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擒贼先擒王(六)

“既然知府大人您这么狠心!安仁坊的兄弟们,你们可愿意缴械投降,解散安仁坊?”安仁坊的老大示意的看向了安仁坊的弟兄们问。

安仁坊的弟兄们这些年来坏事做尽,仗着作恶和凶狠才能立足在苏州城内,若现在解散了安仁坊,兄弟们就没有以往的庇护,定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到时候日子一定是痛苦不堪,与其如此,不如拼了。

安仁坊还是有些身手不错的弟兄,可以先掩护老大离开,日后肯定还能够东山再起的。

百变小帅会读心术,自然就看出了他们的想法。

他笑着朝着安仁坊的老大走了过去,安仁坊的老大袖子里的暗器也已经准备好,现在既然知府大人对自己不仁,自己还要讲什么义?

他正要发射暗器,却不料百变小帅快了他好几步,一些字掐住了他的脖子,“跟我玩阴的?真有你的啊!”

“大人……大人饶命啊!”安仁坊的老大如今的生命就掌控在了百变小帅的手中,自然的害怕的不行。

刚才还蠢蠢欲动准备拼命的安仁坊众人也都看着自己的老大被抓也心慌意乱,阵脚大乱。

“安仁坊的弟兄们你们都给我听着!虽然这么些年你们跟这他作恶多端令人发指……但本官念着你是被他给蛊惑才会如此,本官今天格外开恩,只要你们缴械投降,以后规规矩矩做人,本官会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做立身之本,如何啊?”百变小帅看着安仁坊的众人说。

“还有十两银子呢,到底要不要偷袭?”

“才十两银子,够干什么啊!”

“对,我看我们在跟知府大人拖延一会,说不定还能多得一些银子……”

“可这个知府大人看着不好说话啊?”

“那也得试一试,万一能多要点呢?”

……

诸位安仁坊的人显然已经动摇了。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百变小帅看着众人冷冷的说。

“大人,这十两银子的确不够啊,我们兄弟们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只怕要在这苏州城混下去太困难了啊!”其中的一个安仁坊的弟兄说。

擒贼先擒王(七)

“谁说让你们还继续呆在苏州城了?你们这些年来对苏州城的□□太多,本官决意要将你们发配到仓城的渔村去做工……十两银子在那边可不是小数目,你们明日辰时即可出发了。”百变小帅说着回头对师爷说:“记得派人盯梢,不得让这些人在渔村作乱。”

“是,大人!”师爷立刻就去安排了。

百变小帅看着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安仁坊老大对各位民众说:“大家觉得怎么处置他比较好呢?”

“千刀万剐!”

“下油锅……”

“杀头鞭尸!……”

“杀了他,杀了他!”

各位民众们都是苏州城里受到安仁坊□□的百姓,一看安仁坊的那些人都被发配到仓城了,而这个罪魁祸首老大也被抓住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那我就把他交给大家处置了!”百变小帅说着一脚踢到了他的腿上,安仁坊的老大被踢的倒在了地上。

民众们立刻就蜂拥而至,一人一脚的朝他踢去。

百变小帅功成身退,对身边的师爷说:“不愿意在知府县衙待着的人,你们也可以回家了!我知道你们都是被迫的。”

“这……”大家看着知府大人居然能这般盛名,都惊叹不已。

“多谢大人。”众人纷纷都把身上身上朝廷的衣服脱下,结伴回家了。

、百变小帅对青鱼眨了眨眼睛,青鱼知道百变小帅要变身了,忙对大家说:“我有话要跟知府大人讲,你们自己安排吧。”

青鱼跟着百变小帅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你把那个真的知府送哪里去了?”

“千里之外吧!”百变小帅当时觉得把他放在床底下有些危险,所以就用法力把他传送到千里之外了。

因为百变小帅现在还觉得自己的法力微弱了许多,如果在撑着人身的话,恐怕剑灵之气会越来越弱的。

看着百变小帅脸色不好,青鱼忙说:“你快变身吧!”

“这个是辞官信,青鱼你保管好!”百变小帅说着把准备好的辞官信给了青鱼,然后一道金光闪过,他变回了金色的匕首。

擒贼先擒王(八)

青鱼将百变小帅装入了袖子里,拿着辞官信往人群走去。

正走着,感觉身后有一道黑影,青鱼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人一把短刀抵住了脖子。

“一命换一命!你如果能保住我的性命,我就饶了你,如果你要杀我,那我也会毫不手软!”

说话的声音是丰严的。

他趁着刚才混乱,一直跟着青鱼,还发现了百变小帅变身的事情,虽然他很好奇为什么那个知府会是一把匕首变化的,但是这都是被他掌握了的秘密。

……

“丰严你真是不可救药,你以为你抓了我,你做过的坏事就会被抹掉了吗?”青鱼有些愤怒,这个丰严怎么就和他那个老实敦厚的哥哥差别那么大。

“刚才的那个知府分明是假的,是你们设计把安仁坊给分裂了……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巡抚大人,你们也一样很难活命!”丰严自以为手中握有了青鱼的罪证,所以说话的时候十分的狂妄。

……

青鱼冷哼了声:“那你就试试看了,看看大家会不会信你的话!”

“反正我不管,如果你不放我一条生路,我一定会和你鱼死网破!”丰严说着狠狠的说着跟着青鱼往人群的地方走去,他手里的刀抵在青鱼的脖子上已经让青鱼感觉到了稍微的疼痛。

人群里的永璂看到青鱼被人挟持了,大叫了一声:“青鱼被人挟持了!”

众人听到青鱼姑娘被挟持了,忙纷纷靠近了丰严。

丰原看着弟弟此刻怎么那么丧心病狂,居然挟持了青鱼姑娘。

“大胡子!原来你是女扮男装啊!”青鱼的胡子不小心掉了,丰严看到了她的脸,原来代替巧燕儿的人就是她。

她就是害的自己没办法当上官,没办法发财的罪魁祸首,一想到这,丰严眼里的凶狠更加浓郁了些。

“丰严,你快把青鱼姑娘给放了!”丰原朝着青鱼身后的弟弟丰严大声喊着。

“放了她?你们就会放过我一条活路吗?”丰严显然看着已经到了癫狂的样子了。

他的眼神凶狠的告诉了大家,他已经丧心病狂了。

血色鸳鸯(一)

“你先把青鱼姑娘放了,我会求他们放过你的……”丰原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死啊。

他是多疼爱这个弟弟。

父母临终的时候还告诉他,要好好照顾弟弟,要和弟弟相亲相爱,相依为命……

现在弟弟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丰原的眼里眼泪盛满了。

“你求她?算了吧。我对丰原你已经心寒了。你知道吗?当时要不是你不舍得把咱们的铺子当了给我筹钱的话,我如今早就当上官了!我还用这样痛苦吗?都是你!”丰严现在已经完全不讲道理了,只知道把他如今沦落到这样情况的罪过加到别人的身上。

“可那铺子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啊!怎么能说当就当了呢?”丰原的声音颤抖着,他真的没有想到弟弟会打着那家铺子的主意。

那可是祖先们用汗血留下来的啊。

“你们不许放过丰严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到现在还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这样的人我们都对他太失望了!”青鱼听着丰严刚才那样对丰原说话,觉得这个丰严已经是没得救了,留着他始终就是个祸害。

“看到了没有!是她不肯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算死,我要也要她给我垫背!”丰严说着眼睛里的凶狠更加重了些,他的手刚要使力……

突然身后一把刀刺穿了他……

“啊——!”丰严痛苦的叫着。

“丰严!!”丰原看着弟弟被刺中了,大声的喊着。

丰严原本挟持在青鱼脖子上的刀掉了下来。

“贱人!你居然偷袭我!”丰严回头,吃力的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看着刚才刺中自己的人居然是巧燕儿。

他想要伸手去打巧燕儿,因为流血过多,并没有多大力气,所以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巧燕儿泪如雨下。

她看着丰严就要杀人了,受不了。

她的记忆力,初见丰严的时候,丰严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他写着一手漂亮的字,画的画栩栩如生……

让她一见倾心。

他的谈吐是那么的文和,当时自己就决定这一生都要跟着他了。

巧燕儿的眼睛凄迷,她蹲下身子,手摸上了丰严那苍白的脸:“丰严,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

血色鸳鸯(二)

“你说……‘小姐淡雅脱俗,绀黛羞春华……敢问小姐芳名’,我看着你,你看着我,我们两个人看了整整一个时辰……当时我笑着说公子你这幅画多少钱?你说‘姑娘身轻如燕,美目巧兮,我知道姑娘的名字了!’我好奇的问你,你知道什么了?说来听听,你抿唇而笑‘巧燕儿……’于是我就允许你叫我巧燕儿,其实你还不知道我真名叫什么吧?”巧燕儿看着苍白的丰严,丰严显然已经气若游丝了,根本没有听到她带着哭腔颤抖的话音。



“我姓袁,倩瑶是我的名字。”巧燕儿说着手心里攒着的簪子一用力,对准了自己的心脏插了进去。

她的唇角依然带着笑,是如此甜美的笑。

“丰严,其实能跟你做一对血色鸳鸯也不错啊……好歹我们还……能……在……一起……”巧燕儿说着吃力的抬头看向了青鱼,“姑……娘……能……否&……满足……小女子……一个……请求??”

青鱼看着巧燕儿,有些难过,她刚才根本么有想到巧燕儿会突然自杀。

“你说……”青鱼隐忍着要掉下的泪,这个巧燕儿,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

“丰……严……曾经说,他此生……最大的梦想是……当官,看来……”巧燕儿说着脸上痛苦的神色显得格外虚弱,“帮……我多烧几件官……服给他,让他能够在下面当官……”

巧燕儿说罢眼睛闭上,气绝而亡。

“丰严……”丰原还跪在那里大叫着。

青鱼的眼泪刷刷的已经流满了整张脸。

永璂和永琰走了过来,安慰道:“巧燕儿姑娘的要求我们定会帮她达成,青鱼,你……脖子伤口疼吗?”

永琰看着青鱼的脖子上皮都蹭掉了一块,看着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他也挺心疼的。

“我不碍事!”青鱼擦了擦眼泪,回过头看向了地上那一具尸体,那个尸体就是安仁坊的老大的。

她淡淡的说:“把这具尸体挂在苏州城的城墙上去吧!让那些坏人们闻风丧胆,也让那些受过他欺辱的百姓能够高兴高兴……”

青鱼说着感觉头重脚轻,往后面倒了下去。

还要永琰及时抱住了她。

“姐姐……”暮成雪看到了青鱼晕倒了,担忧的看着永琰怀里的青鱼。

大病初愈(一)

所谓病来如山倒。

青鱼因为这一阵子休息不足病倒了。

她还是知道这副古代的皮囊不像是现代的那个经用。

古代的青鱼自小就被阿玛折磨,吃的又不多,还专门吃素,身子骨自然不强。

青鱼在□□整整躺了大半个月,这才能下床。

下了床,她出门,太阳的光芒刺得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久违了的阳光照在青鱼的身上让她觉得倍感舒适。



永琰和永璂在院子里下棋。

正好看到青鱼出来了,忙说:“青鱼,你怎么下床了?”

“在不下床只怕我这就真的成了废人了!”青鱼为难的瘪了瘪嘴,“如今我已经无碍了,对了,你们把巧燕儿和丰严的丧事都办妥了吗?”

“这还用你说!我的嫡福晋!”永琰说着看到青鱼身后的暮成雪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你弟弟来了,他送药来了。”永琰笑着看着青鱼打趣说。

“成雪,我已经好了,不用吃药了!”青鱼记得早晨的时候就跟暮成雪说了今天别给她熬药了,他怎么不听话呢?

“大夫说了,你身体纤弱,就算病好了,也要吃着药。”暮成雪说着把药端着高了些,“快喝了吧!”

“大夫的话不能全信!你这孩子,是药三分毒,我分明已经好了,就不用喝了,你端下去吧!这药还真不是一般的苦!没病了喝那不是找罪受吗?”青鱼说着看着永璂:“永璂,你和永琰谁的身手好一些?”

“你问这个做什么?”永璂看着青鱼上下打量了下,“你该不会是想要学武功吧?女孩子家,还是别学这个了……”

“谁说我要学了?我是看着暮成雪想学!”青鱼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暮成雪,“还不快过来见过你的大师傅和二师傅!”

“唉!!青鱼,你先等等,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收徒弟了?”永璂看着青鱼病才刚好就要折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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