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倒是顺势便握住她的手,郑重的说,“思,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有什么害羞的?早晚你我也会有这样一日的。”

他的眸子说着说着,忽然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似的,她本来又羞又怒,但是在那样一双眸子深深的注视下,忽然便没有了语言。

分不清是他的唇先凑上来的还是她的唇先凑上来的,亦或是两个人的唇一起凑上来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含住她粉红色柔软的唇瓣,那样温柔而美好的触感让他很沉迷,而她虽然有些害羞,但是他的舌微微一探,她便微启樱唇,而他的舌便顺着进了她的嘴巴,和她的舌一起纠缠,随着他们反复的辗转,纠缠,她觉得小腹处又开始带着那种酥麻和一种渴望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从小腹开始,逐步的便朝四肢血脉反复涌动,她很快便有些娇喘吁吁,四肢软软的感觉。

只是他太高,而她的身高相对他又太矮,她是惦着脚尖凑近他的,他也垂下了头部的,两人吻了一会,她便都觉得有些累。

他的唇一离开她的唇,她便有些抱怨的道,“熬星宇,你太高了!”

他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下一刻,立即抱起她的身子,把她轻轻的放在了旁边的软沙上面。

她看着他的举动,忽然有些明悟,有些期待,有些不安,很矛盾。

而他则把她软软的放在软沙上后,唇便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而手则开始解着她的衣服的扣子,他从耳垂下来,嗜啃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来,嘴巴含住她左边的柔软上的樱红,而旁边的手则拨弄着她右边的柔软。

他的唇有些重,她有点疼,不由得恩啊一声,低低叫了一声“疼”。

只是她的声音此刻实在是又娇又媚,他听得心里痒痒,他的□则早已汹涌澎湃,昂扬不已。

他听着她的声音,嘴巴里含住那樱红便越发拨弄的急切起来,她觉得有一些疼,但更多的酥麻甜蜜却又让她身不由己,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走。

而他的手则不知何时,慢慢的滑落下她的小腹,抚摸在她的隐秘处,那柔软茂盛的毛让他越发兴奋,当他的手指触摸到花心,他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吼声,而手指,也不由的,便往花心深处去。

只是,在触及到那层屏障,他原本吻着她樱红的唇便忽然顿了顿,而下一刻,手便伸了出来。

她见他停下来,只觉得有些不舒服,感觉全身有一种严重的空洞感,她声音软软的,双眸迷茫的看着他,“怎么了?”

他眸子灼灼的,有些火辣辣的发红,在她那柔软的声音以及迷蒙的眸子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忽然再也忍不住,头埋下,身子覆盖在她身子上。

他狠狠的吻着她的唇。

他的□一直以来,便都是穿了一个不知什么布料制成的平角裤样子的裤子,他身子一覆盖下来,接着着她那细致白嫩的,和他完全不同的肌肤肌肤,那硕大便似要撑破裤子似的,一下子便抵挡在她的身下,而那硕大上传递过来的灼热好似能焚烧一切似的,她的面容也更加的潮红,双手抱住他的头,唇舌间交缠的更加激烈。

他们亲了很久很久,他不知何时早已把他的硕大抵在花园处,在反复摩挲着,而她唇也被他咬破,舌也被他纠缠的麻木,他却依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终于,她别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而他只是看着她,深深的,深深的。

她忽然垂下眸子,声音低迷的道,“熬星宇,我自愿的!”

他依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覆在她身子上,微弯曲着膝盖,防止身子把她压着。

他总是体贴她的。

只是在她那样说以后,他依然什么动作也无,她咬咬唇,郑重的说,“熬星宇,我们做吧!”

话说完,她的唇便凑向他的唇,而双腿也缠绕向他的腰。

而她刚刚缠绕着他的腰,他却像是被什么惊着的,忽然跳也似的便跳到了一边,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她的脸色立即便涨得红红的。

想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主动的时候竟然被人拒绝了,那脸色一定不好看的。

她默默的站起来,穿起衣服,脸色黑沉的都几乎可以锅墨比肩了。

可是,她还不能走,走哪里去呢?她在深海里,不过是依附他而存活罢了。

而此时,她终于明白她心里一直为何有些不开心,不安心,因为,她和他不是平等的。

她在他面前那么低。

他掌握她的生死一切,而她对他,了解什么呢?

这样尴尬的境况,她还不能发脾气,惹怒了他有什么好处?

她眸子垂着,看着地面的软沙,心里在从最开始的失落,到后面,隐隐有着庆幸。

回去的时候,两人都异常沉默,她看着怪石林立石林,忽然对他说,“熬星宇,我想在这里刻字!”

他的表情不知何时,早已恢复了平淡和深沉,淡淡道,“好!”

她在地上找了找,想找一个石头在旁边的怪石上刻字,可惜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

他若无其事,好像开始什么也没有发生,声音很淡,“你想刻什么字?我帮你刻上。”

“就刻‘褒思到此一游’!”

他一愣,接下来便在那个她爱得不得了的熊猫抱竹石的下面刻了字。

他刻字的时候,也没见用什么武器,那字迹刷刷的便刻录上了,褒思凑过去,一看,无语了,因为字迹是一些扭曲的符号,她不认识。

他看了看,倒是明白过来,说,“对不起,我用了我们的文字,要不我重新帮你刻吧。”

她摇摇头,“算了,反正意思都是那样的就行。”,心里却自嘲的想着,也许有天考古,别人见着这样的符号,等弄明白这符号的意思,褒思这名字可就出名勒令!

她回去以后便开始静静的,她想了很多,刚才明明他也很想要,那样的情况下,男人怕都忍不住吧?可是他忍住了。

是啊,他忍住了。

记得以前,明明每次他都想要,可是,他一直都却都忍住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倒是他,此刻又若无其事的靠过来,楼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娇躯靠在他怀抱里。

他们的日子照常过着,他日日搂着她,抱着她,看光幕墙,睡觉,便这样循环。

好在没有亲吻,即使是牵线木偶,她总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海底一直很平静,一直再没有人来打搅。

不知是否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忽然有一日,他忽然说,他说他想带她去晒晒阳光!



☆、021

他竟然说,要带她去晒太阳,难道上次惹的事还没有够吗?

看她诧异的看过来,他眼眸看向别处,淡淡说,“你最近看起来心情不好。”

他在解释他为何带她出去晒太阳?

他走过去狠狠抓住她的手,“走吧!”,她吃痛的一缩手,他才似感觉到她的疼,忙把手松了松。

她张了张嘴,刚刚要说什么,他则只是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走吧,什么也不用怕,如果一直因为有所顾虑而让自己不开心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他的心思她总是不能猜,他把气泡给她罩好,然后,他便在她眼前变身成了他的龙身,下一刻,他淡淡说,“上来。”

晕晕晕!

她看着他长五十多米的身体,他他他竟然叫她骑在他身体上!

不过,他竟然又长高了,而且生长的速度真快。

她不敢置信的道,“什么?”

“坐上来!”,他龙身的眼珠子比较大,一瞪她,圆鼓鼓的,像两个圆珠子。

她只得小心翼翼的,受宠若惊的走过去。

看她迟疑的不坐上去,他的尾巴一扫,一下子便把她放在了他的脑袋旁边,而下一刻,他便载着她往水面去。



海面此时正是正午,只是夏天早已过去,秋天也已来了,天气便变得不冷不热起来。

她正在海面四处张望,不远处,竟然遥遥的有一个人站在一条龙朝她飞奔而来。

她大惊,怎么这海里还有其他的龙?难道是熬星宇的同族?

她正在吃惊,那一人一龙倒是越来越近,待靠得更近了,她却看得一愣。

她不由的骂了一声“靠”!

原来那哪里是什么飞奔过来的龙啊,竟然是一个龙造型的海面踏板车。

等那骑着龙造型海面踏板车的人靠得更近了,她也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来人穿个破着洞的泳衣,左边耳朵上挂着几个耳钉和一个耳环,头发染成黄毛,年龄看起来二十多岁,俨然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

那少年原来越近了,褒思有些紧张,便对熬星宇道,“熬星宇,我们潜下去吧!”

熬星宇看她一眼,只说,“玩的好好的,怎么又要走?”

他便快速行走起来,随着他的身子移动,海面的海水被掀起阵阵浪花,他大有载着褒思乘风破浪的意思。

而少年看着坐着一动不动,似一点不受风浪影响的褒思,当下便吹了一声口哨,当靠得近了,他速度慢下来,大声道,“美女,行啊,你的龙可真酷,哪家制造的?改天爷也造一只去!”

他话音刚落,褒思和熬星宇都满头黑线。

他却笑嘻嘻的道,“看你架势很稳嘛,来,和爷赛一场?”

褒思由于用头巾蒙住了脸,倒不怕他看出什么,但是却下意识的想远离人群,便道,“不了!”

便催着熬星宇快走。

他们加速往前一走,那不良少年竟在后面追赶了来,速度嗖嗖的,别说,还挺快的,只是,由于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很快,那不良少年便被甩得没有了影子。

熬星宇看着那已经看不见影子的方向,深沉的眸子眯了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来。

他们一路上又连续碰到了不少仿造龙的船只和踏车,造型各异,看起来很是稀里古怪,很有些搞笑。

褒思弄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而她和熬星宇在海面行走,竟然也没有什么人露出奇怪的神色来。

倒是随着看到的人群越来越多,她从人群的只字片语里,便了解了缘故。

二零一五年最流行的,原来便是在玩龙型踏板车。

自从报纸上登出褒思和熬星宇的照片后,褒思和熬星宇立即在网络上火了起来,全国都在讨论这世上到底是否还有龙,而一些有眼光的商家则立即制造了龙型踏板车,龙型船只,龙型的舰之类,而且造型各异,形态各异,当这些新产品一在海面出现,便引导了潮流,像那些从前飙车的太子党,不良青年之类,都到海面来玩龙形踏板之类的。

褒思听得哭笑不得,熬星宇则脸色都变了,任何一条像他那样的龙,被人把他的肉身那样糟蹋,估计都会黑脸吧。

褒思看他神色不好看,便说,“熬星宇,我们回去吧。”

熬星宇面无表情的带她到一个偏僻点,然后下了海去。

当晚他搂着她早早的便睡觉了。

而从这开始,熬星宇便经常提议带褒思去出海,褒思劝了劝他,但是无果,也只有跟着他出海去玩。

经常在海面上游玩,倒是认识了几个熟面孔,比方那个黄毛。

而有一次,褒思和熬星宇还救了一个女孩,那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圆脸,眉眼弯弯的,一副天真又可爱的样子,估计是背着大人偷偷溜出来玩踏板,结果技术不娴熟,竟然被一个浪花一卷,便落水了,还险些丧命了,褒思一个不忍,便把她送到了附近一个人少的海岸上,而此事,她也没有当回事。

哪里知道后来在一艘大船上,却再次看到了这个女孩子,而女孩子遥遥的看着她,便和她打招呼,感谢她救了她。

她邀请褒思到船上做客,褒思一听,自然不会答应,对方看她脸色戒备,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见面的次数久了,褒思便发现那少女几乎都是周六周日才来出海,而再一打听,便知道她是本城的一个张姓富商家的千金小姐,叫张月月,性格十分爽朗,出手又阔绰,因此朋友很多,经常带朋友出海玩。

又一次他们碰到,这次船上人很少,张月月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甲板上发呆,张月月邀请褒思上船来喝杯咖啡,褒思正要像往常一样拒绝,熬星宇低低道,“思,去吧,她的背景你不是都打听清楚了吗?看起来不像坏人,我不想你闷坏了。”,他顿了一顿,“而且,有我在这里看着你,你还担心什么?”

他无论什么时候,总是可以做到若无其事,好像怪石林的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的。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问道,“你就不怕我趁机跑掉了?”

熬星宇眸子深沉的看了看她,淡淡道,“你离得开我吗?”

明明语气那么淡,但说出来的话那么的理所应当,且语带调戏,褒思气怒的瞪他一眼,上了张月月的船。

张月月见她上了船,便招呼她在甲板上早已布置好的餐桌前坐下,又叫人送来咖啡和糕点。

张月月客气的道,“还没有请教姑娘姓名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月月一说话眉眼之间便笑吟吟的,让人生出无限亲切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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