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李玉龙看到这又是一愣,瞬间就有点失神了。这种感觉,怎么跟大哥黄胜天这么像?那调戏的眼神,冷酷的口气,干净利落的动作,都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神情。

一想起大哥,就更恨眼前的小美女了。

李玉龙马上就不冷不热的回答说:“那就谢谢白大小姐手下留情了,我也希望你下一次能温柔一点。”

黄胜天听到这手就是一僵,心说糟了。看来这玩笑的确是开过头了,二弟他果然生气了。突然变得这么的冰冷,还带着杀气……这是他第二次对白甜雨产生杀气了。

心里就奇怪他真的就那么的恨白甜雨吗?白甜雨她也没做错什么啊,自己都原谅了她,他怎么还放不下呢?他为什么还这么执着啊?

黄胜天一下子也明白了过来,没了逗他的性趣,神态之中掩饰不住的失望,轻轻的松开手,故意气他说:“不客气,下一次我一定注意力度。

李玉龙一听就很是无语了。心说今天我算是是开了眼了,算是遇见猛女了。现在总算明白什么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了。像我这种前浪,早该就死在沙滩上了。

黄胜天边退边摆了摆手,故意微笑着说:“我有事着急,就不陪你玩了。希望你下次还这么……□。”边说边故意的对着他抛了个媚眼,转身来到墙根处,顺着前辈的“足迹”爬上墙头。在想往下跳的时候忍不住顿住身形,回头看了一眼李玉龙。

这一眼,带着失望,无奈,伤心等众多复杂的负面情绪,充满了忧伤。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李玉龙还是感受到了。

李玉龙看见她眼神传递过来的讯息就是一愣,心说怎么了?我伤你的心了?不会吧?我没做什么啊,就连你开这么过分的玩笑,我都没怎么样你,你有什么伤心的啊?受伤的应该是我吧?

真是莫名其妙嘛!

就在李玉龙胡思乱想的时候,白甜雨就伸出右手,摆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对着李玉龙的下半身,张口做了一个碰!的口型,开了一枪。开完枪还很嚣张的用她那樱桃小嘴吹了吹,然后才嚣张的飞身跳了下去。

李玉龙望着她那消失的背影,轻叹着摇了摇头:心说我就先让你嚣张几天,咱们的游戏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咱们以后在见分晓。

哼哼!

一想到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被白甜雨非礼过,就赶快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心说我的小弟底啊,你一定要□啊,要是从此一蹶不振那可就麻烦了,还好,就算不是什么金刚铁杵,也是久经考验,幸好没什么事。

切,临走了还说什么希望你下一次还这么□,我擦的!她还真以为我李玉龙是纸糊的啊?被她一踢就软了?在床上,踢我的美女多着去了,但都没她这么用力,这么狠的。看来还是先找几个美女试试把,万一在心里留下阴影,一辈子的幸福就都毁在她的手里了。

李玉龙暗暗的下决心:白甜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一定把你搞得……(此处打上马赛克,省略一千多字的特别情节。)

黄胜天跳下墙,一想起二弟那种特殊表情,就忍不住伤心,长叹了一口才去地下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

希望二弟别出什么问题啊,心里可别留下什么阴影啊什么的,呵呵,今天这玩笑可开大了。一想到这,她就又想笑了,嘴角不自觉的就往上翘。

心说算了,别为他的事伤神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现在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还有心管他的事?

对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经济大学的校园里啊?虽然小黑酒吧和经济大学在一条路上,但他又不是大学生,没事去校园干什么啊?还穿得那么的正式,莫非已经把狼爪子都伸到学校里去了?

啧啧,真是服了。看来他下手的女人也有年轻化的趋势啊。

算了,今天闹得这么过分,也不好意思回去问了,先去第二人民医院吧,眼看就快中午了,得快点。

她马上开着车来到第二人民医院,把车停好,就先去了精神科找楚楚。

来到脑科的二楼,精神科的办公室,敲敲门,听见一声请进,才走了进去。

进来一看,不是楚楚。坐在楚楚的位置上的是一位美女,二十多岁,看起来很年轻。她身穿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正在低头看着病例。

“你好,请问一下,楚楚医生她……”黄胜天不好意思的问。

“她啊,刚刚出去了,马上就回来。”那位女医生抬起头,看着白甜雨:“你有事?”

黄胜天点点头:“嗯。”

“那你先做在那等一会把,她马上就回来了,你喝水不?”

“不用了,谢谢,不渴。”黄胜天马上拦住她,不让她起身,说:“你忙你的,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她微微的一笑:“没什么的,应该的,其实我就是随便的问一下。呵呵,其实这里已经没水了,楚楚姐姐就是给我打水去了,呵呵。”

黄胜天听了微笑着点点头:“没关系。”

他不紧没生气,相反,还觉得这位美女医生天真可爱,没什么心机,很讨人喜欢。

“我看你神色不大好,是不是……”她边说边仔细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白甜雨老半天,才说:“我看看你的脉吧。”

黄胜天马上伸出左手让她号脉。(左手离心脏进)

“真的?不会有什么病吧?”

她把手往白甜雨的左手腕上一搭,过了一会,奇怪的问:“你怎么没心跳?”

“啊?”黄胜天就是一愣:“不会把,我有心跳的啊。”边说边奇怪的看了看自己左胳膊。心说不可能啊?

“我说的不是你的……”她想了想,抬头奇怪的看着他:“但我真的没感觉到你的心跳啊,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黄胜天以听到这,浑身就是一僵,冷汗立刻就下来了。心说不会把?她是神医吗?怎么可能知道我已经死了?

“你确定?”黄胜天小心的问。

她认真的点点头:“楚楚姐姐说了,小动物死了心跳就会停止,我想,你要是死了,心跳也会停止的,对不?”

“对是对,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死了呢?”黄胜天马上紧张的问。

“因为你没脉啊。”她歪着头,认真的说。

黄胜天马上伸出自己的胳膊:“胡说,我有脉的!我还活着呢!”他不由自主的就有点激动了。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那不是你的脉,你已经死了,对,那是别人的脉!”她马上肯定的说。

“我已经死了?那是白甜雨的脉?”黄胜天突然感觉一阵的天璇地转,眼前一黑,就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

他的所有的自信瞬间被击得粉碎,感觉自己好像突然从噩梦中醒过来一样,浑身虚软,全身都被虚汗湿透了。

“你怎么了啊?别吓我啊。”她看到这马上慌张的站了起来:“你没事把?”

黄胜天虚弱的摇了摇头:“我没事,有些我一直想不开的事,现在突然想开了而已。”

“你别吓我啊,你放心,你还有救的!”她马上跑过来,给白甜雨捶背,活动胳臂。

“我还有救?”黄胜天一听,马上就坐了起来:“怎么救?”

“嗯,我想想,先想一下啊……”她认真的想了一会,突然的一打响指“有了!”

“快说!”黄胜天马上认真的听着,生怕漏过一个字。

“你虽然有脉,但你已经死了,对不?”她边想边问。

黄胜天连连点头:“对,然后呢?”

“你就跟那些一直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差不多,”她回过头问白甜雨:“对不?”

“可以这么说。”黄胜天点点头。

“那我有经验,我可以马上救你!”她突然兴奋的说。

“真的?你有经验?”黄胜天太吃惊了。心说神了,这位美女医生就连这种情况都有经验,看来在本市,变身的不止我一个啊!

“你先坐好,我马上救你。”她扶好白甜雨,然后走到宽敞的地方,稳了稳情绪,清了清喉咙,突然边跳舞边大声的唱:“我滴热情,吼,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滴沙漠!哦太阳见了我,吼!也会躲着我,他也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黄胜天一听,只觉得双眼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就直接从椅子上张了过去,扑通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她半天愣是没明白过味来。心说这冬天里的一把火跟自己的生死有什么关系啊?没事她唱什么歌啊?

她看到这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停下,走过去把白甜雨给扶了起来,一脸关心的问她说:“你没事把?”

黄胜天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她,略有失望的问说:“我的病跟唱歌有啥关系吗?”

她想了一想,认真的回答说:“我不知道啊,但那些植物人都听歌的,我想你还活蹦乱跳的,肯定没那么严重,唱一首激情的歌曲没准你就有脉了呢。”

黄胜天听完都快哭了。他很是无奈的站起来,长叹了一声,然后认真的问:“你真的是医生吗?”

就在这时,楚楚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一进来就问:“小宝,你乖不乖啊?”一回头,就看见了白甜雨,就奇怪的问:“你不是刚出院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没等黄胜天搭茬呢,那个叫小宝的美女马上抢着回答:“小宝可乖了,刚才还给这位姐姐看病呢。”

楚楚就奇怪的望着白甜雨,那意思这是怎么回事?

黄胜天小心的指着她问楚楚:“她,你的病人?”

楚楚点点头:“是,她精神不好,现在正在复查中,没造成你什么困扰把?”

“……”



☆、高级人妖

黄胜天听到这马上摇头。

心说打死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刚才让精神病患者给忽悠了,那她也就不用在活了,直接也住这得了。这次丢人可丢大发了!想我黄胜天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竟让精神病患者给骗得团团转,真是忍了,真是够冤啊,没处说理去,哎!

“那就好。”楚楚回过头:“小宝,把这些糖丸吃了就带你去吃肯德基的鸡大腿去。”

小宝很不情愿的靠了过来,边接过药边说:“你真以为我是小孩啊?我是故意骗你的,想吃肯德基才这么说的。当我不知道这是药啊?不要以为我有精神病,就骗我,我又不是傻子。”边说边把药都吃了。

黄胜天一看就无语了。心说你还知道自己有精神病啊?这么明摆着逗自己玩呢吗?真是无语了。

正在这时,一位护士开门走了进来,对着小宝说:“小宝,到时间,该洗手吃饭了,吃完饭在跟楚楚姐姐玩,来,快把衣服脱了还给楚楚姐。”

小宝马上高兴的问:“有鸡大腿吗?”

那个小护士马上点头:“有,快点出来,别耽误姐姐给别人看病。”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没有啊,我刚才已经给这位姐姐看过了,反应很正常,没什么问题啊。”

黄胜天一听就彻底的郁闷了。心说就连精神病患者都知道自己的反应很正常!我擦的啊!她真是被打败了。

楚楚微笑着看着白甜雨,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笑意,就是一直忍者,没好意思当面笑出来而已。

一直到小宝和那位护士都出去了之后,黄胜天才懒懒的说:“别忍着了,在憋坏了就不好了。”

楚楚这才扑哧的笑出声:“她刚才给你看病了?”

黄胜天无奈的点点头。

“你信了?”

黄胜天又点点头。

“你就没发现她穿的是我的衣服?”

黄胜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的说:“你要笑就别忍着,大声的笑把。一次笑够了就别在笑了啊。”

楚楚微笑着点点头:“这样大声的喊出来多好,憋着会得内伤的,呵呵。”

黄胜天一听就无语了,心说我忘了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心理学专家了。哎,活该啊,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你来有什么事吗?”楚楚微笑着问。

“对了。”黄胜天边说边拿出请柬:“希望你一定来,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楚楚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下:“不用了把,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应该的。”

黄胜天马上就说:“您太客气了,就是普通的便饭,随便的聚一下,感谢一下,没别的意思。呵呵,一定要来啊。”

楚楚看似很是随便的问她说:“张凯峰也去吧?”

“啊?”黄胜天听了就是一愣,点点头:“对,就你们俩,别人我父亲会另外感谢的。”

“那你知不知道,有一个传说,我和张凯峰不能一起吃饭的,你知道吗?”

黄胜天马上吃惊的点头说:“原来你们也知道啊?”

楚楚听到这也是微微的一笑:“还请吗?”

黄胜天马上用力的点头:“请!这有什么啊?传说而已……该不是真的吧?”说到这他也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了。

楚楚继续微笑着摇头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呵呵。”

黄胜天一看心说麻烦了,看来当天一定要准备一下,小心使得万年船。

白甜雨又很随意的问楚楚说:“张凯峰呢?在哪,我把请贴送过去。”

楚楚就继续微笑着说:“别去了,他有一个大手术,你下午才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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