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唐子墨尴尬到不行,赶紧稳住想要发疯的严烟,道

“不是!我...我是因为...因为...喜...”

严烟猛地打断他的话,有些癫狂地质问

“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在乎过被你玩弄的我的感受吗?!”

唐子墨沈默著低头,良久,苍白道

“我,在乎...”

严烟闻言,终於爆发地将枕头丢过去狠狠地摔在唐子墨的脸上,尖叫道

“你在乎?你在乎?!你算什麽?!”

唐子墨赶紧起身,拉住疯狂挣扎的严烟,嘴里不断道

“严烟。你冷静一下!”

严烟狠狠地甩开唐子墨的胳膊,搬起一旁的水晶花瓶砸了过去,哭泣著

“你凭什麽?他好不容易喜欢我那麽一点点...”

唐子墨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任那沈重的花瓶砸在自己胸前。无言地抓住严烟挥舞的双手,严烟不停地挣扎著

“你走开!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好不容易得到一点点幸福!”

严烟恶狠狠地看著唐子墨,猛地伸手捶打他

“都是你!因为你!一切都毁了!毁了!”

唐子墨压抑著颤抖的声线,紧紧地将疯狂的严烟禁锢在胸前,嘴里喃喃道

“因为我,因为我,都怪我,你别再折磨自己了...”

严烟挣脱不开,便恨恨地张口咬上唐子墨的肩膀,待到那血腥味充满口腔,终於忍不住,严烟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都是你...都是你...呜呜呜...”

唐子墨微红著眼眶,轻抚著严烟剧烈抖动的後背,嘴里不停地哄到

“不哭了...都是我...怪我...不哭了...”

安静的病房里嘤嘤的脆弱哭泣声和低沈的诱哄般的男声,久久回荡,一直到天边的夕阳缓缓落下...

42费劲心思,只为佳人

在严烟住院的这几日,唐子墨天天来报到,早中晚一次不落下。

第四天,唐子墨提著煲好的温热的乌鸡汤再次推开病房的门,严烟连头都没回,每次都是一个动作,专注地望著窗外,仿佛那里有迷人景色一般,唐子墨早已习惯严烟的冷漠,笑著开口

“窗外有什麽好东西吗?每次盯著不放,都能看一天?”

良久,严烟开口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盛汤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唐子墨沈默著拿起一旁的纸巾拭去手上的汤汁,敛下苦笑,道

“不想看也得看啊!来,把汤喝了...”

说完,端起小碗走到严烟面前,舀了一勺,递到严烟唇边,道

“喝一口,嗯?温度刚好,不烫的...”

严烟紧闭著苍白的嘴唇,无奈倔强的严烟,唐子墨笑著开口

“来,喝了,不吃饱怎麽怄气?”

闻言,严烟缓缓转过眸子,看了一眼唐子墨,不说话,唐子墨再次哄道

“喝了快点好,就能出院了,难道你想多呆一段时间?”

脸色变了变,严烟不甘不愿地张嘴,咽下那泛著药味的鸡汤。唐子墨见状终於松了口气,只想拭一下额上的冷汗,每次都千哄万劝的,就算再怎麽口若金莲如此下去也只有口舌生疮了...

不过,看著严烟沈默著喝汤的样子,唐子墨还是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窗户对面的一栋公寓里,唐子谦握著远望镜,看到严烟乖巧喝汤的样子,泛起一抹苦笑,又在心里松了口气,看著亲密接触的两人,唐子谦心里仿佛猫爪般不是滋味。叹了口气,唐子谦想要见严烟的心更加强烈,如此伤害他,该怎麽才能求得严烟的原谅,严烟纵使心软,但倔强的他能容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吗?想到这里,唐子谦更是心烦急躁难过...

又盛了一碗汤,夹了几片肉,唐子墨准备拿起汤勺喂严烟,推开唐子墨,严烟道

“我自己来...”

接过碗,严烟犹豫著开口

“那个...他不来了...吗...”

唐子墨不语,严烟见状,黯然地低下头,自己这样残破的身子,果然遭厌恶了...

看著严烟泄气地放下碗,唐子墨脸色阴暗,不再说话...

良久,严烟看著他开口

“你不走吗?”

苦笑了一下,唐子墨整理了东西,对严烟说

“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你不用来了”

不等唐子墨说完,严烟打断道。仿佛没有听到严烟在说什麽似地,唐子墨继续道

“皮蛋瘦肉粥?泰记的水晶包子?”

严烟倔强地扭头,不予置理。唐子墨起身,像严烟伸手想要摸他的发丝,却被严烟躲了过去。唐子墨顿了一下,道

“我走了...”

“......”

夜晚,是最难熬的时间,严烟的背上的伤口不深,一道道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但是面积很大,那结痂时麻痒难耐,而自己被纱布包裹著的手指又不能去抓一抓,想要在床上蹭一蹭下体疼得让他动一下就痛出一身冷汗。被这又痛又痒的感觉快要逼疯的严烟只能无助地低泣著,又想起下午自己问及唐子墨的话,心里更是伤心难过,泪水流得更凶了

“呜呜呜...”

黑暗中,压抑的哽咽声响起,门外,一双手犹豫著放在门把上,又再次停住,如此反复。最终伸入到口袋里,拿出电话,走了出去

“你过来一下,他不舒服...”

当唐子墨进入病房,惊讶地看著泪流满面,低声抽泣的严烟,轻轻地走过去,床上的小人儿,警惕地支起身子,道

“你是谁?”

背著月光,唐子墨看到严烟脸上挂著缕缕泪珠,道

“怎麽了?哪里难受?”

严烟闻言,一愣,强硬道

“不用你管!”

叹了口气,唐子墨走进,轻轻抚上严烟的背,严烟猛地一躲,扯到下体的伤口,不禁

“啊!”

地一声叫了出来,唐子墨赶紧握住严烟的胳膊,问

“伤口又疼了?”

严烟闷声不吭,倒头蒙上被子,良久听到门声。

走了吗?严烟在心里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却怎麽也睡不著,夹紧双腿,磨蹭床单缓解背上的麻痒,隔靴搔痒却让他更加难受,好难过,抽噎著

“呜呜呜...好痒...好疼...”

迷离之间,一双手附上严烟的背轻轻地力道恰好地揉搓,低沈的声音响起

“是这里痒吗?”

“你怎麽还在?”

严烟不悦道,唐子墨不语,继续摩擦严烟的背,嘴上不放松,但身体却很惬意,严烟撅著嘴钻进被窝,不一会儿,便伴著那抚弄沈沈睡去...

门外的人,扔掉不知第几个烟蒂,迈开步子离开...

43微微震惊,擦洗身体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严烟脸上,抖了抖睫毛,严烟朦胧地醒了过来,连著好几天没有这麽舒服地睡过了,小猫般呜咽了一声,忽然感到背上有动静,严烟惊了一下,猛地回头看到唐子墨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另一只手窝在下巴处,脑袋软趴趴地伏在床边,略长微卷的栗色发尾盖住了那白皙的脸庞,只露出安静呼吸的鼻梁和微微开启泛著水光的嘴唇,一瞬间,严烟心头涌上万千滋味......

这个人,为他揉了一夜吗?难道...他真的对自己......

摇摇头,严烟甩去脑袋里不著边际的猜想,像是感觉到有人看著自己,唐子墨睁开琥珀色的双眼,迷迷瞪瞪地揉了揉脸,看了一眼严烟,道

“醒了?哪里还难受吗?”

严烟愣愣地摇了摇头,无言地看著唐子墨,良久,开口道

“你昨晚...怎麽来了?”

唐子墨站起身,舒展著手臂,道

“刚好想过来看看。”

“... ...”

严烟看著唐子墨咬著牙揉著膝盖和小腿肚,皱了皱鼻子问

“为什麽,要这样...”

唐子墨闻言,忽然站直身子,一本正经地看著严烟,道

“你当真不懂?...”

唐子墨顿了顿,盯著严烟闪躲的眼睛,又准备再次开口。严烟打断了他,道

“我想去洗手间...”

一闪而过的落寞被唐子墨恰到好处地掩饰了过去,扶著严烟的胳膊,道

“我扶你过去。”

“不...不用了...”

严烟赶紧闪开,扭过身子艰难地下床,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额上笼上一层冷汗,见严烟倔强的样子,唐子墨索性猛地将严烟打起横抱,严烟大惊

“你干什麽!”

唐子墨不理严烟的反抗将他带进卫生间,放在马桶前面,严烟窘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支支吾吾

“你...你出去...”

唐子墨坏坏一笑,抱著手臂道

“那怎麽行,一会儿你要自己不行需要帮忙怎麽办?”

“你!”

唐子墨见严烟几欲发作赶紧退下阵来,

“成成成,我出去,你有需要叫我啊...”

靠著卫生间门外,唐子墨等了半天,不见严烟出来,急躁地用脚尖蹭著地面,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跟著一声痛呼

“啊!”

唐子墨不由分说冲了进去,看到严烟光裸著身子跌坐在盛满水的浴缸旁,心里一惊,赶紧冲到严烟面前

“你不要过来!”

严烟戒备无比地往後缩,瞪大眼睛警告地看著唐子墨,忽略严烟杀人的目光,唐子墨轻轻地将严烟抱起,嘴里埋怨著

“医生不是说不让你的手碰水,怎麽这麽不听话!”

严烟光溜溜的身子美人鱼般地在唐子墨怀里挣扎,惊叫著

“你放开我!放开我!”

怕严烟再扯裂伤口,唐子墨不禁发火

“你给我老实点!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怎样!你当我是禽兽吗?!”

严烟被呵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良久,诺诺道

“你是...”

唐子墨好笑地看著严烟一本正经的小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

“你这个小东西!”

严烟闻言,抿著嘴不语,将头扭向一边,唐子墨无奈地扯过一旁的毛巾拭去严烟身上的水珠,一双缠著纱布的手推开他的手,严烟开口

“我要洗澡...”

唐子墨眼皮都没抬一下,说

“不行,伤口好了再洗...”

严烟皱眉

“不要,好难受,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唐子墨看著他,最终妥协道

“我帮你擦一擦...”

严烟倏地瞪大眼睛,急忙推唐子墨的胸膛,喊道

“不要!”

唐子墨勾起唇角,反驳

“那就难受著...”

“你!”

44再遇子谦,冷漠转身

最终患有严重洁癖症的严烟脸色铁青的坐在浴缸里,一旁,唐子墨拼命压抑著心底的狂笑,面色正经地拿著湿润的软毛巾为严烟擦拭身子,避开一道道快要痊愈的粉红伤痕,珍珠般凝白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发红,不同於那夜的淫靡,一股清纯甜美的气息几乎快要将唐子墨逼疯!

而他还要虚伪地重新树立君子形象!shit!唐子墨在心里低骂。

乳白色的毛巾转向严烟胸前的粉嫩,唐子墨瞪直了两眼,看著眼前在日光下,樱红饱满,沾著晶莹水珠的娇媚乳头,恨不得兽性大发,直接扑上去咬下来吃了!

严烟看到唐子墨双目喷火地看著自己胸膛,气不打一处来,叱喝道

“你走开!不用了!”

唐子墨赶紧回过神,继续专注地为严烟擦拭,不敢再造次。

严烟困窘地站起身子,欲遮住自己下身的羞处,只见唐子墨没看一样,不禁心里松了口气,殊不知唐子墨正撇著眼角瞧著那粉嫩可爱的玉茎,在心里不知意淫了几万次了...

正要将毛巾伸向严烟的花穴处,严烟赶紧拽住唐子墨的手,道

“那里...我自己来...”

“你包著纱布的手怎麽自己来?”

说完,起身走出浴室,严烟疑惑地看著折回来的唐子墨手里拿著一管药,瞟了一眼严烟,唐子墨道

“张开腿,让我为你上药。”

严烟闻言,玉腿闭得更紧了,恨不得化为一体的鱼尾,早知道严烟的反应,唐子墨说

“你还想拖到什麽时候好?”

良久,严烟在两人的僵持之下败下阵来,犹豫这张开腿,将红肿的花穴呈现在唐子墨眼前,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些药膏,唐子墨看著那原本美丽诱人的花朵现在却红肿可怜,再次捞出唐子谦狠狠地在心底暴揍一通。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严烟的花穴口,开口问

“疼吗?”

“... ...”

凉凉的舒爽赶走了阵阵灼痛,但严烟岂会在口头承认?

看严烟不说话,唐子墨便大胆的将涂满药膏的手指缓缓伸进小穴里,严烟惊叫

“你做什麽!”

“伤的主要是里面,当然要在里面抹药...”

“... ...”

尽管心里既困窘又羞愤,都这样了,严烟便不再做无意义的挣扎,羞红双颊让任唐子墨修长的骨节在自己体内不断抽插...

几十分锺的时间,严烟不知自己在心里死过多少回了。结束後,唐子墨为严烟穿好衣服,抱了出去,轻轻地放在床上,严烟羞得不敢直视他,睁著大眼睛看著窗外。唐子墨对严烟说

“想出去看看吗?外面空气很好...”

一丝期冀在严烟瞳孔里迅速划过,又瞬间黯淡了下去,唐子墨一把抱起严烟,道

“我们出去走走,今天天气很好...”

严烟挣扎

“不要这样,有轮椅”

“推著轮椅上下电梯不方便,再说,你穿著病号服,别人不会多想的...”

“... ...”

禁不住外面诱惑的严烟再次妥协,满心欢喜地抱著严烟,唐子墨勾起唇角走在医院走廊上,忽然,怀里的人儿浑身一僵,双目圆睁地看著前方。唐子墨好奇地顺著严烟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唐子谦和几个穿著西装的人不知在说些什麽,感受到严烟的目光,转过头。

冰冷的眸子从上到下扫过被唐子墨抱在怀里的严烟,面无表情地缓缓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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