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陆燃也跟着他蹲下来,说:“爱情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他不是你的一切。既然已经知道不可能了,为什么不试着放下。也许,你接下来会遇见更好的。”

赵霖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有更好。你别骗我,我已经死了,怎么能遇见更好的!”

陆燃站起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又不认识其他鬼,怎么给他找更好的?

赵霖继续说:“你说,方启航他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陆燃想了想,点头,“应该喜欢过你,不然他不会记得你,更不会那么的维护你。”

赵霖蹲在地上傻笑,“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跟复读机一样一直重复着。

渐渐地,陆燃觉得他身上的寒气在慢慢消退,黑雾也减淡了。

过了会儿,一个白衣男子慢慢的显现,对着地上的赵霖说:“该走了,投胎去吧。”

赵霖楞了一下,猛地抬起头,“引魂使?”

引魂使点了下头,沉声道:“你之前的怨气过重,进不了狱门,因而在人间徘徊。现在怨气消散,与我来吧。”

赵霖慢慢的站起来,跟着引魂使走了。

陆燃看着赵霖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若有所思了会儿,“引魂使是啥玩意?”

第 21 章

陆燃整了整精神,往病房里走去。

在床边坐了下来。

林南立马醒了。

化了人形,拿手擦眼。刚睡醒的他还有些没精神,便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单人病房内窗帘没拉,此时是早上10点,太阳已升起多时。阳光柔柔的倾泻进屋,煞是暖人。

林南脸上也带着光,睫毛一跳一跳。

陆燃觉得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便笑道:“就是想出去走走。”

林南哦了一声,摸摸陆燃包的严严实实的脑袋,说:“你头还疼吗?昨儿你出了好多血,又一直不醒,我很担心。”

陆燃把他的手拿了下来,摊开,再用自己的手包住,“我做了个梦。”

林南有些不好意思,想收回手。可陆燃紧紧握住,挣脱了几下,没成功,也就随他去了。

“你梦见什么了?”

“我啊,梦见你变成一朵菊花,晒了好久的太阳。后来,我把你摘了下来。然后我就醒了。”

“啊?这、这样啊……”

陆燃的手渐渐松开,脱了鞋,爬上床跟林南并排坐着。伸手揽过他的肩,偏了偏头,靠上去道:“那朵菊花很漂亮,黄灿灿的。”

林南脸暮然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嘛,我可以开给你看的……”

陆燃笑了笑,不说话,头依然靠在他肩上,手也紧紧揽着。

默默闭上眼。

阳光照进来,不经意间,眼角有点点亮光。

梦里,在赵霖准备杀他的时候,陆燃闭了眼。脑海里是林南的笑脸,猫脸,最后,又是一只白色的大猫。

没有想象中的痛感,陆燃睁开眼,可看见的却是赵霖被弹到地上。

陆燃也趁此跟赵霖谈判。

在他印象中,自己的老板的品行并非如此恶劣。

弄清楚真相,进而就死。

陆燃在赌,赌自己的识人。也幸好,方启航并不是那样的人。

可这些,陆燃都不想告诉林南。

他认为,林南的世界应该是简单的,应该是单纯的。他还只是个孩子。

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不容任何人涂抹一般,陆燃想尽可能的保护他。

因为他喜欢他。

他爱他。

所以他不告诉他。

因为才刚上班没几天,林南再三确定陆燃无碍后,当天下午就急急地回甜品店了。

陆燃捂着头,看着他呼啸而去的背影,咧开嘴微笑。

还是一样的没心眼,好糊弄。

头虽说有些疼,但还是忍得住。

可能是轻微脑震荡了吧,有些小恶心。

陆燃索性闭上眼,决定当一天的睡虫。

等陆燃睁眼,正好看见拿着保温杯的林南。

天已经暗下来了。

看着他忙前忙后,陆燃对他招招手,“别忙了,直接拿过来,我吃。”

林南小心的端着一小碗粥,皱着鼻子吹了吹,才让陆燃接手。

“我们明天出院,我办好手续了。”

陆燃喝了一口粥,表扬道:“能干了啊!”

林南羞涩的说我刷的是你的卡。

陆燃说没问题以后我的卡你随便刷。

林南又羞涩的说其实我已经用了,买了几顿饭。

陆燃若无其事的补充说发工资了记得还我。

林南小声嘀咕我第一个月没有工资的,而且,你也有吃……

陆燃充耳不闻。

只是习惯欺负他了。看见他委屈的撅着嘴,陆燃就觉得十分惬意。

但陆燃没想到,这小妖怪也是有脾气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不愿意化形,就要跟他挤床铺,还哼哼着说:“我照顾你这么久,就该睡床!”

陆燃指了指自己的头,“你会撞到我的头的。”

林南不听,撅着嘴说你的头已经好了表骗我!

陆燃只好任着他睡在自个旁边。

因为今天睡得太足,陆燃一点睡意都没有。

相反,累了一下午的林南就睡得呼呼响。

于是陆燃睁着眼看着林南的背——这小孩跟他闹别扭只给他留了个背影。

看着看着觉得不过瘾,便将他翻过来,戳了戳他的鼻子。

林南俨然不知自己已经沦为“玩物”,只是皱了皱鼻子。

继续呼呼睡。

陆燃笑了一下,又戳了戳他的眼圈。

林南便拿手一扫。

陆燃戳了戳他的嘴。

林南直接把他手指咬了。

牙咬了几下觉得不舒服,便偏过脸,把手指弄了出去。

陆燃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不知该怎么反应。

看了一小会儿,才将手指伸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

陆燃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变态了。

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他有些蠢蠢欲动了。

慢慢的将自己挨了上去,俯身,拿手撑住床,慢慢的往下凑。

林南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扑到脸上时,陆燃才一鼓作气的往下侵。

先吻上嘴角,后挪至中间,再慢慢的舔着。

嘴上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陆燃将手移至林南脸上,身体也压在他的身上,越发激烈的吻着。变换着角度,含住了又松开。

亲了一会儿,陆燃的嘴唇一路往下移,贴在脖劲处嘬了一下。

然后挺起身,躺回林南旁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比想象中的感觉还要好。

陆燃傻笑着伸出手把林南揽到自己身边,紧贴。下巴触到林南的头发,毛绒绒的,但不扎人。随后低下头,亲了口。

邵歌跟二白在一起的时候,酒吧众人表示自己的眼睛快瞎了。

这二人犹如发情的兽兽,时不时的就地交配。

当然,交配二字来自众人的文字渲染。

但是,老板你敢把手伸出来吗?

你以为我们都是瞎的吗?你以为你是杨过吗?!众人捂住眼睛不住的吐槽,希望这二人能够迷途知返放过他们的眼睛。

可当事人没什么所谓,一个劲儿的腻腻歪歪,使得酒吧的业绩一下子跌了不少——客人纷纷开房去了。

直到有一天,某调酒师忍不住了,趁着自己老板去趟厕所就哄着二白喝了杯酒。

等邵歌回来二白已经趴在那儿睡了。

于是,在众人一脸的期待下,邵歌搂着二白,一路扛了回去。

老板一走,众人把调酒师奉为英雄,围上去将他抱起来,抛掷了几下,随后各自喝酒找乐去了。

调酒师被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虚弱的嗷了一声。虽然屁股有些疼。但他还是握住拳头弓着手往下划,做了个加油的姿势,“YEAH!”

第 22 章

邵歌和二白相遇在一个明媚的日子里。

那天,天气很好,天上飘着几朵白云,看起来煞是酥软,

邵歌倚门而立,欣赏了会儿美景,伸了个懒腰,把自己亲手写的招聘启事放在了门口。

招聘启事:

本酒吧诚聘年方二八前平后凸的小侍应生,数量不限,貌美最好。

2032.4.5

喂喂喂这种东西摆出来不会被城管收走吗?

只见一人默默的站在牌子边看了良久,才慢慢的扭着屁股,踱了进去。

这人,就是二白。

二白刚踏进门,邵歌就瞥见他了。唇红齿白,不错。就是,是人么?

二白也发现了邵歌火辣的视线,他有些犹豫的上前,羞怯地说:“我可以吗?”

邵歌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俯下.身子,凑近了看他的脸,还拿手碰了碰,说:“挺滑的,可以。”长成这样,不论是当侍应还是当炮.友,都可以。狐狸嘛,擅媚,这样傻自己送上门来的也该尝尝看。

二白不知道自己已经原形毕露,还万分高兴的说:“那,包吃住吗?我听小狸,啊,不是,朋友说可以包的。”

邵歌懒得揭穿这妖怪粗陋的谎言。看他一副傻傻的样子不像是来约炮的,也没了逗弄的兴趣,公事公办道:“年龄,姓名。”

二白受宠若惊地看着他,说:“18,我叫胡逸。”

邵歌心道狐狸精果然姓胡,真没创意,可嘴上还是接着问:“带身份证了吗?”

二白有些迷茫,身份证是什么东西?

邵歌看他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心想这傻妖怪哪里来的,不知道身份证怎么混入人类的圈子,这不等着被抓吗?

“算了,以后再补,到这边填个资料。会写字吧?”

白天酒吧是不开店的,这会子招聘只是图个乐子,所以等这胡逸签完就让他晚上来。

哪想儿胡逸说他没地方去,要求包吃住立马兑现。

邵歌伤脑筋的看了他一会儿,心说你一妖怪要什么吃住直接化了原型蹲草坪上晒会儿太阳不得了。

二白继续说:“我有劳动保护法保护,你别想赖!”

邵歌大怒,那法保护的是人,你特么是妖!你晓得我是谁伐?小心我捉你!

事后邵歌还是带着二白到了自己的住处,因为二白叫了声好哥哥。

邵歌最喜欢的就是这套套,这人颇有慧根,适当调教必成大器。

他自问是一个有节操的道士,你不害人我定不捉你。所以他的牛仔裤下也拜倒了诸多小妖精,认为他明大义通情理。邵歌觉得自己的手段定能使他开窍,况且这妖怪是个难得的媚狐,不收可惜啊。

于是二人开始同居。

邵歌心怀不轨,没事儿就爱吃吃豆腐。

二白才成精没多久,在原形的时候经常有兄弟姐妹互相舔毛,所以对于邵歌的行为见怪不怪。

晚上上班的时候,二白跟一嫩豆腐似的扭来扭去的,自然被众色狼揩了不少油。

邵歌看不过去,对着二白大喊:“胡逸,你过来一下。”

一声,没理,邵歌接着叫第二声。

哪成想那狐狸还是没理,邵歌有点想暴走了。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二白拖到角落处,说:“我这是酒吧不是妓院,你给我好好走路!”

二白无辜的说我一直是这么走的。

邵歌又说,“我刚叫你你没听见吗?”

二白疑惑的说你有叫我吗?

邵歌暴躁道你不是叫胡逸么?

二白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硬着头皮说:“应该是我没听见。”

二白是一窝狐狸里的老二。不是最小,但是狐妈妈花了不少心血养。

刚出生的二白是窝里体型最小的,也是最虚弱的。狐妈妈为了让他长得壮些,还多喂了好些奶。

在取名的时候想着贱名好养活,便跟狐爸商量了会儿,决定叫二白。

老二,比较白。

因为有爸妈宠着,二白的生活过得无忧无虑。

某天通晓人事,二白才哭咧咧的说为什么我叫二白哥哥却叫胡潇妹妹叫胡烟胡琴。

爸妈只好说我滴个乖儿我们是爱你才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

二白不依,缠着哥哥求取名。哥哥满腹经纶书生气,二白老葱白哥哥了。

哥哥摸摸二白的头说就叫胡逸吧,安逸的逸。

于是二白便高兴的到处炫耀自己的新名字。

但可能是二白这个名字比较好记,众人仍旧叫他二白,而不是胡逸,因为早就叫顺口了。

这会儿因为家里管得紧二白想出去玩,便求着哥哥带自己出去以感受世事。只是他没想到刚出了窝哥哥就被坏人掳走了,他再也感应不到他了。

可他又不打算回去,便想着在外面感受感受再回去。

所以挑了个酒吧打工。

他也不算不谙世事,外面的世界他多少听说过,所以也勉强应付得来。

直到遇见个蛮不讲理的道士,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原来道士也可以不那么死板,也可以谈恋爱!就是这个道士太坏,从头到尾都很坏!

一开始装得是正人君子,可没几天便开始狼化,还在OX的时候逼问小名,真的是各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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