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Ok,没问题。”

若琪悠哉悠哉地准备着[丰富]的晚餐,四菜两汤,想开之后的她忽然胃口大开。满意地看着桌上的美食,瞄了瞄客厅那边,算了,自己开动。

裴钧骆沉着一张冰山脸,阴霾的眼狠狠地瞪着她,看着她的悠哉样,火大的走向她。该死的她就真的这么不在乎吗?

“钧骆,你去哪?”看着他向裴若琪走去,心里暗叫糟糕,纪婄晴赶紧尾随其后,生怕他一个回心转意,跟裴若琪重归于好,到时她可要功亏一篑了。

若琪没有抬起头看他,继续悠哉地喝着汤,“你要吃吗?”

盛怒的裴钧骆一言不发站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桌上的汤碗扫落。若琪不悦地抬起头,极其不满地瞪着他。

“这几天,你跟范少卫在一起做什么?”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冷笑着开口:“我想我没必要跟你解释吧。”

愤怒的裴钧骆一个挥手,若琪的那盘宫保鸡丁遭殃了,被挥至地上。若琪努力地克制这自己的情绪,他有没有搞错,该发火该发脾气的人是她不是他,她都没发脾气他疯什么。她愤恨地走到厨房的储物柜,抱出一叠碟子搁在桌上,朝他挑衅一笑,若琪冷冷对他说到,“给你,慢慢摔,摔不够的话,里面还有,但是,别指望我会收拾。”

裴钧骆瞪着她,把那叠碟子扫落在地,正当他想发火之时,纪婄晴捷足先登了。“裴若琪,你不要太嚣张了,竟敢这样对钧骆这样说话。”

“我已经不是裴氏的员工了,而你,不再是我的上司,纪小姐,这里是裴家,你有什么身份来指责我。而且,嚣张的人不是我吧,你在我家,穿我的衣服,在我家沙发上,睡我的丈夫,我都还没说你,你嚣张什么。”

“裴若琪,你不要太过份了。钧骆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就不要再纠缠他了。”

“只要他一天没离婚他依旧是我丈夫,而你,依旧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不要脸的小三。而且,我告诉你,我不想纠缠他,我来是想要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名的。请你搞清楚状况,而且,你永远都只是外人,纪、小、姐。”

怒火冲天的纪婄晴扬手对她就是一个巴掌,看穿她意图的若琪并没有闪躲,这年头,除了他裴钧骆,谁都可以赏她耳光,对她而言,一个、两个是没有区别的。她冷冷地看着她,讽刺一笑:“怎样,一个巴掌够不够?是不是很舒服?”

“你.....”她伸手准备再赏她一个巴掌,扬起的手却被她紧紧扣住了,“你放手,裴若琪,有种给我放开。”

若琪阴狠地看着她,“堂堂的纪大执行长原来像市场的泼妇一样,请注意你的身份、言行,这里是裴家,你只是一个外人。还有,我要告诉你,我没有肚子里没有裴钧骆的孩子,所以,我、没、种。”说完,用力将她甩倒在地。

“裴若琪。”暴怒的纪婄晴随手捡了一块陶瓷碎片,挥向她的脸。若琪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但是碎片还是割伤了她的手,在她右手背上化了一道四公分多的深口子。若琪吃痛地松开了手,纪婄晴趁她不备,用力的抓起流血的右手,凶狠地将她的手按进滚烫的热汤中。

“啊。”若琪吃痛地要紧她的唇,奋力的挥拳揍她,并将她推到在地。若琪按着被割伤烫伤的手,冷漠地看着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冷冷地看着,“裴钧骆,我希望你能快点在离婚协议上签名。”说完拿起椅上的女包,准备离开。此时,冷飕飕地声音从她背后想起,“休想。”

他的话让她停下脚步,但她还是很快地调整过来,头也不回地离开裴家,离开这个阴暗的地方。

“钧骆,你就跟她离婚吧,你看她都那样无法无天了。”赶紧跟她离婚,把她赶出裴家,这样她才能有机可趁,才能稳坐总裁夫人之外。

裴钧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地说:“收拾。”说完转身上楼。

“什么,钧骆......钧骆。”纪婄晴看着一片狼藉的地上,该不会是叫她收拾吧?

若琪心情坐在吧台,仰着头将杯中的x O. Martell 一饮而尽。范少卫一进酒吧就看见在吧台喝酒的若琪,他轻叹了口气,快速地走向她。范少卫坐在她旁边的她看着黯然神伤的她,“怎么了,谁惹我们的裴大小姐生气了?”

若琪抬起头,不悦地瞪着他,“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字,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姓裴。”

范少卫刚想开口,看到她红肿的脸,帅气的脸立即沉了下来,“裴钧骆跟你动手了?”该死的裴钧骆还是不是男人了,居然打老婆。

若琪压下心中的酸楚,无奈地说:“我希望是他,可是不是他。”

范少卫听了她的话马上会意过来,“是纪婄晴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发生什么事,你不是会裴家了吗?怎么会遇到她?是裴钧骆?他把纪婄晴带回家了?”

“别提了,我不想听。”说完,拿起酒给自己满上。

范少卫震惊地看着她的后背,一大红肿的手背,还有一道血口子,血还在渗出来。他暴怒的开口,“你的手、也是她弄的?”那个杀千刀的女人。

“无所谓了。”身上再多的伤口也抵不过心里的疼痛。

“该死的裴钧骆就这样任她欺凌你吗?”裴钧骆是冷血的吗?他不是爱她的吗?这个男人真是冷酷到了极点

“不重要了,范少,真的不重要了。”说完,落寞地她又一口气饮尽杯子里的xo。

傻瓜,如果不重要的话,你就不会来这买醉了。心疼她的范少卫抢过她的酒杯,“你身体还没康复,不能喝酒。”

若琪静静地看着他,“范少,就让我任性这一次,让我醉这一次吧。谢谢你的随传随到,还有如果我喝酒了请帮我买单,我身上没有带钱。”说完又安静地喝着她的[断肠酒]。

没带钱就敢来这喝霸王酒,范少卫不知该感谢她对他的信任还是该说她的天真,他看着伤心的她,不再制止,他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喝着一杯又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节预告:裴若琪回裴氏向裴钧骆索要离婚协议?一心想离婚的裴若琪是否能如愿?裴钧骆是否放她离开?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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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限时约



范少卫心疼地看着醉趴在桌上的若琪,转过头对对面的酒保说:“给我一些冰块还有湿巾。”酒保把湿巾装着冰块的玻璃缸移到他面前,范少卫致谢后,拿起湿巾,包了些冰块,轻轻地替她敷在红肿的脸上。

“好痛...好冷...”迷迷糊糊的若琪伸手挥开他的手,“不要...碰我...”

范少卫将她牢牢地扣在怀里,继续替她冰敷,直到红肿稍微消退才停下冰敷。他复杂的视线落在她绝美的脸上,久久不移.....叹了口气,范少卫掏出钱包结完帐,抱起轻盈的她离开。

若琪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看着车外的陌生的环境,“范少....我们....要去哪?”

“带你去吹吹风。”范少卫转过头笑着看着她,注视她的时候意外发现路边的药店,他缓缓地将车停在路边,“你别乱跑,在这等我,我下去买点东西。”

“嗯,去吧。”说完又闭上厚重的眼皮。她做了个梦,梦里有她、有裴钧骆,还有牵着裴钧骆的手的纪婄晴......

买完药的范少卫回到车上,看见睡着的她。心疼地看着连睡都不安稳的她,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修长的手移至她的柳眉,温柔地抚平了微蹙的眉头。

她的难过与憔悴让他于心不忍,轻叹了口气,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细心地给她盖上。然后启动车子,快速离开。

范少卫把车子停在海边,看着熟睡的她,轻轻地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拿起她触目惊心的手,拿着药膏温柔地替她上药,随后将她的头移至他的右肩,左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他的肩膀愿意无偿地提供给她,而他,很愿意给她靠一辈子。

天明之时,范少卫伸手轻轻地拍了怕,呼唤她起来,“若琪,醒醒,若琪......”

“怎么了?”睡意朦胧的若琪被迫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旁边的范少卫。

范少卫神秘兮兮地看着她,“转过头,看前面。”

什么?若琪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前玻璃的景色,是日出,红彤彤的太阳悬在海的那一边,红得像火一样,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

闪着红光,波光粼粼的,若琪不由得惊叹,“好美啊。”

范少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若琪,不管失去了什么,太阳依旧会升起,天也不会塌下来,我希望你尝试着把每一天当作新生,这样阳光才能进入你的心里,给别人留条路,也给自己多一个选择。也许下一个,会更好、更时候,试着接受,不要抗拒,好吗?”范少卫一语双关地暗示着她,他不希望她再拒绝自己了。

若琪惆怅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犹豫地对他说:“范少,我暂时不想去想那个,我只想快点跟他离婚,然后离开台湾。如果,我在日本找不到工作的话,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去日本的范氏上班?”

他等了很久,终于从她口中听到他一直想听的答案,“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范氏总监。”

“谢谢。”

若琪站在裴氏楼上,看着她奋斗多时的地方,她发现自己心里竟有一种[舍不得]的情绪,她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该离开的始终要离开。

“程秘书,总裁在里面吗?”

“裴副....裴小姐,总裁一个人在里面,要我去通传吗?”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他吧。”说完推开门,若琪看到一脸深沉的他,她强迫自己忽视心中异样的心情,走到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冷若冰块的他,故作冷漠地看着他,“你签好了吗?我是来拿离婚协议的。”

裴钧骆一言不发地坐在那,没有温度的眼直直地盯着她。若琪看着上次摆在他桌上的离婚协议,他没有签名。若琪拿起几张离婚协议,递给了他,淡淡地开口,“我不想耽误你太久,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我,只要你签命,我就马上离开。”

裴钧骆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协议书,他优雅地起身,走至她身边,“想走是吗?”伸手拍了拍她的右肩,“你想跟他去哪?”说完,手指轻轻地扫掉了披在她身上的男人外套。

“我不想跟你纠缠不清,我们离婚吧,我们并不适合。”一开始,她就不该答应嫁给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裴若琪,我们的婚姻要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统统由我说了算,而这一切,由不得你。”

“裴钧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要怎么样你才能答案跟我离婚?”她承认,窝囊的自己还很孬种地爱着这个无心的冰山冷男,但是她并不打算告诉他。

“想让我答应签名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回裴氏、回裴家,而且不能再去见范少卫。”

“期限呢?”

“三个月。”

“好,我答应。”三个月时间,她相信她很快就能熬过去的,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一个月换一辈子,很划算。

裴钧骆深邃的眼闪着诡异,他朝她邪魅一笑,[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另一口霸道地扣住她的细腰。他这一举动让她僵在原地,“怎么,我们才冷战那一小段时间,你对我就这么生疏。”

“没有的事。”

“怎么,你还在生气,怪我冷落了你吧,放心,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清澈的眼,依旧没有一点点温度。他低下头,准备给她一个[别后重逢]的热吻,若琪觉察到他的意图,快速地别过脸,躲过了他的索吻。

裴钧骆眼神一冷,他松开了他的手,背对着她,诡异地笑了,“裴太太这么不情不愿的话,那算了,我们的协议作废,你回去吧,想去谁身边就回谁身边,裴、太、太。”

若琪知道他动怒了,为了能离婚,她必须忍着,她走上前,轻轻地拉住他的手,受伤的右手搭在他的肩上,踮起脚尖欲吻他,这次却轮到他撇过脸闪躲着她。

若琪看着他眼中的冷漠,紧抿的薄唇,伸手[固定]他的头,吻着他冰冷的嘴唇。



纪婄晴一入内就看到若琪的自动献吻,火大的她不顾身份形象的咆哮着,“裴若琪,你这不要脸的狐媚子,你不是要离婚吗?怎么还纠缠着钧骆。”

狐媚子?如果她裴若琪是狐媚子,那她纪婄晴又算什么东西?“纪执行长,我亲我家[老公]有问题吗?就算我想离婚,那要怎样,我现在不想了,如果他真的喜欢你的话,你可以叫他把离婚协议签给我,不然的话,那可不好意思,我还得跟我[老公]纠缠三个月。”纪婄晴,别以为她好欺负,就算她现在很落魄凄惨,但是她照常可以把纪婄晴气得半死。说完,继续她未完成的动作。

纪婄晴愤怒地看着热吻着两人,恨不得上前把他们分开,但是她又不敢得罪裴钧骆,裴若琪,走着瞧,我不放过你的。

裴若琪满意地看着愤愤离去的她,转过头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我先回去工作了。”裴钧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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