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这个、、、、、”为首的衙役考虑了下,看向白素贞,商量道:“白姑娘,为杜绝悠悠众口,我看要不咱们再搜一次?”

白素贞笑了笑,不动声色道:“官爷,你是管,我是民,你喜欢怎么搜,怎么找,我一点都不在意。可是你总该给我个理由才是,明明方才搜过一遍,为何又要重搜一次?究竟是各位官爷不相信我们保安堂的清白呢?还是各位官爷办事不利、搜查不明?”

“这、、、、、”为首的衙役一时哑言,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又更一章,人品蛮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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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





“嘿嘿,我说白姑娘,你这保安堂若是清清白白的,怎么就没胆量让各位官爷们再搜查一遍呢?恐怕是心虚了吧。”张德安眼珠子一转,忽的上前一步,煽风点火道:“官爷,您看到了吧,这保安堂准是有问题,一定得好好再搜一遍。”

“心虚?”白素贞勾了勾唇,盯着张德安,意味深长道:“此话倒是不假,这屋里确实应该有人心虚,不过是那些行恶做坏之人。”

听着白素贞话语中约含了深意,张德安不由心头一震,惴惴不安起来。他暗道,难道这姓白的女子知道些什么?仔细窥觑着白素贞的神色,越看越觉得白素贞的眼中仿佛洞察一切般透着了然,心中突然便觉得有些紧张不安起来,不自在的撇开眼去,不敢再与白素贞的目光相对视。

将张德安的神色变幻一一看在眼中,白素贞不动声色道:“张大夫,捉贼拿赃,你要冤枉我保安堂至少也要有点凭据,否则你再出言污蔑,我白素贞定然告到衙门去。”

张德安高声叫道:“凭据就在你保安堂内,你若想证明清白,便让官爷们再搜查一次。”

白素贞一双明眸清澈如水,眸底似笑非笑。

为首的衙役看了看白素贞,又看了看张德安,正觉难为间,忽的瞧见一个手下匆匆的由外奔了进来,当下不免奇怪道:“柱子,你不是在街上巡视么?怎么来这里了?”

来人连忙道:“头儿,是这样的,刚刚在街上我正好看到了郑泰生他们所说的那老乞婆祖孙二人,她们根本还好端端的活着,在大街上乞讨呢。”

为首的衙役眉毛一挑,追问道:“当真?”

来人肯定的说道:“头儿,不会有错的。手下认得那老乞婆祖孙二人,她们的的确确还活着——”探了探身,压低声音在为首的衙役耳边说道:“头儿,我看今儿个这事就是三皇祖师会的人在诬告,树大招风,保安堂最近可是名声大扬,难保他们同行中人看着不眼红生妒。”

为首的衙役点点头,想到平白无故折腾这么一场,心底不免有火,扭头冲郑泰生、张德安两人喝道:“哼!郑泰生、张德安,你们都听到了吧。什么误诊枉送人命,我看你们存心是找事。”

“官爷、、、、、、我、、、、、、这、、、、、、”郑泰生急得满头冷汗、张口结舌。一旁的张德安却是不能置信的皱眉,眼神闪烁着,不知在转着什么念头。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留着上公堂向大人解释去吧。哼。” 为首的衙役挥挥手,不耐烦打断郑泰生的话,随即对白素贞抱拳道:“白姑娘,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见怪。”

白素贞笑了笑,体谅道:“官爷也是奉命行事,我怎么会见怪呢。”

为首的衙役松了口气,说道:“那我等就告辞了。”

白素贞微微侧身道:“众位官爷请。”

“收班了,走。”为首的衙役挥了挥手,带着一班手下顷刻间离去。

众衙役纷纷离去,只剩下郑泰生、张德安两人不尴不尬的还呆在原地,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郑泰生搓了搓手,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向白素贞赔礼道:“白姑娘,真的很抱歉,你大人大量,还请不要见怪。那个、、、、、我和张大夫也不过是误信人言,才会如此糊涂。”说到最后一句时显然底气不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也不敢与白素贞对视。

白素贞看了眼一旁的张德安,开口对郑泰生直接挑明道:“郑大夫,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今日之事,究竟是误信人言还是早有预谋,我想郑大夫应该心中清楚得很。”顿了顿,不急不缓道:“我白素贞自认为还有容人的雅量,只要郑大夫说出谁是杀人嫁祸的始作俑者,我在公堂上面,一定尽量为你开脱责任。”

“这、、、、、”郑泰生面露难色,迟疑不定,目光不由自主的向着张德安望了几眼。

张德安一把拉开郑泰生,梗着脖子,气势汹汹的嚷道:“白素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咱们三皇祖师会的人可不是好惹的。”言罢,一抚衣袖,转身扬长而去。

郑泰生冲白素贞、许仙二人作了作揖,也忙转身跟着匆匆离去了。

许仙望了眼两人离去的背影,扭头看着白素贞问道:“白姑娘,我们要怎么办?当真要他们二人诬告之罪么?”

白素贞点头道:“自然。”

许仙迟疑了下,说道:“既然那郑大夫诚心诚意向我们道歉,白姑娘又何必坚持要控诉他们?况且那郑大夫也说了,他们只是误信人言,方才有诬告之事,白姑娘菩萨慈悲心肠 ,不如便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白素贞神色凝重道:“许相公,你错了,老婆婆祖孙二人中毒之事,与郑泰生、张德安二人脱不了关系,那郑泰生也许不是罪魁祸首,但那张德安却极有可能是那真正下毒之人,以鹤顶红剧毒毒害无辜,手段之阴狠实在让人难以宽恕,此人若是不诛除,只怕会再行危害世人。且国法若是不伸张,鼠辈将永远横行猖狂。心存善念纵然不错,只是我们要明辨是非,分清善恶要,且不能妇人之仁,而任由恶人为非作歹,欺压善良之人。”

听了白素贞一番话,许仙犹如醍醐灌顶,他沉思片刻,倒吸了口凉气,自责道:“白姑娘所言甚是,我只想着人间原本是非便多,连圣贤都难免会出差错,只要知错能改,留人余地劝其回头,总是好的,却未思及若是姑息养奸,害的人将会更多。不错,我们不能放任毒害老婆婆祖孙二人的凶手逍遥法外,一定要将其绳之以法。只是——白姑娘,那张德安若是坚持矢口否认下毒之事,我们恐怕也奈何不得他,那可如何是好?”

白素贞淡淡一笑,颇有把握道:“许相公请放心,狐狸总归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恶人最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子没有人?冷清啊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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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





“各位大爷请行行好吧、、、、、、”

“大爷,您行行好施舍点钱吧、、、、、”

人熙人攘的大街上,一老一少的祖孙二人正向着来往的行人乞讨着,那老婆婆的眼睛似乎看不见,一只手紧紧牵着身旁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两人不断向着走过身侧的行人鞠躬,乞求着对方能施舍些钱银,可惜人情冷漠,大多数人看都不看那老乞婆祖孙二人便匆匆而过,偶尔才好不容遇有一两个好心人能同情之下,施舍几文钱。

“哎呦,张大夫啊这一下子我真是被你给害惨了。”郑泰生远远的望见老乞婆祖孙二人,脸色顿时一跨,愁容满面道:“你看看,人家老乞婆祖孙二人都活得好好的,哪有什么事。我看这次我们是难逃诬告之罪了。”

张德安一脸的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呢?中了鹤顶红的人没理由有命活下来的。除非那叫许仙的大夫是神不是人,否则的话,我实在不能相信他能解得了鹤顶红的剧毒。”

郑泰生指了指远处的老乞婆祖孙二人,提醒道:“张大夫,这事实摆在眼前,你不能不信啊。”

张德安来皱了眉头,摇头道:“我就是不信那许仙有这本事。”

郑泰生随口道:“若不是许仙有起死回生之能,那就是老乞婆祖孙二人根本没中鹤顶红之毒。”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不料张德安听了后竟是一愣,蓦地脱口道:“难道是阿德没将那放了鹤顶红的包子给这祖孙二人?”

“怎么,张大夫,下毒之事你竟是假手于人?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可以这么大意呢?”郑泰生气得直数落张德安。

张德安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找阿德问个清楚,然后再来想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吧。”言罢大步流星的朝着自家的慈恩堂而去。

郑泰生跺了跺脚,快步跟了上去。

“阿德,我来问你,你可是照我的吩咐将那放了鹤顶红的包子给了那老乞婆祖孙二人么?”匆匆回到慈恩堂,张德安便招来阿德问话。

阿德连忙回道:“是的,老爷。”

“胡说!”张德安气得直拍桌子,他指着阿德的鼻子,没好气的骂道:“你还来跟我说谎,嗯?你根本就没照着我的吩咐将包子给那老乞婆二人。怎么你这臭小子翅膀越来越硬了是不是?竟然敢对我阳奉阴违?不想再在我慈恩堂做事了是不?不想干了,就早点给我滚,别浪费我的粮食。”

阿德一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声道:“老爷,小的确实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小的哪有胆子敢对老爷的命令阳奉阴违。老爷,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靠小的养活,您千万不要赶小的走啊、、、、、、”他嗓音有些沙哑,此刻着急起来,声音中便又带了一丝尖锐,让人听着颇为难受。

“好了,好了,给我闭嘴,别嚷嚷了。”张德安捂着两耳,喝止道。

阿德吓得连忙禁了声,不敢再出一言。

张德安目光微闪,盯着阿德看了半晌,眼见阿德身子不断打颤,一脸的慌张无助之色,再仔细想了想阿德平日里对自己的命令唯命是从的样子,不由渐渐打消了对阿德的怀疑,可若不是阿德阳奉阴违、没有照他的吩咐将那事先放了鹤顶红的包子给了那老乞婆祖孙二人,那老乞婆祖孙二人,又怎么可能有命活下来呢?实在是没理由的!张德安心中一团乱麻,他烦躁的来回度步,努力的想要找出老乞婆祖孙二人中毒不死的原因,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仍是一无所获。

“阿德,我来问你,你将那事先放了鹤顶红的包子送给那老乞婆祖孙二人后,可曾亲眼看到她们祖孙二人将那包子吃下?”郑泰生望向阿德,出声问道。

阿德连连点头:“是的,小的将包子放在老乞婆祖孙二人乞讨用的钵子里,害怕有人瞧见小的而坏了老爷的大事,便匆匆离开躲进了巷子里,然后远远的盯着那老乞婆祖孙二人,见她们吃了包子,昏死过去,方才照老爷的吩咐将两人抬到了保安堂门外。”

“、、、、好了,阿德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家老爷还有事商量。”郑泰生见从阿德口中问不出什么,于是挥挥手让他退下。

“可是、、、、、”阿德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张德安,嗫嗫着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郑泰生知他担心的是什么,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你家老爷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他不会赶你走的。”

“谢谢郑大夫,谢谢老爷、、、、、”阿德闻言蓦地大喜,忙磕了几个头,退了下去。

“张大夫,现在你不得不信了吧,也许那许仙就是有什么秘传之法,能解得了鹤顶红之毒,看来这诬告之罪我们是逃不了了。”郑泰生长长叹了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自作孽不可活,原就是我们咎由自取,也怨不得人。张大夫,我先回去了,以后你我还是少招惹那保安堂的人吧。”言罢,转身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去了。

“秘传之法?哼!老子才不信那许仙有什么秘传之法。”张德安撇撇嘴,一脸不屑的嘀咕,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盯着瓷瓶,脸上蓦地闪过一抹冷笑:“、、、、、我就不信这鹤顶红毒不死人,这一次老子亲自动手,许仙,我看你还救不救得了那老乞婆祖孙二人、、、、、、”

午夜时分,一条黑影鬼鬼祟祟的摸到城外破庙门前,借着夜色掩护,探头向着破庙内张望了一番,见破庙中除了一老一少的祖孙二人正相依而眠外,再无他人,于是便蹑手蹑脚的进了破庙,来到一旁盛放饮水的钵子前,快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将瓷瓶内所盛之物向钵子内倒去,然后飞快的收起瓷瓶,刚想转身离去,却听身后突然传来一女子意味深长的低叹——

“夜深人静,阁下却一路由城中赶来此处,不知意欲何为?”



作者有话要说:海棠童鞋,小别胜新婚的戏码会有滴,放心啦,只需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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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





“谁?”黑影霍得转身,出声低喝,话音未毕,忽的有火把被点燃,本是漆黑一片的破庙刹那间变得灯火通明,下一刻几名佩刀衙役已飞快的冲上前来将其团团围住。

火把映照下,但见被众衙役围在当中的乃是一身着黑衣、脸上蒙了面巾之人,对方身材瘦小,此刻身子正不停地发着抖,显然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一时惊惧慌乱起来。

“白姑娘,果然如您所料,当真有人想要对老婆婆祖孙二人不利。”日间曾带人搜查过保安堂的那为首的衙役此刻却正站在白素贞身旁,他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立即便有人上前,一把扯去黑衣人脸上的面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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