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站住,裴钧骆,你给我过来,你洗澡你哪也不许去。”她一个上前,又把他给拖了回来。裴若琪黑着一张脸,伸手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下来。裴若琪红着脸看着身无一物的他,指着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酒红色大浴缸, “现在,给我下去泡着。”看着他依旧僵直在那,怒火中天的她,索性把他推下去。她把毛巾丢给他,“拿着毛巾好好洗干净,你臭死啦。”



裴钧骆依旧不为所动。



“裴、钧、骆。”这个男人怎么老是跟她过不去。这个裴钧骆真是可恶、可憎、可恨至极。



结果呢?可想而知,无可奈何的若琪拿起毛巾,跪坐在身后,认命地给他搓背。心不甘情不愿的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男子。却没发现背对着她的裴钧骆脸上那诡异的笑。



他酒量甚好很少喝醉,今晚的他是喝了酒,但他并没喝醉。这只是他跟利琛合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让她上钩。而若琪也没让他失望,傻乎乎地一头栽了进去。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兵不厌诈。为了得到她,他会不惜代价,他无所不用其极。



若琪左手按住他左肩,以借力撑着自己,右手移至他胸前,细心帮他擦拭。裴钧骆突然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擦拭。“渃琪,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他!



若琪错愕地看着他,那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她有点怀疑,他,不是喝醉了吗?“裴钧骆,你不是喝醉了吗?......哇,你干嘛!”裴钧骆用力一扯,把她拉到水中,这下好了,衣服全湿了。“裴钧骆,你干嘛,你太过份了。”真是好心被雷劈,她好心帮他洗澡,他却把她弄得一身湿。渃琪坐在他大腿上,愤怒地瞪着这个不知感恩的男子。裴钧骆左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一个力道,让她紧紧地贴着他,一只手则在她身子抚着。裴钧骆笑着低下头,渃琪惊恐地躲避他的索吻。他非常不情愿地抽出忙碌着的右手,扣着她的后脑勺,霸道地狂吻着她。



“唔.......”可恶的裴钧骆,他又吃她豆腐,太可恶了。裴若琪决定给他一点教训,她拿出她的伶牙俐齿,狠狠地啃咬着他的薄唇。



血腥味自他的嘴唇散发出来,她依旧继续她的报复。真是个撒泼的女人,也是个可爱极的小女人。他撕下她身子的衣服,用力地啃咬着她白皙细致的肌肤,“裴、钧、骆”呜呜,她又被他吃了,还吃得很彻底......



裴钧骆一个翻身,摸了摸身旁空无一人的床位,没人,这个认知让他立即清醒过来。人呢,她去哪了?他想起上次他碰了她,她就闹搬家,还躲了他两天。



“该死。”她不会又逃跑吧。裴钧骆咒骂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向房门走去。门一开就看见她站在外面,“该死的你跑去哪了?”紧蹙的眉随即平展开来,庆幸他担心的事没发生,她没有逃跑。



“我下去做早餐了,你........”,若琪惊恐地看着他,她才发现一件事,“哇,裴钧骆,你个暴露狂,你居然没穿衣服”她可不想长针眼呢。



裴钧骆看着呼叫连连的她,挑了挑过份好看的剑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看也看过,摸也摸过。”昨晚的她可是很热情呢。



“裴钧骆,你这个可恶的混蛋,你......”



“闭嘴,你安静点,你太吵了。”说完把她按在床上,霸道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裴钧骆是她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最后一个。裴若琪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唯一他想拥入怀的女人。除了她,他谁都不想要也不屑要。自小到大,他就认定了一件事,他要她、她是他一个人的,她的世界也只能有他。除了她,他的怀抱不会再容下任何一个人、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那是无可替代的爱。

他爱这个栖身在他怀里的小女子,很久、很久,比她认为的还久还久.......

他很想告诉她他爱她,很想告诉她,那张离婚协议他并没有签名,她依旧是他认定的裴太太,是他最挚爱的老婆,但是他忍住了,他在等,等着她对他说“我想做你妻子”。那一纸的离婚协议只是为了还她渴望的自由,他只是换了种方式爱她,只是为了她能心甘情愿地爱上自己。若琪、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一直在默默守在她身边、等她......等她回头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节预告:裴若琪因自卑拒绝了裴钧骆的爱选择了临阵逃脱,故事情节会怎样?敬请期待!

书友们,喜欢吗?喜欢的话请收藏个吧!期待你们的评价!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非常需要你们的支持!

☆、我想我不能爱你

裴氏执行长办公室

若琪失魂落魄地盯着电脑,思考着她跟他的关系。这两天,他们相处得其乐融融。他们是离婚的陌路夫妻,但是她跟他、他们好像都失控了。他好像在悄无声响的时候悄悄进驻她的心里,瓦解了她的冷漠。她只是一个孤儿,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儿,她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裴若琪。

她、可以爱他吗?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完美的他会嫌弃不够优秀的她,会像他父母一样把她遗弃?父母的遗弃一直是她心中无法抹去的伤口,为了影藏那道不愿人知的伤口,她一直在扮演、扮演她希望成为的狠角,冷漠、无情、没心没肺。在她看来,血缘难断的父母都可以把她丢弃,何况毫无血缘关系的裴钧骆呢?

她不能爱他,也没有勇气爱他,他太优秀了,在他面前,她是卑微的!他的优秀,让她却步、不敢靠近。一个被丢弃的孤儿,她的内心从来都没有安全感、归属感可言。她不想爱上他之后还要哭着跟他索回落在他身上的心.....唉,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若琪,你在想什么?”裴钧骆一进她办公室就看见闷闷不乐的她,“你不开心?”

“没,无聊,发呆而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着身旁的裴钧骆,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憋得慌,压得她快无法呼吸、就像要窒息了一样。

裴钧骆抬起她的无血色的脸,“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生病了吗?”看着一言不发的她,一定有问题。若琪别过脸,躲避了他的[肌肤相亲]。手掌的落空让裴钧骆的脸阴沉至极,她在躲他,“你到底怎么了?”

她看着他,淡淡说道:“不要再这样了,这样下去不好。”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她真的会不能自已地爱上他。爱他、这从不在她的计划里。她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趁一切还来得及。

她那冷淡的表情还有平静得不像话的语调,让他勃然大怒,“为什么?”他错了吗?这两天他们的和谐相处,他以为他已经开始打动了她的心,他以为她已经开始在学习着怎么爱他。他错了吗?还是从始自踪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她冷漠的表情、冰冷的语调深深地刺伤了他。他用力地按着她的胳膊,冲她咆哮着,“我对你不好吗?”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不,你很好,你对我很好,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她不能要,也不要不起。她不想感情成为她以后的牵绊,她只想做一个没心的人。

她的答案对他而言根本是个沉重的打击,“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是我的家人”,她知道她的拒绝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却是唯一她能给他的答案,

裴钧骆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子,“我是你的家人,但不是你爱的那个人,对吧?”,这就是她回报他感情的方式?把他当成家人?该死的,他一点都不想做她的家人。他不死心的拉起她的右手,“你不爱我,为什么离婚后不把戒指摘下?”他没忘记她在巴黎为了保护这戒指挨打,弄得自己伤痕累累,他就不信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若琪看着眼前这个失控发狂的男子,“我、没有把你放在心里,所以,戒指戴着或者取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她想要他离开自己,就只能用言语狠狠地伤害他。只有这样才能把他自她身边推离。

悲痛欲绝的裴钧骆听到她残酷的话,松开了手。他看着她,下一秒,他又回到那个冷酷无情的裴钧骆,他冷眼旁观着她,“这就是你要的吗?”她就那么不屑他的感情吗?非要这么糟蹋他的感情吗?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温度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婚戒缓缓自他手指取下。他拿着婚戒对着她,冷冷说道:“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也不屑要。”他手指一松,婚戒至他的手指滑落,伴随一声清脆的响声,炫目的婚戒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若琪站在那,黯然神伤看着离去的他,“对不起。”她真的不想让他伤心,但是她别无选择,“钧骆,对不起,原谅我,不要爱我这个无心的女子,我不配。”她只是个孤儿,不值得他那样待她。

她落寞地捡起那枚婚戒,放在桌子。修长的手指,移至键盘上,打着.....辞呈.....

或者她该离开了,真正的、永久的离开裴氏、裴家,留下不见得是好事,离开也不见得是坏事。

她看着做着上那对婚戒,视线又移至电脑里已完成的辞呈,叹了一口气,坚决地按下ENTER键。

若琪没有想过,她的辞呈会给人事部带来一场大灾难。人事部的王经理看到裴氏执行长的辞呈,感觉天要亡他。王经理惶恐不安地看着她的辞职,虽然员工的入职跟离职都要跟他申请,但是裴大执行长的地位可比他高级多了,她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裴钧骆,就是她执行长最大,因为总裁给她无上的权利。

他要是在她的[批准]她的辞呈,他相信,第一个离开裴氏的人是他而非执行长。他拿着打印好的辞呈,算了,死就死吧,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向[阎王]的办公室,向他请示去。

唉,裴氏的经理真不是人干的,总要对着那个定时炸弹,水里来火里去,真怕哪天还没退休,就为公捐躯了。老天,看在他平时无私奉献的份上,让他全身而退吧,他上要养6个老人,还要养一个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老婆,下有还没断奶的三胞胎要养,他是靠这工作才养活这一堆人呢。

裴钧骆赫然而怒地看着人事部给他的辞呈,“你回去工作,这我自己处理。”

王经理听到他凉飕飕的命令,庆幸着没有想象中的[枪林弹雨],他侥幸没有中枪,谢天谢地,王经理赶紧落慌而逃,光速有多快他就溜多快,生怕溜得慢就要尸骨无存。



裴钧骆拿着辞呈,愤怒地往执行长办公室走去......

若琪安静的等着,她知道他会找上他,他是个不容拒绝的霸道男人,但是,这一次,她要遵从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裴钧骆一脚踹开了办公室大门,他如她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他把手中的辞呈扔向她,“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辞呈,你看不懂吗?”,她静静地站在那,默默地承受他的愤怒,那是她欠他的。是她辜负了他的栽培、信任还有感情。

“为什么要离开裴氏?”他对她还不好吗?为什么她就总是想着逃离他身边?他把裴氏无上的权利给了她,她说的话就如同他的命令,这样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请恕我能力有限,心有力而不足。对不起,我想换个环境。”

好一个富丽堂皇的理由,说穿了不就为了想离开他吗?他恼羞成怒的抓住她的手,“你是想换个环境还是不想看到我?”

“都是。”他没有节制的力道弄痛了她的手,她不需要否认,因为他说得是事实,她没办法面对他。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深爱的女子,“跟我在一起就有那么痛苦吗?”

她逼迫自己伪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淡淡地说:“痛苦。”这也是事实,他在近在咫尺,可是她不能爱她,努力地克制不爱去一个人远远比洒脱爱一个人来得痛苦得多。也许过段时间,他会发现他没想象中爱她,他不是非她不可,她没有他想象中的重要。

“渃琪,不要走。”他终究还是为了挽留她而软化他的冷酷,就算她不爱她,及时她伤了他的心,他还是想留下她,因为对他而言她真的很重要,她远远比他的生命还要来得重要多了。

看着痛心疾首的他,她真的好想答应,但是.....“不可能。”这是她唯一能对他说的话。

裴钧骆阴沉地对她说:“我不准你离开裴家、也不许你离开裴氏。”更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她怎么能如此冷酷无情?难道她看不到他对她的爱吗?就这么不屑一顾吗?

“我一定要离开、非离开不可。”她必须要离开,离这个想爱不能爱的男人远远的,不会再让她进驻心里,她会把这个男人自她心里彻底抹去。

裴钧骆犀利的眼光落在身上,冷冷地说:“只要你踏出这一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若琪愧疚地看着她,伴随一句“对不起”,毅然选择离开。身后传来令人揪心的咆哮:“裴若琪,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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