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没有理那边在游戏里的桂,收拾好换上睡衣,大久保便上床上躺着去了。

似乎最近总是回想去很久之前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刚刚从监狱中出来,见到了一些以前的人,总会回想起来之前么?

那些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呢,早就封存在记忆中的某个角落,人啊,总是有需要忘记的那么一天。

大久保翻了个身,记忆像是堆满了看板的那间仓库,不曾清理过,却每一天都在增加,似乎每天都会忘记那些东西,但是却总会在无意间被翻出,乏着令人怀恋的味道。

但是那些记忆是什么呢?有的带着快乐,有着带着伤痛,全部已经释怀,但是终究会有些不想面对。

思绪纷乱时,时间会被无限的拉伸,漫漫长夜,过往的一幕一幕又在脑中纷飞,飞回那个年纪里。

不知何时,才最终闭上眼,梦中又是一方天地,默默的想着,再次醒来时,过去便再也不在。

几日不见,孩童便会又长出许多,更何况又是那么几年呢。

此间,私塾中又来了一个天天啊哈哈的人,名字叫坂本辰马,带着一种在这附近绝对不会看到的大气,还有一些欠揍。

“啊哈哈!这里很不错啊!我是新来的坂本辰马!金时、矮杉、假发、玄吉、良子以后请多多关照!”

“你叫谁呢啊混蛋!”

“啊哈哈!说的真齐,你们的感情真好,都是好兄弟啊,啊哈哈!!”

于是在一个继银色天然卷后,寝室里又挤进来了一个黑色天然卷,以啊哈哈为口头禅,与同学们倒是打成一片。

“假发你真的是假发么?啊哈哈,弄的可真不错,像是真的一样!”

“不是假发,桂!而且这是真发!”

“啊哈哈!说到良子,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是也很可爱啊!啊哈哈!”

听到这一句话,文子一天都阴着脸,有着历史原因在里面,所以对于这个还是很在意的,直到晚上单独给久坂送超辣寿司的时候,脸上依旧的黑漆漆的。

“恩?怎么了?”久坂拿着碟子的寿司,不在意的问了文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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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张嘴让人想缝上它,但是却也不影响这个带着豪气的天然卷的日常生活,生日时不知从哪弄来的酒。

“玄吉什么时候过生日啊?今天我第一次过生日过的这么开心,下次给玄吉你过啊,啊哈哈!!”坂本搂着久坂的脖子,大声的笑道,一边的文子扭头。

久坂脸都黑了,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没有过生日也都是有愿因的,银时、桂都没有那么不识相,而文子在少女心的鼓动下触了一次霉头就再也没有提过。

“我就不用了,不过谢谢你关心了”久坂微微一笑,“我不习惯过这个的,如果你有心的话,这个给我就好了!龙马你和假发一起玩UNO吧,大家都很喜欢玩的”

在坂本有些迷茫的时候,手里拿着的酒就被久坂抽走了,久坂也没有喝,拎着酒瓶绕过地上横七竖八尸体就走了出去,坂本啊哈哈的“原来玄吉喜欢喝酒啊!啊哈哈!!”

于是,在桂兴奋鼓动的情况下,做为寿星的坂本拉着,仅存的几个人银时、高杉、伊藤几个人玩起来了UNO。

恩,一边的文子与茨、呃,是山本,早早的就在久坂身后溜走了。

谁会喜欢玩这个啊!一次次都输的莫名其妙,一个寝室的人除了假发没有一个喜欢玩这个!

莫明了成了假发对家的坂本,在差点把兜档布都输给了假发的时候,终于被解救出来了。

“你们做什么呢!”本应该早就睡下的松阳出现在了这里。

第二天在后山,因为把昨天被抓酒抓到赌的几个,整个私塾的园子的工作都被迫给包了,正在摘着黄瓜。

坂本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老师每天都会很早睡下的消息,状似不在意的问着刚刚来视查工作的文子“啊哈哈,为什么昨天老师又起夜了啊?啊哈哈,真的是好巧啊!”

文子僵着,转头看了一下那边除了假发,银时与高杉都回头一脸喷火样子,脸僵硬的尴尬笑了一下,“啊哈哈!是好巧啊!谁知道啊!啊哈哈!!”

文子内牛满面,久坂当天晚上拿着酒去把老师叫醒一起喝酒,把老师灌醉后又等到天然呆的老师起夜问酒的来历,才装作不在意的说是你拿来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啊!!

“啊哈哈!是么?玄吉真是太狡滑了,啊哈哈!”坂本像是没有发现似的。

文子拎完水便向回走,看了看

那四个还在劳作的身影。

对于自己知道实情却没有说出来的这件事。

假发,对不起了,不过我想你可能现在也不在状况吧!算了,那就不用倒歉了。

死鱼眼,对不起了,你绝对只是被牵连的!

矮杉,对不起了,我觉得那个能为了告状忍尿忍了半夜的花心早死鬼不是我能得罪的!

啊哈哈墨镜,让你说我丑!良子你个头啊!!

花心早死鬼,干的好!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啊哈哈!!!

被留下的另一边,坂本搂着银时的肩膀,“玄吉那天是坏肚子吧?怎么走的那么早?啊哈哈,这么年轻就[哔!]可是病啊!啊哈哈!”

绝对是赤果果的抹黑!

银时挖着鼻孔,“绝对是!只不过是个直发而已!绝对是打[哔!]打多了!阿银我要是也是直发,绝对比他受女孩子欢迎!”话是说着,不过却眼神带着意味扫向高杉,似乎就像是在看,同谋?

高杉看到银时祸水东引的样子,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菜给扔到一边,“那小子,不喜欢别人提到他生日。”

“啊?”坂本明显摸不到头脑,直接问出来“啊哈哈?为什么啊?玄吉的生日怎么了?他的生日是多少?”

一直没有发现几个人之间浮动诡异气氛的桂突然张口“秀三郎生日是四月初四!”

这种生日,无论是在哪里都不会有几个喜欢过的。

高杉与银时互相看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桂,银时转头对着坂本“啊哈哈,你应该喜欢做好事吧!听说久坂那小子喜欢文子啊!你可以去和老师搓和一下他们啊!”

久坂猛的打了一个喷嚏,对着滔滔不绝的松阳老师,“老师,都没有到那个年纪吧!我还小,要是起表字的话,应该银时,晋助他们先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现代部就暂停一下了

私塾时代快结束了,进入攘夷时期

日本的四.与死都是一个音,虽然月分与日子都避开了这个四的音,但是还是应该有些在意这个数字的吧?

就是放在国内,这个生日,咳,有点杯具

☆、大概……是巧合

是怎么想到的关于表字的呢?久坂并不太清楚,但是总算是推托出去了。

回去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文子与桂在一起抬着水去厨房。

虽然说桂的手艺并不太好,不,也许可以叫说是食材毁灭者也不为过,不过,打打下手什么的,还是能胜任的。

至于文子是怀着怎么样一种把情敌看在自己眼皮下的心情,去教桂做饭,大概是没有人能知道的。

文子把水桶放下,身后的桂穿着翠绿色的和服,两个人都背着束带,衣袖被束的老高,久坂经过桂时突然停下,抬起手停在了桂的头顶,上下打量着吊着高马尾的桂。

“老师有什么事情么?”文子出声,总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像是[哔!]影里某人和佐二的气场呢。有危机感!

“秀三郎?”桂微微扭了一下头,马尾甩出一道弧线,略微疑惑的问着摸着自己头顶的久坂。

“长高了?”久坂不确定的说了一句,最近没有注意桂,如果不是今天路过的话,没有发现居然和自己差不多了,接着转过头,对着文子回道“没什么,老师说要想想私塾里同学表字的事情”

“秀三郎,你刚刚说我长高了吧?再说一遍!”还想要说什么的久坂被桂一把扯住袖子,扭头就看到桂脸红扑扑的,茶晶色的眼晶里带着得意,好像赢了别人什么似的,让的久坂一阵火大。

毫不客气一个暴粟的敲了下去,“得意什么啊,你个白痴!还我比矮那么多!”久坂拽拽的转身。

身后文子伸着手还向着一边久坂的背影,最后只好喊道“玄瑞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

久坂停了一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扭过头,眉眼弯弯的问道“水煮肉片可以么?”

银灰色的发丝反着阳光,樱桃红的眼睛弯弯的,笑容似乎比阳光都灿烂,文子晕糊糊的就点了头,接着少年就笑的更甜了,右拳敲在手掌上,“那太好了!可以是特辣么?”

“好啊!”文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梦中的白马王子骑着白马而来,背景一片玫瑰,向自己递出一束火红的——辣椒!

好你妹啊!QAQ在美少年离开后突然醒过来的文子突然间反应过来了。

这个私塾中除了这个嗜辣的,完全没有人喜欢那个啊!

只能认命的继续的抬着水进厨房的文子,不得不应付着不依不挠的问道“不是说好吃荞麦

面的么?”的桂,心里的小人还泪流满面的咬着手帕。

该死的!不愧是花心早死鬼!这么小就知道色|诱了!

不过,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太帅了!

把水搬进厨房之后,桂处理完手里的辣椒之后,正在弄着一会打算放在锅里的Just We,突然间反应过来“啊!为什么老师突然想到要起表字呢?”

大概,这个是才反应过来吧?

久坂哼着小曲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剑道馆里,里面的高杉正在练着剑,银时在边瘫成一堆,嘟囔着什么糖分。

久坂坐到了银时一边,难得选跟着银时搭话“身为武士怎么会这么喜欢那种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银时有气无力的“糖分可是阿银我的生命的源泉啊!离开了阿银我会死的,会死的你懂不懂啊!”

“糖啊!这是讲一个人和一个人和一个人和一个人托着十字架去唐国的故事啊!”久坂随口扯出来“所以啊,都跑了,你还要什么糖啊!”

被说的更加萎靡不振的银时“你今天抽风么?心情这么好来跟阿银哈啦,阿银我要糖分啊!”

久坂声音突然间变大了一些,“刚刚老师把我叫过去,说要为我起个字,啊哈哈!成为私塾第一个有字的,总觉得有些别扭呢,也许该让给辰马?”微微一顿,又一脸笑容对银时说“刚刚假发和文子去了厨房,现在你去的话,应该能要到白糖的”

银时赤红色的眼睛猛的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似乎马上就要冲出去,不过,原本正在练剑的高杉似乎练完了剑,看似温吞的整理着护具,但是却先银时一步出了剑道场。

原本兴奋的银时突然停住了,扭头看着久坂“绝对不正常!你什么时候叫过辰马啊!你小子一肚子的坏水又翻什么呢?笑的这么烂灿?”

看久坂笑的阳光灿烂,银时就觉得背后一凉,心里比谁都清楚,平时一脸臭屁中二样的这个盗版银桑我脸的家伙,一笑的一脸像是一坨招[哔!]的[哔!]的时候,绝对是又泛什么坏心眼了,这小子坏的透腔,还小心眼到死。

笑的更加阳光了“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总要怀着被毒死的心嘛”看到银时还是一脸怀疑的样子,久坂笑眯眯去场另一边拿起木剑,“我得好好练啊!我在茨木那里听说,矮杉与龙马帮我把班时所有人都挑战了呢,在下次国文课上”

更加

灿烂了!像是个火球,灿烂的都看到那白森森的牙“背万叶集!”,灿烂到都烧瞎阿银我的眼睛了啊!

果然,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一定会报复回去!

松阳翻着辞书一脸的陷入甜密的苦恼的模样,对于得意弟子久坂一口回绝自己想要起表字的失望还没有多久,就被另一个得意弟子主动请荐想要一个表字给惊喜到了,可是叫什么呢?

“麻烦死了!随便起一个算了!阿银我要吃饭!”银时抓着头发,不耐烦的说道,本来就应该早早开饭的,“老师你不是说你朋友还在等你么?”

“这怎么可以!”松阳一脸的严肃,坐在一边的高杉眼里都快冒出桃心了,“一个名字是体现这个人的品质与家人对他的期望,绝对不可以轻易的玩弄!要认真对待,体现这个人的品格来!晋助,老师我绝对会给你起一个最好的!”

“好的!老师起的一定是最好的!”晋助一脸信任。

不知道辞书都被翻了来回几回,最后松阳的友人已经马上要告辞,松阳才给敲定下来,“畅夫!就定为畅夫吧!”

意义定是好的,能一畅胸怀之志的人。不过,无论是早就猜到结果的文子,还是在外围观的久坂假发,还是一边的银时,都沉默了。

是什么让松阳要起给别人起表字呢?

所有人正在沉思的时候,松阳把友人送到门口,低声严肃的说着些什么,最后友人豪爽的笑着道别“啊哈哈!方圆,不愧是我们的军师啊!所有的都靠你了啊!啊哈哈!”说着,友人就离开了。

茨、呃,山本默默的在心里说,我们老师,吉田松阳,叫——矩方。

松阳回后院里,还来摸着高杉的头,夸奖似的“畅夫,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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