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隔天下午,先醒来的是威利斯,虽然在性爱过程中一直奋力迈动的是他,但是相比来说,承受的那方还是比较辛苦,还有前列腺高潮的筋脔。更何况尤莱亚初次结束後就已经不省人事,之後还被折腾了许久。

威利斯的头侧趴在枕头上,疲惫的身体经过那样筋疲力竭的性爱,终於稍微回复了一点精力,眼睛还未睁开,就嗅到一股异味。

睁开双眼,只见尤莱亚细瘦的身躯被他的右手揽在身边,眼睛和嘴唇红肿,眼角边带有风乾的泪痕,身上散发一种腥躁的膻气。

仔细分辨,最浓厚的是精液的麝香味,然後带上唾液的发酵味,以及开始转变成阿摩尼亚的尿骚味。

威利斯动了一下想要起身,左手一撑,床铺上的织物触摸上去都是液体乾硬的粗糙感。搭在由莱亚身上的右手因为乾涸的精液和皮肤沾黏在一起,要稍微用点力才能分开。

身上的被子由於威利斯的起身完全掀起滑落,尤莱亚的身上戴著不少青青紫紫的瘀痕,皮肤上全部都是一片一片浅黄白浊的半乾涸的晶体。那是威利斯喷射在他身上的精液,然後用手掌抹匀,因为刻意想要射满他全身,所以连头发上都沾到了不少,柔软的头发现在黏结成一撮撮,就像涂了劣质的发胶似的。

遇到这样的情况,向来冷静的威力斯也傻了半分钟,先是高兴两人已经结合为一体。以尤莱亚保守的个性,他们俩人的好事应该是近了。

再来就是怜惜,整个房间弥漫著这样浓重的情欲味道,尤莱亚哭得红肿的双眼还有身上的瘀青,他昨晚肯定下手不轻。仔细一看他的腿上还有清清楚楚的四条指痕。

再来是有点心虚,因为他依稀记得自己不但把精液涂在尤莱亚身上,还沾指喂了不少进他嘴里,而且还像小狗占地盘一样尿在尤莱亚的身上。

最後就是愤怒,回想起两人稀哩糊涂的就滚了床单,一开始的原因是因为那只破掉的试管香水。

威利斯左右探头察看,那破裂的试管碎片还静静地躺在床底下,原本粉色的液体香水经过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完全挥发,只残留著一些疑似染色用的淡红色胶体。

『尤莱亚制造这种该死药剂是要干嘛?!』威利斯整个脸都变黑的,这种东西跟春药没两样,最可恨的是还四处乱放,万一东西破掉的时候是跟其他人在一起那还得了?

『难道他想在身上抹这种香水?!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是想要勾引谁?』威利斯越想越气,回头望著软软瘫在床上的尤莱亚,总有一种想掐死他的暴虐感。

占有了尤莱亚的身体之後,威利斯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越发的强烈旺盛到扭曲的地步。一想到自己耐心追求了两百年的心上人身上沾著那种香水。浑身散发著诱惑去勾引别人,然後那人会扶著他的小腰卖力冲刺,尤莱亚还会爱娇的喊著要那人轻点。不如就现在先掐死他之後自己再自杀。

「嘤嗯…」

都说恋爱的人智商为零,威利斯失去了冷静,想得自己脸发黑、脑发热、尤莱亚因为身边的动静而醒了过来。

过分哭泣的双眼因为乾掉的眼泪黏住了睫毛,让他眼睛睁开困难,尤莱亚举起手想把睫毛上的眼屎揉掉,却发现自己的手酸痛的抬不太起来。

「嘶…呕~呸呸…」尤莱亚因为全身疼痛,龇牙裂嘴的叹了几声,然後发觉,睡觉的时候不觉得,清醒过来之後咂巴咂巴嘴咽了下口水才发现怎麽满嘴的怪味。

随著活动身体,嘴里乱七八糟的喊著奇怪的声音:「哇…唉唷唉唷…嘶…啧啧啧…」

不只全身酸痛,嘴边也有点裂,想张嘴打个大大的哈欠,嘴角却有种被盐巴淹到伤口的感觉。好不容易抬起了上半身,紧接而来的就是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的麻痹感,幸好脚趾还能动。之後还有屁股深处那个隐密的所在中传来的异样感,就好像被撞到的瘀青,不理它的时候没事,一旦碰到了就疼的不得了。坐起了身体,压迫到了尾椎,後面一抽一抽的疼痛。

困倦的感觉让眼里泛起了泪光,闭起双眼转弄了一下眼珠,泪腺分泌了更多的泪液沾湿睫毛,眨了几下让尤莱亚终於不用半眯著双眼。

尤莱亚:(⊙Д⊙)|||

瞪大眼珠,尤莱亚看见赤裸的威利斯,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联想起身上隐密私处的疼痛,要是这样还不知道发生甚麽事那就是傻瓜了。

怯怯地抬头看了下威利斯的脸色,只见他满脸阴沉,双拳紧握,对上自己的双眼还立刻移开视线。

尤莱亚原本心理还有些欢喜,一看威利斯是这样的反应,小脸瞬间煞白。低下头隐藏自己的表情,挪著身体往床边移动,他现在全身不适,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还是先去盥洗一下比较好。

拉著薄被巾遮掩自己的身体,艰难的支起膝盖,才刚站好就立马跌回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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