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呯!”毫不客气的一掌扇到了桂那颗看起来手感很好的后脑勺上“白痴么你?那吃下去多少

天了,还能发酵!你脑袋里有腌菜缸在发酵吧!说你伤心到哭不行么?悼念一下你死掉了的战友不行么?”

“没有伤心!”桂一脸认真的反驳大久保“还有不是白痴,是桂!”

大久保刚刚的动作没有把桂扇痛,但是却把自己的伤口扯到了,捂着绷带吱牙裂嘴了好久,另一只手还抽筋了,还是桂上前帮着把手狠狠的向下一搬,让大久保一声惨叫,才恢复的正位。

捂着被搬的手臂,大久保脸都抽筋了,却看到桂却带着一丝微笑,茶晶色的眼睛里全都是自己的缠着绷带着身影。

“其他不重要了,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桂偏于古典风格的秀丽,眼角微微下垂,笑起来就特别有韵味,嘴角的笑容也浅浅的,与刚刚另一种扯开嘴露出牙齿的豪气笑容完全不同,兀的,让大久保心中狂跳了起来。

“啧!”大久保撇撇嘴,对于文子对于以前久坂玄瑞的执着,说明自己不是以前便也就结束了,但是,对于这种完全不介意前后的白痴,还能和他说什么,说什么都回一句你活着就好。

两人房的病房突然安静了下来,对于大久保来说,桂有些陌生,桂也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

“假发,你没有这几天没有吃饭么?”试图想要说些什么,突然间想起了之前桂的说的前天吃的东西。

“不是假发,是桂!”不用回身,大久保也能猜到这个人是什么表情,虽然现在接触不多,但是就是心易地而处升起的这么一种一定知道的预感。“吃过了,前天吃的荞麦面,对了,我想说江户的荞麦面一点也不及东京的好吃,外加江户人很热情啊!”桂一脸的感叹“居然碰到了几个非要帮我拿行李的,不过我没有同意,最后只好敲晕他们,才出来的”

“白痴,明显就是想抢劫你”大久保翻了个白眼,这个桂,真的是有点脑残啊!掀开被,下了床,穿上衣服就要先外走,冲着另一边的总悟“你想吃些什么?一会给你带回来”

总悟果然没有睡,说了点东西就又转过身去了,大久保对于桂的唠叨“我只是上身受伤了,又没有脚走不了,小声点!被护士发现就槽了”

“秀三郎!果然你最好了!我开动了!”桂和大久保坐在路边的小摊里,桂拿着筷子大口吃着碗里的荞麦面,大久保夹着小菜,觉这么好被骗的人能安全的自己来到江户,还真是不容易。

“唔,这个很好吃,不过当初你让我买的荞麦面比这个好吃!”桂大咧咧的说出来,另一面摊主的怒视他是完全没有发现,“不过可惜当初等秀三郎你等了一天,就被我吃掉了!泡

了时间长,有点不好吃的啊!”

大久保不知道说些什么,冲着老板要了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对喋喋不休的桂“我不记得了”

桂戛然而止,默默的吃着荞麦面,大久保想问问桂关于自己以前的,但是想到在摊子中不太合适,等桂吃完了,才起身,看着身后有些呆呆的桂,大久保叹了口气,拉起身桂手,向着医院另一边的一个小花园去。

“我现在叫大久保利通,听说是被一个快要死了的老头托付给近藤的,哦,就是现在的真选组,寄住在真选组,过的不好不坏,每天都是这么样过来的,有工作去工作,没有工作就这样,前几个月,帮着真选组出过一次任务,杀了一个人,他临死的时候诅咒我不得好死,不过,我并不记得他是谁了”大久保神色淡淡的,坐在台阶上,“我现在,就这样,你可以放心”转过头来,眼中淡淡的,看着桂,似乎像是安慰桂一般。

“秀三郎”桂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桂,大久保看着嘴角上扬,“你说说你那面的事吧,虽然不记得了,但是,大概你也想说一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还是不出来么混蛋!

☆、出院

桂沉默了一会,皱着眉头,似乎想了好久才讲“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啊!都很好”

大久保也带着一些无所谓的表情顿时解了下来,这个白痴是不知道说什么么?“恩,大概就是以前和我关系好的人之类的,都说说就好了”

“哦”桂这次眉头没有皱起,扒着手指,像个老妈子似的叨唠“御循组剩下的人没有什么事了啊,都打散分到我们队中了,大部分都在我们队,很让人头痛呢,天天吵着要去逛花街,和你一样啊”

大久保脸上轻松的表情一僵,自己很喜欢逛花街么?撇过头去“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什么好愁的吧,精力旺盛的话,去发泄一下不是很正常么?”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已经把节操丢到了宇宙的人么?那种事情很重要的!”桂的语气很不屑,说着自顾自的就偏了话题“所以说啊,现在的年轻人,完全没有身为武士的美德,迟早会得一些[哔!]病!”

“喂!你在诅咒些什么呢!”

“所以说,秀三郎你还是早些收心吧!”

“你是老妈子么?这种抱怨,这么习惯,不会是当老妈子当习惯了吧!假发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年轻人还是有些正业好,秀三郎不如一起来攘夷吧!还有无数的志士等着花冠武士来加入我们的啊!回来吧!”

“那个可疑的停顿,难道我真的猜中了吧?”

“秀三郎你不想知道银时的情况么?唔,最近他越来越懒了,感觉像是一台老化的缝纫机,吱吱呀呀的抱怨,还什么都做不了,只会扎到自己的手,晋助倒是工作的很忙,像是一块转的过速的怀表,啊!真怕他哪一天把齿轮转出来啊!”

“这个感慨的语调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我也完全不记得了,不过我看得出来,转出来的应该是你的脑子”

果然无论是怎么样谈话,对于一个不在一个星际上的思维,大久保也没有办法,很难控制在桂面前不吐槽他,不过,桂要怎么安排么?大久保最后在知道桂的口袋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之后,只好拿出了自己的干瘪的钱袋,在歌舞伎町给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庭院。

“呿!还以为大久保先生死在外面了呢!”

大久保把手里的粥扔给床上的总悟,“小鬼,你那失望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我死在外面,你连早饭可都没有了”

“啊,那谢谢大久保先生啊!不过昨天晚上护士小姐来查房里,在我的提点下,他们去太平间找你了呢,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找到你呢!”

“当然找不到了,我在这里啊死小鬼你说了些什么要去

那里找我”大久保躺上床,身上的伤其实也快好了,还没有躺好,就听到走廊里风风火火的高跟鞋声,门哗的一声被划花,大久保一脸恐惧的看着门口狰狞的护士。

“大久保先生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啊!!!现在跟我去做检查!”

“嘛,大久保先生一路走好,我会给你收尸的!”

“小鬼!”

医院的斗争看起来比日后真选组与攘夷志士的斗争凶狠多了,本来快要好了的大久保因为斗争的伤害,硬生生的绑上了石膏,最后又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偶尔还要听着桂一脸老妈子的唠叨,另一边的小鬼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真选组的人来过几个不重要的,像是山崎退啊、大猩猩啊,不过,看到两个人都可以毫无障碍的拿起凳子互抡的时候,就都很淡定的走了,至于医院越住越长的事情,反倒是没有人在意了。

直到最后,大久保与总悟出院的时候,只有两个人慢慢的从市中心的医院向着市郊的屯所慢慢回。

“小鬼,这么讨厌的话,就不要让我背了啊!”大久保无奈的背着总悟,总悟现在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倒是不会很重,但是这个小鬼在耳边聒躁的说一些S的话,让大久保恨不得扔下他。

“呿!敢扔下病友的话,你会被毛囊女人抛弃到痔疮之神的怀抱,让你的少白头变成一头的[哔!]伤的哟!”

“小孩子不要那么无所谓的说什么菊花台什么的啊!”大久保晃了晃头发,直顺的银发甩了甩,似乎划到了总悟的脸,让总悟不满的抓了一把“我这不是少白头,是天生的啊!像你是棕发,十四是青光眼,近藤是大猩猩一样,全都是天生的,天生的懂么?”

“呿!”总悟啐了一口,老实的抱着大久保的脖子,明明伤已经好了,但是不远的路却还是不想自己走。

“所以说,十四总说你偷懒,在组里也总是睡觉”大久保想到十四每次不爽的时候都会抱怨总悟不工作,但是却完全没有什么任何实质解决“至少去买个眼罩去遮一下嘛,不然十四不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你在睡觉了”

“好主意!”听到大久保的主意,总悟的语气精神了一下,不过转瞬就变了味“果然是肮脏的大人呢,居然会想到这种偷懒的方法”

“明明是为了你小子好吧!”

没有太长的路,背着一个人,却也只能慢慢的走着,不过是下午从院中开始回的,这便已经是橙色的斜阳染了漫天,静静的走了许久总悟再也不出声,大久保觉得难得的轻闲。

“喂!”还没有在心中感叹完,就听到总悟在耳

边的声音,“如果很讨厌的话,扔下我不就好了么?”直冲的声间让大久保翻白眼,眼看就要到真选组了,这小子才想到说么?“马上就要到地方了才想到要下来么?不过是个小鬼罢了,我还能背的动”

总悟的声音还带着少年变声的尾巴,带着些哑哑的质感“切!真虚伪!心理一定讨厌死一直在组里说你,还让你多住这么多天医院的我了,居然还可以背我这么久!”

大久保猛的停住,声音不再是松驰,带着紧绷的教训意味“大人是都会很虚伪,但是,对你是个当小孩子而已,还不至于虚伪的对小孩子,把真选组的人当做家人,所以才会纵容你,至你很的尖锐,每个家里都有那么几个讨厌的小鬼罢了!但是我背你”

大久保沉着声音,想着总悟也不会是十四五的年龄,但是不知道经历过什么,会练的出神出化的宛如杀人鬼的暗杀件法,语气才稍稍放缓“不过是是因为难得的碰到讨厌的小孩子撒娇罢了。”

似乎总悟把脸埋进了大久保的颈间,带着湿度的热气打在上面,大久保缓缓的走着,感觉微微有些痒,沉默了一小会,才听到总悟如常的声音“切!谁撒娇了啊大叔!浑身一股大叔味,早晚要S掉你的一层皮!”

“这是什么恐怖的言论”大久保觉得自己的眉毛快打结了,同这小鬼东扯扯,西扯扯,总会扯到很吓人的言论。

受不了了的大久保感叹着“果然还是十四和你最合了”

“谁和他合了啊!”总悟的语气很厌恶,“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早晚我会杀了他的!”

“恩?”大久保颇为惊讶,总然听着不太可能,但是听这小鬼的语气却也不会是太假,一时间居然难以辨别了。

总悟的声音抑抑“哼,他抢了我重要的东西,我都会抢回来的!”

大久保却是没有听清,又问了总悟一句什么?

总悟却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凑到了大久保耳边,一脸的诡异“对了,大久保先生是不是喜欢土方行生啊?”

“啊?”大久保吓了一跳,这小鬼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

“那天啊,我看到了”总悟的声音带着得意“大久保先生你亲土方先生的时候”

“咳咳!!”大久保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明是个玩笑似的吻,但是被小孩子看到了要怎么办呢?

总悟哼了两声,不知道怀了什么鬼心思,凑到耳边还特意的呼了两口气“大久保桑不要喜欢土方先生了,以后喜欢我吧!只喜欢我好不好?”

带着撒娇的声音让大久保僵了好一会,这个小鬼绝对有抖S的潜质

,太懂的利用身优势与利用别人了“不,我不喜欢十四的”

听着大久保慌乱的解释,总悟的才带着一点失望“呿!还以为你喜欢他,把你抢过来我就羸了一场呢!”

“你到底把人当什么了啊小鬼!”

一路背着总悟回到真选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有笑有闹,但是两个都没有看到过对方的神情,几分真,几分假,大概只有自己知道了吧!

“不喜欢?那大久保桑为什么要亲他?”

“唔,怎么说呢,恩,哦!对了,长发,你不觉得他的马尾很好看么?”

“才不会,丑死了,像是吊死鬼的绳子!我早晚会让他呆在上面的!”

“啧,长发才最漂亮的啊!黑色的长发,长的再漂亮,温柔会照顾人”

“这么说来,大久保桑你喜欢那个天天来看你的假发?”

“人家不叫假发,叫桂,唔,话说回来,假发今天也没有来接我出院啊!”

“你也叫假发了,大久保桑”

两个身后不远的街对面,一个着着传统和服的青年带着笑意看着背着少年的男人,微微偏头,似乎听到了两个在说什么,轻轻的张口“不是假发,是桂!”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好意思,假发又打了一章的酱油……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