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鱼一听,忙喜悦的道:“什么是月饼大赛啊?”

“就是有很多月饼在那里,然后谁的月饼被评为最好吃的月饼就会获得五百两银子的奖金!”永琰笑着说着,看着青鱼已经被吸引过去了,忙拉着青鱼的手,说:“要不要我带你过去看看?”

“嗯嗯,好啊!”青鱼说着跟着永琰就穿越过人群往月饼大赛那里去了。

永璂看着他们两个欢乐的背影,心里一阵苦涩。

“青鱼……”他悲伤的唤着她的名字,抬起头看着高挂的明月,不由自主的吟着苏轼的那首词,《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这首词里他最感慨良多的就是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现在居然应景了,他好像真的成了伤心人,即使月亮再圆,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永璂,永璂——”忽然传来青鱼的声音。

他一看,青鱼正从人群里挤了过来,忙皱着眉头,“你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也这样挤来挤去的!成什么样子!”

“你那么凶干什么?我是看着你没抢到月饼,你看我抢到好多月饼,味道很不错哦,这个黄桃味道的,很好吃呢,你也尝尝吧!”青鱼说着将一颗黄桃味道的月饼塞到了永璂的嘴里……

永璂突然觉得刚才的悲伤一扫而空,原来只要青鱼在,就算是他最讨厌吃的黄桃味道的月饼也会觉得很好吃。

中秋月圆夜(二)

永璂突然觉得刚才的悲伤一扫而空,原来只要青鱼在,就算是他最讨厌吃的黄桃味道的月饼也会觉得很好吃。

可是他记得以前的青鱼是知道自己不喜欢吃黄桃口味的,忙意识到了,故意皱着眉头问:“喂,青鱼,你明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吃黄桃味道的,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被你看穿啦!”其实刚才永琰跟她打赌,说是如果她将这块黄桃味道的月饼骗永璂吃下去,然后永琰就会将那盒最大的月饼抢来的。

“青鱼,青鱼,快来帮忙!”永琰在那边已经被挤得很惨了,来参加抢夺月饼的人越来越多了,看来永琰也觉得棘手了,青鱼上下喵了一眼永璂,一脸狡黠的笑着,“永璂,我们去帮永琰好不好?”

“不要!我才不要帮他!”永璂冷冷的说着。

“为什么?他不是你最要好的十五弟吗?”青鱼嘟着嘴巴,她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喂给他的那块黄桃味道的月饼让他生气了,他可比自己大八岁呢,怎么能那么小心眼呢,真是的。

“要是你让我帮忙的话,我就去!”永璂像是认真的。

青鱼不解的问,“你帮我和帮永琰的区别很大吗?”

“当然……很大!”永璂说着将头凑到青鱼的耳边,“他是我兄弟,而你……”

永璂突然没有说出来后面的话,然后拍了拍青鱼的肩膀,“你想要那块最大的月饼是不是?”

“额……恩!”青鱼看着那掉在空中的大月饼礼盒就十分激动和兴奋,那块大月饼肯定味道很甜美。

“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会给你弄来,你在这等我,别乱跑!我去去就回。”永璂说着便挤入了人群里。

青鱼看着在另一处的人群里被挤的东倒西歪的永琰,在一看永璂也在拼命的挤进去,他们两个只为了给自己抢到那块自己想要的月饼,突然觉得心里有种无比甜蜜幸福的感觉,能被人疼爱的感觉真好。

“呜呜……”突然感觉身后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永璂跳入了空中将月饼摘下来走到人群里却看不到青鱼了,一下子感觉有种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地上有一块女佩吊坠,那正是青鱼身上所佩戴的……

“永琰,青鱼不见了!”他对着人群里的永琰大声喊道。

棘手的人质(一)

“青鱼她怎么会不见呢?”永琰对四周都看了看,他还以为是永璂和青鱼故意跟他开玩笑,可找了好一会儿,在看看永璂的脸上尽是担忧,“难道青鱼被人掳走了?”

“一定是那样!”永璂说着看了看手心里青鱼的随身玉佩,心里一阵焦虑,不知道是谁掳走了青鱼……希望青鱼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莫不是遇到了人贩子?”永琰皱了眉头问。

“人贩子抓一个男人做什么?虽然青鱼是女扮男装,但也不一定人人都能认出她是女的吧!我想很可能是夜来客栈老板娘的同党,也极有可能抓了青鱼当人质威胁我们一些事情!”永璂说着好像也能猜测到了些什么。

“十二哥你的意思是……掳走青鱼的人很可能是江南巡府大臣苏哈瑞?”永琰的眉头深锁,一脸紧张的问。

“也不一定就是苏哈瑞,也极有可能是他的下属官员担心我们扫贪会牵连诸多而有所行动,估计盗窃尚方宝剑就是他们的第一步!”永璂说着手用力的握紧了那枚玉佩,“若是青鱼真的在他们的手上我到是不担心,因为他们只想用青鱼威胁我们不要彻查贪污案……”

“可……若不是他们,而另有其人那可难保青鱼的人身安危了……她毕竟是女儿家,又不会武功……还真是让人担心!”永璂说着连叹了好几声气。

青鱼昏昏沉沉的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座破庙里。

滴答滴答,不会吧?是漏雨的声音??

“长老,他醒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看着青鱼睁开了眼睛,忙跟一个稍微比他年长的男人汇报道。

“将他带过来见本座!”年长的男人被称作长老的男人威严的道。

青鱼只感觉自己被人给推到了那个长老的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一双脚踩在了自己的背上,啊!!!!好疼,谁啊??怎么那么缺德!!居然把脚踩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的背上……到底有木有搞错啊!!

“给本座抬起头来!”那个长老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响起,青鱼现在能肯定的是自己被人抓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还没能摸清楚现在的环境,暂且也不知如何跟永琰他们求救。

棘手的人质(二)

“长老要你抬起头来,你耳聋了啊?”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毫不手软的一脚踢在了青鱼的右腿上,“啊!”青鱼疼的大叫了一声。

“我还当满人的耳朵都聋了,嘴巴也哑了呢!没想到你还会吭气啊?”那个年轻的黑衣男人说完,那个长老对他使了个眼色,他忙住嘴,候在一旁。

“这次永璂和永琰带了多少人?”那个长老的脚依然踩在青鱼的背上,并没有要放下去的样子。

青鱼抬起头看过去,这个长老看上去不足三十岁的样子,他的眉宇之间带着一丝侠义之气,那样正气的面容不像是什么江洋大盗之类的啊?怎么会将自己抓到这个破庙来?

“本座问你话呢?你莫不是真哑巴了?”那个长老说着眼里一股杀气直逼向青鱼。

“一百零六个,包括了我、永璂、永琰和所有人在内。”青鱼说着眼睛不时的巡视着周围的环境,奇怪的是这里除了这个长老和那个黑衣男子外并无他人,既然他们只有两个人的话,自己想要逃出去恐怕会容易许多。

“别妄想逃跑!本座就如实告诉你吧,这破庙外的每条巷子,每个角落里都有我们的人,你是插翅也难逃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和我们合作!这样本座可以破例让你死的舒服些!”那个长老说着嘴角的弧度上扬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和你合作让你达到了你想要的目的,你还是不会留我一条命?”青鱼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长老,想不到看着一脸正气的他,居然心肠这么歹毒,才一绑架就想撕票啊!

“没错,我们红花会的手上不留任何一个满人的命!”那个长老说的义愤填膺。

青鱼却睁大了眼睛,红花会???以前好像看过一个成龙还是李连杰演的电影里,那啥方世玉就是红花会的吧?还是谁……该死,这破记性居然想不起来了……

“其实我和你们总舵主是好朋友……”青鱼为了保命之间只能瞎掰了,天知道有没有总舵主这个职位,而且她更不知道红花会的总舵主是谁啊,她只在电视里看到过那个啥会的总舵主一般都是最大的官儿,这个长老应该也要畏惧三分的吧?

棘手的人质(三)

“哦?你认识我们总舵主?”那个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青鱼猛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不仅认识你们的总舵主,还认识你们总舵主的老祖先呢,方世玉,知道他吧?他和我祖先的祖先是好朋友……”

青鱼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了那个长老的脸色越来越暴栗的样子,难道自己说的不对吗?

“方世玉?祖先?”那个长老的脸色变得严厉了起来,“我红花会从未有过这号人物,你……在继续往下编啊!”

“我……呵呵,刚才是和长老您开个玩笑,仅仅是玩笑而已……”青鱼忙一脸打哈哈的悻悻的道。

“放心吧,在本座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你和那一百多个满人的性命暂且还不会取!”那个长老阴冷的话响起。

“那就是说,在你达到目的之前,我们都是安全的咯?”青鱼的大脑里忙在搜罗着如何想出脱生之法。

那个长老马上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脸厉色的道:“你少跟本座玩拖延战术,本座一定要尽快的达到目的,不然我会先将你丢到油锅里炸了!”

“我哪敢啊!我只是问问,问问而已嘛。”青鱼被他吓得汗都冒出来了,这个长老可真是个暴力的人物,而且他好像极其讨厌满族人,应该是清朝一些被满族压迫的汉族人团结起来的帮会,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而且,看来他的手下们都是汉人吧,其实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也是汉人啊,可是现在总不能为了求生告诉他们其实自己是来自几百年后的汉人,你们别杀我啊……那样会不会太扯淡了,而且他们也未必就会相信啊。

“尚方宝剑具体位置是在何处?”那个长老的眼睛里闪着犀利的神色,仿佛只要青鱼撒了谎就会被他一刀给了解了。

“尚方宝剑?你也想要尚方宝剑?”青鱼的眼里露出一抹无奈,她连摇了好几下头。

“难道尚方宝剑已经不在你们手中?”那个长老果然观察人细微如尘,通过青鱼的神色便能分辨出尚方宝剑已经丢失了,真是厉害,青鱼十分的佩服之。

脸红的长老(一)

“是啊。那天我们夜宿在夜来客栈,尚方宝剑被不知云的人盗走,我们就是为了追回宝剑才到了这仓城的。”青鱼说着看到了那长老开始深思什么。

“看来他们还是下手早我们一步啊!”那个长老叹息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青鱼却感觉自己的背被他的脚踩的好难受,想要动弹也动弹不了,“长老大人,我……我的背……”

“哼!”那个长老看着青鱼满头冷汗,满脸苍白,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起来……”

他的脚松开了青鱼却看到青鱼依然趴在地上,他冷喝着:“起来!”

“我……我实在是使不上劲,我没力气……我!”青鱼双手撑着地,努力了好几次,这比做俯卧撑可难度大多了,因为浑身都没力气,根本就起不来。

那个长老蹲下身,猛地伸手一抓,青鱼身上的衣服就被他给抓了稀巴烂。

里面大红色的肚兜显现了出来。

就连侯在一旁的黑衣男子也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你先出去!”那个长老对那个黑衣男人命令到。

“是!”那黑衣男子忙准备退出去,那长老道:“不可对其他兄弟吐露她是女儿身的事情!”。

“是!”那黑衣男子说着就退了出去。

青鱼忙用手揽在自己身前,尽量不让春光外泄。

那长老的脸转到一旁,他口气有些怪异,不像刚才那么冷傲,连呼息都带着一些急促,“你……怎么是女的?”

“我……一直没说我是男的啊!”青鱼有些委屈的说着,刚才的背被这个残暴的长老估计用脚给踩坏了,现在感觉疼痛无比啊!只怕那骨头都被他踩坏了。

那长老无奈的回过头来,走到了她身后,看着她的背上都是淤青,忙蹲下,他的手刚一触碰到青鱼的后背,青鱼就大叫道:“你要干吗啊!男女授受不亲!”

“没见过你这么虚弱的男……”长老的脸色有些尴尬的红了,忙改口,:“没见过你那么虚弱的女人,踩了两脚就受不了了。”

“你……”青鱼气的说不出话来,被踩的人可是她唉,“你说的倒轻巧,要是哪天你趴在地上让我狠狠的踩几脚的话,你也会疼的站不起来的。”

脸红的长老(二)

“有那么疼吗?大不了我给你踩回来就是了。”长老说着手在青鱼淤青的地方的那个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你不是说在你达到目标之前不会杀我的吗?啊!!!好痛!!!啊~~~!”青鱼疼的哇哇大叫,可那个长老的手依然没停下。

“看来你并不是很痛,叫的那么大声,跟杀猪似的!”那长老说着最后一下子按的特别的用力。

不过被他那一按,青鱼发现背上居然不是那么疼痛了,像是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样,一下子也不是那么虚弱的浑身无力了。

好神奇,这就是穴位被打通后的神奇。

“那个……那啥长老,我的衣服破了,你……”青鱼低头瞥了瞥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个长老刚才跟野兽似的也太粗暴了吧,这身衣服现在连身子都遮盖不了,是不能穿出去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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