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问题。”林习儿百般不愿 ,但也了不丢面子,只能忍痛答应。这一餐,估计要少了很多个零。



他们吃完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后,来凯撒KVT贵宾厢内。



裴若琪刻意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座位。



“执行长,你的策划书实在太好了,我敬你一杯。”林习儿率先向她开战。



若琪忽然后悔挑了这么远的位,以前坐在裴钧骆旁边,大家都忌讳着冷冰得足以冻死人的裴钧骆。



“执行长,我敬你一杯.....”



“执行长.....”



她求救的看着那边的裴钧骆,他在那边悠哉悠哉地抽着他的烟,冷眼旁观。可恶的裴钧骆!



不甘被众人忽视的林习儿,拿着麦克风走过去,“执行长,给我们唱首歌吧,我们都还没听过你唱歌呢!”看她平时在公司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她,一定不会唱歌,这回可以看她笑话了。



“这,我不会唱.....”



“没事,唱着玩而已,执行长你就别拒绝了。”



在大家的起哄下,她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我选这首吧”,她选了梁静茹的《夜夜夜夜》。



想问天你在哪里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的聪明



聪明得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抛下所有



让我漂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我不愿被情抓弄 抓弄他让我无法大步走路



也不愿再多说灵魂也有了裂缝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悦耳动听的歌声,赢得满堂的喝彩.....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节预告:裴若琪、林习儿握手言和,当喝醉的若琪误入[前夫]的房间,会有怎样的意外呢?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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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误入前夫房

若琪唱完歌,跟程秘书、林习儿还有其他部门经理一起玩骰子、赌大小,输的人要喝一杯啤酒。



大家都玩得不亦乐意,几个人也就渃琪运气最差,五连败,连续喝了五杯。渃琪就不信自己的运气有那么差,“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



玩了很多局,大家都醉得七昏八倒。“裴,若琪,其实......我讨厌你......你把我当掉我的计划书,那可是我做了很久的。”林习儿拍了拍她的手,“但是,我真有点嫉妒你的......才干,你、不是一个花瓶执行长......你也很厉害”



“林......习儿......其实我也羡慕你......你真的不错......过去就让它过去......我们握手言和吧。”两个人斗来斗去,多没意思啊。



林习儿,倒了两杯啤酒,递一杯给她,“好,我们干杯。”没一会若琪已经喝得一蹋涂地,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渃琪,我们再喝一杯。”林习儿看着渃琪空空的酒杯,替她满上。



“不了,我真的喝不下了。”说完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裴钧骆走去。若琪坐在他旁边,头枕在他肩膀,傻兮兮地看着林习儿跟其他部门经理喝酒。“呵呵......”



裴钧骆阴着脸,看着醉醺醺的她,一身的酒臭味让裴钧骆眉头紧蹙。他一言不发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他并不喜欢抽烟,若琪一直禁止他抽烟,只有他烦或生气的时候才会抽。



一阵浓郁的烟草味向若琪袭来,“咳、咳、咳。”若琪手遮住那气味,难受得咳着。裴钧洛转过脸看咳不停的她,“怎么了?”刚才还不是好好的?



若琪捂着鼻子,可怜兮兮地对他说:“你又抽烟啦,烟味好难闻。”裴钧骆随即将烟捻熄,“走,我们回家。”话刚落,就伸手想扶她回去。



若琪想也不想,伸手一挥,把迎面而来的[魔掌]挥开,“不要、我不回去......我、还要喝酒......林习儿.....说了,等下要带我去.....夜店看帅哥,我.....找她去。”没走几步,就被裴钧洛拦腰横抱。裴钧骆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已经彻底火冒三丈。他抱着发酒疯的若琪,回家、算账去,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该死的林习儿,居然想拐他老婆去夜店,她最好不要犯错,否则......



裴钧骆开着布加迪跑车,副驾驶座上坐着不安分的她。若琪用力拍了拍车窗,“我要下车,我要回去喝酒、我要去看帅哥....."



裴钧骆听到最后一句时,脸上的线条紧绷着,他咬牙切齿地说:“给、我、乖、乖、坐、好。”这小妮子喝酒后是不是喝多了一个胆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挑战他的脾气。



渃琪依然继续她的[胡言乱语],“我要唱歌。”说完她猛地站了起来。



“嘭”的一声巨响



“呜呜,好痛。”若琪鬼哭狼嚎地惨叫着,白皙的手摸着她可怜的脑袋瓜子。



该死,他竟忘记给她系安全带了,裴钧骆为自己的疏忽懊恼不已,将车子停在路边。那一声巨响可不是开玩笑的,“来,我看看你的头怎么样了。”



"呜呜,好痛啊,都是你的错。”都是他害的,好痛。



“是,是我的错,你乖乖别动,我帮你揉一下。”



若琪看着近在咫尺的裴钧骆,看着他俊逸非凡的脸还有眼中流露的担忧,若琪猝不及防地伸手摸着裴钧骆的脸,“钧骆.....裴钧洛.....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你帅....呵呵。”



裴钧骆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看着飘飘然的她,淡淡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会第一次觉得他帅。



“因为我......因为我发现......原来你也会担心我......你也会心疼我......”话还没说话,裴钧洛一吻落下,他深情缠绵的吻着她,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傻瓜,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只是你未发觉罢了。



“走开,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走。”回到裴家的她甩开了他的搀扶,脚步不稳地走上楼。喝醉的她显然已经把她和他离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她理所当然地走进他卧室里的浴室 。裴钧骆挫败地看着她,无奈的看了被她吐了一身的衣服,摇了摇头,拿着睡衣,去她房间的浴室洗漱。



若琪洗完澡后,找遍了浴室,找不到一件衣服可穿,连浴巾也没有,头晕晕的她索性毛巾一擦,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睡她的大觉。



拿着醒酒汤的裴钧骆一进房就看见她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呼呼大睡。他坐在床沿,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脸,“若琪,起来喝醒酒汤啦。”



“不要吵我睡觉,我好难受 。”打死她都不会起来,她要睡觉觉。



“笨蛋,不会喝酒你还喝那么多。”裴钧骆看着她难受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紧蹙的眉峰。本来想离开的他,看着睡不安稳,一个人喃喃细语的她,着实放心不下。



他关了灯,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侧身将睡梦中的她搂进怀里,却发现被子下的她身无一物。惊愕被懊恼所取代,裴钧骆努力地克制自己的的欲望,不对她毛手毛脚。



但是想取暖的若琪的身子不安份地磨蹭着他,裴钧骆一个翻身,覆在她身子,温热的手在被单里煽情地抚着。她都主动了,他要是再被动就不是男人了。 “若琪,醒醒。”裴钧骆在她粉嫩的嘴唇狠狠地咬一口。他想要她,一直想要面前这个小女子。



若琪吃痛惊醒,酒意朦胧的美目哀怨地瞪着这个扰她清梦的男子。看着他嘴角戏谑的笑,她愤怒地拉下他脖子,吻上他的唇,学着他,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报复他的[一咬之仇]。



裴钧骆非常喜欢她的撒泼[报复],但愿她以后多报复他几次。



若琪边吻边咬着他的唇,跟他玩起了[唇舌大战],直到血腥味弥散开,她才满意的想抽离他的唇,但是裴钧洛怎会让送上门的鸭子飞了。温厚的手掌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吻着她。他会用行动好好[爱]她.....



全身酸溜溜地若琪缓缓地睁开眼,几点了?她一睁开眼就看到躺在她旁边的裴钧洛,睡意已完全被惊恐所替代。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伴随着“飞影脚”,把睡梦中的裴钧骆一脚踹到地部上。拜托,以前裴钧洛老是逼她跟他学跆拳道,说可以[防狼],没想到就用在了这头[色狼]上了。



裴钧骆吃痛醒来,暴跳如雷的凶道:“你这是做什么啊?”,居然把她老公给踹下床,想谋杀亲夫啊,这个该死的欠调教的小女人。



“你怎么在这,快给我滚出去。”呜呜,她被[前夫]给吃了,名节不保了。这个可恶的裴钧骆,她愤愤然地指责了他:“你居然趁人之危。”



这个指责彻底的激怒了裴钧骆,盛怒的他拉起她的胳膊,让她正视着自己,他冷冷对她说道:“我进我的房间、我在我的床上睡我的女人,有什么问题?”



听到他的回答,若琪当场就懵了,他的床?那就是她喝醉了走错房上错床.....被他吃了也是她活该......天啊,让她死掉算了吧......她没脸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节预告:[意外]之后裴若琪会怎么面对裴钧骆?是和好还是临阵逃脱?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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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面对你

若琪冷着一张脸,用被单包裹着自己,起身准备离去。裴钧骆黑着一张脸,伸出手拦下了她,“你要去哪 ?”



“离开你的人,你的床还有你的房间,可以了吗?”,一想到他刚才那句[禽兽不如]的话,她就火冒三丈。现在对她而言,他就是一个很卑劣的人!



“你先洗澡换衣服,等会我们一起去裴氏上班着,晚上再回来谈我们的事。”裴钧骆又摆出上司的身份,以公事化的口吻命令她。



若琪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瞪着他 ,冷冷道:“我恨你。”她恨这个无心男子。恨他的专横,也恨他的唯我独尊。裴钧骆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身影,怒不可遏的他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真有那么难吗?爱他就有那么难吗?



今天裴氏公司里洋溢着诡异的气氛,大伙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楼上的两颗[原子炸弹],生怕一不小心被炸的尸骨无存、万劫不复。平时一个冷若冰霜的裴若琪他们就已经胆颤心惊了,现在还加上[阎王]裴钧骆,这裴氏不就要世界末日啦!虽然裴渃琪跟裴钧骆不会因私人情绪而把怒火发泄在员工身上,但他们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比发脾气还恐怖。



若琪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办公室,她生气、懊恼,她气自己的不争气。没脸见他、也没有勇气面对他了。反正裴家,她是待不下去了。她轻叹了口气,上网查了房屋租赁启示。



一百二十平方,一厅三室,家具齐全,还是新的,地点也不错,步行到公司只要二十多分。不错,就这里了!她拿起手机拨打启示上的联系方式,谈妥好后翘班、看房子去。



付完金后,她拿着钥匙回家收拾行李。



陈妈疑惑地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她,“小姐,你收拾行李要去哪呢?”



“陈妈,最近公司事太多,我在附近租了房子,这段时间就先住在外面。”



“可是......”



“别可是了,陈妈,我先走了。”



陈妈目瞪口呆地看着离去的她,过了好一会才想起,啊,电话、打电话给少爷,“少爷,小姐提着行李走了......”



暴怒的裴钧骆拿了钥匙,逐电追风的速度,匆匆地离开裴氏集团。该死的她,最好祈求不要被他找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可恶。”裴钧骆手机丢在座位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希望人群里有他挂念的她。



两天了,她离开已经两天了。裴钧骆在心里无数次地咒骂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子。桌上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沉思,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这时候还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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