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休完假期重新开工的许鸣鹤或者HFG,日子过得还算平稳。没有《建造我们的船》爆火那样的好机会,也就没有了特别紧迫的日程安排,他们的合约签在AOMG,勤奋工作的动力来源于自身,顶多加上在与队友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自己不能看起来像个垃圾。

用频率不算高的团队活动找回些状态,四个人开始制定下一步的计划。用海外的成功刷通稿反哺韩国热度似乎很有用处,但是否要继续把大量时间花在日本是一个有点难度的选择题。

许鸣鹤的提议是:我们把更多时间花在网络上吧。

营业靠YouTube和SNS,实力靠办公演,电视台的放送节目就别考虑了,很麻烦的。而且现在都2017年了,靠网络的效率反而更高些。

“另外,我们可以尝试更多地用英语。”

许鸣鹤说。

“你要试着闯美吗?”韩僖宰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多有名的前辈都在挑战欧美市场的时候滑铁卢,直到不久的将来,才有防弹少年团在天时(互联网发达降低追星门槛)地利( KPOP加大出海力度)人和(风格合适、效果在线、营业密集)下打开了局面,但在此时,对于HFG的其他三人来说,许鸣鹤所提到的都是一件没有成功先例的事情。

“网络发达,又有你们在,先试试也不错。”许鸣鹤说。

许鸣鹤也承认这么做成功的概率不高,可那不是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干了吗?在韩国像个歌手甚至像个idol一样的回归他们刚刚干过了,顺便推出了一批大众性比较好的歌曲。为了炔贵G保持特色,也为了让大家不审美疲劳,接下来还是要搞点另类些的东西。

用比较主流的方式演绎不那么主流的风格,是HFG的一大标签。太主流的歌曲比如说韩国流行的ballad许鸣鹤以个人身份消化(当然, HFG发展得比较顺,她的个人回归也不是很有必要了),若有另类、小众的元素,就用乐队来演绎。

推出有不同特点的歌曲,用类似网络综艺企划的形式制造悬念,吸引兴趣,某种程度上借助了新媒体,但本质是要靠努力干活强硬推进,综艺或者其他的什么只是渠道,而非目的。许鸣鹤知道什么更可能受欢迎的结果是她选择最合适的路径来推进乐队的发展,而不是为了受欢迎本身就跑到别的路上,比如变成Tik Tok乐队之类。

所以,CJ,有网综作家赞助吗?

一些啰嗦、麻烦、同时又确实长经验的讨论过后, HFG的频道那些杂七杂八且更新不定时的VLOG 、 Remix 、路演视频精选上面,突然冒出了一个综艺题材:

【 HFG——没有新鲜感怎么办】

节目内容:寻求新鲜感的许鸣鹤与HFG一起接受创作挑战,一个月出一首歌。

路人:综艺版《月刊尹钟信》是吧,会玩。

节目里面,靠存货其实也完全够用,最近谈了恋爱也能写一些清新甜美的许鸣鹤义正辞严地说:“歌曲是写得出来的——但比起盲目地追求新的元素,更可怕的是沉浸在熟悉的套路里,沉浸在惰性中。”

韩僖宰CUE了一下《Here For Steel》时期的脏话话题:“所以你现在还想写骂人的词?”

许鸣鹤:“本来不想的,看到你想了。”

韩僖宰:……

“佑星哥,怎么了?”一边的金佑星脸色越来越灰暗,许鸣鹤就问了一句。

金佑星:“我觉得我一直写英伦摇滚挺好的。”

赵元祥:“哈哈哈哈哈哈。”

许鸣鹤:“我虽然有情绪和想法,但是如果用熟悉的方法写出来的话,我无法感到满足。”

她苦恼又有些狡黠地看了金佑星一眼:“希望哥也能体会到这样的感受。”

播出的节目里面,金佑星的头上有“恶毒诅咒”几个大字垂直下落,在落到脑袋上的时候发出撞击音效。

金佑星:“不!我对英伦摇滚是真心的。”永远都不会腻!

赵元祥猜测:“不会是因为HFG的活动,对新鲜感形成了强迫症吧?”

韩僖宰:“要是没有这方面的强迫症,她就回去当solo歌手了。”

许鸣鹤气乐了:“这个节目变成了许鸣鹤的solo企划。”

HFG几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订阅者们,”许鸣鹤在镜头前的样子显得正式了些,语气也是放送用,“对于陷入惰性的怀疑是存在的,我们也充分地交流过了,比起默默地为此苦恼,我们选择光明正大地消化它。”

然后为了让节目显得剧本痕迹没那么重,他们拉了SimonD郑基石入场。

“我来提供建议?”郑基石一口标志性的釜山方言,“你们怎么不在去年做这个节目?”

HFG :?

“宣传一下《show me the money》。”

但今年就算了,AOMG没有派人去。

所以郑基石暂时放弃了让许鸣鹤挑战一下创作hip-hop歌曲的打算:“你那首没发的带粗口的歌写得怎么样了,就是在LA过得很糟糕的那个。”

LA长大的金佑星:……

许鸣鹤叹了口气:“我给自己立了个很难的目标……我本来想写首现实向一点的歌。”

“你的歌里想象的东西是有点多,”郑基石说,“怎么现实?”

许鸣鹤:“大概主题是怀着信心去追求理想,却因为现实开始疲惫和自我怀疑。”

郑基石和HFG其他的三个人一起无语了:“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主题,但是对你来说是想象吧。”

节目后期在许鸣鹤身上配字:不会自我怀疑的人。

“我现在怀疑的是我的歌词会不会太想当然,”许鸣鹤说着,忽然扫了眼面前的四个人,“这对你们……是现实向吗?”

“你要听实话?”金佑星说。

许鸣鹤点头。

“本来我从美国到韩国做乐队,是很有可能遭遇那种问题的,”金佑星此时表情有点纠结,还有点促狭和幸灾乐祸的味道,“可是不是,和你一起做了吗。”

许鸣鹤:……

赵元祥还来了一句:“我也是。”

因为许鸣鹤起点很高,后劲也非常强,他的同伴们的事业发展也比预想中要顺利许多。

在成为视线中心之前,郑基石抢先开口:“你确定需要我的经验吗?”他斜着下巴,露出属于“弘大总统”的不羁表情。

许鸣鹤收回了视线。

好了,韩僖宰先生,我们知道一个一眼看去非常异域风情的人在韩国的成长过程,还有漫长的练习生生涯里,总会有一点不顺利。

韩僖宰抗议:我的喜剧人设定……

金佑星:“没办法,你知道的,只有你经历了长期的练习生生活。”

金佑星和许鸣鹤都是直接从《Kpopstar》到HFG,赵元祥是从学校直接到HFG。

韩僖宰还没说什么,郑基石看不下去了:“你们真顺啊。”

许鸣鹤还很认真地接话:“那要不要我们分开活动一阵?”

然后她被秉持着薅韩僖宰一只羊就够的吉他手和贝斯手给“镇压”了。

赵元祥:“如果写现实向一定要有亲身经历的话,你只能写很窄的范围。”毕竟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金佑星:“重要的是理解和共情。”

小声嘀咕的韩僖宰:“不还是要我讲故事。”

“先试着共情身边的人。”金佑星安慰道。

韩僖宰:并没有被安慰到。

新的一年,新一轮的搞事,乐队的四个人在镜头前发挥演技,在镜头后编写剧本,为的只是吊起听众对《 what other people say 》这首歌的胃口而已。

外加附赠一点关于“如何理解歌曲”的说明。

在很多人追求新鲜感,又有很多人在海量信息面前难以集中精力,哪怕娱乐也要让人把多巴胺喂到嘴边的时代,HFG的平衡之策就是做出独特的风味,再配上“食用说明书”。

比如他们说《 what other people say 》是年轻人的孤独茫然,在节目里面, HFG在网上阅读了大量的深夜EMO文字,以及粉丝的留言反馈,做出了“用朦胧的手法描绘具体的情感”这个决定。

具体的手法还真需要具体的经历,这是最多能做到体察共情的HFG所不具备的。

剧本归剧本,不配上点讲故事一样的说明,年轻且一帆风顺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歌词里面“我远胜于他们,我远胜于他们,我过得精彩畅快,所以能头也不回地奔向天堂”到“我曾经并不以上帝的名义铤而走险,但距我上次祈祷也过了很久了”的感情变化。

这样的一首歌出来以后,很多人开始留言,讲对接下来的剧本的期待。

许鸣鹤也开始着手编下面的剧本。

镜头前的HFG :很多留言,哪个会让我们有灵感呢?电音什么的就算了,业务暂时没扩展到那里。

“会不会有人说你太商业化?”AOMG内部有担心的声音。

但许鸣鹤觉得AOMG的人来说这话非常地多余:“赚钱不是可耻的事,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乐队的演出成本本来就高,许鸣鹤在这方面坚持了她的理想,没有做更舒服的solo歌手,其他地方难免要做点补足。

“只要没有为了流行改变音乐本身,我问心无愧。”

许久以来写不动,差点连写到哪里都忘了

不过宗心还是会硬着头皮完结的(抱着番外没人看末了可以偷偷给许鸣鹤加个大挂的希望)

但是宗心这个为了灵感跑去看五代同人文却不断搭车的德性,别到头来让许鸣鹤去兑换个信息素超能力 许鸣鹤:你还记得你写不了太苏的文吗,住脑! ! ! ! ! !

咳咳咳,正是,本文中提到的歌《what other people say》,前面有话说有没有解释忘记了,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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