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历史会改变?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总之让青鱼觉得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青鱼醒了吗?”永琰人未到,声先到。

碧霄看到永琰后忙怯懦的低下了头,她不会忘记永琰对她的一番警告,必须要将青鱼的一举一动跟他汇报,若是半分隐瞒就会将自己丢去填#。曾经几何,她居然还以为十五阿哥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现在却变得很可怕很残酷,这是自从皇后娘娘薨世了以后就开始的变化。

“碧霄你先退下!”青鱼看出了碧霄对永琰的怯懦和恐惧,不由对碧霄说道。

碧霄这才舒心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以后,永琰坐到了榻边伸手准备去抓青鱼的手,青鱼急忙将手抽走,“你来找我,有事吗?”

虽然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但青鱼的口气却十分的冰冷,没错,从他下令要杀死崔刖,要诛杀红花会的会员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对他绝望了。

可是他居然能下狠心对永璂下毒手!

太过分了!

连自己亲兄弟都可以算计杀害的人,该是多么的可怕。

“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仇人!你何以见到我这样憎恨?”永琰本不想和她争吵,可忍不住。

她毕竟是自己的福晋是自己的妻子,却要为了别的男人来跟自己怄气,这样不让他恼火都难。

“出去——”青鱼抱起枕头朝着他砸了过去。

刚好砸在永琰的身上,永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要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放开我的手!放开!”青鱼不挣扎,她知道她越是挣扎,他就抓的越近,但她此刻的态度十分冰冷陌生。

看到青鱼那样轻蔑的眼神,永琰终究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腕,“你要是想生我的气,想跟我怄气也随你!有种这一辈子你都跟我怄下去!”

隔阂(二)

两年后。

青鱼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刚好对上了永琰的脸,两年未见,他看上去健硕了很多,更加有男子气概了。

“听说你感染了风寒却不肯服药?你还要不要身子了!”永琰的声音似乎是在低怒。

“身体是我的,我想怎样是我的事情,若无别的事情,十五阿哥您请回吧!”青鱼依然是不理不睬的说着,眼睛并未在永琰的身上停转。

“都两年了,怎样的深仇大恨也该消散了些吧?你还要和我怄气到何时?”永琰这两年来多少次徘徊在她的院门口,可一想到她看到自己后的冷酷就忍不住心头一凉,可人生又有多少个两年可以挥霍?他必须要和青鱼化解矛盾,他们是夫妻啊。

“两年前十五阿哥你亲口说的,有种就和你怄气一辈子!怎的我能做到,你却做不到来打扰我了?不是说好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浸水不犯河水,互相不在干扰的么!”青鱼的口气依然冰冷,只是此刻的她闭着眼睛悠闲的在晒太阳。

“喜塔腊青鱼!就算你和我之间有了隔阂,但我希望我们能把矛盾解开!否则大家心里头都有疙瘩,都不好受!”永琰依然抱着一些希望,今天是他迎娶青鱼的两年的纪念日子,他真心希望能够解开那些不愉快的心结。

“滚——”青鱼低声道,抬起眼,冰冷的视线几乎刺疼了永琰的双眼,只是她的口气很坚决的声音让永琰怔了怔,点了点头:“好!是你说的!我若是滚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告诉你永璂在哪里!”

“永璂还活着?”原本面无表情的青鱼忽然显然有些惊讶。

“两年前他就已经被皇阿玛囚禁在宁古塔。只怕这辈子,你都不会在见到他了。”永琰不等青鱼问永璂在哪,就直接告诉了她。

没错,两年前永璂身受重伤,皇阿玛不忍处置他就将他丢尽宁古塔自生自灭。

两年了,听说永璂在那里过的很不好,感染了一身的旧疾,几乎现在已经不能下地走路了。

“呵呵,好一个一箭双雕,既去了崔刖和红花会的威胁,又除去了永璂这个唯一和你竞争皇位的人选,永琰,我以前可真是小看你了……”青鱼得知永璂安然无恙就好了,只是历史依旧是历史,她还是会清晰的清楚,在过两年后

“我又何尝不是小看你了呢!来自三百年后的青鱼!”永琰是无意间听到了青鱼和百变小帅的对话才知道的,那是两年前,而且通过了这两年来对百变小帅的研究,的确发现了这把剑的古怪,不过那把剑已经彻彻底底被他毁灭了,因为他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

“你——你说什么?”青鱼面色惨白,永琰,他为何会知道这些?难道是百变小帅告诉他的?不可能,剑灵不会在凡人跟前轻易现身的,难道他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那把剑我已经销毁了!你放心,你不是真正的青鱼这件事,我绝对会保密的。哦,对了,你不是还要在大清朝继续完成你未完成的任务吗?别忘记了,嫁给我也是你要完成的任务之一,现在身为我的妻子我的嫡福晋,你可不能在把我拒之门外了!”永琰不在呼她是不是当初的青鱼,因为他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可若是不这样说话,她又怎会搭理自己,万不得已,必须用这一招的。

胎死腹中(一)

“你——”青鱼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自己的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吗?

天哪!为何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只有死才能解脱吗?

“别妄想寻死!你别忘记了,在三百年后你也有在等待你回去的家人!若是你未完成任务就提前死去了,你的家人可就再也等不到你了!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永琰的声音跟梦魇一样让青鱼的额头上渗出了不少汗来。

是!自己还有牵挂,还在担心三百多年后的家人。

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一定会受不了的。

“你少自作聪明了!寻死的事情,只有笨蛋才会去做的!我沈青鱼,当然不是笨蛋!”青鱼不在自从喜塔喇氏。

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他跟前假扮那个青鱼了。

“不是笨蛋就好!现在我让御医把药建浩待会要碧霄给你送来,你必须要喝下!你可别忘了,三百年后,你的父母可都在等着你!”永琰很会威胁别人,尤其是这一招百用不烂。

青鱼气的咬牙切齿。但却不得不听话将药喝了。

三天后,青鱼的风寒彻底好了。

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

只是后来的大半个月就很少在见到永琰。

听碧霄说他去了江南,这次是要彻查江南贪、污案。

这一次去的时间不短久,从过了年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小姐小姐……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啊!”大清早的碧霄风风火火的到了屋里跟青鱼说道。

“先说好消息吧!”青鱼轻描淡写的道。

“好消息就是这个月前十五阿哥就能回来了!”碧霄知道小姐还是喜欢十五阿哥的,而这大半月来十五阿哥虽然不在小姐身边,却依然一天来一封信,信里的每句话都很关心小姐。

渐渐的让碧霄也放开了。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得像前走。

小姐如果继续和十五阿哥僵持下去,未必会好,一辈子还很长呢,况且小姐现在才十五岁啊。

“坏消息呢!”青鱼并不激动,永琰会回来的消息,她早就猜到了。

江南的案子不是在几天前前就在做收尾的工作了么。

“坏消息就是……就在昨天夜里丑时,据说宁古塔的十二阿哥永璂殁了。”碧霄说着连连叹息。

青鱼的表情却不曾有多惊讶,碧霄吃惊的看着青鱼,以为是青鱼受了刺激了,忙道:“小姐,您一点都不难过吗?”

“难过?我为何要难过?”青鱼轻描淡写的问。

“十二阿哥这一次是真的死了……”碧霄知道十二阿哥对小姐的情,哎,可惜,十二阿哥却落得那样的悲惨下场……

“与其活着在宁古塔受尽煎熬,死了倒不如说是解脱了。我为何要难过?我应该为他高兴才是。”青鱼话是这样说,还是会遗憾和悲凉,想不到和永璂的永别之日竟然成了大婚那夜。

她却在两年后的今天才深深的懊悔,那一夜竟然那样冷漠的对他。

只是,丙申正月二十八日丑时薨丑时,他走了,离开了这个世间的时候,应该还是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舍吧,奈何,他却是为了自己身中毒箭还在那宁古塔煎熬了两年,最终丧命。

胎死腹中(二)

永琰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进宫去见了皇上,然后去祭拜了他的额娘,最后在来看的青鱼。

看着已经睡下的青鱼,永琰知道,她并未睡着,只是也不拆穿她,就静静的坐在榻边,也不吭声,直到青鱼转过身来,看着他,问:“永璂死了,你一点都不内疚吗?”

“那是他的命。就算我内疚,他也回不来了。你要因为这个和我生气吗?”永琰说着伸手拿出了一块玉佩,“这块玉的名字叫青玉。听着和你的名字很像,我就买下来了。送给你——”

“怎么、?不想要?那,我摔碎了去!”永琰说着便准备将玉扔了,青鱼忙拦下,“这可是古董,在我那个世界里,这个东西可是很值钱的。”

“不生我的气了好吗?我已经跟皇阿玛说了,以后的一年里,我不会在去理会那些政务,我想全新全意和你一起生活,然后,你在为我添几双儿女……”永琰说着的时候,口气很温柔,似乎又是以前那个永琰了。

青鱼刚想摇头拒绝,永琰的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

三个月后,青鱼感觉身子很不舒服,感觉经常犯困,还想吃酸的。

碧霄忙请来的太医。

“恭喜嫡福晋,您有喜了……”太医的一声喜脉,让大家都乐开了花。

皇上一高兴赏赐了很多奇珍异宝。

青鱼也渐渐的觉得,或许自己有了孩子,未来的日子会有些光泽。

一眨眼,紫禁城内又到了冬天。

大雪一下就是十多天。

冷的人不想动弹。

青鱼大多数时候都在屋子里烤着炭火。

古代的冬天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漫长而又枯燥。

站在窗边看着外头如同鹅毛般的大雪,不禁让她忘了时间。

“怎能站在这吹风呢?碧霄呢?也不好好看着你,身子要好生养着,都是要当额娘的人了!”突然传来的责备声让青鱼惊了一下。

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如同置身在梦中,醒来了以后还是不是这个自己,有时候快要搞不清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你说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男还是女呢?”青鱼淡淡的问,手却始终放在腹部上。

“不管是男还是女孩,都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永琰说着伸手端了一碗安胎药道:“趁热喝吧,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得辛苦些,不管药再怎么苦,也得忍一忍……”

“这还用你说……”青鱼接过了他手里递过来的药,咕噜咕噜喝下。

“想吃什么就说,御膳房现在专门挑出来些大厨供你调遣!”永琰从青鱼手里接过了空碗,温柔的道。

“知道了。我累了,要歇着了,你可以走了。”青鱼不冷不热的说罢,永琰也不在多说什么。

永琰走后的半个时辰,青鱼躺在榻上忽然觉得腹部坠疼无比,不一会儿下身便严重的大出血。

当太医赶到的时候,青鱼已经奄奄一息。

青鱼醒过来,感觉腹中空空的,看着碧霄问:“孩子没事吧!我的孩子没事吧!”

纳妾(一)

“碧霄你说话啊!”青鱼看到碧霄迟迟不答,难道自己的孩子真的……

“小姐,孩子没了。太医说是因为不慎服用了藏红花才会……可是小姐好端端的怎会吃藏红花呢?”碧霄低下了头,她知道小姐此刻很伤心。

“藏红花?我怎会吃那个东西……”青鱼忽然想起了自己落胎之前永琰端过来了一碗药,难道是他?他既然不喜欢那孩子,为何还虚情假意的说不管是男孩是女孩都喜欢?真是好虚伪的男人啊。

不光对自己的兄弟能痛下毒手,连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这样残忍。

青鱼痛恨自己没能早点看穿他真面目。

“永琰呢!”青鱼的声音不在是刚才那般痛苦,而是多了写冷陌的问。

“去宫中了,皇上好像对此事很生气,说定要彻查那藏红花的事情。”碧霄也纳闷了,怎会那样呢?

“你先退下吧,我累了,想睡一会。”青鱼躺下后,对碧霄道。

“可是,十五阿哥交待了,要奴婢寸步不离的守着您,怕小姐万一有个闪失……”碧霄也担心小姐会想不开,毕竟那是小姐的第一个孩子。

“放心吧。我不会懦弱的去做傻事的。”青鱼闭上了眼睛道,“现在你可以放心出去了吧?”

碧霄只能退下,刚走出去,看到十五阿哥回来了,“小姐她睡下了,不让人打扰。”

“我就去看看她。你先退下吧。”永琰对碧霄说罢便走了进去。

看到青鱼裹在被子里哭泣,心疼的走过去揭开被子,看着她泪流满面,心头不禁抽搐的疼了起来,“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你现在才落胎,身子虚的紧,得多保重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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