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义父不是说洛琳有可能当皇后吗?他那么点脑子,如果欧阳明萧真想让她当皇后,会让她只做一个御林,还要老爹亲自去跑腿,才能弄一个才人吗?到时候看看楚雁儿什么品级,便全都明了了。

如果自己取代洛琳,成为这乌拉国的皇后。是的,母仪天下,便是第一!

白芷冰,有我于琪的地方,你便永远只是第二!

白芷冰的马已经潇潇地跑了回来,抖落一路的尘,于琪(洛书环)立即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便匆匆地捧个一个盒子走了出去。

欧阳明萧的马嘶的一声,前蹄腾起,欧阳明萧紧紧地拉住僵绳,可还是来不及了,洛书环已经倒了下去。

被马踢了一脚,似乎昏迷了过去。欧阳明萧立即下马,楚雁儿也好奇怪地回过头来,正犹豫着,欧阳明萧说话了:“雁儿,扶一下她!”

“你自己不会扶吗?你没长手吗?”楚雁儿本来想下马了,听他这么霸道的语气,十分不爽地坐在马上,任马儿晃着头,轻轻地绕着圈子。

“男女有别!你扶一下她,可能昏迷过去了!放到你马上,带回去,请路公子看一下!”

楚雁儿不满地下来,扶起地上的洛书环,立即瞪大眼珠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脸,唤着:“于琪,于琪——”



100 吃醋

楚雁儿将于琪(施书环)放到自己的床上,见她还没有醒来,便自己出去了。不能错过贺大哥拜堂成亲。路大哥已经说了她没有大碍了,只是受惊过度而已。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穿越了,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楚雁儿轻轻地甩了甩头,走了出去。出去时,轻轻地关上门,关门声响起时,她根本不知道,床上的那双眼睛已经微微地睁开来。

真没想到欧阳明萧竟然可以无视自己,穿着如此华贵的衣服,他竟然连正眼看一眼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有白芷冰的地方,自己就不会被正眼相看?明觉是这样,欧阳明萧竟然也是这样。

洛书环气愤地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来坐到梳装镜前,端详着自己,如此美艳的脸蛋,配上如此华贵的衣服,竟然不被正眼相看,仅仅只是因为白马上坐着的是你白芷冰?

洛书环愤恨地捏紧拳头,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能出去,她不要去见其它人,她就要看看,欧阳明萧到底会不会来这间房间看她,哪怕就一眼!她回到床上,继续躺着,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贺子修与素心拜堂成亲后,楚雁儿不顾大家的拉扯,就是要闹洞房。贺子修也只是无奈地看着她,素心紧张得要命,一直求饶地细声说着:“小姐,你不要这样嘛!”

“什么小姐?哼,该罚!”不由分说的,楚雁儿便递过来一杯酒。

素心端起酒杯正要喝,贺子修一把接过来:“我来吧,我替素心喝了!”贺子修一仰头便喝了下去。

楚雁儿却依旧不依:“我又没说可以代喝的!”又再递给素心一杯。素容捧着装酒的托盘,无奈地看着楚雁儿,终于知道雁儿小姐为什么让自己准备酒了。

欧阳明萧看着楚雁儿这搞怪的样子,再看着她那好满意素心喝酒的表情,就知道她有点小坏,不过,他喜欢!

他摇了摇头,轻摇着扇子,向楚雁儿的房间走去,他得去看看白天撞的那个女人。

楚雁儿与安卓划拳,一边斜眼看到欧阳明萧往自己的房间里去,眼睛里就要喷出火来。果然是个风流的浪子,才说要娶自己,现在就去看另一个女人。

于琪素来与自己不和,她对她当然也没有好印象,就算不是于琪穿越,她也不喜欢她!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已经是好大好大的肚量了。

“你又输了,喝!”安卓得意地抬起杯子递到雁儿的嘴边。

欧阳明萧离开的时候,人都散去了,素心端坐在新房的床沿。贺子修、安卓与楚雁儿三个人就这样没有规矩地在新房里面划拳、喝酒。

素心一双小手捏在一起,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多希望他们赶紧地离开。

安卓知道楚雁儿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再转头看一眼端坐在床沿穿着喜服的素心,立即调侃道:“二嫂,你说大哥都走了,大嫂怎么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和我们划拳啊!”

素心的眼已经红到了耳根,幸好盖着喜帕,什么也看不到,她淡淡地回应:“你别瞎说!”

楚雁儿立即被激将了,愤恨地将酒杯砸在桌上,站起身,吼了一句:“安卓,你要死了吧你!”

然后气急败坏地走出去,贺子修看着她的背影心酸地一笑。安卓再不要脸地补了一句:“又没说你是大嫂,你急什么呀,可能你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才是呢!我有三千个大嫂啊!”越说声音越大。

全灌进了楚雁儿的耳朵里。这些话,似熊熊烈火,在楚雁儿的心里燃烧起来。



101 独处一室(一)

楚雁儿愤恨地冲到自己的门口,正想撞进去,却听到里面弱弱的哭泣声传来。

什么情况,把她怎么了,如此的伤心?楚雁儿狐疑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欧阳明萧手里捧着那个盒子,抱歉地对洛书环说道:“真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公子,我不怪你,只是,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惟一的一点念想!”洛书环又伤心地哭起来。

惟一的一点念想?什么东西呀,念想,是白天撞坏她什么东西了?楚雁儿迅速地想。再竖起耳朵。

“小姐,我——”欧阳明萧看到她那小样子,不知道怎么再说下去,只能将自己腰间的一块佩玉拿下来,递给洛书环,才说,“小姐,真的对不起,撞坏你的东西,让你伤心难过了,我知道小姐不缺银子,这块玉是我贴身的,我将它送给小姐,希望能缓解小姐的伤痛!”

哼,要死,佩玉也能随便送人。果然风流!欲擒故纵的游戏,哼。还这么温柔地叫小姐。楚雁儿在门外气得想要跳脚。

洛书环赶紧轻轻地将佩玉推至欧阳明萧的怀里,才缓声道:“公子,我不怪你,只是个意外!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收回去,我心领了!”

欧阳明萧果然不再劝,而将佩玉再挂回腰间。才细声地问:“不知小姐贵姓?家住哪里,不如我派人送小姐回去!”

“我叫洛书环,家住果安,母亲前些年过世了……”一边说着,一边抽泣起来。

欧阳明萧上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再镇定地看着洛书环。

洛书环知道他疑惑什么,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母亲在生时,与一位故人有约,今日,我便是来替母亲赴约,只是,一直没有等到母亲的故人!”说罢,再痛哭起来。

欧阳明萧挪了挪椅子,往前凑了凑,再轻轻地安慰她:“或许你母亲的那个故人有事不能赴约,你不要伤心了,我们正好也要回果安,你便与我们一同回去吧!”

洛书环抬起泪眼,点了点头。

欧阳明萧随即站起身来道别:“洛小姐你便好好休息吧,在下先告退!”说完便往门边走。

楚雁儿立即像只耗子一样地窜到另一间房,完全没考虑是谁的房间。

欧阳明萧四下张望了一下,夜,已经很静了,想着老二竟然就这样成亲了,他微微一笑,不知道那疯丫头在老二的房间里要疯到什么时候。他一边想着,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才推开门,便看到楚雁儿瞪着好大的眼珠子看着他,再问:“你进来做什么?”

欧阳明萧立即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走错房间了,他坏坏地一笑,再反手关上门,将门拴推好,朝她走过去,一边说:“这是我的房间,你说我要干什么?”

楚雁儿抬起眼皮到处看看,才发现,果然走进了这个鸟人的房间。憋了一堆的气,瞪紧他:“你不是陪着美人吗?来找我做什么?”

“谁找你了,是你进了我的房间!”欧阳明萧霸道地说。然后便开始解衣服。

“你要干嘛?”楚雁儿瞪紧他解衣服的手。

“夜这么深,你说我要干嘛?”欧阳明萧似乎说着不关己的话,依然解着衣服。

楚雁儿迅速地走到门边,用手去推门拴,太过紧张,竟然没有推开。

欧阳明萧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脱去了外面的袍子,穿一件素净的白色锦丝贴身衣物,在背后拥着她,暧昧地问:“你要干嘛去?”

“你神经病啊,我要出去啊!”楚雁儿抓紧他的手,用力的掰开。

欧阳明萧的手再紧了紧,双手相扣,环紧楚雁儿的腰身,在她的耳边细声又柔和地喊着:“雁儿,别走!”

楚雁儿的身子一怔,听着他柔声的请求,不知所措。

这个怀抱,好温暖好温暖,他的气息就这样袭来,她的心越跳越快……

欧阳明萧见她柔和下来,再好深情地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再细声地说:“雁儿,我好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你!”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一股股的激情从身体里窜出来。伴着房间里的忽明忽暗的烛火。

楚雁儿有些动情,却是满心的疑惑,喜欢,那干嘛整天像只斗鸡一样的,将自己满身的毛都竖起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像是欠足了他几千万。

她转过身来,瞪着他。他好深情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地动了动,她立即用手捂紧自己的嘴巴,然后从手指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要干嘛?”哼,该不会是来了米州这几天,无人侍寝,想女人了吧,性与爱才不一样,没有爱,休想,休想!

楚雁儿理智地挣开他的怀抱,跳出一米开外,才不客气地瞪着他,低吼:“你想非礼我是吧?告诉你,没门!如果你敢过来,就算你是皇帝,我也打得你满地找牙!”说完,楚雁儿得意地笑起来,再挑衅地补充一句,“你别忘了,我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人!”她早就问过贺大哥,这免死金牌怎么用了,不仅可以免死五次,还能号召五等以下的侍卫!

欧阳明萧看着她杏眼圆瞪,实在忍不住地笑起来,也不再朝着她走过来,只是好深情地看着她,细说:“你在我面前,就像长了刺一样的,在老二面前,就像只温柔的小猫!”

“要你管!我见到贺大哥的第一眼,就感觉他好亲切,他跟明大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楚雁儿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谁?”欧阳明萧皱了皱眉,盯紧她,眼眸里有刚才的深情变成深深的疑惑。

“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解释自己在西安的那些生活,说了他也不会信啊。贺大哥那么淡定的人,自己都说了好久好久,口水都说干了,他才勉强相信。如果跟眼前的这个鸟人说,这个鸟人一定会以为自己瞎编的什么故事。



102独处一室(二)

欧阳明萧斜眯起双眼,紧盯着楚雁儿,一句话也不说。楚雁儿看着他这副样子,立即嘟起嘴。毫不惧怕地直视他的眼睛。

他再轻轻地走了过来,楚雁儿往后退了一步,再低吼:“你别逼我,我真的会动手!”

欧阳明萧依然再往前一步。楚雁儿无奈之下,真的动起手来,只是面对自己爱着的这个男人,终归是下不了手的,扬起的手只使用了三成的力道,掷向欧阳明萧的腹部,欧阳明萧立即抱着肚子弯下腰去,皱着剑眉苦着脸,痛苦地低喊:“哎哟——”然后再死命地捧紧肚子。

楚雁儿微皱眉,半眯起双眼,看着他的神态,一、二、三、四、五——

楚雁儿在心里数了五秒,欧阳明萧还在那里捧着肚子,腰越弯越下,就快要弯到地下去了,表情亦越来越痛苦。

楚雁儿迅速地回忆刚才自己下手的位置,腹部,难道震伤了内脏?怎么可能,自己才用了三成的力道,他的功夫不是很好吗?

她有些紧张地凑近欧阳明萧,再紧张地问:“怎么了?”

欧阳明萧头也没抬,只是抬起眼皮,瞪她一眼,轻声低吼,声音深沉而痛苦:“你这个女人真的狠毒,下这么重的手!”然后再痛苦的捧着肚子。

楚雁儿立即去开门,欧阳明萧见此状,立即再微抬起头,沉声问:“你干嘛去?”

“给你找大夫!别真的死了!”楚雁儿其实挺心疼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却依然忍不住地说得那么狠。

“死不了,扶我一下!”欧阳明萧一手抱着肚子,伸出另一只手来,好可怜又好痛苦地看着楚雁儿。

楚雁儿无奈地走到他面前,将他的手绕到自己的肩膀上,再将他扶到床上去,看着他依然弓着的背,忍不住地轻声问道:“好点没有?”

“先扶我躺下来!”欧阳明萧故意不正面答话。

楚雁儿无奈地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再替他脱下鞋子,然后将他双腿置于床上,轻轻地盖好被子。有一点点关心地问:“真的不用请大夫?”

欧阳明萧皱着眉,不答话,只是幽幽地看着她。

楚雁儿误以为他疼痛难耐,又忍不住地坐到床沿,倾前身子,柔声问:“怎么?疼得厉害?”

“是啊,我这里好痛!”欧阳明萧一边看着她,一边用手在被子里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楚雁儿一惊,一把掀开被子:“哪里好痛?”欧阳明萧立即大笑起来。

楚雁儿知道上当,却有些懊悔刚才动手,娇嗔地骂道:“你要死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