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为一个救援人员,应该左右查探,瞻前顾后,但是作为一个会武功的人,又得冷静。

冷静又不能冷静过分,太冷静了会被人认为你对这里很熟悉。

所以,其实徐清岭能一路走来平安无事足可见他的足智多谋。

以上纯属扯淡。

因为此人自从旅程开始就一直和李肃缠缠绵绵,以致于众人见了都退开十步,免得打扰他们,更免得让自己恶心。

凌焕墨也是这众人之中的一个。他倒不是恶心,而是恨被人绕开的主角不是他和朱冰。

而且他家小冰至今为了泽林的事情还在和他闹别扭。

对于这两个人,凌焕墨可谓是羡慕嫉妒恨那!

徐清岭在谷中没人的地方转了一圈,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打道回府。

由于谷中只有三条路,李肃和凌焕墨是分在一起的,主要是大家怕李家夫妻两个在一起,都没心思好好干活了,所以宰相大人义无返顾的拉走了李肃。

“凌大人,你和皇上进展的怎么样了?”李肃闲着无聊跟凌焕墨聊起天来了。

“还没进展呢...”凌焕墨愁眉不展。

“是不是因为泽林的事情?”李肃一语道破天机。

“你怎么知道?”凌焕墨吃惊,照皇上的思维方式怎么可能告诉大家啊?

“放心,皇上只跟我们几个人说了,而且你也看到了,皇上这两天愁眉紧锁,人都瘦下来了。”李肃平静道。

“是么。”怎么之前还捏出肥肉呢?

雪谷,栈道。

“呐呐,流渊哥哥~你很久没睡了么?”武陵看着流渊英俊的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问道。

“啊,昨晚没睡。”到底是谁造成的啊!干嘛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到前面的草地上睡一下好不好?我昨晚也没睡好哦~”武陵继续眨眼。

“恩,过去吧。”两人走向朱琳刚刚离开的草地。

“你怎么会没睡好?”被打的疼得睡不着的可是我好不好!

“我...我...囚牢里面又黑又潮湿,我...我怕...”武陵继续装清纯。随便一个老乡都知道当初武陵一个人在乱坟岗呆了整整3天3夜,那时候可是闻名全城的。

“恩。”流渊再次信以为真(智障的孩子你伤不起),瞬间抱住武陵,“以后断不会让你再受苦楚。”

要不是武陵知道自己是骗他的,差点就以为两人真的是情侣了,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但转念一想,对贼匪有什么好同情的呢?

说着说着,两人躺到了草地上。

“武陵,武陵......”流渊叫了几声,发现没动静,知道他睡着了,便把眼睛一闭,也睡了过去。

“诶,凌大人,你说武大人会在这里么?”李肃的声音。

“这里这么漂亮,不像是关犯人的地方。”凌焕墨否定。

武陵听到声音眼睛一睁,轻轻挣脱了流渊的怀抱,若是平常,流渊定会注意到,但今天实在是太累,这么一会儿醒不过来。

武陵一路小跑到两人面前。

“恩,武大人你怎么逃出来的?”李肃奇怪。

“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那些人是来造反的!皇上有危险!”说完一大串话,李肃和凌焕墨愣在原地。

“你的消息准确无误么?”凌焕墨皱眉,现在去大概是来不及了。

“没有错!我听贼匪说的!”武陵很坚定,这次心里没动摇。

“武大人,你是用什么计谋才得到这个消息的,还有你怎么出来的?”李肃抓住要点问。

“他们的目标本不是我,把你们引来后我就没有价值了,所以可能是要把我放到什么深山老林,至于计谋......”武陵更加小声,外加脸红脖子粗,“美人计啦....”

“呵呵”李肃意味不明的笑,又道,“你可知你这个决定会让你背上叛徒的罪名?”

武陵愣道:“你们放心,我只是想寻找传消息的机会,不然根本见不到你们。”

“武大人你自己小心,我们先走了!”凌焕墨拉起李肃,施展轻功赶回集合地点。

“诶?凌大人不是和皇上一对的么,怎么又和李大人玩暧昧?真是奇怪。”武陵抱怨着又走回草地上。

雪谷,草地。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贼匪?”武陵忽见流渊依靠在树干上问道。

“......”

“不想解释么?”

“反正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消息早就送出去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武陵忽然笑道。

“你以为我不这么打算么?”流渊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作者有话要说:求点击,求评论,不过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本文也基本结束

☆、朕,吃遍天下无敌手

“反正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消息早就送出去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武陵忽然笑道。

“你以为我不这么打算么?”流渊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武陵闭上眼睛,聆听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

早说了空气桑是个大功臣,你怎么能随便在他身上划来划去呢?事实证明,欺负赖以生存的空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乓!”一声脆响,宝剑断成了两半。

“哈,看来老天不允许我杀你啊。”刘渊笑道。

“别骗我了,你要杀我用断剑也可以,而且,剑是你弄断的吧。”武陵一点不给面子。

“我下不去手。”流渊人生第一次开始悲戚了。

“你对其他敌人也是这么仁慈么?”武陵坐下来。

“当然不是。”流渊为有人侮辱他杀人的效率感到愤怒。

“那你就是爱上我了?”武陵头一次这么欺负人,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流渊:他这么自然,根本就没有不好意思吧!武陵:被你媳妇我欺负下会死哦!)

“不知道,但是你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杀了你也没用啊。”流渊感叹自己找了个多么光辉伟大的理由。

“哦。”武陵轻声应道。

“喂喂!”流渊无语望苍天,“居然睡着了......”

以上,事实说明,骗人是很累很浪费脑细胞的,所以各位小盆友要诚实守信哦~(流渊解说)

众人出发前,县衙。

“诶?祥公公今天早上没起床?”刘尚书发现看来看去都找不到小祥子。

“怎么可能啊!他每天早上很早就叫我了。”皇上反驳。

“啊?那您为什么还这么晚出来?”吕御医继续凑热闹。

“......”这种事情要怎么说,比如:朕就是懒了!你想怎么样啊你!恩恩,不好不好,太流氓太暴力了。

事实证明吕御医不是倒霉,而是灰常倒霉的。每次说话都说出重点,招来别人的狠瞪,这次也不例外。

皇帝陛下继上次他说“皇上醒来什么都不知道”后,第二次瞪他。

刘尚书一向是怪吕御医说话不讨人喜欢的,但是见到每一次他都往自己怀里躲的时候,基本上连之前想的什么都忘了,所以他现在的状态是傻笑。

“要说为什么的话......”

“恩?”

“天机不可泄露。”

“......”

正在朱冰得益于自己想到了一个多么英明的理由的时候,另一位当事人出庭对质。(县老爷:要我喊句升堂么....众:滚一边去!)

“因为皇上工作辛劳,废寝忘食,睡得很晚,第二天早上奴才叫上几百遍也起不来的事情是常有发生的。”小祥子笑眯眯的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原来如此。”刘尚书和吕御医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小祥子,在对皇上以一声“嘁”鄙夷之,最后扬长而去。

“小祥子。”朱冰看着他,忽然觉得受了莫大委屈。

“恩?皇上你有事么?”小祥子继续笑。

“跟凌焕墨待久了,连你也变坏了...”朱冰开始酝酿眼泪,吸鼻子。

“皇上,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小祥子大喊冤枉。

县衙,花园。

“诶哟,祥公公,您今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呆在皇上身边干嘛?”刘尚书看见正往后院赶的小祥子,问道。

“我可不比你们啊,有空闲在这里散步,后院的仆人们都罢工啦,我得去看看,可能今天的或是只能自己动手了。”小祥子继续赶。

“啊?那午饭怎么解决?”吕御医又出现了。

正在吕御医正在等待瞪眼的时候,小祥子忽然四十五度明媚而又忧郁的望天,悲戚道:“没关系,实在不行还有我能做饭。”

“那个...祥公公,冒昧的问下,能吃么?”刘尚书跟吕御医待久了,也开始凑热闹。

小祥子瞪眼:“废话!不能吃你自己去做啊!”

小祥子一转眼消失在花园里,留下刘尚书独自一人无语望天,心中无奈:真的,跟吕御医待久了也会沾染上某种恶习么?祥公公你等等啊!别误会啊!我不是说你饭做的不能吃!

县衙,大堂。

朱冰正在抽泣的时候,突然两个黑影闯进大堂。

“皇上!”李肃和凌焕墨颇为紧张的大喊一句,下的朱冰的小心脏抖三抖。

“怎,怎么回事?”朱冰用手挡住脸,露出一条缝,颤抖道。

“武陵说有刺客来抓您,我们就这么急急忙忙的赶来了!您没事吧?”李肃闭着眼睛大喊一通,等他睁开眼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睁开眼睛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举动之一。

李肃睁开眼后看见了一幅这么惨绝人寰的景象:宰相凌焕墨抱着皇上,皇上痛哭流涕,整一副生离死别最终重逢的喜悦气氛。至于为毛惨绝人寰,主要是因为视觉冲击力太大,导致心脏承受不住。

李肃看着看着,觉得很温馨,然后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自己是多余的吧

李肃默默转身,四十五度角明媚而又忧郁的...望天花板。

“天好蓝,云好白,我的世界多么的纯净,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没看见宰相和皇上抱在一起,也没有看到他们在接吻,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李肃喃喃着。

“对了,你什么都没有碰到么?”凌焕墨看着忽然一下就哭起来的朱冰,总算找到了一句话。

“呜呜...没有...什么人都没有...哇~~~!”放声大哭。

“是么,那这件事情可就复杂了。”凌焕墨暂时忘记了自家小受还在一边哭,颔首沉思道。

朱冰见自己没人理了,再次加大声音。

“你哭什么啊!刺客都没来。”凌焕墨非常奇怪,什么事都没发生怎么就哭起来了。

“呜呜呜...小祥子....小祥子欺负我!”

“......”凌焕墨和李肃默默退出大堂。

雪谷,入口。

徐清岭晃晃悠悠的走回来了。

石英被朱琳抱着,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朱琳看见徐清岭的时候皱了下眉头,徐清岭看见朱琳的时候差点被吓懵了。

正当两人准备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的时候,石英很和适宜的打断了:“小安,这是我的死敌——李肃的妻子,她叫徐清岭。”

小安?石英和他什么关系?一直连名字都没人敢叫的安王,居然有小名?而且还是一个朝廷命官叫出来的,真是天下奇闻呢。

“哦,这名字倒不像是女人的。”朱琳笑道,盯着徐清岭。

“名字是父母给的,我也不能选择。”徐清岭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生怕他把自己是泽林的事情说出来。

按理说,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杀头的惩罚,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朱琳什么都没说,徐清岭暗暗松了口气。

三人等啊等,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徐清岭来到周围的岩石上转转。忽然发现一块石头压着一张纸条。

上书:有刺客刺杀皇上,我们先去护驾,看到后立刻赶回县衙。李肃。

“石英!马上回县衙!”徐清岭大喊一声,立即使用轻功飞奔回县衙。

“怎么回事?”石英问道。

徐清岭将纸条扔下去道:“自己看吧!”

“小安,放我下去,我得回去!”石英忽然严肃道。

“不行,你现在怎么能走?我带你一起去!”朱琳忽然觉得有点不爽,好像那个皇上在石英心里很重要,比自己还重要。

“你放我下来,这是我的职责,不用你插手,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石英忽然停下,“总之,你让我自己去!”

“那好吧,你先走,如果我能追上你,那么我们就一起走!”

“你这又何必,明知道我跑不过你。”石英苦笑道。

“我不想你去,因为......”朱琳忽然在石英的后颈落下一个手刀,随即接住,“我的目标只是皇上,不是你。”

朱琳唤来一只白鸽,将命令传给已经在县衙周围待命的刺客。

我们说过鸽子很容易被人截下来,但是无数的邪恶组织还是死性不改,前仆后继的栽在那只小鸽子身上。朱琳已经栽过一次了,稍微有点智商的都知道不能继续用这个风险极大的招数了。而朱琳还在继续用这个招数,当然不是脑袋被门挤了。第一:鸽子比较快,第二:一只只会走一条线路的鸽子不是好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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