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姐，那下班后一起去买衣服吗？常州岛马上就要开张了，我们都需要添置一件新装，”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陆子涵居然还能带着淡淡的笑意，虽然那笑意未到眼底。
“好啊，子涵，你正好帮我参考一下，”童倩欣然同意。
“那说定了，二姐，我先上楼了，有些累，”陆子涵说完上楼去了。
“幸好你们姐妹还算争气，”看着陆子涵的背影，谢天华有些欣慰的说道，“你们去买吧，好好的买，钱全部妈妈出。”
“谢谢妈，”童倩亲热的倚在谢天华的肩头。在这方面，童倩很会玩手段，谢天华一直在高高在上的政客形象，让人感觉难以亲近，所以陆纯美和陆心美偶尔也会害怕母亲，而重生后的陆子涵，根本生性淡薄，也很少和谢天华有亲密动作，其实在谢天华的内心深处，也是极度渴望儿女亲近的，毕竟再怎么样的政客，她总有一颗母亲的、柔软的心。
童倩正是迎合了谢天华这种心里的需要，牢牢的控制了谢天华的感情，更何况，谢天华心中对童倩的歉疚那是无以伦比的。
陆子涵回房间才一小会，楚思远的电话打来了，为了防止有人偷听，陆子涵跑到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出来，外面怎么样也听不见说话的声音了。
“思远，怎么样？”陆子涵的声音有些紧张。
“尸检报告出来了，令小聪确实是中毒死的，他中的是一种氰化物的剧毒，店主老徐说令小聪是午夜12点回来的，而令小聪的死亡时间是临晨2点，根据令小聪胃部的化验报告来看，令小聪在12点之后没有进过食，那就是说，令小聪是在12点之前中的毒。也就是说只要查出令小聪在12点之前遇见过什么人，就能找出杀死令小聪的真凶。”
“嗯，”楚思远这方面是专业，陆子涵绝对相信楚思远的分析。
“有人敲门，思远，我先挂了电话，”陆子涵隐约听到敲门声。
陆子涵挂了电话，慌忙套上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童倩……
“不好意思，二姐，我正在洗澡呢？陆子涵用手碰了碰湿漉漉的头发。
”也没什么事情，我刚好走过你门口，就是想问问，明天去购物，是你来海皇找我呢？还是我回来九天找你？“童倩的表情极为自然，如果不是因为陆子涵戒心重重，谁会相信童倩此刻的真实动机。
”我来接你吧，二姐，“陆子涵甜甜的笑着。
”也好，那晚安了，子涵，“童倩柔声说道，好一幅姐妹情图。
晚上，陆子涵躺下后回想着，自己和楚思远出九天的时候，有三个人是肯定能看到的，总经理办公室，除了已经暂时调到海皇去的谢晓晨之外，还有三个秘书，秦欢、。
秦欢是陆子涵的第一个排除的，秦欢连暗恋陆子御这么隐蔽的心思都向她敞开了，这个可能性不大。
想到王艺和张慧娜，陆子涵的脑海里立刻浮起两个人物的形象，带着眼镜高高瘦瘦的王艺；有双三角眼的张慧娜。
第二日，陆子涵把秦欢叫来，向她了解王艺和张慧娜的情况。
秦欢向陆子涵介绍王艺和张慧娜的情况，”她们两个都是临江人，先说王艺，出身中等家庭，父亲是一家集团公司的工程师，母亲是一家医院的护士长，家中独女，这个女孩也挺本分，工作兢兢业业：至于张慧娜的家庭情况，家中兄妹两个，是家里的小女儿，父母都是国企工人，家庭情况倒也过得去，可是听说她哥哥烂赌，年初的时候，高利贷的人还来公司找过张慧娜。“
秦欢的介绍似乎证实了陆子涵的猜测，陆子涵让秦欢找郭宏查查张慧娜的往来邮件，陆子涵相信，即使再小心，总会有些蛛丝马迹。
陆子涵又打电话给慕容尘，让他帮忙查查张慧娜家里的情况。
慕容尘的办事效率果然高，临下班的时候，慕容尘已经打来电话告诉陆子涵他查到的张慧娜家的情况。
”张慧娜的大哥张慧中是个赌鬼，欠了200多万高利贷，为此，她的父母卖掉了他们唯一的住房，可即使是这样，还欠了80多万的高利贷，那些人天天追债，殴打张慧娜的大哥和父母，张慧娜的老父亲还被高利贷砍断了一根筋，搞的老头现在半身不遂。可是一个月前，高利贷突然不来追债了，邻居们都猜测，张家一定是还上了那笔钱，可是邻居们也疑惑，张家哪来那么一大笔钱，要知道，自从张慧娜的大哥欠了高利贷之后，张家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和张家断绝了来往，更何况，张家的亲戚经济条件都一般，应该没有能力帮张家。“
刚挂了慕容尘的电话，秦欢进来了，陆子涵问秦欢，”有发现吗？“
”没有找到张慧娜和别人来往的线索，但是郭宏意外的找到一段陆总出事那天模糊的视频片段，“秦欢显然有些兴奋。
陆子涵接过秦欢手中的U盘，内心也是一阵激动，要知道，陆子御出事那个晚上，总经理办公室这一路的摄像头全部都断了电。
”这是怎么回事？“陆子涵问道。
”这个摄像头因为坏了，设备部的员工那天正好想把它拆下来，因为快下班了，那维修工急着回去喝喜酒，就随意把它插在了另一路电源上，“秦欢解释道。
陆子涵把U盘插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打开视频，那个摄像头果然坏了，只是拍到有限的一个角落，还泛着微微的黄光，画画有些模糊，因为放置角度的问题，因为取景窗口的问题，摄像头只拍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的一个小小的角落。
陆子涵拉着快放条，直接把时间切到了晚上19：00左右，画面中突然出现一双脚，一双女性的脚，尽管画面有些模糊，陆子涵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双脚的主人不是童倩，因为童倩虽然个人较小，可是那双脚却不小，如今画面中的那双脚明显比童倩的脚要小些，陆子涵可以确信这人不是童倩，因为小脚可以装成大脚，大脚却无法变成小脚。
”秦欢，你说这个人是谁啊？“陆子涵问道。
这下秦欢有些犯难，张慧娜和王艺的脚差不多，偏偏两人还都有一双这样黑色的皮鞋。
”这双鞋她们两个都有，我还记得那天百货公司大减价，她们两人结伴去买的，偏偏两个还穿一样的尺码！“秦欢有些为难的说道。
陆子涵把那双脚放大了几倍，因为摄像头的像素不高，放大了反而更加模糊，细心的陆子涵却惊异的发现，黑皮鞋的鞋头位置，分明有一小块白的。
”秦欢，你看？“陆子涵指着那一小块白的对秦欢说道。
飞越沧海卷 107 线索
“秦欢，你看？”陆子涵指着那一小块白的对秦欢说道。
秦欢凑上前，细细的看着，秦欢疑惑的说道，“感觉有些象皮破了的样子？”
“嗯，”陆子涵点头，又说道，“即使不是皮破了，这鞋估计也会有些问题，”陆子涵分析道。
“那不是很容易，如果我们能看到其中一个人的鞋子，那不就是可以肯定另外一个人了？”秦欢说道。
“那我们先从王艺开始，”陆子涵说道，随即又问道，“这段视频到现在为止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没有，放心吧，除了我和郭宏，就只有你了，”秦欢说道，“等会我出去就问王艺借鞋子。”
陆子涵对秦欢很放心，秦欢在九天工作多年，除了为人正直外，其不凡的智慧也是让她深的陆子御父子欢心的原因。
秦欢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日一早，陆子涵就在秦欢的办公室内看到了王艺的那双鞋。
“你怎么对她说的？”陆子涵问。
“我说表妹大学里今晚有个舞会，男女生都要穿黑色皮鞋，这么急一下到哪里去买，然后我说王艺，上次你买的那双黑鞋倒是挺漂亮，能不能先借一下，就一个晚上，王艺欣然同意，今早拿来了。”
秦欢说后面话的时候，陆子涵已经急速的翻开装鞋子的袋子，鞋子暴露在两人的眼前，陆子涵和秦欢对视了一眼，一切竟在不言中，王艺的那双和张慧娜一样的鞋子，根本是新的，只能从脚底高跟细微的磨损程度上，能看出这鞋子王艺应该穿过两次，可是秦欢和陆子涵都可以肯定，这双鞋子肯定不是视频里的那双鞋子。
“我明天就想办法把张慧娜调走，”秦欢恨恨的说道，对陆子御不利的人，秦欢毫不手软。
“不，”陆子涵反对这样，“秦欢姐，有些事情，我不方便现在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我，伤害大哥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可是现在，不要马上就动张慧娜，那样会打草惊蛇。”
“我听你的，”秦欢定定的说道，秦欢总感觉，陆子涵虽然年纪比她小，可是陆子涵身上，总有种让人敬佩的力量。
可是不调走张慧娜不等于不做些措施，有些文件，本来秦欢也交待下去，让王艺和张慧娜共同处理，可是现在秦欢宁可自己多做些，也不敢放下去了。
下班时分，陆子涵独自驱车赶到海皇，不是和童倩越好了一起去买衣服吗？该做的戏还是要做足的。
到了60层，陆子涵直奔童倩的办公室。
“陆总，你来了，”门口坐着的谢晓晨骤然发出惊喜的叫声。
“我二姐她在吗？”陆子涵问道。
“哦，陆经理搬到原总那里去办公了，这里坐的是于经理，”谢晓晨解释说道。
“于晴？”于晴一个人在里面，陆子涵心中骤然一喜，推门进去。
“子涵，你怎么来了，”于晴正埋头文件中，见陆子涵进来，惊喜的说道。
“等会陪童倩去购物，”陆子涵在于晴面前坐了下来。
“子涵，你越来越淡定了，”于晴的语气有些感慨。
“于晴，你不知道你心里有多恨，我自己的仇恨还可以放下些，现在殃及到那么多人，我怎么还能放下，可是于晴，我现在还有权力是随着自己心思来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吗？”陆子涵笑着说道，话语深处，分明是那恨到了极致的恨意。
看到陆子涵这个模样，于晴心中一阵难过，她宁可陆子涵象从前那样，柔弱的伏在她肩上泪流满面说道，“于晴，我好难受。”
如果陆子涵真的那样，那她至少可以安慰她，可是陆子涵这样笑着，却让于晴更加担忧，陆子涵这个小小的，单薄的身体，究竟还有多少苦难可以承受。
“子涵，在我这里，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于晴诚恳的说道。
“谢谢你，于晴，有需要的时候，我会的，”对于晴，陆子涵的感激已经是不能用言语表达了。
“傻瓜，”于晴拍拍陆子涵的肩膀，“还记得我们当年的誓言吗？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陆子涵伸手握住了于晴，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刚刚慕容尘给我打电话了，”于晴突然想了起来，“楚思远告诉慕容尘，令小聪的案子公安局在侦破方面，似乎陷入了瓶颈，公安局认定，令小聪肯定不是在小屋中被下毒的，可是作案的第一现场，公安局无从着手，因为没有人当初和令小聪在一起。”
于晴的话让陆子涵陷入了沉思，突然，陆子涵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问于晴，“你那晚是几点打通令小聪电话的？”
“10点半，”于晴回道。
“你确信？”陆子涵反问。
“那当然，当时东方夜新闻刚刚放完，我不会记错的，”于晴肯定的说道。
“当时，令小聪接你电话的时候，你留意到有什么特别吗？”陆子涵问道。
“没有啊，令小聪说话的声音很自然，他说话的语气很热络，听上去很想和我多说一会，”于晴回忆道。
“于晴，如果这样的时候你身边有其他朋友，你打电话说完正事后，还愿意多做闲聊吗？”陆子涵突然问于晴。
“不愿意，”于晴回道，骤然又明白了陆子涵的猜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个时候，令小聪应该是一个人的。”
“极有可能，”陆子涵肯定道，“那说明，令小聪被人下毒的时间，可能在22：30到24点之间，那当时，令小聪有告诉你在哪里吗？”
“他好像提了在一个什么茶餐厅？”于晴说道。
“茶餐厅整个临江有几千家，太笼统了，”陆子涵眉头微皱，“于晴，你再想想，当时你在电话里有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吗？于晴，你再想想？”陆子涵鼓励的说道。
于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回渡步，显然于晴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回忆，她知道，或许她的那通电话是令小聪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通电话。
“我想起来了，”于晴突然跳了起来，“子涵，我隐约听到汽船的声音了？对，好像是汽船的声音？”于晴显然不能完全确定。
“有汽船的声音？”陆子涵冥思苦想着，突然她眼前一亮，对，海边的餐厅，令小聪当时一定在海边的餐厅里。
“于晴，临江在海边的餐厅并不多，也就是东角那一片，都是紧挨着的，你打电话给楚思远，让他把这个线索提供给警方，另外我再让慕容尘找私家侦探暗中再调查一下，也许能找到当然10点半以后和慕容尘在一起的人。”
“好的，”于晴点头。
“我该上去了，”陆子涵站了起来。
一出于晴办公室，迎面差点和明若辉撞个满怀。
“好啊，子涵，你正好帮我参考一下，”童倩欣然同意。
“那说定了，二姐，我先上楼了，有些累，”陆子涵说完上楼去了。
“幸好你们姐妹还算争气，”看着陆子涵的背影，谢天华有些欣慰的说道，“你们去买吧，好好的买，钱全部妈妈出。”
“谢谢妈，”童倩亲热的倚在谢天华的肩头。在这方面，童倩很会玩手段，谢天华一直在高高在上的政客形象，让人感觉难以亲近，所以陆纯美和陆心美偶尔也会害怕母亲，而重生后的陆子涵，根本生性淡薄，也很少和谢天华有亲密动作，其实在谢天华的内心深处，也是极度渴望儿女亲近的，毕竟再怎么样的政客，她总有一颗母亲的、柔软的心。
童倩正是迎合了谢天华这种心里的需要，牢牢的控制了谢天华的感情，更何况，谢天华心中对童倩的歉疚那是无以伦比的。
陆子涵回房间才一小会，楚思远的电话打来了，为了防止有人偷听，陆子涵跑到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出来，外面怎么样也听不见说话的声音了。
“思远，怎么样？”陆子涵的声音有些紧张。
“尸检报告出来了，令小聪确实是中毒死的，他中的是一种氰化物的剧毒，店主老徐说令小聪是午夜12点回来的，而令小聪的死亡时间是临晨2点，根据令小聪胃部的化验报告来看，令小聪在12点之后没有进过食，那就是说，令小聪是在12点之前中的毒。也就是说只要查出令小聪在12点之前遇见过什么人，就能找出杀死令小聪的真凶。”
“嗯，”楚思远这方面是专业，陆子涵绝对相信楚思远的分析。
“有人敲门，思远，我先挂了电话，”陆子涵隐约听到敲门声。
陆子涵挂了电话，慌忙套上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童倩……
“不好意思，二姐，我正在洗澡呢？陆子涵用手碰了碰湿漉漉的头发。
”也没什么事情，我刚好走过你门口，就是想问问，明天去购物，是你来海皇找我呢？还是我回来九天找你？“童倩的表情极为自然，如果不是因为陆子涵戒心重重，谁会相信童倩此刻的真实动机。
”我来接你吧，二姐，“陆子涵甜甜的笑着。
”也好，那晚安了，子涵，“童倩柔声说道，好一幅姐妹情图。
晚上，陆子涵躺下后回想着，自己和楚思远出九天的时候，有三个人是肯定能看到的，总经理办公室，除了已经暂时调到海皇去的谢晓晨之外，还有三个秘书，秦欢、。
秦欢是陆子涵的第一个排除的，秦欢连暗恋陆子御这么隐蔽的心思都向她敞开了，这个可能性不大。
想到王艺和张慧娜，陆子涵的脑海里立刻浮起两个人物的形象，带着眼镜高高瘦瘦的王艺；有双三角眼的张慧娜。
第二日，陆子涵把秦欢叫来，向她了解王艺和张慧娜的情况。
秦欢向陆子涵介绍王艺和张慧娜的情况，”她们两个都是临江人，先说王艺，出身中等家庭，父亲是一家集团公司的工程师，母亲是一家医院的护士长，家中独女，这个女孩也挺本分，工作兢兢业业：至于张慧娜的家庭情况，家中兄妹两个，是家里的小女儿，父母都是国企工人，家庭情况倒也过得去，可是听说她哥哥烂赌，年初的时候，高利贷的人还来公司找过张慧娜。“
秦欢的介绍似乎证实了陆子涵的猜测，陆子涵让秦欢找郭宏查查张慧娜的往来邮件，陆子涵相信，即使再小心，总会有些蛛丝马迹。
陆子涵又打电话给慕容尘，让他帮忙查查张慧娜家里的情况。
慕容尘的办事效率果然高，临下班的时候，慕容尘已经打来电话告诉陆子涵他查到的张慧娜家的情况。
”张慧娜的大哥张慧中是个赌鬼，欠了200多万高利贷，为此，她的父母卖掉了他们唯一的住房，可即使是这样，还欠了80多万的高利贷，那些人天天追债，殴打张慧娜的大哥和父母，张慧娜的老父亲还被高利贷砍断了一根筋，搞的老头现在半身不遂。可是一个月前，高利贷突然不来追债了，邻居们都猜测，张家一定是还上了那笔钱，可是邻居们也疑惑，张家哪来那么一大笔钱，要知道，自从张慧娜的大哥欠了高利贷之后，张家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和张家断绝了来往，更何况，张家的亲戚经济条件都一般，应该没有能力帮张家。“
刚挂了慕容尘的电话，秦欢进来了，陆子涵问秦欢，”有发现吗？“
”没有找到张慧娜和别人来往的线索，但是郭宏意外的找到一段陆总出事那天模糊的视频片段，“秦欢显然有些兴奋。
陆子涵接过秦欢手中的U盘，内心也是一阵激动，要知道，陆子御出事那个晚上，总经理办公室这一路的摄像头全部都断了电。
”这是怎么回事？“陆子涵问道。
”这个摄像头因为坏了，设备部的员工那天正好想把它拆下来，因为快下班了，那维修工急着回去喝喜酒，就随意把它插在了另一路电源上，“秦欢解释道。
陆子涵把U盘插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打开视频，那个摄像头果然坏了，只是拍到有限的一个角落，还泛着微微的黄光，画画有些模糊，因为放置角度的问题，因为取景窗口的问题，摄像头只拍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的一个小小的角落。
陆子涵拉着快放条，直接把时间切到了晚上19：00左右，画面中突然出现一双脚，一双女性的脚，尽管画面有些模糊，陆子涵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双脚的主人不是童倩，因为童倩虽然个人较小，可是那双脚却不小，如今画面中的那双脚明显比童倩的脚要小些，陆子涵可以确信这人不是童倩，因为小脚可以装成大脚，大脚却无法变成小脚。
”秦欢，你说这个人是谁啊？“陆子涵问道。
这下秦欢有些犯难，张慧娜和王艺的脚差不多，偏偏两人还都有一双这样黑色的皮鞋。
”这双鞋她们两个都有，我还记得那天百货公司大减价，她们两人结伴去买的，偏偏两个还穿一样的尺码！“秦欢有些为难的说道。
陆子涵把那双脚放大了几倍，因为摄像头的像素不高，放大了反而更加模糊，细心的陆子涵却惊异的发现，黑皮鞋的鞋头位置，分明有一小块白的。
”秦欢，你看？“陆子涵指着那一小块白的对秦欢说道。
飞越沧海卷 107 线索
“秦欢，你看？”陆子涵指着那一小块白的对秦欢说道。
秦欢凑上前，细细的看着，秦欢疑惑的说道，“感觉有些象皮破了的样子？”
“嗯，”陆子涵点头，又说道，“即使不是皮破了，这鞋估计也会有些问题，”陆子涵分析道。
“那不是很容易，如果我们能看到其中一个人的鞋子，那不就是可以肯定另外一个人了？”秦欢说道。
“那我们先从王艺开始，”陆子涵说道，随即又问道，“这段视频到现在为止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没有，放心吧，除了我和郭宏，就只有你了，”秦欢说道，“等会我出去就问王艺借鞋子。”
陆子涵对秦欢很放心，秦欢在九天工作多年，除了为人正直外，其不凡的智慧也是让她深的陆子御父子欢心的原因。
秦欢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日一早，陆子涵就在秦欢的办公室内看到了王艺的那双鞋。
“你怎么对她说的？”陆子涵问。
“我说表妹大学里今晚有个舞会，男女生都要穿黑色皮鞋，这么急一下到哪里去买，然后我说王艺，上次你买的那双黑鞋倒是挺漂亮，能不能先借一下，就一个晚上，王艺欣然同意，今早拿来了。”
秦欢说后面话的时候，陆子涵已经急速的翻开装鞋子的袋子，鞋子暴露在两人的眼前，陆子涵和秦欢对视了一眼，一切竟在不言中，王艺的那双和张慧娜一样的鞋子，根本是新的，只能从脚底高跟细微的磨损程度上，能看出这鞋子王艺应该穿过两次，可是秦欢和陆子涵都可以肯定，这双鞋子肯定不是视频里的那双鞋子。
“我明天就想办法把张慧娜调走，”秦欢恨恨的说道，对陆子御不利的人，秦欢毫不手软。
“不，”陆子涵反对这样，“秦欢姐，有些事情，我不方便现在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我，伤害大哥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可是现在，不要马上就动张慧娜，那样会打草惊蛇。”
“我听你的，”秦欢定定的说道，秦欢总感觉，陆子涵虽然年纪比她小，可是陆子涵身上，总有种让人敬佩的力量。
可是不调走张慧娜不等于不做些措施，有些文件，本来秦欢也交待下去，让王艺和张慧娜共同处理，可是现在秦欢宁可自己多做些，也不敢放下去了。
下班时分，陆子涵独自驱车赶到海皇，不是和童倩越好了一起去买衣服吗？该做的戏还是要做足的。
到了60层，陆子涵直奔童倩的办公室。
“陆总，你来了，”门口坐着的谢晓晨骤然发出惊喜的叫声。
“我二姐她在吗？”陆子涵问道。
“哦，陆经理搬到原总那里去办公了，这里坐的是于经理，”谢晓晨解释说道。
“于晴？”于晴一个人在里面，陆子涵心中骤然一喜，推门进去。
“子涵，你怎么来了，”于晴正埋头文件中，见陆子涵进来，惊喜的说道。
“等会陪童倩去购物，”陆子涵在于晴面前坐了下来。
“子涵，你越来越淡定了，”于晴的语气有些感慨。
“于晴，你不知道你心里有多恨，我自己的仇恨还可以放下些，现在殃及到那么多人，我怎么还能放下，可是于晴，我现在还有权力是随着自己心思来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吗？”陆子涵笑着说道，话语深处，分明是那恨到了极致的恨意。
看到陆子涵这个模样，于晴心中一阵难过，她宁可陆子涵象从前那样，柔弱的伏在她肩上泪流满面说道，“于晴，我好难受。”
如果陆子涵真的那样，那她至少可以安慰她，可是陆子涵这样笑着，却让于晴更加担忧，陆子涵这个小小的，单薄的身体，究竟还有多少苦难可以承受。
“子涵，在我这里，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于晴诚恳的说道。
“谢谢你，于晴，有需要的时候，我会的，”对于晴，陆子涵的感激已经是不能用言语表达了。
“傻瓜，”于晴拍拍陆子涵的肩膀，“还记得我们当年的誓言吗？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陆子涵伸手握住了于晴，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刚刚慕容尘给我打电话了，”于晴突然想了起来，“楚思远告诉慕容尘，令小聪的案子公安局在侦破方面，似乎陷入了瓶颈，公安局认定，令小聪肯定不是在小屋中被下毒的，可是作案的第一现场，公安局无从着手，因为没有人当初和令小聪在一起。”
于晴的话让陆子涵陷入了沉思，突然，陆子涵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问于晴，“你那晚是几点打通令小聪电话的？”
“10点半，”于晴回道。
“你确信？”陆子涵反问。
“那当然，当时东方夜新闻刚刚放完，我不会记错的，”于晴肯定的说道。
“当时，令小聪接你电话的时候，你留意到有什么特别吗？”陆子涵问道。
“没有啊，令小聪说话的声音很自然，他说话的语气很热络，听上去很想和我多说一会，”于晴回忆道。
“于晴，如果这样的时候你身边有其他朋友，你打电话说完正事后，还愿意多做闲聊吗？”陆子涵突然问于晴。
“不愿意，”于晴回道，骤然又明白了陆子涵的猜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个时候，令小聪应该是一个人的。”
“极有可能，”陆子涵肯定道，“那说明，令小聪被人下毒的时间，可能在22：30到24点之间，那当时，令小聪有告诉你在哪里吗？”
“他好像提了在一个什么茶餐厅？”于晴说道。
“茶餐厅整个临江有几千家，太笼统了，”陆子涵眉头微皱，“于晴，你再想想，当时你在电话里有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吗？于晴，你再想想？”陆子涵鼓励的说道。
于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回渡步，显然于晴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回忆，她知道，或许她的那通电话是令小聪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通电话。
“我想起来了，”于晴突然跳了起来，“子涵，我隐约听到汽船的声音了？对，好像是汽船的声音？”于晴显然不能完全确定。
“有汽船的声音？”陆子涵冥思苦想着，突然她眼前一亮，对，海边的餐厅，令小聪当时一定在海边的餐厅里。
“于晴，临江在海边的餐厅并不多，也就是东角那一片，都是紧挨着的，你打电话给楚思远，让他把这个线索提供给警方，另外我再让慕容尘找私家侦探暗中再调查一下，也许能找到当然10点半以后和慕容尘在一起的人。”
“好的，”于晴点头。
“我该上去了，”陆子涵站了起来。
一出于晴办公室，迎面差点和明若辉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