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忽然口气变柔，道：“放心，也不是非他不可。我已派人去查了，江湖中有一神医金仙子，就算是哥哥这样的离魂病也手到擒来。这次下山，我带你去会会他。”
“元庭，我知道你一片好心，可又何必舍近求远……”
“湘君！”李元庭打断我，说：“你究竟为什麽一定要见那个贱人？”
他已经有点生气，白皙美豔的面上更添几分妖异。我立刻生出恐惧，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应该是源於身体原本的主人。
“其实是这样…..”我坦白的说：“我在梦中，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和这里一样的真实。那里也有一个你，我想……”
他的脸色愈发不妙。
“元庭，也许我既不是癸晓，也不是李湘君……”我平静的说。
李元庭冷冷的说：“哥哥，你梦里的我，是不是也喜欢你？对你既温柔，又百依百顺？”
我没说话，想到了陆云，和眼前少年的身影一会儿重合一会儿分开。
“哥哥，”他凑近看著我的眼睛：“那是你理想中的我。我小时候为了接近你，装了很久的好弟弟……”
我想不著痕迹的退後，他一把抓住我，说：“你……纵使失去了记忆，也还是想逃开我麽？”
我有点慌了，“元庭，你镇定一点，不是你想的那样！”
“哥哥实在想见子申，我就把他叫来。”李元庭本来抓著我，轻松一揽就把我牢牢锁在他的怀里。“但你太容易被蛊惑，可别轻信他说的话。”
我的胳膊被肋的有些疼，真实的令人迷惑。然而虽然心里对他惧怕，却隐隐生出不能言明的酸涩幸福。
是李湘君吗？我想起镜中那个身体瘦弱，目光纯真又悲戚的少年。被李元庭囚禁的时候，又真心爱著这人，如果不是在红月教，他其实是想和李元庭两两相守的吧……
子申很快被青衣侍卫带了进来，他一进门就被青衣人按跪在地上，李元庭做个手势，屋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人。
子申衣衫脏污，却还是很有精神，李元庭意外的没有虐待他。
“哥哥有什麽想问的，现在就问吧。”
子申一脸平静，他两手被缚在身後，抬眼看我。
这人上次还很能说话，现在这麽安静了？我轻咳一声，开口问道：“那个……子申，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你。”
他表情有稍许僵硬，嘴巴里似乎想吐出‘癸’字，却嗫嚅半天放弃了。我看他脸色有点憋闷，疑惑的问：“你怎麽了？”
他低下头，又抬起来，有点慷慨赴义的架势，说：“唉！你有什麽想问的？既管问吧！”
李元庭不说话，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我尽量不注意他，接著问子申：“子申，我现在有点糊涂，你别骗我，你那个法术，到底是真是假？”
子申干脆的答道：“自然是真的，不过被李元庭打断了，便…便没成功。”
他後面的话声音很小，我估计他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便道：“那你说，我究竟是癸晓，还是李湘君？”
子申道：“你不是癸晓。”
这麽干脆的回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你上次可不是这麽说的！”
“上次是上次。”子申说，“後来想想，仪式没到最後，癸晓的魂魄怎麽会回来呢。”
“那麽我是李湘君了？”
“……不知道。”
“不知道？”我有些烦躁，子申看起来一脸正直诚恳，又不像是说谎。
“虽然没到最後，可李湘君那一环已经完成了，照理说……不该还在。”子申说。
“所以你也不清楚麽？”我失望极了。“我现在失去记忆，有时做梦，在梦中也清楚的活著，我现在也弄不清哪边是真，哪边是假了。”
“还有这事？”子申语气里都是惊讶。
我跌坐在床上，心里无望的冰凉：“怎麽办，我在梦里，也有人对我说你们都是幻象……”
对上李元庭的眼睛，想从他的神情里找到答案：“可是怎会有这样真实的幻象？”
子申说道：“恐怕……”
他不知想到了什麽，俊逸的头上冒出了冷汗。
“元庭，我知道你一片好心，可又何必舍近求远……”
“湘君！”李元庭打断我，说：“你究竟为什麽一定要见那个贱人？”
他已经有点生气，白皙美豔的面上更添几分妖异。我立刻生出恐惧，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应该是源於身体原本的主人。
“其实是这样…..”我坦白的说：“我在梦中，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和这里一样的真实。那里也有一个你，我想……”
他的脸色愈发不妙。
“元庭，也许我既不是癸晓，也不是李湘君……”我平静的说。
李元庭冷冷的说：“哥哥，你梦里的我，是不是也喜欢你？对你既温柔，又百依百顺？”
我没说话，想到了陆云，和眼前少年的身影一会儿重合一会儿分开。
“哥哥，”他凑近看著我的眼睛：“那是你理想中的我。我小时候为了接近你，装了很久的好弟弟……”
我想不著痕迹的退後，他一把抓住我，说：“你……纵使失去了记忆，也还是想逃开我麽？”
我有点慌了，“元庭，你镇定一点，不是你想的那样！”
“哥哥实在想见子申，我就把他叫来。”李元庭本来抓著我，轻松一揽就把我牢牢锁在他的怀里。“但你太容易被蛊惑，可别轻信他说的话。”
我的胳膊被肋的有些疼，真实的令人迷惑。然而虽然心里对他惧怕，却隐隐生出不能言明的酸涩幸福。
是李湘君吗？我想起镜中那个身体瘦弱，目光纯真又悲戚的少年。被李元庭囚禁的时候，又真心爱著这人，如果不是在红月教，他其实是想和李元庭两两相守的吧……
子申很快被青衣侍卫带了进来，他一进门就被青衣人按跪在地上，李元庭做个手势，屋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人。
子申衣衫脏污，却还是很有精神，李元庭意外的没有虐待他。
“哥哥有什麽想问的，现在就问吧。”
子申一脸平静，他两手被缚在身後，抬眼看我。
这人上次还很能说话，现在这麽安静了？我轻咳一声，开口问道：“那个……子申，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你。”
他表情有稍许僵硬，嘴巴里似乎想吐出‘癸’字，却嗫嚅半天放弃了。我看他脸色有点憋闷，疑惑的问：“你怎麽了？”
他低下头，又抬起来，有点慷慨赴义的架势，说：“唉！你有什麽想问的？既管问吧！”
李元庭不说话，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我尽量不注意他，接著问子申：“子申，我现在有点糊涂，你别骗我，你那个法术，到底是真是假？”
子申干脆的答道：“自然是真的，不过被李元庭打断了，便…便没成功。”
他後面的话声音很小，我估计他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便道：“那你说，我究竟是癸晓，还是李湘君？”
子申道：“你不是癸晓。”
这麽干脆的回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你上次可不是这麽说的！”
“上次是上次。”子申说，“後来想想，仪式没到最後，癸晓的魂魄怎麽会回来呢。”
“那麽我是李湘君了？”
“……不知道。”
“不知道？”我有些烦躁，子申看起来一脸正直诚恳，又不像是说谎。
“虽然没到最後，可李湘君那一环已经完成了，照理说……不该还在。”子申说。
“所以你也不清楚麽？”我失望极了。“我现在失去记忆，有时做梦，在梦中也清楚的活著，我现在也弄不清哪边是真，哪边是假了。”
“还有这事？”子申语气里都是惊讶。
我跌坐在床上，心里无望的冰凉：“怎麽办，我在梦里，也有人对我说你们都是幻象……”
对上李元庭的眼睛，想从他的神情里找到答案：“可是怎会有这样真实的幻象？”
子申说道：“恐怕……”
他不知想到了什麽，俊逸的头上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