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若琪转身交代看着愣在那的何芊,“你快去准备,还有、易昊。”

昊哥今天不在店里啊,琪姐怎么忽然说起他?何芊呆呆站在那,不解地看着若琪。

若琪看着一脸疑惑的何芊,该死的,她不会不懂她的意思吧,哪天真的会被笨蛋何芊害死,她用唇语对她说:“打、易、昊、手、机。”她感觉这几个小混混不会轻易罢手的,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茬?她也不知道易昊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总之,多个人就多份力量。

若琪蹲□,认命地收拾地上的[尸骨]。心里狠狠地咒骂他们,变态,都二十多岁了还不断奶,吃什么姜撞奶,吃死你们最好!



“这小妞不错,脸蛋、身材贼好。”其中一个小混混□着对他身旁的兄弟说。

“来,美眉,我帮你。”一只贼手朝她扑来,不怀好意地摸着她的纤纤细手。

若琪奋力甩开他的[咸猪手],愤怒地说道“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活了二十二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该死的易昊怎么还不来啦。

看着狂笑的三个流氓,若琪真的很想把他们一脚踹到南极去。她还想训斥他们,何芊端着姜撞奶过来,顺利了化解她的尴尬跟愤怒。

她把姜撞奶放在几个还没[断奶]的小流氓面前,甜甜地说道:“先生请慢用。”并在心里加了一句,吃完了快点滚。说完拉着何芊离开,准备去避避风头。

“嘭”的一声在她转身之际响起。若琪转身看着地上的姜撞奶,火冒三丈地瞪着他们,“你们到底想干嘛,这里可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他们还有完没有,她们还想做生意呢。

三个小流氓拍着桌子,站起来。“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敢这么说话,兄弟们,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说完挥着[砂锅]大的拳头准备揍她。若琪左躲右闪,一个飞踹,踹倒旁边的一个小流氓。拜托,好歹裴钧骆教了她几年跆拳道[防狼]用的。

“妈的,这小妞居然也有两下子。”可恶,被踹到的男子狠狠地瞪着她,感觉面子挂不住,随手抄起旁边的椅子往她砸去。

“小心,琪姐。”在何芊的惊叫声中,她吃痛倒下,地上粉身碎骨的陶瓷碎片扎进她后背,她闷哼了一下、陷入无尽的黑暗中。那流氓依旧没打算放过她,他拿着椅子想继续砸她,却被前来的裴钧骆给及时制止,暴怒的他揪起对方的衣领,拳头挥落而下,裴钧骆一脚把他踹地上,冷冷说道:“滚”

他转身扶起地上的若琪,觉察到手上的湿意,他低头一下,手心里都是她的血。“该死的。”裴钧骆抱起她,匆匆离去。

裴钧骆看着熟睡的她,温热的手抚着她的脸。若琪,为了离开我,宁愿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也无所谓,对吗?他心疼地看着她的苍白脸色,也痛骂她的冥顽不灵。只有他才能保护得了她,可是她就是不屑他的陪伴及保护。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回到他身边?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裴钧骆看着手机屏幕编辑好的简讯,手指轻点了[发送]。他看着连睡都不安稳的她,温热的薄唇印上她的额,就算她伤了他的心、糟蹋了他十多年的感情,可是他依旧无法将她自心里撇下。他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出这个冷冰冰的病房、独留她.....

若琪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她在哪呢?后背好痛!“阿琪,你醒啦?好点了吗?”何芊看到醒了的若琪,心里雀跃不已,琪姐睡了很久了,害她担心了很久。是她害了琪姐,她很是自责。

易昊看到清醒的她总算松了一口气,“醒来就好。”

若琪终于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她笑着对他们两说:“放心,我没事,小伤而已,很快就好。易昊,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不是我送的,我是接到一条信息说你在医院我们才过来看看的。”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送她来的医院,还爽快地替她付了医药费。

奇怪,不是易昊那是谁?若琪百思不得其解,“那你知道谁吗?”

“我不知道啊,电话是.....”

听到那个号码,她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裴钧骆的手机号,他为什么要救他?

易昊担忧的看着紧蹙眉头的她,“怎么了、伤口还痛了吗?”

“没有,我没事。”只是裴钧骆怎么会救她?他不是很恨她,说不会放过她吗?

“阿琪,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前几天我出去办事惹到几个小混混,他们是故意来找我的茬,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一想到自己的鲁莽害她受伤,他就自责不已。

原来是这样,若琪笑着安慰着他,“没事啦,易昊,我休息两天就好啦。”

住院两天了,裴钧骆没有看她,她本该庆幸可以耳根清净,却发现她惆怅不已,她想他了,她发现他的身影一直徘徊在她的内心深处,不离不弃,他未曾离开过她的心。

“阿琪,你起来啦,刚好,来喝粥。”易昊开心地拿着粥坐在床边。

若琪对他笑了笑,伸手想接过他手中的粥,结果却扑了空。“你别动,我喂你吃吧,要是扯到伤口就不好啦。”

“不用啦,我可以自己来的。”拜托,她只是后背受伤,不是手受伤,易昊不会把她当成十级伤残人士吧。

“别拒绝,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我才不用内疚啊。”说完,舀起一勺粥移至她嘴巴。那一刻,若琪忽然很想念裴钧骆给她买的皮蛋瘦肉粥,想念那个把她的方便面扔进垃圾桶里的家伙,想念在飞机上吃她[剩饭]的霸道男子。

裴钧骆黑着一张脸,看着室内上演的一切。看着祁易昊亲昵地一口一口地喂她吃粥,而她竟冲着他笑了,这一切在他看来是那样的刺眼与心痛。他笑自己的傻,他还想跟她言和、重归于好,看来她是不再需要他了吧。他付出的十多年感情,竟敌不过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人。他愤愤然转身离去,手中的白玫瑰花被弃在冷冷的垃圾筒里。不屑一顾,就像她对待他的感情那样。

利琛看着买醉的裴钧骆,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失魂落魄地人,能让他如此的人全世界也只有裴若琪了,利琛抢过他的酒杯:“够了,钧骆,别再喝了,你要是放不下若琪,就去把她找回来啊。”这样的他,一都不像那个冷酷无情的商业[阎王]。

裴钧骆落寞一笑:“你不懂,别拦我。”

他为什么要把假离婚协议丢给她?他就是为了想还她渴望的自由,他想换另一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地爱上他,他要她的人,连同她的心。结果,是他失策了,心还没要到、他把她的人也弄丢了.....裴若琪.....你能不能学着爱我?哪怕只有一天、一分或是一秒?

她是他的[不惜一切],而他,不管他多努力,他都只是她的[不屑一顾]而已......可笑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节预告:当裴钧骆再次遇到裴若琪,他是行动还是放手?他的那句“比起你说的丑不丑,我更担心它疼不疼”能否融化女主的冰心?敬请期待!

书友们,喜欢吗?喜欢的话请收藏个吧!期待你们的评价!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非常需要你们的支持!

☆、是不是该团圆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把睡梦中的她吵醒,惨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忘记关窗户了。若琪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扯到后背的伤口。



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她就闹着要出院,何芊跟易昊两人也拿她没辙,只能照她的意愿做事。若琪走到窗户边,准备关窗户时,却意外发现楼下那熟悉的车子。是他、裴钧骆,他怎么会来这?她并不好奇他怎么找到她,因为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外面的雨很多,他在楼下做什么?下不下去?见或不见他?她犹豫挣扎了很久,最终选择妥协。



若琪穿着睡衣拖鞋,拿着雨伞下楼。外面的雨很大,她撑着伞扔旧被淋了一身。看着她在外面淋雨,裴钧骆冷着一张脸下车,“你出来做什么?”她身上还有伤,不能淋雨。他脱下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手拥着她,一手接过她手中的伞,“走吧,我们上去聊。”



回到小公寓的他们全身已经湿透,若琪后背的伤口碰到雨水疼得厉害。裴钧骆看着脸色苍白的她,“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了。”若琪把干毛巾递给他,转身回房换衣服。



裴钧骆擦拭着湿漉漉地头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小得不像话的小公寓,这也能算小公寓?连他卧室一半都没有。这么残破不堪的地方,她竟住得下去。桌上的手机响声中断了他的思绪,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易昊”,心里很是吃味,都晚上11点多了,他还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段打电话给她,他们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个程度了?



约五分钟后,若琪自她房间姗姗而来。裴钧骆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他并没有提醒她那通电话,因为他已经[顺便]帮她把通话记录给处理过了,[易昊]这个名字他也只能允许在她的黑名单里呆着。



“那个、谢谢你那天把我送到医院。”若琪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手无足错地看着他。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就莫名的火大。他是她老公,他又不会吃了她,好歹他们同床共枕一年多了,她干嘛怕成那样?他拉起她的手,将她拉至大腿上。用着没有温度的声音问她:“为什么怕我?”以前的她可不会这样,以前的她看到他总是剑拔怒张的,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



“我、没有。”她知道这个答案无法让他满意,而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再害怕什么。



“身上的伤好了吗?”,这几天,他心心念念的是她背上的伤,他是真的想把她抓回家里,好生照养着,但是他也知道她不会愿意,所以他赌气把她一个人丢在那。



“好多啦。”她总不能说她自己没办法给伤口上药,伤口发炎了吧。



看着她一脸心虚样,她还是那样,说谎的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他单手抬起她的脸:“你确定伤口真多好多了?”如果真的好多的话,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是谁帮她上的药?是祁易昊吗?这个猜测让他既妒忌又发狂。



若琪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实话,他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她是瞒不了他的。



裴钧骆温热的手覆在她的脸颊,缓缓的摩擦着她凝脂般的肌肤,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若琪,永远都不要对我说谎。”他无法容忍自己挚爱的她对自己说谎,不管是为什么事都不允许。



若琪错愕地看着他,她真的很想问清楚眼前这个深高莫测的男子。



裴钧骆的手指移至她衣服前襟的钮扣,斯条慢理的解开....若琪紧张得抓住解她衣裳的手,制止了他的举动,她衣下空无一物,因后背伤口未愈合,怕磨蹭到,所以她都不敢穿内衣。



“手拿开,我只是要捡查你的伤口。”他知道她不喜欢他的触碰,他不会碰她,除非她爱上他。他轻轻地腿下她的衣服,看着感染发炎的伤口,脸色一沉,“这就是你说的好多了吗?”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女人给掐死。



“为什么不擦药?”伤口都感染成这样,再不好好料理就会留下疤痕了。



“那个,伤口在后背,我看不到也擦不了。”若琪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裴钧骆的冰山脸虽面无表情,但听到她的话,他的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她与祁易昊的关系还未到了他所担心的那地步,他还有机会把她掠夺回自己身边。“你的药呢?我帮你擦。”



“在房间里,我去拿”说完准备离开他的大腿,还没起身就被他腾空抱起。“乖乖别乱动。”他抱着轻盈的她,大步朝她房间走去。他轻轻把她放置床上,拿着桌子上的药,动作轻柔地替她上药。



“痛吗?”他看着那几道伤,心没由来地抽了一下。裴钧骆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自己,是自己没把他保护她,如果那天能及时赶得的话,她就不会受这无妄之灾。就算她不爱他,他也不容许任何人去伤害她。



“有一点点。”



“趴下。”



“什么?”若琪疑惑地看着他,裴钧骆一言不发,只是拍了拍旁边的枕头。若琪随即领悟过来,并遵照他的[圣旨]行事。裴钧骆也随着她一起趴下,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放在她的背后,温柔地帮她吹气。



“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不疼了。”若琪享受他的[招牌动作],他又拿出儿时的把戏来安抚她,有点幼稚,但是她很喜欢。



记得她初到裴家,那时的裴钧骆就是家里的小霸王。他很酷,不喜欢说话,不怎么爱理她,总是离她远远的。裴妈妈给她安排学校去念书,跟裴钧骆同个贵族学校,并嘱咐裴钧骆好好照顾他。第一次跟他去学校读书,裴钧骆走得很快,一点都不担心她能不能跟上他?她在后面一直小步跑得追着他,深怕她走得慢把他跟丢了。那时她很怕,怕他不喜欢她,像她父母一样把她给遗弃了。她只顾着追着他跑,没有注意看路,结果摔了一跤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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