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没有反应？
睡着了？
这么快？
二白有些不相信，这人一直是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于是慢慢的爬起来，靠近他，戳了下他的老二。又马上的爬回去，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邵歌反扑，二白确定他已经睡着，只好无聊的自己玩手指。
睡不着啊。
二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
渐渐的，有些困了。
“孽障！”
二白登时清醒，吓得化了原形缩进被子里，爪子死死的揪紧邵歌的衣服。
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男子大喝一声：“你把他榨干了？”
二白大气不敢出，只细声的说：“……没有，他，他睡着了！你明天再来找他吧，我会转告的。”
明显，男子并不相信二白的言论，“睡着？我这么大声他还能睡着？”
二白不知道怎么应答，嗷呜一声便晕了过去。
男子站了一会儿，说：“我明日再来。”
身形渐渐减淡，直至消逝。
等邵歌醒来，便接到佘小曼的电话。
“你知道吗，最近有很多妖怪遗失内丹。”
“遗失？”
“丢了内丹就没了意识，自然算遗失了。你猜，是谁干的？”
“有谁丢了内丹？”
“老虎精豹子精……都是雄性，无缘无故的变回原形。”
“我知道了，你好好查查。”
“我记得你家里那只狐狸也是公的，你自己注意哦。”
“……”
邵歌这会子有些脱力，没心思应付佘小曼的揶揄，说了没几句便挂了电话。看来还需要时间调养。
真是栽了，栽到一只狐狸精手里。邵歌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睡得正香的二白，有些无奈地捏捏他的鼻子。
其实，邵歌确实如该男子所言，是被二白榨干的。
二白本身妖力就弱，被打回原形后根本就无力自我修复。所以，邵歌多次运气输送给他，使他可以尽快恢复。
现在邵歌功力大退，如真要遇上什么大妖怪，说不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自求多福。
邵歌坐在床上，盘腿，运气。
灵力在全身游走，稍稍有些不畅。邵歌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便由着气走。
不知什么时候，二白醒了，他见邵歌一副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去碰他，“邵歌？”
邵歌仿佛已经入了定，根本没理他。
“那个道士昨晚又来了，怎么办？”二白小声的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他再傻，这会子也明白为什么昨晚他会睡得那么沉。
他很自责，很担心，很想伸手去抚平邵歌紧皱的眉头，可又怕，碰了他会扰了他的修行。
于是便这么看着他。一动不动。
待邵歌觉得周身舒爽了之后，才发现二白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不禁伸出双手掐掐他的脸，说：“咋啦？不饿啊？”
二白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邵歌放下手，说：“你会做？还是我去吧，你好好呆着。”
然后起身，一副不容置疑的摸样。
二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伤感。
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以为他没有真心只是在自己身上追求□。这会子患难见真情，二白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整好思路，二白爬起来，跟到邵歌后面，突然抱住他的腰，拿脸蹭了蹭。
邵歌回身看了看他，继续翻炒鸡蛋。“饿啦？你等等，马上就好，”
二白轻轻的骂了声傻瓜。
也不知道在骂谁。
***
一觉醒来，陆燃便拿着杂志在床上翻看。
林南也醒了，有些忸怩的转过身，想着趁他不注意默默的爬走。
可他还是没能逃过陆燃的法眼，被陆燃一把拉住，说：“你看看哪款好。”
林南只好爬回去，俯身一看，上面大大小小的都是车。
“你想买车？”
“是啊，方便。”
“哦，这辆！能悬浮！很酷啊！”男孩子自然是好车的，林南见杂志上各种各样炫目的车子，顿时两眼冒星星。
“喂，你看看价钱好不好，咱买不起……”
“那，就这个！入水的！”
“这个也不便宜……”
“叔叔你好穷，那就这个好了，太阳能！”
“我擦，我还是自己看吧。”说着便把杂志收起，不再搭理林南。
林南瘪了下嘴，小声的念叨着抠门鬼便爬下床，做饭去了。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 27 章 饭后，陆燃接到肖月的电话，要林南继续COS，这次出外景。交代完地点，林南便去了。他走的急，连外套都忘记带。所幸天气转热，也无甚大碍。
到达目的地做好各种准备后，拍摄计划有条不紊的展开。
林南已经看完原著，对自己要COS的角色有了一定的了解，拍摄过程虽说并不是非常流利，但比起上次，这次显然已经跃上了一个大台阶。
卸妆的时候，长霄问起林南的名字，林南笑着说自己的名字太大众了。
长霄说其实我的名字也很大众。然后二人相视一笑。
长霄觉得，林南这个人有些敏感。拍摄时，尽管他一直在努力放松，但还是有些紧绷。尤其是在被要求摆出一些跟自己有亲密接触的动作时，他脸上的窘迫看得一清二楚。
他很抗拒跟人接触么？
长霄不知道答案，也无从知道。毕竟，二人只是萍水相逢，这次的COS一结束，他们的生活就再无关联。
林南慢慢的在路上走着，他不打车，只想这么走着。
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与往常一样嘈杂的环境。他一路踢着石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过公园，他看了一眼。大人牵着小孩的手，男人牵着女人的手。
理所当然。
直到天暗了下来，他才回到所在的小区。
他坐在A幢墙角，腿伸直，向外舒展。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有些黑了。
无边无际的。
满是空虚。
坐了一会儿，林南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回家吧。
家里没人，陆燃不知去哪里了。冰箱上贴着一张小纸条：有事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
林南将它撕下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扔进垃圾桶。
自顾自的做饭，吃饭。有些六神无主。吃着吃着粥撒了一桌，林南只得拿抹布去收拾。
擦着擦着有些愤愤，凭啥什么事儿都得我来做，我又不是他媳妇儿！
于是草草的喝完粥，便翘起二郎腿在沙发上等着陆燃回家。
闹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林南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流失。刚开始气势强硬，可现在却脱力般的趴在沙发上，一副萎靡样子。
林南无聊的滚了一下，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没有声音。
一点也没有。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林南手托着下巴，思考陆燃晚归的原因。有事绊住了，堵车了，被妖怪吃了？
这样乱想起不了什么作用，只会越想越担心。林南伸长手，去够桌上的座机。按下陆燃的手机号码。
等了好久才有人接。
“喂，你好。”声音好听，但却是女人的声音。
林南楞了一下，等回过头想要说话的时候，才发现方才他听到声音时就不小心按到挂机键。
怎么会是女人的声音？
陆燃是GAY呀，怎么会是女人？
难道这次又碰上个女妖怪？
这么一想，林南更担心了。陆燃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要是碰上个女妖怪，那死定了啊！
于是他急急的爬起来，拿了外套随便套上，蹲在在门口穿鞋。
林南穿完鞋，伸手去开门。
哪想儿，门外的情况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一个姑娘一手搂着陆燃的腰，一手将他搭过来的手抓着。
陆燃睁开眼对小姑娘笑了下，说：“我到家了。”又闭上眼，接着昏。
小姑娘就是惠惠，她将林南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一点也没有要把陆燃放下来的念头，她说：“你是谁，怎么会在他家里？”
林南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并且她的语气令人很不喜，也就懒得回答她，只是伸手去拉陆燃的另一条胳膊。
可惠惠就是不撒手。
林南不耐道：“你干嘛？松手！”
惠惠的眼眶有些红了，此刻林南的动作就好像是要把人抢走一样。她死死的搂着陆燃，说什么就是不放。
林南拉了一下没拉走，有些生气，这人咋回事，都到家了还不放人！
“你总得让他回家吧？他到家了啊！”
惠惠听着这话，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是舍不得，凭什么是你？你是男的，你们不合适！”
林南郁结，“怎么不合适了？我住他的地方，我替他收拾屋子，咋就不合适了？”
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的陆突然睁开眼，醒了。然后自个从惠惠那儿挣脱出来，直接扑到林南身上。他双手搂住林南的脖子，将头贴近林南的脸，蹭了蹭，呢喃道：“让我进去……”
扑面而来的酒味。
林南推开他的脸，把他按在脖颈处，说：“你喝酒了？”
没等到回应，他只得伸手圈住陆燃的背，将他连抱带拖的弄了进来。
惠惠这次没有拉住他，眼睁睁的看着林南抱他进去，关上门。
她大哭。
明明知道他是个GAY，可还是动心了。明明知道得不到，可还要拼死一试。结果只会自伤。
真是傻。
她想起陆燃方才跟大伙喝酒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我是个有伴儿的人，别把我灌醉了，省得回家挨骂。”
大伙都知道陆燃是GAY，他口中的伴儿肯定也是男的。但跟他感情好，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可惠惠却有些不甘。喝到兴时，陆燃已经醉了，惠惠趁着一众吐的吐，睡的睡，抢先站出来说要送他回家。
陆燃对此只是笑笑，然后说了他家地址。
对于陆燃的说法，惠惠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她有信心可以把陆燃掰直。
可事实，并没有像她想得那样，顺利的登堂入室。
他家里，有人了。
不是说谎。
惠惠知道自己跟他是没可能了。门的隔音效果甚好，她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站了一会儿，擦擦眼泪，走了。
门内的陆燃把林南压在沙发上，闭眼又睡了。
刚刚他一进门，就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林南身上。林南小身板儿，一个劲儿的往后退，不一会儿，就跟陆燃双双倒在沙发上。
林南被压在下面，陆燃的呼吸时不时的就打在他脸上，痒痒的，不自在。他伸手去推陆燃，可又推不动。
他想起昨晚，陆燃也是这么压着他，便有些心慌。林南红着脸拍了拍陆燃的脸，小声说：“你快起来，我扶你到床上。”
没反应。
林南接着拍，“快起来！”音量大了些。
陆燃慢慢的睁开眼，笑得一脸傻。他慢慢的说：“我醉了……”
陆燃看着林南水汪汪的大眼和近在咫尺的脸，笑着低下头，亲了亲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到嘴唇上嘬了一口。
“挺甜的啊，我喜欢……”
说罢，陆燃又闭了眼，把林南死死的抱住，就着他的肩膀，继续昏。
林南有些窘迫。他不知所措。
从陆燃睁开眼到亲他，他的心一直砰砰乱跳。他慌了神。
等了一会儿，林南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陆燃推开，爬了起来。
他开了门，快步跑出去。
沙发上的陆燃睁开眼，翻了个身，平躺着。
他伸出手遮住有些湿的眼，笑着说：“太急了……”
声音里带着无奈。
第 28 章 林南跑了很久才停下来，一口又一口的喘气。
即使一直在逃避，该来的还是要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们，都是男的啊。
林南蹲在地上，喃喃自语。
风轻轻吹拂他的脸，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很安静。
林南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去哪里，那还是回去吧。哪怕家里那位是洪水猛兽，也得去面对。说清楚，就好了。
林南转过身，便见一名陌生男子站在他身后。
他对着林南微笑。
他很漂亮，干净利落的黑发，蓝色的眼睛，精致的面容。他笑得眉眼弯弯。
“你好啊。”男子伸出一只手，缓缓地向林南走去。
白皙，纤细。
林南看着他的眼睛，也跟着伸出手，重复道：“你好……”
两手交握在一起。
他手上发力，慢慢的将林南拉过来。
圈住。
他在林南耳边暧昧的笑了笑，伸出舌头去舔林南的耳廓。
手扣住林南的脑袋，面贴着面。
睡着了？
这么快？
二白有些不相信，这人一直是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于是慢慢的爬起来，靠近他，戳了下他的老二。又马上的爬回去，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邵歌反扑，二白确定他已经睡着，只好无聊的自己玩手指。
睡不着啊。
二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
渐渐的，有些困了。
“孽障！”
二白登时清醒，吓得化了原形缩进被子里，爪子死死的揪紧邵歌的衣服。
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男子大喝一声：“你把他榨干了？”
二白大气不敢出，只细声的说：“……没有，他，他睡着了！你明天再来找他吧，我会转告的。”
明显，男子并不相信二白的言论，“睡着？我这么大声他还能睡着？”
二白不知道怎么应答，嗷呜一声便晕了过去。
男子站了一会儿，说：“我明日再来。”
身形渐渐减淡，直至消逝。
等邵歌醒来，便接到佘小曼的电话。
“你知道吗，最近有很多妖怪遗失内丹。”
“遗失？”
“丢了内丹就没了意识，自然算遗失了。你猜，是谁干的？”
“有谁丢了内丹？”
“老虎精豹子精……都是雄性，无缘无故的变回原形。”
“我知道了，你好好查查。”
“我记得你家里那只狐狸也是公的，你自己注意哦。”
“……”
邵歌这会子有些脱力，没心思应付佘小曼的揶揄，说了没几句便挂了电话。看来还需要时间调养。
真是栽了，栽到一只狐狸精手里。邵歌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睡得正香的二白，有些无奈地捏捏他的鼻子。
其实，邵歌确实如该男子所言，是被二白榨干的。
二白本身妖力就弱，被打回原形后根本就无力自我修复。所以，邵歌多次运气输送给他，使他可以尽快恢复。
现在邵歌功力大退，如真要遇上什么大妖怪，说不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自求多福。
邵歌坐在床上，盘腿，运气。
灵力在全身游走，稍稍有些不畅。邵歌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便由着气走。
不知什么时候，二白醒了，他见邵歌一副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去碰他，“邵歌？”
邵歌仿佛已经入了定，根本没理他。
“那个道士昨晚又来了，怎么办？”二白小声的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他再傻，这会子也明白为什么昨晚他会睡得那么沉。
他很自责，很担心，很想伸手去抚平邵歌紧皱的眉头，可又怕，碰了他会扰了他的修行。
于是便这么看着他。一动不动。
待邵歌觉得周身舒爽了之后，才发现二白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不禁伸出双手掐掐他的脸，说：“咋啦？不饿啊？”
二白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邵歌放下手，说：“你会做？还是我去吧，你好好呆着。”
然后起身，一副不容置疑的摸样。
二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伤感。
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以为他没有真心只是在自己身上追求□。这会子患难见真情，二白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整好思路，二白爬起来，跟到邵歌后面，突然抱住他的腰，拿脸蹭了蹭。
邵歌回身看了看他，继续翻炒鸡蛋。“饿啦？你等等，马上就好，”
二白轻轻的骂了声傻瓜。
也不知道在骂谁。
***
一觉醒来，陆燃便拿着杂志在床上翻看。
林南也醒了，有些忸怩的转过身，想着趁他不注意默默的爬走。
可他还是没能逃过陆燃的法眼，被陆燃一把拉住，说：“你看看哪款好。”
林南只好爬回去，俯身一看，上面大大小小的都是车。
“你想买车？”
“是啊，方便。”
“哦，这辆！能悬浮！很酷啊！”男孩子自然是好车的，林南见杂志上各种各样炫目的车子，顿时两眼冒星星。
“喂，你看看价钱好不好，咱买不起……”
“那，就这个！入水的！”
“这个也不便宜……”
“叔叔你好穷，那就这个好了，太阳能！”
“我擦，我还是自己看吧。”说着便把杂志收起，不再搭理林南。
林南瘪了下嘴，小声的念叨着抠门鬼便爬下床，做饭去了。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 27 章 饭后，陆燃接到肖月的电话，要林南继续COS，这次出外景。交代完地点，林南便去了。他走的急，连外套都忘记带。所幸天气转热，也无甚大碍。
到达目的地做好各种准备后，拍摄计划有条不紊的展开。
林南已经看完原著，对自己要COS的角色有了一定的了解，拍摄过程虽说并不是非常流利，但比起上次，这次显然已经跃上了一个大台阶。
卸妆的时候，长霄问起林南的名字，林南笑着说自己的名字太大众了。
长霄说其实我的名字也很大众。然后二人相视一笑。
长霄觉得，林南这个人有些敏感。拍摄时，尽管他一直在努力放松，但还是有些紧绷。尤其是在被要求摆出一些跟自己有亲密接触的动作时，他脸上的窘迫看得一清二楚。
他很抗拒跟人接触么？
长霄不知道答案，也无从知道。毕竟，二人只是萍水相逢，这次的COS一结束，他们的生活就再无关联。
林南慢慢的在路上走着，他不打车，只想这么走着。
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与往常一样嘈杂的环境。他一路踢着石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过公园，他看了一眼。大人牵着小孩的手，男人牵着女人的手。
理所当然。
直到天暗了下来，他才回到所在的小区。
他坐在A幢墙角，腿伸直，向外舒展。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有些黑了。
无边无际的。
满是空虚。
坐了一会儿，林南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回家吧。
家里没人，陆燃不知去哪里了。冰箱上贴着一张小纸条：有事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
林南将它撕下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扔进垃圾桶。
自顾自的做饭，吃饭。有些六神无主。吃着吃着粥撒了一桌，林南只得拿抹布去收拾。
擦着擦着有些愤愤，凭啥什么事儿都得我来做，我又不是他媳妇儿！
于是草草的喝完粥，便翘起二郎腿在沙发上等着陆燃回家。
闹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林南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流失。刚开始气势强硬，可现在却脱力般的趴在沙发上，一副萎靡样子。
林南无聊的滚了一下，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没有声音。
一点也没有。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林南手托着下巴，思考陆燃晚归的原因。有事绊住了，堵车了，被妖怪吃了？
这样乱想起不了什么作用，只会越想越担心。林南伸长手，去够桌上的座机。按下陆燃的手机号码。
等了好久才有人接。
“喂，你好。”声音好听，但却是女人的声音。
林南楞了一下，等回过头想要说话的时候，才发现方才他听到声音时就不小心按到挂机键。
怎么会是女人的声音？
陆燃是GAY呀，怎么会是女人？
难道这次又碰上个女妖怪？
这么一想，林南更担心了。陆燃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要是碰上个女妖怪，那死定了啊！
于是他急急的爬起来，拿了外套随便套上，蹲在在门口穿鞋。
林南穿完鞋，伸手去开门。
哪想儿，门外的情况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一个姑娘一手搂着陆燃的腰，一手将他搭过来的手抓着。
陆燃睁开眼对小姑娘笑了下，说：“我到家了。”又闭上眼，接着昏。
小姑娘就是惠惠，她将林南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一点也没有要把陆燃放下来的念头，她说：“你是谁，怎么会在他家里？”
林南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并且她的语气令人很不喜，也就懒得回答她，只是伸手去拉陆燃的另一条胳膊。
可惠惠就是不撒手。
林南不耐道：“你干嘛？松手！”
惠惠的眼眶有些红了，此刻林南的动作就好像是要把人抢走一样。她死死的搂着陆燃，说什么就是不放。
林南拉了一下没拉走，有些生气，这人咋回事，都到家了还不放人！
“你总得让他回家吧？他到家了啊！”
惠惠听着这话，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是舍不得，凭什么是你？你是男的，你们不合适！”
林南郁结，“怎么不合适了？我住他的地方，我替他收拾屋子，咋就不合适了？”
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的陆突然睁开眼，醒了。然后自个从惠惠那儿挣脱出来，直接扑到林南身上。他双手搂住林南的脖子，将头贴近林南的脸，蹭了蹭，呢喃道：“让我进去……”
扑面而来的酒味。
林南推开他的脸，把他按在脖颈处，说：“你喝酒了？”
没等到回应，他只得伸手圈住陆燃的背，将他连抱带拖的弄了进来。
惠惠这次没有拉住他，眼睁睁的看着林南抱他进去，关上门。
她大哭。
明明知道他是个GAY，可还是动心了。明明知道得不到，可还要拼死一试。结果只会自伤。
真是傻。
她想起陆燃方才跟大伙喝酒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我是个有伴儿的人，别把我灌醉了，省得回家挨骂。”
大伙都知道陆燃是GAY，他口中的伴儿肯定也是男的。但跟他感情好，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可惠惠却有些不甘。喝到兴时，陆燃已经醉了，惠惠趁着一众吐的吐，睡的睡，抢先站出来说要送他回家。
陆燃对此只是笑笑，然后说了他家地址。
对于陆燃的说法，惠惠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她有信心可以把陆燃掰直。
可事实，并没有像她想得那样，顺利的登堂入室。
他家里，有人了。
不是说谎。
惠惠知道自己跟他是没可能了。门的隔音效果甚好，她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站了一会儿，擦擦眼泪，走了。
门内的陆燃把林南压在沙发上，闭眼又睡了。
刚刚他一进门，就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林南身上。林南小身板儿，一个劲儿的往后退，不一会儿，就跟陆燃双双倒在沙发上。
林南被压在下面，陆燃的呼吸时不时的就打在他脸上，痒痒的，不自在。他伸手去推陆燃，可又推不动。
他想起昨晚，陆燃也是这么压着他，便有些心慌。林南红着脸拍了拍陆燃的脸，小声说：“你快起来，我扶你到床上。”
没反应。
林南接着拍，“快起来！”音量大了些。
陆燃慢慢的睁开眼，笑得一脸傻。他慢慢的说：“我醉了……”
陆燃看着林南水汪汪的大眼和近在咫尺的脸，笑着低下头，亲了亲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到嘴唇上嘬了一口。
“挺甜的啊，我喜欢……”
说罢，陆燃又闭了眼，把林南死死的抱住，就着他的肩膀，继续昏。
林南有些窘迫。他不知所措。
从陆燃睁开眼到亲他，他的心一直砰砰乱跳。他慌了神。
等了一会儿，林南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陆燃推开，爬了起来。
他开了门，快步跑出去。
沙发上的陆燃睁开眼，翻了个身，平躺着。
他伸出手遮住有些湿的眼，笑着说：“太急了……”
声音里带着无奈。
第 28 章 林南跑了很久才停下来，一口又一口的喘气。
即使一直在逃避，该来的还是要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们，都是男的啊。
林南蹲在地上，喃喃自语。
风轻轻吹拂他的脸，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很安静。
林南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去哪里，那还是回去吧。哪怕家里那位是洪水猛兽，也得去面对。说清楚，就好了。
林南转过身，便见一名陌生男子站在他身后。
他对着林南微笑。
他很漂亮，干净利落的黑发，蓝色的眼睛，精致的面容。他笑得眉眼弯弯。
“你好啊。”男子伸出一只手，缓缓地向林南走去。
白皙，纤细。
林南看着他的眼睛，也跟着伸出手，重复道：“你好……”
两手交握在一起。
他手上发力，慢慢的将林南拉过来。
圈住。
他在林南耳边暧昧的笑了笑，伸出舌头去舔林南的耳廓。
手扣住林南的脑袋，面贴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