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是周日，教主一大早就去学车了，江一自己一觉睡到十点，而后爬起来下楼买菜。
想想段飞羽昨天居然那么仗义的帮自己疗伤，江一特地买了冬瓜和排骨，打算炖个冬瓜排骨汤犒劳对方。
鉴于段飞羽无证驾驶两次撞坏自己的爱车，江一一怒之下替他报了驾校，而且报的是高价速成班，以防他哪天开车欲|望强烈，再次糟蹋自己的爱车。
报名已经有段时间了，但前阵子又拍广告又拍电影的，一直没时间去。这不，上周才刚考完了科目一，这周开始学科目二。
江一两菜一汤的午饭出锅时，段飞羽也回来了。
教主换鞋洗手，江一把饭菜端上桌。
拿了个超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冬瓜汤给对方，江一自己也坐下，拿起筷子。
早饭没吃，又忙着捣鼓做饭，江一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叫了，当下西里呼噜一阵猛吃。
吃的差不多了，江一放缓了速度，也有空说话了。
看段飞羽一心一意吃那碗冬瓜排骨汤，其他两个菜只吃了几口，江一好奇道：“教主啊，你还真是喜欢冬瓜，只要有冬瓜在，其他菜完全瞧不进眼。”
段飞羽点头，“嗯，受我母亲的影响吧，她爱吃冬瓜，也总是做冬瓜，我也变的很爱吃。”
江一慢了咀嚼的动作，心里微微一动，诶？教主他娘？说起来教主这货嘴巴紧得很，家里的事儿一丁点儿都没告诉自己。
“你母亲做菜好吃不？”
段飞羽微微蹙眉，“只有冬瓜算是美味，其他勉强可以入口。”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喜欢吃冬瓜了。”
段飞羽没回话，江一吃饱了，脑袋开始好用了，琢磨琢磨，想套段飞羽的话。
“教主啊，你们门派怎么维持生计呢？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产业？还是说占山为王，保护山下的摊贩，收保护费？”
段飞羽瞥了江一一眼，“电视剧看多了吧？还占山为王收保护费，你说的那是山寨，是山贼。”
“反正我一点儿也不懂，从小被各种狗血电视剧包围，说错了也不奇怪不是。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你给我说说呗？我很有兴趣。”
“你说的前半句还算靠谱，整个青云山都是青教的，一些富农会租山上的地来种或者蓄养家畜，每年赚的钱分成上交。
青云城里的门店大部分是青教的产业，在其他城镇也有产业，但主要的资金来源还是在关外，每年有商队从往来关内关外，进行贸易。”
江一点头，“原来如此，你们这可是兼具了房地产、国内贸易和进出口贸易啊，足够养活整个教里的人了。”
“青教还算比较富有，但位居边境，产业太小，远不及中原大教和那些个名门。”
难得段飞羽肯跟自己说这么多，以前江一问起来，段飞羽就回答那么两三个字，而且眼神恐怖的吓人，弄的江一一直没敢多问。
但今天……按教主回答的字数来看，有戏。
趁热打铁是江一的良好传统，要八卦就八个彻底。
“中原大教？名门？难道还真有什么南宫世家？西门世家，名剑山庄四川唐门？”
段飞羽瞟了江一一眼，“你我是平行世界，不是一个世界，我不是从你们的古代来的。”
教主的白眼完全没有杀伤力，江一仍旧兴致勃勃，“我知道啊，但都是平行世界了，我就猜，说不定会有相似的呢？有吗？
我一直很喜欢南宫这个姓，感觉就是那种潇洒飘逸的大侠。不过我最喜欢的是东方不败和花满楼。”
“东方不败，听这名字甚是奇怪，花满楼又是何人？”
江一摆摆手，“这个没太大关系，都是小说里的人物，教主你说说你们那边的事儿吧，我特感兴趣，这可是真实的，不是小说电视剧啥的。”
段飞羽咽下一块冬瓜，抬起头看着江一，面无表情，“说完了。”
“……”江一不乐意了，“说完了？你还什么都没说呢。”
“其他都没什么好说的。”
“你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很喜欢听啊，比如你们那边中原大教都有哪些，名门世家又是哪些？还有什么武林盟主啊，魔教教主啊，有啥血雨腥风的，各门派之间的恩怨情仇啊之类的。
就算这些不说，总得说说江湖兵器或者武功排行榜吧？哪怕这些你也不愿意说，江湖上出名的俊男美女这总能八卦一下吧。”
看江一那副期待的小眼神儿，段飞羽仔细回忆一下，终于开了尊口，“俊男才子有，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吹自擂互相吹捧出来的，真有本事的，没几个。
自行成名并无门派的倒是有，也有真本事，但并不英俊。
至于女人，两庄三门的千金模样还行，但脾气实在不敢恭维。”
江一听出了奸|情的味道，耸了耸鼻子，“什么叫脾气实在不敢恭维，你都见过，接触过？”
段飞羽点头，“以前接触过几次，个个心高气傲，被宠坏了。”
未免教主想起来以前那几个侍妾和其他美女，江一赶紧岔开话题，“那有南宫这个姓吗？”
“有名的里面，没有。寻常人家的确有南宫这个姓氏。你方才说的那个东方不败和花满楼，是什么小说里的？”
“教主你恶补了那么多武侠片儿，《笑傲江湖》和《陆小凤》居然没看？”
“我会去看一下的。”
“嗯，《笑傲江湖》记得看吕颂贤版的，虽然里面的东方不败被彻底毁了，要看东方不败的话，强烈建议你看林青霞演的。
你还是先看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吧，否则万一先入为主觉得东方是个变态的娘娘腔就坏了。”
“好。”
说完这句，两人又没话说了。
江一被这个话题带的心里痒痒的，特别想问教主关于子嗣问题上骗自己的事儿。
哪怕知道这事儿提起来肯定得闹的不愉快，江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教主……有个事儿问你，请你务必认真回答。”
段飞羽挑眉，“说。”
“你跟我说你有个儿子，对吧？”
段飞羽垂了下眼，复又抬眼，盯着江一，“对。”
听到段飞羽这声“对”，江一就觉得呼吸困难，浑身来气。
“你说你有个儿子，但是我问过主任了，他说你并无子嗣。”
段飞羽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抹了抹嘴，“我说有，那就是有，至于严靳东要怎么说，随便。”
江一已经气的快冒烟了，但却没有发作，努力保持微笑，冷静。
“呵，教主啊，你说已有一子，是不是指的你干儿子什么的啊？你看电视剧里不也都演了，谁家的孩子还没出生，干爹干妈都认好了，是不是这样啊？”
“跟你没关系。”
说完，段飞羽起身，往自己屋里走。
见段飞羽关上房门，江一气的一把放下筷子，把剩下的冬瓜排骨汤全都倒进垃圾桶。
吃你妹！尼玛的自己做去吧！老子好声好气的问问你，你犯得着这么说么？跟我没关系，卧槽，老子这就出去旅游，找个好男人好女人的，以后就真跟你没关系了！
中午两人闹的不太愉快，下午段飞羽去学车时跟江一打招呼，江一也没搭理。
段飞羽出门了，江一没过一会儿也出门了，准时到主任家去报到。
看江一带着一身怒气进门，严靳东说：“哎哟？哪儿来这么大火啊，可别在我这儿烧起来。”
江一扯出笑容，对主任说：“没事儿，对主任您哪敢啊。”
“怎么，因为段飞羽？”
江一点点头，把外套脱下，“嗯。”
看江一不想多说，严靳东也没多问，等江一泡进木桶里了，挽好了袖子走进去。
按摩完毕，严靳东没有出去，倒是倚在桶沿儿上跟江一聊天。
“段飞羽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怎么能让你气到这种程度，难道又撞了你的车？”
江一现在完全蔫了，耷拉着脑袋看了严靳东一眼，“没有，我的车还没修回来呢。唉，气过头了，我都没脾气了。”
“江一啊，对于段飞羽，你多担待着点儿，他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主任，这事儿错不在我啊，是他先骗我的。”
“哦？骗你，他骗你什么了？”
自知说漏嘴了，江一瞅了严靳东一眼，没好意思开口。
严靳东也不强求，拍了拍江一的肩膀，道：“江一啊，欺骗一定是有原因的，段飞羽说不定是有什么隐情。
事情有时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在你看来，也许这件事跟你说实话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在他们那个世界，在那个冷兵器的封建时代，多少利益关系多少错综复杂的阴谋诡计，其中的厉害是你难以想象的，你当人人都生活在和平年代？
封建社会，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就像蝼蚁一样，上层人士说杀就杀，完全没有你说话的余地。段飞羽的身世有些复杂，多体谅体谅他吧。”
“教主身世很复杂？我从来没听他说过自己的事儿，主任，你都知道什么，能给我说说么？”
严靳东摆了摆手指，“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办事处明文规定，未经过当事人允许，不能泄露重要个人资料。”
江一叹了口气，下巴尖泡进水里。
“好吧，不过教主都到了咱们这个世界了，还有什么利害关系让他不能说的呢？”
“你在中国活了24年，让你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在那个地方呆上四个月，能改变你这24年来形成的理念么？
你去到段飞羽的世界4个月，就能像他们一样拿起刀上战场，杀人跟砍菜一样么？”
江一摇头，“也是，我没有亲身穿越过，光凭想象根本体会不到教主的感受。生活大变样，周围都是奇怪的东西，还有完全颠覆了自己一生信念的制度。
这样想想，教主能这么快就适应过来，还能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的，真了不起啊。”
“行了，说说咱那个收容所的事情吧，你说你从明天开始放假不是？那成，正好跟我一起去把公司注册起来，我要去现场实地考察，看看该装修的装修，实在不行就换地方，重新租地皮。”
“这么快？我没什么事，什么时候去都行，看主任你的时间了。”
“要行动就赶快，我还有很多工作。你先回家收拾好行李，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下午出发，我去订票。”
“哎？不用了，我来订票吧，这次的机票还有住宿费都由我来出，主任您都这么仗义的帮我参谋投资了，这点儿路费怎么好意思让你出。我来我来。”
严靳东笑，起身往外走，“行，那就你来出吧。反正……你也不需要存钱买房子了。”
江一纳闷了，“谁说我不用存钱买房子啊？我爸把房子留给他新媳妇生的孩子了，我得自己存钱买啊。”
严靳东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行，你慢慢存吧。”
瞧着严靳东的背景，江一深深地皱起了眉。
原先觉得主任很恐怖，现在熟了，恐怖敬畏的感觉没有了，反而越发觉得他高深莫测，很是值得人尊敬。
而且……最近主任说话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不过，搞不懂就不用懂了，反正又没什么关系。
想到马上就要回家看他那一群狗狗了，江一没磨蹭，时间一到立马从桶里出来，随便一冲身子，喝了药坐车回家订票去了。
孩子们期待吧，你们很快就要有新的狗舍了哦，有大款来给咱们送好吃的啦。
想想段飞羽昨天居然那么仗义的帮自己疗伤，江一特地买了冬瓜和排骨，打算炖个冬瓜排骨汤犒劳对方。
鉴于段飞羽无证驾驶两次撞坏自己的爱车，江一一怒之下替他报了驾校，而且报的是高价速成班，以防他哪天开车欲|望强烈，再次糟蹋自己的爱车。
报名已经有段时间了，但前阵子又拍广告又拍电影的，一直没时间去。这不，上周才刚考完了科目一，这周开始学科目二。
江一两菜一汤的午饭出锅时，段飞羽也回来了。
教主换鞋洗手，江一把饭菜端上桌。
拿了个超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冬瓜汤给对方，江一自己也坐下，拿起筷子。
早饭没吃，又忙着捣鼓做饭，江一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叫了，当下西里呼噜一阵猛吃。
吃的差不多了，江一放缓了速度，也有空说话了。
看段飞羽一心一意吃那碗冬瓜排骨汤，其他两个菜只吃了几口，江一好奇道：“教主啊，你还真是喜欢冬瓜，只要有冬瓜在，其他菜完全瞧不进眼。”
段飞羽点头，“嗯，受我母亲的影响吧，她爱吃冬瓜，也总是做冬瓜，我也变的很爱吃。”
江一慢了咀嚼的动作，心里微微一动，诶？教主他娘？说起来教主这货嘴巴紧得很，家里的事儿一丁点儿都没告诉自己。
“你母亲做菜好吃不？”
段飞羽微微蹙眉，“只有冬瓜算是美味，其他勉强可以入口。”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喜欢吃冬瓜了。”
段飞羽没回话，江一吃饱了，脑袋开始好用了，琢磨琢磨，想套段飞羽的话。
“教主啊，你们门派怎么维持生计呢？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产业？还是说占山为王，保护山下的摊贩，收保护费？”
段飞羽瞥了江一一眼，“电视剧看多了吧？还占山为王收保护费，你说的那是山寨，是山贼。”
“反正我一点儿也不懂，从小被各种狗血电视剧包围，说错了也不奇怪不是。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你给我说说呗？我很有兴趣。”
“你说的前半句还算靠谱，整个青云山都是青教的，一些富农会租山上的地来种或者蓄养家畜，每年赚的钱分成上交。
青云城里的门店大部分是青教的产业，在其他城镇也有产业，但主要的资金来源还是在关外，每年有商队从往来关内关外，进行贸易。”
江一点头，“原来如此，你们这可是兼具了房地产、国内贸易和进出口贸易啊，足够养活整个教里的人了。”
“青教还算比较富有，但位居边境，产业太小，远不及中原大教和那些个名门。”
难得段飞羽肯跟自己说这么多，以前江一问起来，段飞羽就回答那么两三个字，而且眼神恐怖的吓人，弄的江一一直没敢多问。
但今天……按教主回答的字数来看，有戏。
趁热打铁是江一的良好传统，要八卦就八个彻底。
“中原大教？名门？难道还真有什么南宫世家？西门世家，名剑山庄四川唐门？”
段飞羽瞟了江一一眼，“你我是平行世界，不是一个世界，我不是从你们的古代来的。”
教主的白眼完全没有杀伤力，江一仍旧兴致勃勃，“我知道啊，但都是平行世界了，我就猜，说不定会有相似的呢？有吗？
我一直很喜欢南宫这个姓，感觉就是那种潇洒飘逸的大侠。不过我最喜欢的是东方不败和花满楼。”
“东方不败，听这名字甚是奇怪，花满楼又是何人？”
江一摆摆手，“这个没太大关系，都是小说里的人物，教主你说说你们那边的事儿吧，我特感兴趣，这可是真实的，不是小说电视剧啥的。”
段飞羽咽下一块冬瓜，抬起头看着江一，面无表情，“说完了。”
“……”江一不乐意了，“说完了？你还什么都没说呢。”
“其他都没什么好说的。”
“你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很喜欢听啊，比如你们那边中原大教都有哪些，名门世家又是哪些？还有什么武林盟主啊，魔教教主啊，有啥血雨腥风的，各门派之间的恩怨情仇啊之类的。
就算这些不说，总得说说江湖兵器或者武功排行榜吧？哪怕这些你也不愿意说，江湖上出名的俊男美女这总能八卦一下吧。”
看江一那副期待的小眼神儿，段飞羽仔细回忆一下，终于开了尊口，“俊男才子有，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吹自擂互相吹捧出来的，真有本事的，没几个。
自行成名并无门派的倒是有，也有真本事，但并不英俊。
至于女人，两庄三门的千金模样还行，但脾气实在不敢恭维。”
江一听出了奸|情的味道，耸了耸鼻子，“什么叫脾气实在不敢恭维，你都见过，接触过？”
段飞羽点头，“以前接触过几次，个个心高气傲，被宠坏了。”
未免教主想起来以前那几个侍妾和其他美女，江一赶紧岔开话题，“那有南宫这个姓吗？”
“有名的里面，没有。寻常人家的确有南宫这个姓氏。你方才说的那个东方不败和花满楼，是什么小说里的？”
“教主你恶补了那么多武侠片儿，《笑傲江湖》和《陆小凤》居然没看？”
“我会去看一下的。”
“嗯，《笑傲江湖》记得看吕颂贤版的，虽然里面的东方不败被彻底毁了，要看东方不败的话，强烈建议你看林青霞演的。
你还是先看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吧，否则万一先入为主觉得东方是个变态的娘娘腔就坏了。”
“好。”
说完这句，两人又没话说了。
江一被这个话题带的心里痒痒的，特别想问教主关于子嗣问题上骗自己的事儿。
哪怕知道这事儿提起来肯定得闹的不愉快，江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教主……有个事儿问你，请你务必认真回答。”
段飞羽挑眉，“说。”
“你跟我说你有个儿子，对吧？”
段飞羽垂了下眼，复又抬眼，盯着江一，“对。”
听到段飞羽这声“对”，江一就觉得呼吸困难，浑身来气。
“你说你有个儿子，但是我问过主任了，他说你并无子嗣。”
段飞羽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抹了抹嘴，“我说有，那就是有，至于严靳东要怎么说，随便。”
江一已经气的快冒烟了，但却没有发作，努力保持微笑，冷静。
“呵，教主啊，你说已有一子，是不是指的你干儿子什么的啊？你看电视剧里不也都演了，谁家的孩子还没出生，干爹干妈都认好了，是不是这样啊？”
“跟你没关系。”
说完，段飞羽起身，往自己屋里走。
见段飞羽关上房门，江一气的一把放下筷子，把剩下的冬瓜排骨汤全都倒进垃圾桶。
吃你妹！尼玛的自己做去吧！老子好声好气的问问你，你犯得着这么说么？跟我没关系，卧槽，老子这就出去旅游，找个好男人好女人的，以后就真跟你没关系了！
中午两人闹的不太愉快，下午段飞羽去学车时跟江一打招呼，江一也没搭理。
段飞羽出门了，江一没过一会儿也出门了，准时到主任家去报到。
看江一带着一身怒气进门，严靳东说：“哎哟？哪儿来这么大火啊，可别在我这儿烧起来。”
江一扯出笑容，对主任说：“没事儿，对主任您哪敢啊。”
“怎么，因为段飞羽？”
江一点点头，把外套脱下，“嗯。”
看江一不想多说，严靳东也没多问，等江一泡进木桶里了，挽好了袖子走进去。
按摩完毕，严靳东没有出去，倒是倚在桶沿儿上跟江一聊天。
“段飞羽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怎么能让你气到这种程度，难道又撞了你的车？”
江一现在完全蔫了，耷拉着脑袋看了严靳东一眼，“没有，我的车还没修回来呢。唉，气过头了，我都没脾气了。”
“江一啊，对于段飞羽，你多担待着点儿，他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主任，这事儿错不在我啊，是他先骗我的。”
“哦？骗你，他骗你什么了？”
自知说漏嘴了，江一瞅了严靳东一眼，没好意思开口。
严靳东也不强求，拍了拍江一的肩膀，道：“江一啊，欺骗一定是有原因的，段飞羽说不定是有什么隐情。
事情有时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在你看来，也许这件事跟你说实话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在他们那个世界，在那个冷兵器的封建时代，多少利益关系多少错综复杂的阴谋诡计，其中的厉害是你难以想象的，你当人人都生活在和平年代？
封建社会，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就像蝼蚁一样，上层人士说杀就杀，完全没有你说话的余地。段飞羽的身世有些复杂，多体谅体谅他吧。”
“教主身世很复杂？我从来没听他说过自己的事儿，主任，你都知道什么，能给我说说么？”
严靳东摆了摆手指，“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办事处明文规定，未经过当事人允许，不能泄露重要个人资料。”
江一叹了口气，下巴尖泡进水里。
“好吧，不过教主都到了咱们这个世界了，还有什么利害关系让他不能说的呢？”
“你在中国活了24年，让你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在那个地方呆上四个月，能改变你这24年来形成的理念么？
你去到段飞羽的世界4个月，就能像他们一样拿起刀上战场，杀人跟砍菜一样么？”
江一摇头，“也是，我没有亲身穿越过，光凭想象根本体会不到教主的感受。生活大变样，周围都是奇怪的东西，还有完全颠覆了自己一生信念的制度。
这样想想，教主能这么快就适应过来，还能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的，真了不起啊。”
“行了，说说咱那个收容所的事情吧，你说你从明天开始放假不是？那成，正好跟我一起去把公司注册起来，我要去现场实地考察，看看该装修的装修，实在不行就换地方，重新租地皮。”
“这么快？我没什么事，什么时候去都行，看主任你的时间了。”
“要行动就赶快，我还有很多工作。你先回家收拾好行李，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下午出发，我去订票。”
“哎？不用了，我来订票吧，这次的机票还有住宿费都由我来出，主任您都这么仗义的帮我参谋投资了，这点儿路费怎么好意思让你出。我来我来。”
严靳东笑，起身往外走，“行，那就你来出吧。反正……你也不需要存钱买房子了。”
江一纳闷了，“谁说我不用存钱买房子啊？我爸把房子留给他新媳妇生的孩子了，我得自己存钱买啊。”
严靳东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行，你慢慢存吧。”
瞧着严靳东的背景，江一深深地皱起了眉。
原先觉得主任很恐怖，现在熟了，恐怖敬畏的感觉没有了，反而越发觉得他高深莫测，很是值得人尊敬。
而且……最近主任说话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不过，搞不懂就不用懂了，反正又没什么关系。
想到马上就要回家看他那一群狗狗了，江一没磨蹭，时间一到立马从桶里出来，随便一冲身子，喝了药坐车回家订票去了。
孩子们期待吧，你们很快就要有新的狗舍了哦，有大款来给咱们送好吃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