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从杨小开办公室出来，江一没什么事儿干，想了想，晃到训练室去围观段飞羽。
杨小开这家伙老阴险了，在每个训练室里都装了一面单向透视镜，把镜子后头的墙凿穿了，站在镜子后面可以将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方便观察艺人们的日常表现。
为了掩人耳目，还在隔壁房间的门牌上写了杂物间三个字。屋里倒是干净的很，只在角落里堆了一些备用的训练器材。
被打通了的墙面上都安装了百叶帘，平时帘子拉着，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后面的猫腻。
单向透视镜的事儿，只有几个股东和高层知道，而有钥匙的，只有贺文轩、杨峰以及江一小翟这几个老牌助理。
名为杂物间，实为观察室。
问起原因，杨小开还振振有词，理由充分的很：有些人很会装，人前一个样，人后领导走了，又是一个样。
这么做就是为了看看，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这个艺人到底是怎样训练的，态度有没有端正。
对此做法江一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不发表意见。
这回，江一不得不承认，弄这么个小房间真心不错。
拉开百叶帘，通过单向透视镜，江一看着墙那边的段飞羽正跟着老师练舞蹈。
江一是舞盲，除了最具标志性的机械舞和探戈，其他舞一概不认识。
现在舞蹈老师正在做分解动作，虽然舞步被拆解开了，但江一还是看得出来，明显不像是现代舞街舞一类的，难道是传说中的民族舞？
不管是什么舞，教主跳起来都好看的很，特有气质。
都说男人认真时的侧脸是最性感的，这句话一点儿不假，江一趴在玻璃上，看着镜子那头的段飞羽，眼睛眨也不眨。
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表情，讲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心情。
心里乱哄哄的，五味陈杂。
江一贪婪的看着一墙之隔的教主，觉得很是满足。
从来没觉得杨小开的决定是如此正确，要是没有这个镜子，想要这么看着段飞羽，还真是没有机会。
不过，也就只能这么看着了吧，以后教主肯定是会有伴侣的，不知道那个人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
越看越郁闷，江一叹了口气，抬起头，打算看最后一眼就离开。
怎料教主的脸突然放大，紧贴在镜子上，居然跟自己对上了视线。
心里有鬼的江一好一个惊吓，想都没想，立马蹲下。
大张着双眼盯着雪白雪白的墙面，江一听见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刚想站起来，却听见隔壁训练室有开门的声音。
惊恐的望向大门处，江一努力回忆自己进来后到底有没有锁门，但愿教主只是出门上厕所，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一直盯着门锁，江一眼睛都直了。好在过了一会儿，隔壁房间又有关门声响起，想来人回去了。
但是一直没有听到脚步声哎，难道是因为穿了舞蹈鞋？还是说，刚才出来的真的是教主，故意走路没声音？
这回江一老实了，没敢赶紧站起来，在原地蹲了好半天，直到腿都有些发麻了，这才慢慢直起身子，露出两只眼睛，透过玻璃往那边看。
教主现在已经开始自己一个人跳舞了，真帅。
可惜再帅也没得看了，江一一看教主没往自己这边瞅，立马站起来拎着包转身。努力放轻脚步，江一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轻巧的关门，上锁。
滴溜溜一路小跑，江一头也没敢回，迅速跑出训练室所在的楼层。
从电梯里出来，饱受惊吓的江一再也不敢折腾了，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教主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课，提前去食堂吃饭。
慢悠悠的晃到了食堂，心跳已经完全平复，看了眼还没什么人的大厅，掏出饭卡，江一熟门熟路的走到卖咖喱饭的窗口。
端着盘子刚坐下，抬头就见熟人。
江一热情的招手，“小翟姐！这儿！这儿呢！”
小翟这个眼神儿不好的，在江一越喊越大声后，终于看见了对方。
迅速窜到江一面前，小翟坐到江一对面，仔细盯着他的脸看。
“还行，眼睛不红，黑眼圈也不是太夸张，这么说来，你适应的还行？”
“唉，还行啦。就那么地呗，我还能怎么样，难道成天以泪洗面嘤嘤嘤嘤么？”
小翟叹了口气，“唉，也是，都是苦逼的人。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我请你吃。晚上一起出来吃宵夜吧？”
“今天晚上？行啊，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回家的话还得面对段大爷。对了，你在这儿的话，说明贺老大也来了？”
“嗯，今天不是有新人加入么，贺文轩说要亲自见见，聊聊看人怎么样。”
“哦，我猜贺老大怎么着也得来见一见。你先打饭去吧，要不一会儿人该多了。咱一边吃一边说。”
“行，给我看着包啊。”
“OK。”
等小翟端着酸辣米线拎着烤肠登场的时候，江一身边却多了一个人。
在江一对面坐下，小翟朝江一身边的美女点点头，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
“小翟姐，给你介绍下，这就是咱公司今天来的新人，舒琳琳。”江一转头对舒琳琳说：“这位是小翟姐，也是贺老大的助理。”
“小翟姐好。”
“你好你好。”一看有舒琳琳这个大灯泡在，一些私人话题也没法说了，小翟笑了笑，拿了一根烤肠给江一，对舒琳琳说：“你不去打饭么？再过五分钟人就开始多了，赶紧去挑挑吃什么吧。”
舒琳琳笑着摇头，“我就不用了，本来是过来吃饭的，但刚接了个电话，说待会儿要跟贺老大一起吃饭，我就先不吃了。”
小翟一听，把手里的烤肠塞给了舒琳琳，“他请吃饭的话你更得吃点儿东西垫垫了，贺文轩晚饭吃的晚，估计要□点，到那时候你就饿坏了，先吃点儿吧。”
舒琳琳接过烤肠，笑着说了谢谢。
小翟笑笑，没说什么，吹了吹滚烫的米线，开始吃饭。
江一也吃他的咖喱饭，舒琳琳看了看，拿着烤肠站起身，“我包放在办公室呢，里头也装了些吃的，我先回去吃点儿东西。”
“那行，你先回去吧，拜拜。”江一挥手。
“拜拜。”小翟也挥了挥手。
“再见。”
舒琳琳走了，江一和小翟都自在了，又开始聊天打屁。
“这舒琳琳长得还不错嘛，胸还挺大。”
江一嘴里嚼着土豆块，说话有点儿不清楚，“我说刚才看见她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原来她把里面的吊带衫给脱了啊，怪不得。”
“吊带衫？”
把今天发生在办公室的事儿跟小翟说了，江一道：“今天晚上贺老大要请舒琳琳吃饭？你听说了吗？”
小翟翻白眼，“没有，管他请不请吃饭的，反正跟咱没关系，晚上咱俩出去玩儿去，一律概不奉陪。”
江一翻了个更大的白眼，“你当我是你啊？打个电话说不去就能不去了？如果杨小开叫我的话，我肯定是要去的啊，我又不和你这样差别待遇。”
“我倒宁愿没有这样的差别待遇，行就行，不行就痛快点给我说明白，弄得现在这个德行，不够折磨人？不够耽误人么？大姐我都25了，姐耗不起。
算了，吃饭的时候不提那个脑残，吃饭吃饭，好不容易回来吃一次食堂的米线。”
“好，吃饭吃饭，你少吃点儿，晚上我带你去吃布丁，我发现一家咖啡厅里面的布丁直接绝了，超好吃。”
“好的，布丁吃起来。”
饭还没吃完，杨小开打过电话来，叫江一晚上一起吃饭。
江一抱歉的看了小翟一眼，摇了摇头。
小翟一看是杨峰打过来的电话，直接伸手，“手机给我。”
听见小翟的声音，电话那头的杨峰出声，“小翟？小翟也在？”
小翟接过电话，皱着眉头，满脸的不乐意，“我跟江一吃饭呢，吃完饭我们俩出去玩儿，晚上的饭局就不去了哈，反正也不是外人，那个舒琳琳一看就不是善茬子，我们俩这种二呆就不去受折磨了。”
“又不去？你都逃了几次饭局了？你不去就算了，江一暂时充当舒琳琳的经纪人，他不去怎么行？”
小翟更不乐意了，“江一光伺候段飞宇就够忙了，还让他带舒琳琳？您行行好吧，赶紧的高薪去聘个人才回来，再说了，男人当女艺人的经纪人，还是新人的经纪人，这不是找喷么？”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没有有经验的人带她。她是科班毕业的，我看了看，其他条件不错，培训一个月左右就可以了。
这一个月里也没什么工作。我现在已经开始招人了，半个月，最多一个月肯定能找人来顶替江一。”杨小开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小翟想了想，说：“好吧，那就这么地吧。晚上几点？我跟江一一块过去，我们俩去扎一头，等你们讲完话吃两口菜就走。”
“……”杨小开叹了好长一口气，又跟小翟拉来拉去砍价似的罗嗦了好久，终于，两人达成了决定——他们去了只呆半个小时就闪人。
挂了电话，小翟郁闷的喝了口汤，“行了，别吃了，留着肚子晚上坑贺文轩去。在碧峰楼吃不是？哼，咱们早点去，去了我点菜，就照着咱俩的口味点。你不是爱吃螃蟹吗？咱点上两盘螃蟹，打包！”
江一竖起大拇指，“这个好，我喜欢。果然啊，小翟师傅威武霸气！”
“那可是，照顾小受是每一个腐女与生俱来的任务，爱他就要让他当小受，小一一，我这么爱你，一定会把你洗干净送到真命天子的床上去的。”
江一黑线，“咱精神点行么？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以前没这么牛呢，以前不是也跟我一起饱受摧残么？咋现在这么横了，敢这么跟杨小开说话？”
“等你也下定决心不干了，你就会是我这个样子了。”
“不干了？你要辞职？”
小翟哧溜着米线，点头道：“恩，我已经想好了，不干了，回家。我还有一堆年假没修，下周开始我就申请休年假，四处玩玩，玩完了回来交辞职信。”
“……”江一彻底愣了，“怎么突然就要辞职？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失恋的是我好不好，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小翟擦了擦嘴，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小一一，这事儿挺复杂的，等过会儿从贺文轩他们那儿出来，咱去你说的那个有好吃布丁的咖啡厅再跟你详细说吧。”
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小翟，看着对方眼里忽然失去的光彩，江一点了点头，沉声道：“好。”
杨小开这家伙老阴险了，在每个训练室里都装了一面单向透视镜，把镜子后头的墙凿穿了，站在镜子后面可以将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方便观察艺人们的日常表现。
为了掩人耳目，还在隔壁房间的门牌上写了杂物间三个字。屋里倒是干净的很，只在角落里堆了一些备用的训练器材。
被打通了的墙面上都安装了百叶帘，平时帘子拉着，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后面的猫腻。
单向透视镜的事儿，只有几个股东和高层知道，而有钥匙的，只有贺文轩、杨峰以及江一小翟这几个老牌助理。
名为杂物间，实为观察室。
问起原因，杨小开还振振有词，理由充分的很：有些人很会装，人前一个样，人后领导走了，又是一个样。
这么做就是为了看看，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这个艺人到底是怎样训练的，态度有没有端正。
对此做法江一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不发表意见。
这回，江一不得不承认，弄这么个小房间真心不错。
拉开百叶帘，通过单向透视镜，江一看着墙那边的段飞羽正跟着老师练舞蹈。
江一是舞盲，除了最具标志性的机械舞和探戈，其他舞一概不认识。
现在舞蹈老师正在做分解动作，虽然舞步被拆解开了，但江一还是看得出来，明显不像是现代舞街舞一类的，难道是传说中的民族舞？
不管是什么舞，教主跳起来都好看的很，特有气质。
都说男人认真时的侧脸是最性感的，这句话一点儿不假，江一趴在玻璃上，看着镜子那头的段飞羽，眼睛眨也不眨。
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表情，讲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心情。
心里乱哄哄的，五味陈杂。
江一贪婪的看着一墙之隔的教主，觉得很是满足。
从来没觉得杨小开的决定是如此正确，要是没有这个镜子，想要这么看着段飞羽，还真是没有机会。
不过，也就只能这么看着了吧，以后教主肯定是会有伴侣的，不知道那个人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
越看越郁闷，江一叹了口气，抬起头，打算看最后一眼就离开。
怎料教主的脸突然放大，紧贴在镜子上，居然跟自己对上了视线。
心里有鬼的江一好一个惊吓，想都没想，立马蹲下。
大张着双眼盯着雪白雪白的墙面，江一听见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刚想站起来，却听见隔壁训练室有开门的声音。
惊恐的望向大门处，江一努力回忆自己进来后到底有没有锁门，但愿教主只是出门上厕所，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一直盯着门锁，江一眼睛都直了。好在过了一会儿，隔壁房间又有关门声响起，想来人回去了。
但是一直没有听到脚步声哎，难道是因为穿了舞蹈鞋？还是说，刚才出来的真的是教主，故意走路没声音？
这回江一老实了，没敢赶紧站起来，在原地蹲了好半天，直到腿都有些发麻了，这才慢慢直起身子，露出两只眼睛，透过玻璃往那边看。
教主现在已经开始自己一个人跳舞了，真帅。
可惜再帅也没得看了，江一一看教主没往自己这边瞅，立马站起来拎着包转身。努力放轻脚步，江一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轻巧的关门，上锁。
滴溜溜一路小跑，江一头也没敢回，迅速跑出训练室所在的楼层。
从电梯里出来，饱受惊吓的江一再也不敢折腾了，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教主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课，提前去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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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热情的招手，“小翟姐！这儿！这儿呢！”
小翟这个眼神儿不好的，在江一越喊越大声后，终于看见了对方。
迅速窜到江一面前，小翟坐到江一对面，仔细盯着他的脸看。
“还行，眼睛不红，黑眼圈也不是太夸张，这么说来，你适应的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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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翟叹了口气，“唉，也是，都是苦逼的人。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我请你吃。晚上一起出来吃宵夜吧？”
“今天晚上？行啊，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回家的话还得面对段大爷。对了，你在这儿的话，说明贺老大也来了？”
“嗯，今天不是有新人加入么，贺文轩说要亲自见见，聊聊看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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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一对面坐下，小翟朝江一身边的美女点点头，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
“小翟姐，给你介绍下，这就是咱公司今天来的新人，舒琳琳。”江一转头对舒琳琳说：“这位是小翟姐，也是贺老大的助理。”
“小翟姐好。”
“你好你好。”一看有舒琳琳这个大灯泡在，一些私人话题也没法说了，小翟笑了笑，拿了一根烤肠给江一，对舒琳琳说：“你不去打饭么？再过五分钟人就开始多了，赶紧去挑挑吃什么吧。”
舒琳琳笑着摇头，“我就不用了，本来是过来吃饭的，但刚接了个电话，说待会儿要跟贺老大一起吃饭，我就先不吃了。”
小翟一听，把手里的烤肠塞给了舒琳琳，“他请吃饭的话你更得吃点儿东西垫垫了，贺文轩晚饭吃的晚，估计要□点，到那时候你就饿坏了，先吃点儿吧。”
舒琳琳接过烤肠，笑着说了谢谢。
小翟笑笑，没说什么，吹了吹滚烫的米线，开始吃饭。
江一也吃他的咖喱饭，舒琳琳看了看，拿着烤肠站起身，“我包放在办公室呢，里头也装了些吃的，我先回去吃点儿东西。”
“那行，你先回去吧，拜拜。”江一挥手。
“拜拜。”小翟也挥了挥手。
“再见。”
舒琳琳走了，江一和小翟都自在了，又开始聊天打屁。
“这舒琳琳长得还不错嘛，胸还挺大。”
江一嘴里嚼着土豆块，说话有点儿不清楚，“我说刚才看见她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原来她把里面的吊带衫给脱了啊，怪不得。”
“吊带衫？”
把今天发生在办公室的事儿跟小翟说了，江一道：“今天晚上贺老大要请舒琳琳吃饭？你听说了吗？”
小翟翻白眼，“没有，管他请不请吃饭的，反正跟咱没关系，晚上咱俩出去玩儿去，一律概不奉陪。”
江一翻了个更大的白眼，“你当我是你啊？打个电话说不去就能不去了？如果杨小开叫我的话，我肯定是要去的啊，我又不和你这样差别待遇。”
“我倒宁愿没有这样的差别待遇，行就行，不行就痛快点给我说明白，弄得现在这个德行，不够折磨人？不够耽误人么？大姐我都25了，姐耗不起。
算了，吃饭的时候不提那个脑残，吃饭吃饭，好不容易回来吃一次食堂的米线。”
“好，吃饭吃饭，你少吃点儿，晚上我带你去吃布丁，我发现一家咖啡厅里面的布丁直接绝了，超好吃。”
“好的，布丁吃起来。”
饭还没吃完，杨小开打过电话来，叫江一晚上一起吃饭。
江一抱歉的看了小翟一眼，摇了摇头。
小翟一看是杨峰打过来的电话，直接伸手，“手机给我。”
听见小翟的声音，电话那头的杨峰出声，“小翟？小翟也在？”
小翟接过电话，皱着眉头，满脸的不乐意，“我跟江一吃饭呢，吃完饭我们俩出去玩儿，晚上的饭局就不去了哈，反正也不是外人，那个舒琳琳一看就不是善茬子，我们俩这种二呆就不去受折磨了。”
“又不去？你都逃了几次饭局了？你不去就算了，江一暂时充当舒琳琳的经纪人，他不去怎么行？”
小翟更不乐意了，“江一光伺候段飞宇就够忙了，还让他带舒琳琳？您行行好吧，赶紧的高薪去聘个人才回来，再说了，男人当女艺人的经纪人，还是新人的经纪人，这不是找喷么？”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没有有经验的人带她。她是科班毕业的，我看了看，其他条件不错，培训一个月左右就可以了。
这一个月里也没什么工作。我现在已经开始招人了，半个月，最多一个月肯定能找人来顶替江一。”杨小开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小翟想了想，说：“好吧，那就这么地吧。晚上几点？我跟江一一块过去，我们俩去扎一头，等你们讲完话吃两口菜就走。”
“……”杨小开叹了好长一口气，又跟小翟拉来拉去砍价似的罗嗦了好久，终于，两人达成了决定——他们去了只呆半个小时就闪人。
挂了电话，小翟郁闷的喝了口汤，“行了，别吃了，留着肚子晚上坑贺文轩去。在碧峰楼吃不是？哼，咱们早点去，去了我点菜，就照着咱俩的口味点。你不是爱吃螃蟹吗？咱点上两盘螃蟹，打包！”
江一竖起大拇指，“这个好，我喜欢。果然啊，小翟师傅威武霸气！”
“那可是，照顾小受是每一个腐女与生俱来的任务，爱他就要让他当小受，小一一，我这么爱你，一定会把你洗干净送到真命天子的床上去的。”
江一黑线，“咱精神点行么？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以前没这么牛呢，以前不是也跟我一起饱受摧残么？咋现在这么横了，敢这么跟杨小开说话？”
“等你也下定决心不干了，你就会是我这个样子了。”
“不干了？你要辞职？”
小翟哧溜着米线，点头道：“恩，我已经想好了，不干了，回家。我还有一堆年假没修，下周开始我就申请休年假，四处玩玩，玩完了回来交辞职信。”
“……”江一彻底愣了，“怎么突然就要辞职？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失恋的是我好不好，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小翟擦了擦嘴，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小一一，这事儿挺复杂的，等过会儿从贺文轩他们那儿出来，咱去你说的那个有好吃布丁的咖啡厅再跟你详细说吧。”
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小翟，看着对方眼里忽然失去的光彩，江一点了点头，沉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