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哦?守护者,你以为呢?"

优尤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我愿意留在宫里!"

银发一脸震惊地看着优尤。

优尤回望着银发,淡淡一笑:"我不愿意和我的背叛者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说话间,仿佛觉得银发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优尤偷偷瞄了夏洛一眼,他却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银发的眼睛瞬间显得那么无力,他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皇帝轻笑出声:"好,明天早上,孤家派人接守护者进宫。孤家要休息了,你们全部退下……"

一群人默默地退出了偏殿,夏洛从优尤身边擦身而过,没有看她一眼,便大步离开了。优尤觉得空气是那么的稀薄,自己都要无力呼吸了。

回去的路上,银发只是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优尤此刻心中也是乱作一团,就在她答应进宫的那一瞬间,优尤看到了银发眼中的忧伤。优尤苦笑着,银发的欺骗让她痛心,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报复吧。不过这并不是自己入宫真正的缘由。

进入宫廷,就等于进入了上桑国政权的中心。你们上桑国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阴谋?夏洛,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要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掀开你们的底牌,你们休想把我玩弄于手心。优尤自顾自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东来的脸又浮现在了眼前,优尤急忙闭上眼睛。

chapter08 决择[收缩内容]

字数:1962 更新时间:2012-04-13 10:04

回到了祭祀府,银发还没下车呢,优尤跳下车来走了,她现在只想立刻钻进自己的房间,什么人都看不见。

明天就要入宫了,优尤思绪烦乱,辗转在床上无法入睡,脑中又开始浮现出东来那张俊美的脸庞。

东来的誓言,东来的每一个表情,都那样地历历在目。东来,没有我的地方,你真的活不下去吗?你还活着吗?没有你的地方,我活的是那样的艰难,东来,这一切,你是欺骗我的吗?想着想着,优尤已经泪湿枕巾,心痛得窒息。

猛然,她觉得门外晃动着一个人影,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那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然后"嘭"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优尤心中吃惊,连忙坐起来,凭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个人。那人背光站着,身材硕长,衣衫略微有些不整,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好像有些站不稳,还没靠近,就传来阵阵的酒气。优尤皱了皱眉,警惕地看着那人。那人慢慢抬起头来,苍白的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优尤心中惊呼:银发!

银发脸色显得异常惨白,眉宇之间凝结着深深的忧伤,扭曲了他俊秀的脸。苍白的嘴唇紧闭着,显得那样的痛苦,他颤抖地伸出手:"尤……"

银发往前跨了一步,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优尤看他摇摇晃晃的,急忙过去把他扶住:"你怎么啦……"优尤有些生气地看了银发一眼,"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银发摇摇头,苦恼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优尤要把他拉到一边坐好,谁知银发不但不肯走,反而一把把优尤给拉了过去,他紧紧抓着优尤的肩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喝醉了!"优尤用力挣扎着。

银发的脸孔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样的忧郁,在酒精的催化下,连眼神都变得湿润朦胧:"你那么恨我吗?你真那么恨我吗?"

优尤叹了口气,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你喝醉了,什么都别说了!快回房去吧!"

"不!"银发突然大叫了一声,吓了优尤一跳,"我不要回房,你明天也不要去皇宫!"

优尤肩伤刚好没多久,现在又被银发抓得生疼,她不由声音也开始大了起来:"我去皇宫,关你什么事!这里不是你的寝室,我也不是你的妻妾!你给我滚出去!"

"不,不要!"银发喝得醉醺醺的,说着一把把优尤紧紧地拥抱在怀里,"我不要,我哪里也不去。我只要你,我只要你!"银发固执得像是一个孩子在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他的声音是那样激动!

银发的脸深深埋在优尤的脖颈处,优尤突然感觉到银发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脖子,流到了衣襟里。优尤眯起了眼睛,心中感触翻涌,她不由柔下声音,缓缓地说:"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我很清醒。"银发的声音很痛苦,"我知道你一直想救我。"

"可是你为什么背叛我,欺骗我,愚弄我!"最后那几个字伴随着优尤的眼泪恨恨地出自她的口中。

"可我没有办法,我是为了上桑国千万人的性命!我没有选择,"银发的眼睛里泛着泪光,"不要恨我,请别恨我……"说着银发深深吻住了优尤的嘴唇,疯狂火热地挑动着优尤,像是要把压抑多时的无限渴望一股脑全部发泄出来。他的舌尖尝到了眼泪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优尤的。

"你要我?你喜欢我吗?"优尤流着泪,苦楚地看着银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是,我喜欢的人是……"

银发瞬间如遭电击,瞪大的眼睛里一瞬间空洞万分,继而充满了是愤怒。他疾声低吼,"不!不可以-"

说着便像发了疯一般,猛然站立起来,披散的头发让银发看上去愈加地狂乱,他的眼神隐隐透漏着危险!

银发一把将优尤抓了起来,疯狂地吻着她的嘴、她的脖子,然后抱起她,猛地把她压在了床上。优尤一阵惊恐,还来不及哭喊,银发已经开始撕扯起优尤胸前襟的衣服,把手伸进优尤的衣服里,而吻也像雨点一般纷纷落下,散在脖子上、胸口上,留下一长串吻痕。

"银发,住手,你要做什么?"优尤大叫,努力地挥动自己的手脚,可是完全没有用,手被银发抓得死死的,脚也被银发的腿压得不能动弹。

银发已经进入了近乎疯狂的状态,他粗暴地一把扯下优尤的睡裙,把手伸进去,抚摸着优尤的腿。拉开自己的衣衫奋力地压了上来,赤.裸肌肤的火热令冷月灼痛。

优尤心中近乎绝望了,银发的手,银发的脚,银发的吻,都像是和那天皇帝的手脚重叠了。

"不要――那天,是你眼睁睁把我送到皇帝的手里!今天你又要和他做同样的事情!你到底想怎么折磨我你才满意!"优尤痛哭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银发猛然停住了,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优尤的话语像是在鞭打自己的灵魂,原来自己对优尤做的事居然如此残忍。银发放弃了,他心痛地看着泪水涟涟的优尤,俯身紧紧地把优尤抱在在胸口,任优尤的眼泪汹涌流淌。

"这个,一定要好好收着,一定……"

银发抚摸着优尤腰间的香囊。

终于,酒精的后劲越来越大,银发紧拥着优尤,沉沉地睡去了。

chapter09 决择[收缩内容]

字数:3292 更新时间:2012-04-14 12:04

云层太厚了,看不见月亮,明天会是个阴天。

优尤一夜未眠,银发的双臂环抱着她。优尤看着银发的脸,睡得那么沉,像一个孩子。这张脸孔下的真实,到底还有几分?优尤深深叹息。

清晨五点左右,天色还未亮,优尤便轻轻地爬了起来,她拉开银发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银发并没有醒来。优尤不想叫醒他,自己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好。优尤站起身来,看见身上点点青紫的痕迹,连忙从柜子里随便拿起一件简单的青色罗裙穿戴整齐,转身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看着熟睡的银发和在角落里躺着的流苏香囊。

约莫才过了半个时辰,就听到管家很小声地敲门:"优大人,皇上派车来接您了,您起身了吗?"

优尤皱了皱眉:"知道了,这就出来。"说着轻轻站起来走到门口,叹了口气,又转回身去,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个流苏香囊,别在自己的腰间。她略显矛盾地看了银发一眼,顺手替他把被子拉拉高,然后小声地开门走了出去。

"大人起得真早。"管家有点惊讶地看着优尤浑身一丝不苟的样子,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嗯。"优尤小声地应了一下,转头对管家说,"祭祀大人在我的房间里,他喝醉了,现在还在睡。醒了后,你替我告诉他我已经走了。"

管家听得一脸震惊,张大嘴巴直直地看着优尤。

优尤懒得多做解释,未等他开口,就径自向大门外走去。

大门口,一辆硕大的暗红色马车已经停靠在了那边,由六匹枣红色的大马拉载。

"属下来迎接大人进宫!"说话间,只见车头突然跃下两个人来,同时半跪在冷月面前行礼。

优尤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两名护法,一对打扮时髦的双胞胎再加上那辆大马车,着实显得有点夸张。她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如此隆重地接她进宫,不就是一个"工具"而已吗?

"不必多礼,我们走吧。"看到有两个人跪在自己面前,优尤还是有点不自然。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同时起身,扶着冷月上马车。

"大人……大人……等等我大人!"莲儿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能不能带着莲儿一起走!"

莲儿突然抱住优尤,哭了起来。

"丫头,不准胡言乱语,快回房里去!"

跟上来的管家厉声训斥着莲儿。

优尤摸摸莲儿的头,不觉心中酸楚:"莲儿乖,我进宫,连自身都难保,又怎能照顾得了你呢?"

"快听大人的话,回去!"管家也急忙帮腔。

莲儿完全不理会管家的话,只是激动地冲着优尤哭:"莲儿舍不得大人,而且莲儿是伺候过大人的人,夫人不会放过我的。我不愿意留在这里,莲儿只想一直和大人在一起。只有大人对莲儿好!"说着都朝优尤跪下了,"求求大人了,带莲儿走吧!"

优尤急忙把莲儿扶起来,心中无限怜惜。只见管家已经一脸怒气,准备伸手上来拉人了。优尤一抬手,挡住了管家:"管家,我要把莲儿带走。你替我和祭祀大人说一声!"

管家有碍于那是皇帝派来的人物,不敢动用家丁,只能一脸不甘心地看着优尤和莲儿上了马车,缓缓离开。

到达了皇宫,李公公已经差了另外一位管事的白公公过来带他们去住处。穿过一个精致的园林,优尤抬头看见了一幢约莫三层楼高的殿阁。虽然不如皇帝大殿的金碧辉煌,却显得别样的雅致。

粉墙红柱,青瓦覆顶精致的雕花木梁,漂亮的拼花井窗,葱绿的树木灌丛围绕,素净而大气。殿阁周围栽满了盛开的大朵的白色花簇,散发着独特的浓香,分外迷人,宛若仙境。门口还有一条小河流过,显得那么写意,韵味独到。优尤不觉心中有了那么一丝喜欢,她仰头望见大门的檐下有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舞月阁

那位公公自顾介绍着:"您看这花多漂亮,是从暖房里刚刚移植过来的。这花名字叫"思绮"。您瞧,开得正艳呢!"

""思绮"?奇怪的名字。"优尤略显疑惑,自己的世界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花朵。

"是啊,这花只有六更天的时辰才能见得到,再过一炷香的时辰,就要谢了。所以皇上让奴才那么早就来候着您,就是想让您看看"思绮"。"

"那么早接我来这里,是因为想让我赏花?"

优尤狐疑地问。

"皇上确实是这样吩咐奴才的,"白公公停了停,接着说,"这"思绮"花,只要盛开,今晚必定天高月明!"

"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

优尤不太相信。

"呵呵,大人,到了今晚,你看看月亮,不就都明了了么?大人,我们进去瞧瞧吧!"说着,白公公便走到前面引路,边走边说,"这幢殿阁本来空置很久了,皇上本来下令封了这栋房子。前些日子却又突然开口说解了这里的封印,刚命人翻新好!牌匾也是刚换上的!"

随白公公进了殿阁的正厅,只见两排宫女陈直线排开,约莫有十多个人,宫女身后还整齐地站着几个看似老实规矩的太监。

"大人,这些奴才供您使唤。"

优尤皱了皱眉:"没有什么需要的了。只要送走这些宫女和太监就好,我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

"您是神之源的守护者,没人伺候可不成体统。"

"我只要留下她就可以了。"优尤指了指躲在身后的牙儿。

"哦?"白公公看着牙儿,眉头紧锁,"这个小丫头是谁啊?怎么进宫来了?"他好像刚刚才注意到优尤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小不点。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我要把她留下。你把其他的太监和宫女都差走吧。"优尤淡淡地说。

白公公一听便急了:"大人,您这不是存心让奴才挨罚吗?李公公要是知道大人遣走了所有的使唤,必定责怪奴才伺候不周啊。奴才还想好好在宫里当差呢。"

"那好,留下一个宫女、一个太监。其余都走!"

"这……"

白公公还想说什么,优尤却已听烦了:"够了,别再废话了。要是李公公怪罪,就说我自己要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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