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的手抚上许梦的脸庞，声音喑哑，“我娘子生得真好看。”
许梦垂下眼，她自知她的脸…大夫说不是不可以治好，只是许梦自己拒绝了自己，不想去治…夏侯辰也宠溺地随着她。
“相公。”
“嗯？”
“你知道公子城这个人吗…”许梦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觉得有些话必须跟他坦白，不管他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对自己…
夏侯辰平静地听着许梦诉说这些年她离开洛城后的经历，或许她想恨公子城这样一个人，可她做不到，她没法去恨一个救了她的人，她只求他能放她一马，让她安定。
☆、别恨我（3）
从洛城出来时她已成为公子城的丫鬟，可她跟其他的丫鬟不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伺候主子一辈子。
只是没想到自那一别已辗转九年，九年一晃而过回想起来原来许梦欠了公子城这么多。
当公子城找上门来的时候，许梦才深知，她当初想要两不相欠，这想法着实天真可笑。
坐在前厅的公子城目光对峙的夏侯辰，在听许梦诉说了解到他们的事后，他才蓦然想起，他就是当年那个万花楼把挽空玩在怀里的人，许梦这几年跟着他也许根本没想过怎么去笑……
“他就是你的相公？”公子城的声音冷得让人发悚，他的眼神里带着一许嘲讽。
许梦上前拉住已经极忍克制自己的夏侯辰，自己踱步走到公子城身前。
“咚”的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她慢慢俯下身，磕了第一个头，“谢公子倾囊相助，没你我已死在洛城。”公子城一愣，没有料想到她会这样…悬在半空中的手不知该伸出还是缩回，却又看见她磕下第二个头，“谢公子这九年来教我看清人情世俗，今生已无以相报，来世愿做牛做马定当偿还。”
“我不要你来世偿还！我要你这一世就还我！”公子城愤怒的吼着她，手已紧握成拳，可许梦却无动于衷的磕下了第三个头，“谢你年少情真，十年以来待我不薄…可爱慕于你的许梦已经死了。”公子城浑身一震默不作声了，她说她爱慕过他…
许梦还在不停地磕头，一直磕一直磕，她真天真的以为一直磕就能还清她欠他的了吗…
“够了，你给我起来！”公子城已经愤怒了，他已经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还清？我要你马上休了他跟我回去。”
许梦蓦地抬起头，满眼惊恐害怕地摇头，“不，不要，…”
“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给的。”公子城松开她，声音显得极其卑微，“跟我回去。”
他望着许梦，许梦却把头别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这副模样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在万花楼遇见她的时候，他杀了人，那时他吓唬她，如果出声便要了她的命，可她却傻气又不知好歹的喊着救命，若不是那个叫挽空的人儿过来惊走了自己，也许那时他杀了许梦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别恨我（4）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穿着肮脏的囚服坐在墙角，等着时机救出余成。
这丫头怕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显得格外害怕，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都一直在颤抖不敢直视任何人。
再后来万花楼里要与余成手下碰头时，他又看见了那个丫头，连走路都是蹦着的，呵，她忘得倒是挺快。
不管怎样，毕竟是这个丫头替他顶替了罪名，他笑笑借由倒茶，想要给她些银票赏赐，可她却不知好歹把茶壶了另一个人。
他生气了，再后来总是想着法子欺负她，她越躲，他便越是要这般。
后来洛城瘟疫蔓延了，他不得不离开洛城，去了南邪，那里公子良凡在等着他会合，这么多年开始谋好的计划本打算就要开始实行，却被她的闯入搅乱了。
离开洛城时，他坐在马车里，看着她背着那把高过她头顶的瑶琴，跌了爬起来，又跌下去，穷人都是坐不起马车的吗？
那一刻他突然想到，或许她这样的韧劲可以用在其他地方，便颇有心计的把她收在了身边。
只是没料到他竟会动情了，不知是在她和良凡日益渐好的时候，还是在客栈发现她房里麝香的时候…
是啊，他不在意她怎么会教会她琴棋书画，怎么会为了她放下那和良凡多年精心谋划的计划，怎么会在她失踪的时候放弃了先寻怡贵妃报仇而拼命的找她，怎么会因为良凡一句放弃她以大局为重而跟他打了一架…又怎么会在大火后害怕得以为失去了她，狠狠地报复着公子权…
只是在所有的感情之后，许梦的一句话讲他拉了回来，“两条命还你够吗？”
“两条命？”公子城蹙起眉，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我有身孕了。”许梦苦笑，脸色却很难看，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撒谎的时候她总是很胆怯，“你要我偿还，许梦毫无怨言，若是不要，就请公子看在九年情分上放我一马。”
公子城声音显得格外低沉，目光深邃的望着许梦，“如此这般，少了我也不算什么，可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许梦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紧咬着下唇连正视都公子城都显得无力，他怎么知道她在说谎...
☆、心不动，则不痛
“我没有…”许梦的声音微乎其微。
公子城凑前一步，俯身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后，许梦的脸一下子苦的难看。他说，跟不跟我回去，还有南国百姓，同你相公的姓命都一连握在你手里。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许梦深知他绝不是在同她开玩笑。“如果你要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许梦声音沉沉的说道，她也没半点玩笑。
许梦的眼眶不知为何红了，为什么会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公子城变了，还是她变了？
“你不会的。”他笑得分外嘲讽，“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如果你想明白了就自己来找我。”公子城拍拍手，匡候示意地背着一把琴踱步进来，将琴放在地上，许梦上前一步一眼便认出那是挽空留给她的瑶琴。
她俯下身伸手抚摸着这把安静而躺在地上的瑶琴，明明有多久没碰琴了，再次见到应当高兴才是，怎么心里却万般难过...
抬头间，公子城已走远。
抬眼望着公子城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许梦蓦地趴在瑶琴上哭起来，或许他们从那次入牢前分别，就已经走远了...像摔碎的瓷罐再也回不到从前。
夏侯辰忧心的看着许梦，最后无奈一般叹了一口气，走到她身旁慢慢地蹲了下来，抱住了她，“你跟他走吧，我知道你心上有他。”
许梦咬着唇，眼泪依旧不停的往下落，她闭上眼却还是止不住泪水肆意的留下来，“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起身抱着瑶琴落荒而逃，夏侯辰琥珀般的眸一直望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回到房里的许梦，脸上已是泪痕，她把瑶琴放好之后，就倚在□□发呆，想着以前一路来的种种，心如刀绞
可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挽空已经离开了她，公子城不知何时变得这般狠毒，这样陌生，这般是她最不愿面对的。天知道她何其怨恨这样的结局。
最后许梦想到了什么，轻声的笑了一声，笑声显得格外嘲讽。她麻木的从□□坐起，走到楠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心不动，则不痛（完）
公子，容我最后唤你一声公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不在人世。
梦儿很感激当年你在洛城救我一命，能让我多活了几年，尝遍世间冷暖...九年时间，我也已不是当年的那个许梦，我变了，你也变了。
在南邪和公子还有良凡生活的那段逍遥日子，是我许梦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不长却够我回味一辈子，也许你适合皇权斗争的生活，可我只适合生活在南邪水乡这样的地方。
从跟你上马车那一刻开始，我就深知告诫自己，不可多靠近你，接近你。可我还是做不到...总是觉得看着你很安心，虽然你嘴上很严厉，可我知道公子您是个好人。
你是飞鸟，我是青鱼，是注定不能在一起。我欠你的太多，深知自己这辈子已是还不完，若有来生，许梦定当相偿还：若有来生，许梦依然倾慕于你...
心不动，则不痛...可我还是痛了。
丁卯九年。
北国城内安好，一片盛世繁华的景象，百姓们穿梭在人来人往的热闹集市上，吆喝声一连接一片。
公子权坐在马车内，望着这片盛景，微微勾起唇角，十四年转瞬即逝，他的眉目间更多的是为国事操劳的繁琐...二弟，愿你在天也能看到这一片盛世繁华。
“继续走走。”公子权吩咐车夫道。
“好嘞。”车夫扬起马鞭。
身旁的石榴嘴角上扬，“皇上，不如下去走走？”
“不了，石榴。”他笑着把她揽入怀里，“见一见三弟比这更重要。”
见到公子良凡时，他正在庭院里练剑，英姿丝毫不减当年。见到他们到来时，他放下手中的剑笑着迎上去，“大哥，大嫂。”
“哈哈，三弟，在你眼里我永远是你大哥，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皇上。”公子权很少笑，笑声却是好听。
十四年前，公子城得知许梦已经死去的时候，他为她放下权位与她一同喝下毒酒，深知他公子城对许梦用情至深，却只得留下空梦一场...而皇帝之位本应留给良凡的，可他宁愿做个闲散王爷，觉得公子权甚于他，将他从牢狱之中释出来...
如今，看着被他管理得很好的北国国泰民安，良凡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好久没跟你喝上一杯了，走着跟我去不醉不归。”公子权笑着跟良凡进了屋。
石榴跟在身后浅笑着无奈般摇了摇头，也跟着迈进门槛，“你们少喝点啊！”
湛蓝的苍穹间飞过离君的鸟儿，愈飞愈高。
许梦垂下眼，她自知她的脸…大夫说不是不可以治好，只是许梦自己拒绝了自己，不想去治…夏侯辰也宠溺地随着她。
“相公。”
“嗯？”
“你知道公子城这个人吗…”许梦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觉得有些话必须跟他坦白，不管他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对自己…
夏侯辰平静地听着许梦诉说这些年她离开洛城后的经历，或许她想恨公子城这样一个人，可她做不到，她没法去恨一个救了她的人，她只求他能放她一马，让她安定。
☆、别恨我（3）
从洛城出来时她已成为公子城的丫鬟，可她跟其他的丫鬟不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伺候主子一辈子。
只是没想到自那一别已辗转九年，九年一晃而过回想起来原来许梦欠了公子城这么多。
当公子城找上门来的时候，许梦才深知，她当初想要两不相欠，这想法着实天真可笑。
坐在前厅的公子城目光对峙的夏侯辰，在听许梦诉说了解到他们的事后，他才蓦然想起，他就是当年那个万花楼把挽空玩在怀里的人，许梦这几年跟着他也许根本没想过怎么去笑……
“他就是你的相公？”公子城的声音冷得让人发悚，他的眼神里带着一许嘲讽。
许梦上前拉住已经极忍克制自己的夏侯辰，自己踱步走到公子城身前。
“咚”的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她慢慢俯下身，磕了第一个头，“谢公子倾囊相助，没你我已死在洛城。”公子城一愣，没有料想到她会这样…悬在半空中的手不知该伸出还是缩回，却又看见她磕下第二个头，“谢公子这九年来教我看清人情世俗，今生已无以相报，来世愿做牛做马定当偿还。”
“我不要你来世偿还！我要你这一世就还我！”公子城愤怒的吼着她，手已紧握成拳，可许梦却无动于衷的磕下了第三个头，“谢你年少情真，十年以来待我不薄…可爱慕于你的许梦已经死了。”公子城浑身一震默不作声了，她说她爱慕过他…
许梦还在不停地磕头，一直磕一直磕，她真天真的以为一直磕就能还清她欠他的了吗…
“够了，你给我起来！”公子城已经愤怒了，他已经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还清？我要你马上休了他跟我回去。”
许梦蓦地抬起头，满眼惊恐害怕地摇头，“不，不要，…”
“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给的。”公子城松开她，声音显得极其卑微，“跟我回去。”
他望着许梦，许梦却把头别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这副模样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在万花楼遇见她的时候，他杀了人，那时他吓唬她，如果出声便要了她的命，可她却傻气又不知好歹的喊着救命，若不是那个叫挽空的人儿过来惊走了自己，也许那时他杀了许梦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别恨我（4）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穿着肮脏的囚服坐在墙角，等着时机救出余成。
这丫头怕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显得格外害怕，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都一直在颤抖不敢直视任何人。
再后来万花楼里要与余成手下碰头时，他又看见了那个丫头，连走路都是蹦着的，呵，她忘得倒是挺快。
不管怎样，毕竟是这个丫头替他顶替了罪名，他笑笑借由倒茶，想要给她些银票赏赐，可她却不知好歹把茶壶了另一个人。
他生气了，再后来总是想着法子欺负她，她越躲，他便越是要这般。
后来洛城瘟疫蔓延了，他不得不离开洛城，去了南邪，那里公子良凡在等着他会合，这么多年开始谋好的计划本打算就要开始实行，却被她的闯入搅乱了。
离开洛城时，他坐在马车里，看着她背着那把高过她头顶的瑶琴，跌了爬起来，又跌下去，穷人都是坐不起马车的吗？
那一刻他突然想到，或许她这样的韧劲可以用在其他地方，便颇有心计的把她收在了身边。
只是没料到他竟会动情了，不知是在她和良凡日益渐好的时候，还是在客栈发现她房里麝香的时候…
是啊，他不在意她怎么会教会她琴棋书画，怎么会为了她放下那和良凡多年精心谋划的计划，怎么会在她失踪的时候放弃了先寻怡贵妃报仇而拼命的找她，怎么会因为良凡一句放弃她以大局为重而跟他打了一架…又怎么会在大火后害怕得以为失去了她，狠狠地报复着公子权…
只是在所有的感情之后，许梦的一句话讲他拉了回来，“两条命还你够吗？”
“两条命？”公子城蹙起眉，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我有身孕了。”许梦苦笑，脸色却很难看，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撒谎的时候她总是很胆怯，“你要我偿还，许梦毫无怨言，若是不要，就请公子看在九年情分上放我一马。”
公子城声音显得格外低沉，目光深邃的望着许梦，“如此这般，少了我也不算什么，可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许梦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紧咬着下唇连正视都公子城都显得无力，他怎么知道她在说谎...
☆、心不动，则不痛
“我没有…”许梦的声音微乎其微。
公子城凑前一步，俯身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后，许梦的脸一下子苦的难看。他说，跟不跟我回去，还有南国百姓，同你相公的姓命都一连握在你手里。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许梦深知他绝不是在同她开玩笑。“如果你要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许梦声音沉沉的说道，她也没半点玩笑。
许梦的眼眶不知为何红了，为什么会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公子城变了，还是她变了？
“你不会的。”他笑得分外嘲讽，“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如果你想明白了就自己来找我。”公子城拍拍手，匡候示意地背着一把琴踱步进来，将琴放在地上，许梦上前一步一眼便认出那是挽空留给她的瑶琴。
她俯下身伸手抚摸着这把安静而躺在地上的瑶琴，明明有多久没碰琴了，再次见到应当高兴才是，怎么心里却万般难过...
抬头间，公子城已走远。
抬眼望着公子城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许梦蓦地趴在瑶琴上哭起来，或许他们从那次入牢前分别，就已经走远了...像摔碎的瓷罐再也回不到从前。
夏侯辰忧心的看着许梦，最后无奈一般叹了一口气，走到她身旁慢慢地蹲了下来，抱住了她，“你跟他走吧，我知道你心上有他。”
许梦咬着唇，眼泪依旧不停的往下落，她闭上眼却还是止不住泪水肆意的留下来，“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起身抱着瑶琴落荒而逃，夏侯辰琥珀般的眸一直望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回到房里的许梦，脸上已是泪痕，她把瑶琴放好之后，就倚在□□发呆，想着以前一路来的种种，心如刀绞
可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挽空已经离开了她，公子城不知何时变得这般狠毒，这样陌生，这般是她最不愿面对的。天知道她何其怨恨这样的结局。
最后许梦想到了什么，轻声的笑了一声，笑声显得格外嘲讽。她麻木的从□□坐起，走到楠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心不动，则不痛（完）
公子，容我最后唤你一声公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不在人世。
梦儿很感激当年你在洛城救我一命，能让我多活了几年，尝遍世间冷暖...九年时间，我也已不是当年的那个许梦，我变了，你也变了。
在南邪和公子还有良凡生活的那段逍遥日子，是我许梦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不长却够我回味一辈子，也许你适合皇权斗争的生活，可我只适合生活在南邪水乡这样的地方。
从跟你上马车那一刻开始，我就深知告诫自己，不可多靠近你，接近你。可我还是做不到...总是觉得看着你很安心，虽然你嘴上很严厉，可我知道公子您是个好人。
你是飞鸟，我是青鱼，是注定不能在一起。我欠你的太多，深知自己这辈子已是还不完，若有来生，许梦定当相偿还：若有来生，许梦依然倾慕于你...
心不动，则不痛...可我还是痛了。
丁卯九年。
北国城内安好，一片盛世繁华的景象，百姓们穿梭在人来人往的热闹集市上，吆喝声一连接一片。
公子权坐在马车内，望着这片盛景，微微勾起唇角，十四年转瞬即逝，他的眉目间更多的是为国事操劳的繁琐...二弟，愿你在天也能看到这一片盛世繁华。
“继续走走。”公子权吩咐车夫道。
“好嘞。”车夫扬起马鞭。
身旁的石榴嘴角上扬，“皇上，不如下去走走？”
“不了，石榴。”他笑着把她揽入怀里，“见一见三弟比这更重要。”
见到公子良凡时，他正在庭院里练剑，英姿丝毫不减当年。见到他们到来时，他放下手中的剑笑着迎上去，“大哥，大嫂。”
“哈哈，三弟，在你眼里我永远是你大哥，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皇上。”公子权很少笑，笑声却是好听。
十四年前，公子城得知许梦已经死去的时候，他为她放下权位与她一同喝下毒酒，深知他公子城对许梦用情至深，却只得留下空梦一场...而皇帝之位本应留给良凡的，可他宁愿做个闲散王爷，觉得公子权甚于他，将他从牢狱之中释出来...
如今，看着被他管理得很好的北国国泰民安，良凡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好久没跟你喝上一杯了，走着跟我去不醉不归。”公子权笑着跟良凡进了屋。
石榴跟在身后浅笑着无奈般摇了摇头，也跟着迈进门槛，“你们少喝点啊！”
湛蓝的苍穹间飞过离君的鸟儿，愈飞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