没有人带路，我就知道该怎样找到陆云。
离陆云越近，归属感就越强烈。
我站在高高的围墙外面，有两个保镖给我开门，看起来陆云已经知道我会过来。
通过重重关卡，我来到终端室，里面放满了机器。陆云坐在转椅上，他身形瘦削，精神也不太好。
“为什麽不休息？”他把我拉到角落的沙发坐下，然後疲惫的坐在我旁边。
“我...不想睡。”
陆云叹口气，说：“我刚才从监视器上，看见你和凌兰......”
“恩，他给我带路，我想找你。”
“他跟你说了什麽？”
我抬起头，有点茫然，之前组织的语言都不知散到了哪里。
“南...”陆云小声说，“抱歉，我那天不该对你......”
他看起来很脆弱，我忍不住握著他的手：“没关系，都过去了。”
想了想，还是松开了。
“有件事，说了你可能不信....”
“你说说看。”
我忽然有点紧张，也许那一段真的是昏迷中的梦境而已。
“我...好像做了个很逼真的梦。梦里你穿著红色的衣服，头发也很长，我们都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样子。你叫李元庭，是我的弟弟......”我把李元庭爱慕我的事情隐去，接著说：“有个人为名叫癸晓的人招魂，重生在我的身上......我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是癸晓，还是你的哥哥李湘君......”
陆云饶有兴致的听著，我又说：“和李元庭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真实，可是现在在这里，也很真实。我越来越迷茫...哪边是梦？哪边是真的？......”
我看著陆云，坦白道：“我有可能，不是陆南...或者只有这个身体是陆南的。”
陆云的脸上看不出波澜，他微微笑道：“你放心，即使你不记得了，我还是记得的。你确实是陆南，一个人的本质是变不了的。”
“如果我不是......”
“南，你以前常常为了任务变装。”他说，“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我低头盯著自己的手心：“李元庭也是这麽说的。”
他不说话，尴尬中我有点後悔提起李元庭。他起身，过了一会又坐回来，手里多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