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都是我的

秦清是在快到的时候醒来的。

睁眼是男人的衬衫领口,两粒扣子解开敞着,往上看是喉结,很性感。

他的手搭在对方的腰上,整个人几乎到了对方怀里。

秦清吓得立刻抬起头,果然。

贺渊那张帅脸出现在眼前。

他微微低头,眼带笑意。

“清清?”

他一说话,秦清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秦清立刻坐直了身体,假装看外面景物。

“这……这是到哪了?”

“快到别墅了。清清睡了一路。睡的还好吗?”

秦清装没听到。真是的,怎么睡相这么不好啊,抓着人家当抱枕!

不过,他是怎么上的车?难道?

【这一路给我看傻了。】

【贺渊眼底的纵容我的天啊。】

【对,没错,我们清清就该被这样宠爱!】

【他占有欲好强。】

【清清睡梦里也很配合啊,一直往他身上挤。】

【贺渊脸上表情挺复杂的哈哈哈哈哈。】

【又想老婆靠近一点,又不想给我们看到。】

秦清和贺渊回到别墅。

众人都在会客厅等待,因为想问就问还没有进行。

贺渊一进来,就收到了好几道刀子一样的目光。

这小子太能占便宜了。

今天四个人,就贺渊和秦清贴一起时间最长!

池烬又跟秦清打招呼:“清清你回来了?累不累?”

秦清一看见他就想到了摩天轮上的事,不想理他,但是礼貌又促使他闷闷地说了一句:“还好。”

“来这边坐,给你留了位置。”

哪个位置是在池烬和洛时愿之间。

这时候贺渊走进来,走到另一个长沙发前:“清清,过来坐吧。”

这话一出,郝眠,裴述和池烬都看了秦清一眼。

可秦清没什么异常,乖乖过去坐下了。

【我估计秦清短时间不会想靠近池烬了。】

【贺渊一叫清清,他俩眼神都变了。】

【池烬下午一时爽,现在好了吧?】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直到洛时愿笑着看着秦清:“清清,今天感觉如何?”

秦清点头,“挺好的。”

“那就行!”

秦清还在担心他:“你留在这里会无聊吗?”

“怎么会。这不是还能看直播吗?还有真人reaction。”

秦清:?

【哈哈哈哈哈。】

【上午贺渊脸都黑成什么了。】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我能看上贺渊的笑话啊。】

【不,不止是贺渊的,剩下的都可以看。】

【6】

“好今天是要进行想问就问的。大家可以开始问了。”

贺渊转头看向秦清,“清清,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礼物?烟花吗?

秦清看着贺渊的眼睛,那片深潭里除了惯有的深不可测,还有一点期待和小心翼翼。

“喜欢的。谢谢贺先生。”

贺渊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

“我今天有问题。”秦清软糯的声音抛下了重型炸弹。

“问谁?”池烬立刻道。

秦清又看向贺渊,“问贺先生。”

贺渊定定看着秦清,眼神里都是惊喜。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幸运之神眷顾。

池烬的表情一僵。

会客厅一阵沉默。

贺渊却心情极好:“清清问吧。”

秦清捏了下手指,“你说那场烟花是你第一次见我时候的感觉。可是,烟花炸开是一时的,真正的我没有那么好的话,你会怎么办?”

秦清这个问题是在收到礼物的瞬间想到的。

如果秦清并不像贺渊想象的那么美好呢?

而这个问题,却让池烬三人如临大敌。

它说明秦清在在意贺渊对他的感觉。他把贺渊的感觉放在了心上。

贺渊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因此他眼底充斥着兴奋之意,声音低缓,“你的意思是,你可能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或者有什么不好的品性?这些是我还没有知道的?”

秦清心里一凉,“对。虽然我现在看起来没有,但谁也不能说这件事没有可能。”

贺渊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秦清垂下了眼睫。果然还是……

却听到贺渊叹息道:“我想要的从不只是一时。我要的是你整个人。好的坏的,平凡的耀眼的,都要是我的。”

秦清抬眸,随后就撞进一双灼热似火的眼眸里。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升起来又狠狠炸开。

是一瞬间的热烈,却又有着散不去的余热。

感觉到眼眶有些湿润的时候,秦清把头转回去。

“我问完了。”

没有人接着问。

郝眠哼了一声。

可能是意识到了今天不是好时机,其他人没有问问题。

池烬本来想直接问秦清,你是不是已经偏向贺渊了。

但是他没有。

他在害怕这个答案。

【教科书一般的回答。】

【秦清都快感动哭了。】

【贺渊今天太顶了。】

【别人都说没问题,是因为问什么也很难比贺渊这个对话更深刻了。】

贺渊回到房间推门进来的时候,秦清被吓了一跳。

一个长条形的小盒子从他手里落在了地上,药片散落开。

都是不知名的各种形状颜色的药片。

贺渊皱了下眉,“你吃药?”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网友问秦清在悄悄吃什么。

秦清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这是医生开的保健品。”

贺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清蹲下来把药捡起来,因为忙中出错,没有意识到有一颗橘红的药片滚到了角落。

【原来是吃保健品啊,那还偷偷摸摸的。】

【那之前为什么不回答呢?】

【对哦,现在又说了。】

照旧是洗澡,贺渊给他吹头发。

依旧是往常的样子。

只是两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

头发干了,贺渊关掉了吹风机。

那种撩人的甜香依旧萦绕着。

他伸手想摸秦清的脸,但最后只轻轻摸了摸秦清的头,声音低哑,“清清真乖。”

秦清耳尖变粉。

“什么?”

“清清很乖,很棒。”

“为什么突然夸我?我有什么做的很好吗?”

“清清有什么做的不好吗?”

莫名其妙地夸人,还不说为什么。

秦清不看他,赌气地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睡觉。”

他假装闭上了眼睛。

贺渊看着他颤动的睫毛,轻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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