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耻
入秋早晨，微凉，空气清新，日光朗晴。
宿醉一夜的简宁顶着昏沉的脑袋晃到交警队大门口，抬腕看表，顿时惊悚了，打起精神往大院里跑，一下撞到大队长薛凯身上。
薛凯稳住简宁，说：“一大清早横冲直撞的做什么。”
“大，大队长。”被抓迟到的简宁有点结巴，心虚地不敢抬眼。
薛凯态度出奇地好，笑呵呵地说：“小简啊！干的不错。”
“啊？”简宁有点懵。
薛凯抬手一指办公楼前停车场，四辆崭新的添加警灯与警用标识的奥迪Q7映入眼帘，简宁呆滞的目光慢慢转为惊喜。
“大队，是肖泽送来的没错吧？”
“嗯。”
“真的？”
“真的。”
“你掐我一下试试。”
“啊！痛！”
几日阴霾在见到几辆车后一扫而过，兴奋过头的简宁得意忘形地将手搭在薛凯肩膀，跟哥们儿似的闲侃起来：“怎么样，大队长，我简宁没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吧，四辆Q7一辆不少全被肖泽送来了。嘿嘿，简姑奶奶出马，什么泽少，臣少，乖乖听命，俯首称臣。”
“……”
“是吧，大队！”
“……”
简宁偏头一看，薛凯一脸严肃，搭在人家肩膀上的爪子慢慢偏离，挤出傻笑。
薛凯板起脸孔，严肃说教：“是不是忘了到底是谁生的事端，以后处事灵活点，少给我惹麻烦。”
“是。”
“好好努力工作。”薛凯整理衬衫领子背着手走开。
“是。”
“耶！”简宁乐的跳起来，紧忙回头看看大队，吐吐舌头偷笑着掏出手机打给颜欢。
改装厂内。
颜欢半个身子探进靓蓝GTR支起的引擎盖子里，查看内部强劲动力系统。听到电话响起，退了出来，接听。
手机里简宁声音雀跃，“最亲爱的欢，肖泽已经将四辆Q7送来了，我的前途又恢复了一片光明，美好的生活在向我挥手，哈哈哈！”
“很好啊！”颜欢正琢磨着减轻车身的事情，简单应付着她。
“欢欢，你太棒了，我好佩服你哦，要不是昨天喝得有点多，真想坐上副驾驶体验一把急速狂飙的刺激感。改天出来喝一杯吧，我请客。”
“好。”
“那就这样，你先忙吧，有时间聊。”
两人结束通话，颜欢将手机放在牛仔裤兜里，继续查看着各部分零件。
昨晚看了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李安臣一大早就来到了停车场，经理办公室没有找到阿肯，他双手抄在裤袋里吹着口哨悠闲地在工厂里闲逛起来，寻找自己刚买的那辆靓蓝GTR。
几辆车相隔的安静角落里发现它的身影，晃到跟前定睛一看，入眼的是一双纤浓刚好裹在牛仔裤里的女人美腿，视线上移，是圆俏的美臀。
张着长腿美臀的女人弯腰探进引擎盖中，T恤上移，露出一截微微泛着小麦色的滑腻腰身。
李安臣扬眉，心情大好地打了个口哨。
颜欢从引擎盖中退出来，甩开脸颊边长发。看清对方后，两个人同时愣住。
“是你！”李安臣满脸写着惊讶二字。
颜欢睨他一眼，放下引擎盖子，脸色平静地说：“是我，很奇怪吗？”
“不，不，不。”李安臣摆手，一连说了三个不字，“你是这里的改装师。”
“嗯。”
“新来的？”
“怎么，把车子交给我不放心。”
“别误会，完全没那个意思，我跟阿肯是朋友，没听他说请了位漂亮改装师。”李安臣笑着说：“就凭你昨晚的表现，这辆GTR交到你手上我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闲聊间，阿肯已经朝着这边走来，摆手，“臣少，好些日子没见了。”
李安臣一拳捶在阿肯微微发福的肚子上，阿肯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一拳打在李安臣胸口，两个人没老没少地闹了两下后，李安臣笑着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颜欢对肯说：“肯，你太不厚道了，请了这样一位美女来改车也不先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干嘛，改车还是看美女。”阿肯站到颜欢身边朝着李安臣一努下巴，为两个人介绍起来，“我的一位小朋友，臣少。颜欢，我这的王牌改装师。”
“我们见过。”李安臣暧`昧眨眼。
“哦”肯看了看颜欢。
“一面之缘。”颜欢说。
“不，是两面。”李安臣弯起嘴角，友好又热情地伸出手，“李安臣，很高兴认识你。”
“颜欢。”颜欢说出自己的名字，沾着些许机油的手指伸到李安臣面前。
李安臣收回手，笑了笑
。
“你们先聊，我去洗下手。”颜欢说罢转身离开，右眼皮没由来地突突狂跳起来，有种预感，自己在这个改装厂的日子不会安宁了。
还会见到那个眼神可怕的家伙吗？
阿肯揽着李安臣的肩膀往外走，严肃叮嘱：“小子，我可警告你，别打坏主意，人家可是正经人。”
秦宇集团会议室里，气氛严肃，高层领导细心听着事业部总监关于集团下一季度重点投资项目的分析。
肖泽人虽然坐在那里，心思早已飞远，昨晚一夜未合眼，满脑子回放的都是平山飙车镜头和那个女人极度嚣张傲慢的神情。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董事长肖建东看着儿子心不在焉的样子，脸色难看。
被调成振动的手机在桌上“嗡嗡”直叫，肖泽拿起来看了看来电提示，按键挂掉，放回桌面，片刻后手机又不安地“嗡嗡”响起来。
肖泽一脸不耐烦地按键接听，电话放到耳边，压低音量：“我在开会，有事快说。”
“你猜我看见谁了？”明媚日光下，李安臣单手抄在裤袋中，站在改装厂大门口对电话那头的肖泽卖上了关子。
“……”
“见到你追不上，又问不出名字的人。”
肖泽挑眉，急需知道那女人名字的心情异常迫切。“快说。”
“哈哈！”李安臣笑他，“心急了吧，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人家。”
“我在开会。”肖泽声音严肃起来。
“公司的事情你一向不愿管吗，这会儿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兴致完全被挑起，惹事的主偏不往正题上聊，肖泽咬牙，“李、安、臣。”
“颜欢。”
颜欢？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颜欢！
空落落的胸腔突然被这个名字塞得满满的，肖泽眼角扫到肖建东飞过来的眼刀，毫不畏惧地继续听着李安臣的滔滔不绝。
“你一定猜不到，她是肯这里刚来没多久的改装师，今早上我来时看到她正弯着腰检查车子动力系统时，那姿势，那双长腿，那又圆又翘小屁股……”李安臣站在路边左右瞄了瞄来往的人群，压低的嗓门说：“还有一截滑腻的小蛮腰，啧啧，真销魂。”
早已按捺不住的肖泽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走出会议室。
空旷的走廊里，皮鞋走在鋥亮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铛铛的响声，肖泽沉着脸色握着手机问：“你摸她了？”
“没有。”李安臣陶醉在早晨那一幕，憧憬着说：“我用眼神意`淫的。”
“李安臣。”
“怎么？”
“你敢再无耻一点吗？”
肖泽挂断手机，进了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李安臣瞧着手机努嘴，不服气地嘟囔一句，“又不是你老婆，干嘛反应这样激烈。”
“叭叭叭！”身后传来跑车鸣笛声。李安臣回头看，颜欢已经把靓蓝GTR开出来了。
“上车。”颜欢挪动屁股，坐到副驾驶位置。
李安臣坐进驾驶座，问：“美女，咱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随便兜一圈。”
“成。”
李安臣发动车子驶向马路。太阳逐渐发威，热风顺着车窗灌进来，颜欢手托着腮边望着街道风景的同时不时地瞄下李安臣手脚上的动作。
靓蓝色的GTR在车流中左右穿行，过了查理大街的十字路口朝着高架桥冲了过去。急速的奔驰的快`感让李安臣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发出呜呜的吆喝声，颜欢只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他。
傻帽。
“怎么样，美女。”
“我有名字。”
“颜欢？”李安臣自言自语，“叫全名显得多生疏。阿欢！好怪，欢？太亲近，欢欢？嘿嘿，这个好。”
“我们有那么熟吗？”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见面不就更熟了么，是吧，欢欢。”李安臣突然想到什么，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颜欢睨他一眼，不用猜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严肃喝令他：“别笑了，速度提上来。”
“OK，BOSS。”李安臣踩油门，提速。
“左转。”
“OK，BOSS。”
“调头。”
“OK，BOSS。”
“加速。”
“OK，BOSS。”
“停车。”
“欢欢，玩我呐！”
颜欢蹙眉，“试车。”
……
肖泽赶来肯的工厂时，李安臣载着颜欢不知道跑到哪条乡村野路上去
了，拨通电话，肖泽问：“在哪呢？”
“载着欢欢试车呢！”
欢欢？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了。
肖泽有些不悦。
颜欢更是不悦，瞪着李安臣。李安臣赶紧改口，“是载着严小姐。”
小姐这个词让颜欢很感冒，眼色更沉一分。
李安臣不看她，对着电话讲：“我们这就要回去了。”
工厂门口，肖泽看了下手表，临近中午了，该找个地方吃饭了，于是电话里说：“十分钟后富锦见。”
“没问题。”李安臣挂上电话，对颜欢说：“不管你爱不爱听，反正我以后就叫你欢欢了，嘿嘿！欢欢！”
他一笑，露出整齐的八颗小白牙。
真是个任性的富二代。
颜欢瞥嘴。
车子一路飙去富锦，那是有钱人才能来的私人会馆。金碧辉煌装潢考究的八层楼建筑，处处彰显奢华。可以跟亚洲小姐媲美的漂亮女服务员引领着李安臣跟颜欢在一间包房门口停住，轻敲了两下门，推门说：“泽少，您的客人到了。”转头又对李安臣说：“臣少，里边请。”
颜欢以为是阿肯叫李安臣开到这来的，没想到是肖泽，转身要走，被李安臣拉住手臂。“别走啊！”
“看见我就走，你怕我不成？”坐在桌边的肖泽不疾不徐地开口，说话的同时眼神飘向李安臣电话中描述的那几个部位，眸色越发深沉。
宿醉一夜的简宁顶着昏沉的脑袋晃到交警队大门口，抬腕看表，顿时惊悚了，打起精神往大院里跑，一下撞到大队长薛凯身上。
薛凯稳住简宁，说：“一大清早横冲直撞的做什么。”
“大，大队长。”被抓迟到的简宁有点结巴，心虚地不敢抬眼。
薛凯态度出奇地好，笑呵呵地说：“小简啊！干的不错。”
“啊？”简宁有点懵。
薛凯抬手一指办公楼前停车场，四辆崭新的添加警灯与警用标识的奥迪Q7映入眼帘，简宁呆滞的目光慢慢转为惊喜。
“大队，是肖泽送来的没错吧？”
“嗯。”
“真的？”
“真的。”
“你掐我一下试试。”
“啊！痛！”
几日阴霾在见到几辆车后一扫而过，兴奋过头的简宁得意忘形地将手搭在薛凯肩膀，跟哥们儿似的闲侃起来：“怎么样，大队长，我简宁没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吧，四辆Q7一辆不少全被肖泽送来了。嘿嘿，简姑奶奶出马，什么泽少，臣少，乖乖听命，俯首称臣。”
“……”
“是吧，大队！”
“……”
简宁偏头一看，薛凯一脸严肃，搭在人家肩膀上的爪子慢慢偏离，挤出傻笑。
薛凯板起脸孔，严肃说教：“是不是忘了到底是谁生的事端，以后处事灵活点，少给我惹麻烦。”
“是。”
“好好努力工作。”薛凯整理衬衫领子背着手走开。
“是。”
“耶！”简宁乐的跳起来，紧忙回头看看大队，吐吐舌头偷笑着掏出手机打给颜欢。
改装厂内。
颜欢半个身子探进靓蓝GTR支起的引擎盖子里，查看内部强劲动力系统。听到电话响起，退了出来，接听。
手机里简宁声音雀跃，“最亲爱的欢，肖泽已经将四辆Q7送来了，我的前途又恢复了一片光明，美好的生活在向我挥手，哈哈哈！”
“很好啊！”颜欢正琢磨着减轻车身的事情，简单应付着她。
“欢欢，你太棒了，我好佩服你哦，要不是昨天喝得有点多，真想坐上副驾驶体验一把急速狂飙的刺激感。改天出来喝一杯吧，我请客。”
“好。”
“那就这样，你先忙吧，有时间聊。”
两人结束通话，颜欢将手机放在牛仔裤兜里，继续查看着各部分零件。
昨晚看了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李安臣一大早就来到了停车场，经理办公室没有找到阿肯，他双手抄在裤袋里吹着口哨悠闲地在工厂里闲逛起来，寻找自己刚买的那辆靓蓝GTR。
几辆车相隔的安静角落里发现它的身影，晃到跟前定睛一看，入眼的是一双纤浓刚好裹在牛仔裤里的女人美腿，视线上移，是圆俏的美臀。
张着长腿美臀的女人弯腰探进引擎盖中，T恤上移，露出一截微微泛着小麦色的滑腻腰身。
李安臣扬眉，心情大好地打了个口哨。
颜欢从引擎盖中退出来，甩开脸颊边长发。看清对方后，两个人同时愣住。
“是你！”李安臣满脸写着惊讶二字。
颜欢睨他一眼，放下引擎盖子，脸色平静地说：“是我，很奇怪吗？”
“不，不，不。”李安臣摆手，一连说了三个不字，“你是这里的改装师。”
“嗯。”
“新来的？”
“怎么，把车子交给我不放心。”
“别误会，完全没那个意思，我跟阿肯是朋友，没听他说请了位漂亮改装师。”李安臣笑着说：“就凭你昨晚的表现，这辆GTR交到你手上我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闲聊间，阿肯已经朝着这边走来，摆手，“臣少，好些日子没见了。”
李安臣一拳捶在阿肯微微发福的肚子上，阿肯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一拳打在李安臣胸口，两个人没老没少地闹了两下后，李安臣笑着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颜欢对肯说：“肯，你太不厚道了，请了这样一位美女来改车也不先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干嘛，改车还是看美女。”阿肯站到颜欢身边朝着李安臣一努下巴，为两个人介绍起来，“我的一位小朋友，臣少。颜欢，我这的王牌改装师。”
“我们见过。”李安臣暧`昧眨眼。
“哦”肯看了看颜欢。
“一面之缘。”颜欢说。
“不，是两面。”李安臣弯起嘴角，友好又热情地伸出手，“李安臣，很高兴认识你。”
“颜欢。”颜欢说出自己的名字，沾着些许机油的手指伸到李安臣面前。
李安臣收回手，笑了笑
。
“你们先聊，我去洗下手。”颜欢说罢转身离开，右眼皮没由来地突突狂跳起来，有种预感，自己在这个改装厂的日子不会安宁了。
还会见到那个眼神可怕的家伙吗？
阿肯揽着李安臣的肩膀往外走，严肃叮嘱：“小子，我可警告你，别打坏主意，人家可是正经人。”
秦宇集团会议室里，气氛严肃，高层领导细心听着事业部总监关于集团下一季度重点投资项目的分析。
肖泽人虽然坐在那里，心思早已飞远，昨晚一夜未合眼，满脑子回放的都是平山飙车镜头和那个女人极度嚣张傲慢的神情。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董事长肖建东看着儿子心不在焉的样子，脸色难看。
被调成振动的手机在桌上“嗡嗡”直叫，肖泽拿起来看了看来电提示，按键挂掉，放回桌面，片刻后手机又不安地“嗡嗡”响起来。
肖泽一脸不耐烦地按键接听，电话放到耳边，压低音量：“我在开会，有事快说。”
“你猜我看见谁了？”明媚日光下，李安臣单手抄在裤袋中，站在改装厂大门口对电话那头的肖泽卖上了关子。
“……”
“见到你追不上，又问不出名字的人。”
肖泽挑眉，急需知道那女人名字的心情异常迫切。“快说。”
“哈哈！”李安臣笑他，“心急了吧，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人家。”
“我在开会。”肖泽声音严肃起来。
“公司的事情你一向不愿管吗，这会儿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兴致完全被挑起，惹事的主偏不往正题上聊，肖泽咬牙，“李、安、臣。”
“颜欢。”
颜欢？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颜欢！
空落落的胸腔突然被这个名字塞得满满的，肖泽眼角扫到肖建东飞过来的眼刀，毫不畏惧地继续听着李安臣的滔滔不绝。
“你一定猜不到，她是肯这里刚来没多久的改装师，今早上我来时看到她正弯着腰检查车子动力系统时，那姿势，那双长腿，那又圆又翘小屁股……”李安臣站在路边左右瞄了瞄来往的人群，压低的嗓门说：“还有一截滑腻的小蛮腰，啧啧，真销魂。”
早已按捺不住的肖泽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走出会议室。
空旷的走廊里，皮鞋走在鋥亮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铛铛的响声，肖泽沉着脸色握着手机问：“你摸她了？”
“没有。”李安臣陶醉在早晨那一幕，憧憬着说：“我用眼神意`淫的。”
“李安臣。”
“怎么？”
“你敢再无耻一点吗？”
肖泽挂断手机，进了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李安臣瞧着手机努嘴，不服气地嘟囔一句，“又不是你老婆，干嘛反应这样激烈。”
“叭叭叭！”身后传来跑车鸣笛声。李安臣回头看，颜欢已经把靓蓝GTR开出来了。
“上车。”颜欢挪动屁股，坐到副驾驶位置。
李安臣坐进驾驶座，问：“美女，咱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随便兜一圈。”
“成。”
李安臣发动车子驶向马路。太阳逐渐发威，热风顺着车窗灌进来，颜欢手托着腮边望着街道风景的同时不时地瞄下李安臣手脚上的动作。
靓蓝色的GTR在车流中左右穿行，过了查理大街的十字路口朝着高架桥冲了过去。急速的奔驰的快`感让李安臣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发出呜呜的吆喝声，颜欢只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他。
傻帽。
“怎么样，美女。”
“我有名字。”
“颜欢？”李安臣自言自语，“叫全名显得多生疏。阿欢！好怪，欢？太亲近，欢欢？嘿嘿，这个好。”
“我们有那么熟吗？”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见面不就更熟了么，是吧，欢欢。”李安臣突然想到什么，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颜欢睨他一眼，不用猜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严肃喝令他：“别笑了，速度提上来。”
“OK，BOSS。”李安臣踩油门，提速。
“左转。”
“OK，BOSS。”
“调头。”
“OK，BOSS。”
“加速。”
“OK，BOSS。”
“停车。”
“欢欢，玩我呐！”
颜欢蹙眉，“试车。”
……
肖泽赶来肯的工厂时，李安臣载着颜欢不知道跑到哪条乡村野路上去
了，拨通电话，肖泽问：“在哪呢？”
“载着欢欢试车呢！”
欢欢？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了。
肖泽有些不悦。
颜欢更是不悦，瞪着李安臣。李安臣赶紧改口，“是载着严小姐。”
小姐这个词让颜欢很感冒，眼色更沉一分。
李安臣不看她，对着电话讲：“我们这就要回去了。”
工厂门口，肖泽看了下手表，临近中午了，该找个地方吃饭了，于是电话里说：“十分钟后富锦见。”
“没问题。”李安臣挂上电话，对颜欢说：“不管你爱不爱听，反正我以后就叫你欢欢了，嘿嘿！欢欢！”
他一笑，露出整齐的八颗小白牙。
真是个任性的富二代。
颜欢瞥嘴。
车子一路飙去富锦，那是有钱人才能来的私人会馆。金碧辉煌装潢考究的八层楼建筑，处处彰显奢华。可以跟亚洲小姐媲美的漂亮女服务员引领着李安臣跟颜欢在一间包房门口停住，轻敲了两下门，推门说：“泽少，您的客人到了。”转头又对李安臣说：“臣少，里边请。”
颜欢以为是阿肯叫李安臣开到这来的，没想到是肖泽，转身要走，被李安臣拉住手臂。“别走啊！”
“看见我就走，你怕我不成？”坐在桌边的肖泽不疾不徐地开口，说话的同时眼神飘向李安臣电话中描述的那几个部位，眸色越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