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试过,但不行”说这话时,我并未从他脸上看到几年前那么绝望的眼神,经过这几年在国外的游荡,似乎已经比先前更加成熟,眉间却挂着永不褪去的忧郁,更加衬托出他的成熟

“晓月,你不是身体不好吗?怎么会在这?”白了他一眼,拉过晓月,已经失去夕蝶的我,再也不能承受住失去挚友的痛苦,倒不如由先砍断所有威胁

她笑了,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眸间淡淡的仰慕“李先生会点设计技巧,我想,以后可以多来请教他。毕业之后就直接实习,连学习的机会都没有”

“给我闭嘴!听好了,此人非常危险,给我离远点!”眸间带着强烈的怒火,这算什么!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让晓月如此心动!

“我说颜冰,你这个样子太夸张了吧?”寒轩鄙视了我一眼,“他来是找你的,晓月只不过是对他的服装设计技术感鲜罢了”

喔?是这样吗?狐眼瞄了他一眼,“找我有什么事”

“昨天我看到电视,有个演员一夜成名,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莫非,他说的是思韵?

“我也看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非常大,现在不少人开始找上门请她拍沐浴露广告和美白产品广告,她顺利的道路让我觉得蹊跷。所以才回国一趟──”

这能有什么蹊跷的?一举成名的人多的是,难道每个都很有蹊跷?

“优先找上门的是我们家族,我放弃了财产继承权,现在家族财产理应交由次子手中,恰好,我弟目前还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接下来你应该知道的吧──”

“那还不就是找个漂亮女人勾引你弟弟,然后──靠!这怎么可以!”一想到另一个朋友要睡倒李枫的弟弟,我就觉得恶心外加不甘心!

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其实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思韵性情泼辣,用句不好听的,可以说是自命清高。所以不会犯贱到被豪门人包养甚至是指使去勾引什么人,这点也基于她父母教育的好

“晓月,颜冰,我今天得早点去补习班,想吃东西自己到冰箱拿,今天我爸妈不在,可以随便你们吃。但是离开的时候记得锁门,我爸妈发飙起来很恐怖的”寒轩提着包包嘀咕道,虽然我知道她是故意回避有关思韵的话题,即便不提名字,敏锐的她还是能够发觉

“你不是说早上放假休息吗──”

“你以为世界就你一个工作狂?寒轩老人家有主了,她说休息可以直接理解成‘幽会’”打开冰箱,想在家里一样毫无客气的拿出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大口大口狠狠的咬着,李枫立马被我这个样子吓得一愣一愣,嘴角微微在抽搐。似乎佩服我,一副‘主人才放话,你就照做了,真是太不客气了!’的惊讶表情。晓月和寒轩显然是见怪不怪,记得初一时,大家才刚刚同一宿舍,寒轩买了一大袋吃的东西,客套的让我们不要客气。室内的死党个个是非常客套的说着话,压根没有开动,我就是这样大刺刺的坐下来,毫无客气的吃起来。还清晰的记得,当时所有人嘴角的不停抽搐,有人甚至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此后,大家买东西来吃,都不会客气,以防止我全吃光

“走了,慢慢吃吧──”

寒轩离开后,李枫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没想到我离开这些年,你都变得如此无赖了,通常主人说不用客气只是客套!你怎么真不客气了!”

“是她叫我不客气的,我干嘛还要客气?况且,我是什么人她会不懂?既然懂,我还做作的话,不就是虚伪了吗?”

“只会找借口──”

“是呀,是呀。我都快饿死了,你们不吃吗?”

“你们刚才是在讨论什么?可以说给我听吗──”看着晓月的好奇劲,我也不打算瞒她,就不粗略说了便,什么都说了,就没说名字

“好无聊喔,有钱人就是这么变态吗?居然找人勾引自己的儿子,太变态了,我想他们找的那个女人也是蛮犯贱的,就这么答应喔──”晓月是童言无忌的,这点,我可以原谅,毕竟我没有告诉她那人是思韵,所以还是忽略了吧

“晓月,别忘记我们也是中富,别指桑骂槐。而且,你家境比我家境还好,你这样不就是在骂你自己?!”

“李枫,你准备怎么做──”啃着土司,喝着牛奶,看着报纸,悠哉得令人发疯,让人有种遐想‘这究竟是谁的家?’

“找个临时女朋友,然后带回家。另外,我已经姓回‘林’了,等哪天我离开家族再叫我‘李枫’吧──”

“找谁都可以,就是不要找晓月,晓月已经有个设计师男朋友了,很巧,他也姓林。更巧的是,林晨大师跟你弟弟一样,是个设计大师”嚼嚼嘴中的土司,咽了咽,喝了一口牛奶

“抱歉,他就是我弟弟──”

这世界,太小了

28.我们会幸福吗?-第二十八章

四周热气澎湃,如同火炉般。在凉气袭来的屋内,丝毫察觉不着。一出屋子,蒸的汗水直落。渴望吹吹风,却连风也是忽热的

小卖部内买了一瓶矿泉水止渴,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家里哪位陌生男子说的话,心底也拿不准真假。只是默默放上期待的情愫

“寒轩?你不是说今天不太舒服,不来吗──”张琦甩甩笔沾沾墨水继续写着“现在天气那么热,过来喝杯凉茶吧”

“你还在写信呐!?”拿过信封,满满都是对家人思念的言语,感人涕泪,只可惜,写信的人却非彼人

心疼的拉起张琦已经不太光滑的小手“每周总是替思韵写信,难道你就不觉得烦吗?”

“还可以呀,周行一善也是不错的”

瞧她不以为然的样子,寒轩就觉得揪心“让你爸妈看到,他们该多伤心?”

“不会,他们最近总是需要出差,所以应该发现不了──”

“不跟你瞎扯了,柏森那个混小子呢?今天不会是没有来吧?”若有所思的喝着水,“琦,你跟炎夏发展得怎么样了?”

手中笔顿了顿,浮云微红,水眸慌乱,语无伦次道:“他跟颜冰一点也不像,感觉上还可以啦,对她的印象蛮好的,他对人很绅士”

寒轩一眼就撇出这位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的心理“若是颜冰在此,你这么说的话,恐怕会掀起一场家庭风波。我是见识过炎夏多疼他妹,不过太过了,一点也不绅士,颜冰总是抱怨她哥有暴力倾向”

“啊?”糟了

“啊什么?你不会答应他什么了吧,炎夏很奸诈的,别被他表面上的绅士皮糊弄了”翻翻书,看看报,打算着两周后的比赛,嘴角微微一翘

这下糟糕了她答应炎夏今天陪他去散心的,理由是炎夏的妹子被人把了去,心情不好。不指定会发脾气——

“韵姐,有人来找!”

又来!自从前天那场现场演出天鹅池的一幕,就不停有人找上门来,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虽然这对于刚出道的思韵来说是极大的幸运奖,但渐渐有些反感了。这些人看着她的眼神,是带着垂涎的,不怀好意的。直觉告诉她,绝对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韵姐,有人来找!”

又来!自从前天那场现场演出天鹅池的一幕,就不停有人找上门来,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虽然这对于刚出道的思韵来说是极大的幸运奖,但渐渐有些反感了。这些人看着她的眼神,是带着垂涎的,不怀好意的。直觉告诉她,绝对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是李小姐吧?”明知故问!“我是美容公司的经理,在电视上看到你的肌肤,特来邀请你拍个沐浴露的广告”

喔?这还是第一个点头还是摇头?

“现在我还没有人身自由,你应该去问我们团长”

“思韵,这是个好机会耶,为什么不接受呢?”一进房间。阿碧就冒着问号道“可想而知,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自然也没有白搭上的便宜事。没瞧见这几天来的人都快踏破咱表演团的门槛了吗?他们个个不怀好意,我觉得有许多的疑点还未知晓”

“那也不能直接交给团长呀,团长还不得取消了?”阿碧低丧道:“没瞧见团长把这几天来找你谈条件的人都一一拒绝了吗?”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团长毕竟是在这道上打混久了的,他回绝想必有他的道理”露出令人无法不相信的坚定

看着视频内的思韵,机灵有聪明的将自己的意思一点点分解,不禁喜悦点点头——

“颜冰,起床!”

“唔烦死啦,让我多睡会啦”拍开洛翔捏着我脸蛋的咸猪手,卷起被单继续睡。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变得好凶好有男人味,只是太喜欢逗我了,可恶,我还是比较喜欢之前那个他嘛至少能清静一点

“好讨厌,才回来就满屋子的香水味”最讨厌了,我对香水反感,味道一点点就觉得头昏脑胀的

“没办法,表姐很喜欢,所以非把房子弄得满是香水不可!”他擦着桌子道“况且她不喜欢打扫,所以我们还是委屈一点吧”

“喂我说洛翔呐,为什么我也得跟着打扫”想到这就觉得委屈,太可恶了!

“因为您老人家有严重的怪癖──”

“呀~你亲我的时候,我都没嫌你口水多脏呢”我鄙视道,手中的拖把狠狠拖着,好像跟地板有仇

“咳咳,这大概归于我的人格魅力吧──”

我不跟他瞎闹了,这人真是的,太自恋了。我以前都没好好了解他,现在开始得重新了解啦!

收拾完满是香水的房间后,大字躺在床上,伸伸懒腰,习惯性的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头发早已分散在床上,乱成一片。

唔我最讨厌做家务了!

也是因为如此,曾经跟室友发过誓:以后结婚年龄到了,就让老爸入赘个女婿在家生儿育女,还有干家务活。然后我出去工作,什么家务也不用我做~( ̄V ̄)——

“晓月,今晚有空吗?”林晨俯身在晓月的办工作前,由于她的超常发挥,导致她不再是他的助理,而是直接变成所在公司的设计师,自然,两人相处时间也愈来愈少

“嗯…晚上公司不是有人要开Party吗?我想蹭蹭饭也不错──反正──也不需要我们付钱──不是吗──我──说错了吗?”看着林晨愈来愈黑的脸,她不免有些胆颤

“晚上别参加,跟我出去散步,锻炼身体”

“不要,那我还宁愿呆在家里上网看电视,睡觉吃零食呢”还有上QQ玩,但是她没有说,说太多似乎会激怒某人

“不准!晚上7点到老学校门口,我等你来──晚上──我们约会去!”看着林晨离去的背影,晓月甚为疑惑,老大,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同事关系还是情侣关系?拜托,都没有向我告白让我做你女朋友,就要我跟你约会?屁话,我莫晓月是如此随便的人吗?!——

优美的轻音乐旋律在整个补习班内,一曲罢,令人久久沉溺其中“琦,我弹得怎么样?”

“好优美的曲子,寒轩,你真厉害!”张琦起身,倒了杯凉茶递上前“维持这个状态,比赛一定会很棒”

“但还是不如你呀,对了,我爸妈的单位今天急需有人出差,你知道的,我爸妈很爱出头。而我老弟就已经是到别人家住了,家里剩下我一个人,你能不能收留我上你家住几天?”吹吹冒着热气的凉茶,抿了一口,顿时嘴内散满苦气

“当然,我爸妈前几天就到北京出差了,我又是家里的独生女,觉得蛮孤独的”张琦傻笑:“我们真是苦命相连丫,寒轩你会不会做甜点?”

“唔┅不太会,如果有食谱我想要学会也不难,怎么了?”狐眼看着脸蛋微红的张琦,顿时涣然大悟,张琦对上寒轩的眼睛时,寒轩脸上早就已经爬满了奸笑!

29.我们会幸福吗?-第二十九章

几天后,洛翔带我到我们的秘密基地,不知不觉,他没有再向我提起深爱十年的女子,也许我已经在他心里占了一定的地位了吧。他问我是否要在这里住下,我自然是很乐意,只要在下面租间房,闲来无事就可以到这里来

商量好后,我们就手牵着手到夜市及百货公司选购家具及花苗。家具由我选择,花苗则是交给洛翔,毕竟他养了那么多年的花了,已经算是老花农了

楼顶那些差不多快翘辫子的花,本来是应该扔掉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与洛翔竟是心灵相通的道出一句“花由尘中来,理应尘中去”

他又惊又喜的抱着我,问我为何知道这句。我诉答,脑海突然冒出这句,兴许是多年前有人告诉我的吧。接着,便将数十盆残花埋在盆地,所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但愿新花种植下去,会有更佳的效果

新买的花数量极其可观,种类却只有六种,白山茶、蝴蝶兰、风铃草。这三种是代表爱情的圣洁。另外三种是洛翔比较喜欢的,是不论花语的喜爱,石莲花、紫薇花,紫罗兰。他告诉我,小时候他父母曾经对他有过一项严厉要求,允许他喜欢花。却唯独不能喜爱梨花,因为,梨花的梨,跟离别的离似音,让人感觉相似离别的意味

房内的摆置很简单,一张不贵的硬板沙发,沙发前一张桃木红桌,红桌两边各一张单人的硬板沙发。为什么都是硬板呢?因为便宜耐用有容易收拾,且春东适宜。冬天无非是在沙发上放张垫背的抱枕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