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之後这日便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我浑身懒散无力,像废人一样待在房里看书休息。

李元庭叫兰采给我开了几道养神健体的方子,兰采依言照办,别的也没有再多交流。我能感觉到人家是真心瞧不上我,兴许认为我是个别无所长,只会吃喝游荡的男宠。

我没心情管自己的形象,由得他和右护法二人世界。

因为不喜欢每次清醒时越发沈重的不适感,我尽量捱到困极了才睡觉。於是後来和李元庭聊天直到傍晚,终於勉强坚持到左护法回来。

“秉教主,属下去了西边城外,方圆十里只有两处小庙,都不是城隍庙,也没有叫黄天师的道士。属下还在城内四处打听,昨日并没有请道士捉妖的人家。”

我气道:“什麽?原来这家夥根本没句真话!”

李元庭吩咐说:“这事先搁著,你这几日跟著我们,尤其盯紧了湘君。”

“是,属下先行告退。”

左护法退出房间,掩上了门。

我半躺在床上,气过了又闲极无聊,整个人昏昏欲睡,便强撑著下床说:“不行,我去看看兰采他们。”

“你找他做什麽?”李元庭甩手把我扔回床上,力气虽不重,却立刻摔去了不少困意。

他的腿横在床边刚好拦了我的路,说:“我看你精神不济,早点休息吧。”

我端正的坐在被上,揉著太阳穴道:“不想睡。”

“因为那些梦?”

我叹口气:“元庭,不瞒你说,我来来回回的折腾,实在是累极了。虽说这边李湘君能睡个好觉,我可是一日都没得过清闲。”

他伸手捋了下我的头发,然後捻著我的下巴查看,他看的仔细,弄得我终於不好意思了:“你干嘛?”

他说:“脸色太差,你睡著时身体未免太弱,这神医必须得早日找来了。”

我说:“隔壁有个小神医,叫他给我开点能不睡觉的方子吧。”

李元庭放了手,却得寸进尺的把我搂进怀里。我手脚发软,现在还整个靠在他身上,愈发困倦,便心头火起挣扎道:“放开!让我下去!”

李元庭手劲加大,说:“你干嘛急著去见兰采?难道看上了?若是这样,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神经病!我是找他开方子!”

“湘君,我还不能完全信任此人,所以不想叫他碰你,你也别靠近他,懂吗?”

我眼睛都发直了,说:“元庭……你,你以为我是见一个爱一个麽……”

“那自然不是了。”李元庭口气缓和,手底下也放松了。他把我抱到床里侧,又按住我两只手腕,低头印上一吻。

“我警告你……我还没睡著……”

“我知道,湘君,一会儿睡了记著我的脸,不管做什麽梦也别忘了……”

他的鼻尖就在我的鼻翼附近,按说我应该再狠狠骂他几句,可是嘴巴微微动了两下,一点声音也出不了了。

我实在撑不住,睡死过去。

紧接著清醒的感觉昭示我应该起床舒活筋骨,但我没动。过了有十分锺,我才慢慢睁开眼睛,不适感已经褪去,头上方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又回到了酒店房间。

大脑有点钝,我竟想不起来上次在这里是怎麽睡著的。

李元庭的触感还没消失,我抿了抿嘴唇,这家夥从没守过信用,总是占我便宜。

没多久,浴室的门开了,陆云裸著半身出来,白肤红唇,一瞬间我分不清他是陆云还是李元庭……

“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往生绝(两情篇 兄弟+主仆)43

我立刻坐起来,发现自己手臂上还连著导管,营养液缓慢的向血管里输送。

“没事,我很好。”我把针拔去,这东西确实有用,身体里燥乱的疲累比李湘君少了很多。

他连忙快步走近,还是晚了一步,看我利索的下床穿衣服,说:“你别急,今天没什麽事,以後这些东西…还是等医生来帮你拔的好。”

“是。”我说。“多谢少爷。”

“都叫你别这麽客气了,快去洗脸,等会儿吃早饭。”

我眼前有点发黑:“吃饭?我还不饿。”

这种抗议显然没有任何作用,陆云说:“吃完跟我去办公室。”

“少爷还要工作?”

“恩,这几天事情非常多。而且凌兰在休养,我得帮他处理些事情。”

两家集团刚刚开始展开全面合作,陆云忙碌是正常的。近来我发觉大脑越来越迟钝,尤其今天,光是想起集团的事就神思恍惚。

才不过短短几天功夫,认识陆云就像是过了很多年。

陆云忽然说:“周末就回双星岛。”

“双星岛?”我回忆半晌,想起那是最初见到陆云的地方。

“恩,清流留下的文件破解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必须去岛上做才行。这里都是凌兰的手下,趁他现在精力不济的时候离开最好。”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水,一口喝光,顿时舒畅很多。

“今天周几?”我问。

“周四,日子都不记得了?”

李元庭那里不知是周几?

我兀自想著,陆云惊呼:“小心!”

他向我急急伸手,再次站定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空杯。

我愣住,不解的看著他。

陆云笑道:“怎麽走神了?杯子都拿不好。”

他说:“别愣著,快去洗脸,清醒点。”

我忙答应了走开。陆南的身体灵活强健,比之李湘君好过十倍,但我觉得什麽地方不对劲,这种不正常的感觉令我愈发不安。

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对陆云说:“少爷,以後别给我用营养针了。”

他有些微吃惊:“为什麽?哪里不舒服麽?”

我老实说道:“不舒服是没有,但是怪怪的,也许和它有关。”

陆云沈默一下,答应道:“好,你要是担心,以後就不用了。”

“谢谢......”

“快吃,还有别再说谢谢。”

他的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心,我不想他多虑,尽管食难下咽,还是一口口的把饭吃光。

这天几乎整整一个白日都在酒店顶层度过,直到傍晚他终於完成一天的工作,带我出去逛了趟步行街。

陆南和李湘君的世界保持了奇异的步调,平常的一天过去,傍晚时我们回到房间,正和陆云聊天,忽然眼前发黑,转眼我便回到了彩云楼。

醒来一看,李元庭正坐在床边,听左右护法的报告。

我有点耳鸣,闭上眼假寐片刻,再睁开眼两位护法已经不见踪影。

李元庭嘴角含笑,走过来托著我的後脑印上深吻。

“喂!......”

我浑身软弱无力,气恼的不行,只觉得嘴里一片香甜。

他扶我坐起,说:“桂花糯米糕。”

笑眯眯的样子实在欠扁,我张嘴要吐,李元庭伸手合上我的下巴,又捂住我的嘴,强硬的命令道:“吃了!”

我瞪著他,忿忿的把甜腻的桂花糯米糕吞了下去。

李元庭露出漂亮的笑容,又亲了一口,还伸舌舔了一下。

我忙用手背用力抹嘴巴:“你又说话不算数了!”

“什麽?”李元庭不解的问。

“李元庭!”我做出严肃的样子,“咱们得好好谈谈这事!你也太随便了!”

“你说什麽?”

竟然装傻!我猛地推他一下,因为胳膊没力气,他愣愣的坐著纹丝未动。

“小南,你怎麽了?”

陆云摸了摸我的额头,“有点发热。”

我倒在床上,惊异的看著他,搞不清是不是错觉。

房间的格局和色彩交错变化,最後定格在熟悉的酒店房间里。

“你的免疫力不好,还是挂上营养液吧。”他安抚的拍拍我的肩膀,起身打电话。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眼睛努力聚焦到极致。片刻之後,他转身走过来。

“医生快来了,能撑住吗?先别睡,让他给你看看。”

我摇头:“你是谁?”

“我是陆云。”他柔声道。

“陆云,你是陆云......”我抓著他的衣襟,“刚才是......”

“你看见什麽了,恩?”李元庭给我擦冷汗。

身上还是软绵绵的,却比刚才轻松了很多。我愣愣的看著李元庭,嘴里蹦出个极为粗俗的字眼。

他眉毛有点皱,嘴边却是轻笑:“从哪听来的?好的不学。”

“这回是谁?”

“什麽?”他茫然的看著我。

“李元庭?”

“恩,看来你还不傻。”李元庭说,“赶快醒醒,做了什麽梦,人都魔怔了。”

往生绝(两情篇 兄弟+主仆)44

我以极快的速度爬起来,白痴似的摇晃脑袋。

李元庭有点惊惶:“你怎麽了?”

“你等等。”我注视他精致漂亮的脸蛋,然後转开视线,扫视周围。

变化没有再发生,我松了口气。

一放松,头又晕又疼。我眼前一黑,连忙缓慢躺下,搞得极像重病患者刚刚结束回光返照的模样。

深吸几口气,方才来回的变化让我不得不荡气回肠的享受了几把连环痛苦,这具身体脆弱不堪,真是活受罪。

手心上传来暖意,一股热流从脉搏传到五脏六腑。跳动的血管终於安静,耳边的轰鸣喧嚣也沈寂下去。

我眯开眼,李元庭正静静地坐在旁边给我渡真气。

过几天他还得去赴约,虽然那几个贼匪不成气候,我还是希望他别有个万一而吃亏。

“行了,我没事儿了。”我抽回手,慢慢坐起来。

他扶我靠著他的肩膀,说:“你脉象很弱,我再给你点真气。”

我说:“不用,我又不出去打架,整天就是吃吃睡睡,别浪费了。”

他柔声说:“那好,你吃──”

我立即打断他,咬牙切齿道:“我不吃饭!”

“吃点补药。”他说,“你得大补。”

我稍微放了心。吃药可以,如果醒来能像陆南那样一身轻松更好。

随即又想到个古老的问题:“我记得你以前给我吃过什麽药丸?要每月服用的?”

“哦…那个是骗骗你的。当时不知道你的情况,怕你跑了,喂的是助消化的山楂丸。”李元庭蹭蹭我的脸,“我怎麽舍得真的给你吃毒药呢?”

“……”我无语,刚才想起这茬的时候心里还咯!沈了一下,以为他忘了呢。

他接著说:“你身体不好,就别出去乱跑。我叫右护法给你熬补药去…你要是无聊,我就陪著在彩云楼里走走?”

我摇头,“在青楼里随便走…不太好吧?不如去看看右护法和兰采好了……”

我想从他怀里起来,谁知腿是软的,我踉跄一下又倒了回去。

“抱歉。”我活动了几下腿脚,捏捏肌肉,差不多了才站起来。

“湘君。”李元庭从背後抱住我,“我有感觉了,要不咱俩来一次?”

我用力拉扯他的魔爪:“放开,流氓!”

他邪恶的笑两声,手往下箍著我的腰往他下身上贴,硬邦邦的顶著,我浑身僵硬,脸一下就红了。

他顺势继续往下摸,直接握住我的要害,不疾不徐的摩挲起来。

我瞬间就没了气力,身体一软,紧接著被他捞住,该耍的流氓还在继续,而且後面和他贴的更紧了。

“喂…你又….啊!”我想骂他,但他指尖突然用力,我脑袋一抽,想说什麽全都忘了。

“乖。”他停下动作,把我抱回床上,跟著也侧躺上来。我弓著身子,背後还是被他紧紧贴著,细长的手臂把我圈在禁锢中,手指探进衣服,继续忽轻忽重的揉捏。

随著他的动作,我不由自主的呻吟,实在太丢人,我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伸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垂,一股酥麻的感觉涌上来,禁不住全身轻颤。

枕在颈下的手臂略微一动,小臂的部分把我的双手挡开,牢牢束缚住。同时下身抚弄的动作逐渐加重。

“唔…..”我不想出声,但不知怎的控制不住,而且随著他的动作,声音断断续续的就是安静不了。

他在耳边说:“等等。”

等什麽?我艰难的运行大脑。

“右护法!”他抬高声音说。

我一个激灵,差点没控制住…李元庭发出恶劣的笑声,用指尖堵住热流的出口。

可恶……我难受极了,用力扭动身体。他还是坚持不让我释放,抚弄的动作也没停。

“教主有何吩咐?”右护法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我突然想起床帘似乎没有拉上……

连忙使劲蜷缩身体,期望李元庭把我完全挡住。

他指甲上一个刮搔,我止不住的抽搐,嘴里轻叫了出声。

但愿右护法没听见......

李元庭说:“湘君今日身体不好,你打开桌上的锦盒,里面有张药方,按上面写的去熬碗补药来。”

“是。”右护法说。

我竖起耳朵听 ,意识却跟不上。李元庭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想伸手抓开他,全是徒劳。

“教主,药方已拿到,属下现在就去。”

“慢著……”

“教主还有什麽吩咐?”

李元庭手上猛地用力,“把上面的药材念一遍。”

可恶!我咬紧牙关,徒劳的控制难耐的呻吟。

“是。”右护法顿了一下,谨慎又仔细的念起来:“虎髓50克……”

我快疯了,下身阵阵激流,却无法发泄,意识开始散乱,他还在肆意的揉搓撸动。直到大脑一片空旷,眼前也失了焦,连他的舌头侵入到嘴里都没发现。忽然禁制解除,我颤抖几下,终於发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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