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矮子的原因

虽然说是十里八村的孩子们,但是实际却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室便足够了,因为久坂是班中最高的,所以就坐在高杉的同一排的最后一坐,左手边是一张空坐,直至银时来之前。

这个位置刚刚好侧斜望着另一边吊着高马尾的桂,进了私塾几年,桂虽不说已经与所有同学打成一片,但是却也混成了一个班长,至少比久坂与晋助受欢迎许多,虽然久坂与晋助已经露出英俊的模样会让那群小女生偷看,不过私塾里毕竟还总是男孩子的。

大概是初春万物发芽的时候,听说村子附近又打了几场仗,久坂家中三郎的父亲与哥哥这几天都没有看见到,似乎也是去处理战后伤员了,在私塾中,松阳就着最近又打的几场仗讲了讲现在的形势。

不过与一群小孩子讲,最后松阳只能无奈的看着一群七扭八歪的小孩,还有几个凑在一起切切私语,拿着书敲了敲桌子,所有的孩子目光都聚在了自己身上。

“刚刚讲了这么多,觉得都有什么体会呢?”扫视一周,大部分孩子还是一片懵懂,不过桂小太郎的眼里却特别坚定。“小太郎有什么想说的么?”

桂起身,站的笔直,大声回道“我要当攘夷志士!”

松阳颇为惊喜的看着似模似样的桂,接着又问道为什么这么想呢?

桂“我要当攘夷志士!”反正怎么问都是反复这一句,晋助一扭头,小声的说了一句白痴,不过这句却让一直听不到老师问话的桂听到了,坐在后面的久坂撑着下巴看着桂的马尾一甩,大声冲着高杉“不是白痴,是桂!你根本不知道攘夷志士有多伟大吧!”高杉被桂鄙视了。

“当了攘夷志士的话,可以拯救国家,让人民不再过这种生活,可以带着小弟上街,也可以不用上课,还可以——唔,老师,我还没有说完呢!”是你完全没有搞懂攘夷志士是做什么的吧!久坂看着被松阳老师硬生生压的坐下来的桂,也扭过头了。

在私塾中虽然桂与其他人已经熟络,但是一直玩的最好的便是久坂。自从答应给久坂当老婆后,总是会回家问当老婆要做什么,害的桂家的照顾小公子的婆婆还以为小公子早恋了,变着法的提醒,原话是这样的“少爷啊,老婆是和你生活一辈子的人,所以,什么都别太着急了啊,以后可以慢慢挑喜欢的人的”

于是桂得出的结论是‘老婆是过一辈子的喜欢的人’恩,结论是一点也没有错,但是问题是重点抓错了啊!

在私塾中桂就以久坂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自居了,虽然目前久坂还没有发现有什么

问题,只是以为桂唠叨了一点。

熟络了的久坂看着桂明显已经被老师封口了还要叫囔的样子,无力了,完全可以想像桂再说下去会跑火车跑到哪里去。

“那晋助呢?”一手压在还想站起来的桂的头顶,另一只手里拿着书对一边的晋助。

“攘夷志士中,也是要有策略的!”高杉站起来似模似样的,皱着眉头思考“……现在的局势很危险,但是”BLABLA的说了一大堆,虽然还不成熟的说法,但是相对于孩子来讲,已经是很有见地的了。

松阳刚想点点头,就看到高杉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虽然对于现在的局势很紧张,但是我相信老师一定可以的!老师你觉得现在应该?”

你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啊!高杉的崇拜目光让松阳一怔,完全不明白怎么扯到的自己。笑眯眯摸了摸高杉的头顶。

久坂发誓,绝对看到松阳的的放在高杉头上的时候,把高杉压的差点坐到地上。

现在想来,几个人都长到175向上,只有高杉自己170,恩,偶尔被按的桂也是第二矮的175,看来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绝对是松阳老师功不可没啊!

还好自己高一点176,大久保想着。

大概松阳已经自暴自弃了,叫了最后明显已经没有听课的久坂起来回答。

久坂起身,满脸的不在意,“攘夷,反正都是那个目地,做什么都无所谓吧!”说完就坐下了,松阳怔了一下,拿着课本转过身去“只要达到目地,手段无所谓,其实久坂同学说的也没有错,但是,我们也是武士,都要有自己的坚持的”

大久保坐在夜店里,手里拿着一怀酒,坐在舞台对面的沙发上,脑里不知怎么的,就又回想起了那个已经不存在了的地方,听到看身边人的话,才回过神来,扬起一个得体的笑容,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对面一身女装的当年的攘夷英雄“真的很感谢您!”

西乡穿着桔色的女式和服,拿着酒怀豪爽的喝了一口,“没有关系!不过,以后有什么就别再找我了!”说着,声音也微微带涩“现在我能做到的也只有保护好她们了”环视一周带着笑颜的人妖们,当年的攘夷志士们舍弃了武士的尊严才换来现在的苟且偷生,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用他们的现在去换的了。

大久保的身份在西乡答应下来,才算真正有个着落,最后大久保抬起酒杯向西乡敬酒“多谢您对桂的照顾了!”

“没什么,看到后辈,也不可能让他被抓去”西乡一饮而尽,“如果是你的话,也许会混的比我们好多了吧,虽然对松阳的能力怀疑,

但是他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起身就再也没有之前的当年的萨摩蕃首领的严肃,而是一脸的暧昧,意有所指对台上扭着舞扇子桂“以后我们假发子的生意还要你照顾了!”

“明明是我老婆,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啊!”大久保抓狂的看着抬上扭的起劲的假发子,画着紫色的眼影,穿着青紫色的女式和服,束着腰更显的纤细的腰身,黑色的长发斜扎在一侧,妩媚,除了妩媚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

为什么要别人看到我老婆的妩媚啊!!

大久保用眼刀不停的扫着那个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黑色的碎发,身上穿着黑色宽松浴衣,M字的留海,似乎很放松的样子,但是凭借着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还没有僵持多久,青紫色的身影就下来了,听到身边人说什么,就冲着这边人来了。

“是两们点的头牌么?”桂,不,是假发子一脸不认识大久保的样子,“真不好意思,今天小卷子没有来呢,不知道谁会”

对面的黑色浴衣的男人皱着眉头,深青色的眼睛显的有些凶煞,但是却挥挥手“算了,算了,我自己喝酒就好了”

“我!我点的!”同时大久保也伸手抓向假发子的手,示意自己要点,不过假发子猛的一甩,把大久保给甩回了沙发上“这位先生,这里不可以对小姐出手的!你还是去一些专门玩[哔!——]的店去吧!”

大久保一脸幽怨的看着假发子坐到了对面的男人身边,给男人倒了一怀酒,还一脸笑容的问道“不知道幕府的走狗来这里找乐子也是拿着税金么?”

“喂喂!这个口气真是让人火大啊,你们店里就这么对客人么?”男人拿出烟,抽出一颗,皱着眉头看大久保,似乎还在疑惑大久保怎么还坐在那里。

“那税金小偷来这里找什么乐子呢?不如来冬佩利?”说着自顾自的要了一瓶。

“怎么感觉小姐你这么眼熟呢?”男人拿出一个蛋黄酱样式的打火机,点上之后冲着假发子说着,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假发子捋了捋头发,无视一边大久保的幽怨目光,“客人你真会开玩笑,现在已经不流行用这个搭讪了,是你被蛋黄酱糊住的脑袋发霉了吧!”

“你这么了解我?你到底是谁啊?”听到蛋黄酱,男人更加惊讶了,一脸的肯定的看着假发子“我们到底在哪里认识吧!”

“喂!这么搭讪太老套了吧!”大久保在一边出声。

“不,一定是见过的!”看着假发子那张脸,总觉得很重要,“难道是那天看到的惠子?”接着又摇了摇头“也许是芳子?假发子小姐我

们之前到底在哪里看到过?”

“混蛋!你到底想对我老婆搭讪到什么时候啊!!”大久保愤怒了!

半夜时分,黑色浴衣的男人鼻青脸肿的出了西乡人妖俱乐部,一回头才反应过来“呃?人妖?那小子的老婆是个人妖?”

“副长,副长!这次来应聘的人员报名表,近藤老大说先给您看”山崎退跪坐在门外,向里面喊。

里面响起有些模糊的声音“送进来!”

“是!”拉开门,一道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鬼之副长的脸,放下手里的文件,立刻冲了出去,噗哈哈!我才没有看到副长那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呢!!现在就和他们说去!

“山崎退!——再笑我给你的羽毛球折成渣啊!”里面的传来愤怒的怒吼,呃?我笑出声来了么?山崎退果断不再笑去找别人聊副长的八卦去了。

嗯?土方十四郎看着最后选出来几个可选的人员报名表,上面有一个似乎很眼熟的人,这个白毛赤眼的,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小子么?哼哼,流到真选组的手里的话。

表上一张正式的寸照,一边的资料。

大久保利通,萨摩藩人士,参加过攘夷战争,在幕府发出废刀令便不再当武士。

萨摩藩,组里还真没有人是萨摩藩的,资料很正常,正常到有些不正常,想到那个男人的武力,也许应该去找人调查一下?

“山崎退!”没有人应?

“山崎退!——”

“嗨!——我没有说副长你的笑话,绝对没有笑你变成猪头!”

“给我切腹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注解一下

久坂玄瑞是长洲蕃人,大久保利通是萨摩蕃人,在历史上长洲蕃与萨摩蕃大部分较为敌对的。

而西乡特盛应该算是萨摩蕃的领军人物吧

这里,久坂是拜托西乡给做的一个萨摩蕃的假身份,这个假身份就是大久保利通

PS,M我宿舍楼下的桂花开了,真的是好香好香,一下楼就好想吃好想吃

☆、假发的料理

大略是天人带来的新技术的原因吧,虽然江户中工厂无数,但是清晨起来却总能呼吸到最新鲜的空气。

一天之计在于晨,好心情大概也是由一天清晨开始的,例如伟大的迎接江户黎明的攘夷运动,所以大清早的,桂就套上一套嘻哈风格的衣服,离开久坂屋,到公园里唱自己的攘夷JOY曲去了。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的一天清晨都是好心情开始的,比如说现在被神乐与新八留在万事屋的银时,早起而没有补充糖分让银时无力的倚在老板倚上,一边的沙发上,大久保一脸沉思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银时你早上吃饭了么?”桌上面放的是一个锅,不是万事屋的东西,是从久坂屋里拿来的,里面还放着热气腾腾的东西。

银时眯着死鱼眼,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阿银我被那两个一点也不体会大人辛苦的死孩子叫起来看家,哪有时间去吃东西啊,你带来的是什么啊?”伸着手挖鼻扎,起身就去看那个被大久保带来的东西。

大久保指着那口锅“早天假发说我太瘦了,说要给我补补”说着还示意抬起自己的手腕,比起正常这个年纪的男人,大久保过于偏瘦,干瘦而突显年龄,看起来竟比银时还要大上一两岁。

所以对于桂的话,银时也是认同的,但是却产生了不好的联想,一挑眉,一副完全不想知道的样子“喂喂!不会是阿银我想的那个样子吧?不会吧!”

大久保抬起眼皮,又底头看着那口锅里的东西,“没有猜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银时一俯身,终于看到锅里那锅东西“啊哈哈哈!还真是假发那个脑袋时开黑洞的东西做出来啊!”

银时乐不可支,坐到沙发的另一边,右手撑在锅边,看着锅里色泽鲜艳到有些诡异的植物与不明物,伸到右手指着里面,抬眼对着在另一边也撑在锅上,看与自己颜色相同但是分外淡然的眼睛“那个是什么?那个混在锅里的是什么?阿银我没有看错的话,是Just We吧?是Just We吧?”

大久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双长筷子,探进去翻了翻,把银时指着的那个东西夹了出来,上下左右打量了几秒,才对银时张口“恩,你没有看错,是Just We”说着,就要松开筷子。

“喂喂!!!”银时却一把抓住大久保拿快子的手,一脸夸张惊恐的表情“别这么简单就松手啊混蛋!这个东西会爆炸的!会爆炸的!要是把房

子炸了的话,那死老太婆会杀了阿银我的啊!!”

大久保一扫银时握住自己手的手,银时立刻跟触电了似的松开手,大久保才慢慢的把Just We放回去,就看到银时抽着卫生纸,不停的擦着手,还表现的很夸张的碰到脏东西的样子“天啊!阿银我被一个喜欢伪娘的怪叔叔碰到了!一定会被[哔!——]了又[哔!——]的!”

大久保一挑眉,向后一倚沙发,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久经欢场的气场,说话的味道也都带上一些轻浮的味道“哼嗯,我可是很受女人欢迎的,不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我和龙马逛花街的时候,你可是很受队里那群小子欢迎的啊”

猛的银时动作一顿,接着一脸无奈的表情,不再作夸张的动作了,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那你来我这里作什么?假发呢?买新出的人^妻杂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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