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秦漱偷偷的上前,刚好瞥见这一幕,什么情况??

兰玉一只手隔着衣服抚着萧元东的下盘,一只手将他的头勾下,献上一个亲吻,最可恶的事她亲爱的丈夫竟然没有挣扎,任她献上轻吻。

这对狗男女!!

秦漱连忙上前,一把将兰玉从萧元东身上推开,被推倒在地的兰玉不怒反笑,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在秦漱还没反应过来前在萧元东唇上落下一吻,再挑衅的看了秦漱一眼,得意的离开假山的后方,消失在两人的视线。

这算不算是抓奸?秦漱神色黯淡的靠在假山上,没有去看萧元东一眼,泪水,忍不住的沿着她的脸颊落下,久久的,萧元东也没上前解释。

待秦漱抬头时,却见萧元东向她伸手,秦漱撇开脸不去看他,只见萧元东上前一步,伸手在她的腰际摸索,然后掏出她的手绢往自己的脸上用力的擦拭。

他的动作让秦漱愣了愣,不解的看着被他擦得通红的脸颊和唇边,后知后觉的知道他的用意,收起泪水,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手绢,慢慢的爬上他的脸,那表情,明显的厌恶。

“既然不愿意,那干嘛不制止?”泪珠还在眼眶打转,一想到兰玉亲他的脸,她手上的劲就大些,让萧元东直皱眉头。

“我知道你会来。”小把戏,能骗得过他嘛!

“知道我会来还让我看到,混蛋!存心让我难过是不是!”不爽的别开脸,停下手中的动作,秦漱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哪有人像他这样,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偷腥!

萧元东无奈的摇摇头,将心爱的女人拥进怀里,“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个女人肯定还会有别的计谋,这里东陵的皇宫,不是我们西岳,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擦不干净了!”赌气的将手绢塞到他的手中,她还是很在意,很在意!

“不要紧,我有办法将她的气味弄走!”萧元东眼光闪烁,让秦漱的双手环住自己的颈项,低头吻住她的唇,两人陷入迷情状态,殊不知假山后方的男人看了紧握双拳,脸上散发令人畏惧的寒气,久久的盯着不远处那对相拥的人儿。

字数:3259 更新时间:2011-07-18 05:07

“什么?取消去扬州的计划?”

秦漱眼中难掩的落寞,本来打算好去扬州的,如今却说不去,叫她怎么想嘛!

“不是不去,而是可能要晚些,这边还有些时没处理好。”在还没彻底安全前离开长安,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也是对漱儿的不负责。

“可是……”她已经捎信跟小玉说了,她儿子满周岁一定到的,这下又要食言了,是不是出事了?“老公啊,你跟我说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元东坐在床边,一边用秦漱的手帕拭擦嘴唇一边看着妻子,t他没有告诉她的事,他父亲竟然想趁这次机会杀了他们,然后栽赃给东陵皇帝,以这个为借口,好向东陵发起战争,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父亲身边的莹妃,以前做过不该做的事,如果漱儿知道了,又该乱吃醋了。

“一点小事,没关系的,我先送你离开这里,等事情一结束我就去找你,到时,什么都该结束了。”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了。

秦漱眯着眼睛看着萧元东的动作,这家伙有洁癖吗?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回来都这么久了还在擦,都破皮了!

“别擦了,破皮了都!”将他手上的手帕夺走,轻轻地抚着通红的脸颊,若是被兰贵人知道了该活活的气死吧!呵呵!“元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萧元东抬头看了秦漱一眼,然后低下头没说话,脱掉自己的白色靴子,自顾自的和衣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似的。

秦漱见他如此模样,便没有再逼他,走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饰品和发钗取下来,长发如瀑布般一卸而下,和衣,不急着上床就寝,反而伸手拿起床头的弓箭把玩。

“你那一箭,怎么没把握射死呢?”听说他的箭只要在弦上,就一定会让对方丧命,既然这样,那她怎么没事?难道是他有意的,下手时根本就用全力?

萧元东挑挑眉,没有回话,突然,一阵寒气逼近,他迅速的起身,将秦漱护在身边后,单手拿着刚刚秦漱把玩的弓,将箭系在弦上,警戒的观察着周围,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秦漱被他的举动吓到,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出声,只见几个黑衣人渐渐逼近他们所在的内室,剑出鞘,在黑夜中闪着光,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来临。

秦漱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一个黑衣人迅速的向她袭击,还没靠近他们一尺,就被萧元东用手上的箭射中,瞬间倒在地上。

“这边,元东!”才刚躲过,就见另一方向无数个黑衣人向他们攻来,四只箭上弦,萧元东眼都不眨,‘咻咻咻’的将箭射出,‘咚咚咚’,四个人倒在地上。

黑衣人见时候刚好,‘咻咻咻’的全都消失不见,这让萧元东和秦漱想不明白,突然,‘轰隆’一声,萧元东察觉到不对劲,急急的向秦漱一推,运用内力将她从窗户推了出去,秦漱还没站稳,‘轰’的一声,他们所住的房屋瞬间在她的面前倒塌,元东……

“元东……”

秦漱声嘶力竭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的跑向那堆废墟瓦烁,许是被这犹如雷声巨大的声音吵到,‘砚宇阁’聚集了许多人,现场一片混乱,身后传来人群的叫喊声,但是她已经听不到、看不清,脑子里只想着自己的丈夫还被埋在废墟下面。

她跪在废墟前,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挖着粗劣的残破瓦片,泪流满面,耳边不断飘来银屏和其他丫鬟的哭泣声。

“王妃,您的手在流血……”

“王妃,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王妃,太危险了……”

秦漱置若罔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救元东!

跪在湿硬的地上,老天爷像是看他们不够悲惨似的,雨越下越大,大到让秦漱睁不开眼,任雨点打在她的身上,双手机械式的不断的挖着。李易从宣王府赶来时,就见众人七手八脚的跟秦漱一块挖掘着,看着秦漱那伤心欲绝的摸样,心里一阵阵心痛,曾何几时,漱儿也为他这样的哭过。

还好忍受够多,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看见萧元东的手臂,好不容易将他从废墟中找出来,浑身被房梁砸的血迹斑斑,虚弱的只剩一口气,秦漱见状飞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捧着他的脸颤抖的唤着他的名。

“漱儿……”萧元东虚弱是睁开眼,这次天灾来的太过急,让他只有时间救她,自己却不能出去,不过他不后悔,至少她没事,好好地在他面前。

秦漱拼命的摇摇头,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他的手和身体上的血迹,心一阵阵揪痛着,恨不得伤的是她自己。

泪珠落在萧元东血迹斑斑的俊颜上,温热的湿度,让他眉头微皱,试着想伸手抚去那令人心痛的泪水,却发现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最后,视线越来越模糊,昏了过去!

“元东……”

秦漱的的哭泣声停止,赶紧命人将昏死过去的萧元东抬起,送到离这里最近的房间,拿出萧湘雨让她呆在身上的小竹筒,走到外面拨开顶端,只见‘咻’的一声,,然后‘嘭’,烟火四溢,在黑暗的夜空中划成美丽的弧度。

一刻钟的时间,萧湘雨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表情凝重的跟她进屋,见大哥伤成这样,身上瞬间散发出让人畏惧的杀气。

检查完萧元东的身体,在受伤的部位上了他特制的金创药,萧湘雨给秦漱开了一个药方,再交给秦漱一瓶药粉,然后离开了皇宫。秦漱不明白,要是以往,他都会亲自熬好药给她,为什么这次来去匆匆?没想太多,秦漱回到床边,门外有人大喊大叫,吵得她不能好好的照顾萧元东,走到外面将萧湘雨开的药方交给银屏,然后将人遣散,掩上门回到他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傻了……”握着他的手,不理会自己手上的伤痕,泪水又忍不住的滴落在地上,这个傻男人,傻男人!

深夜,秦漱趴在床边握着萧元东的手睡了过去,一阵寒气逼来,将熟睡的秦漱惊醒,打了一个冷颤,抬头看着床上的萧元东,抚上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出现发热的状况。

感觉后面有一道冷冽的目光,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离她不远的圆桌边,手握利剑,定定的注视着她。

“你想干嘛?”直觉的张开双臂,挡在萧元东的身前,冷冷的看着满身杀气的男人。

“我要杀了他!”李易手中的剑一撇,直直的往萧元东的身上刺去,秦漱眼明手快的挡在他的前面,李易没办法,剑一歪,秦漱趁机抬起脚往他的腿上踹去,李易没想到她会出手,硬生生的接住了秦漱的一脚,退到一边,不敢相信的看着曾经海誓山盟的女人,如今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而对他出手。

“我不准你伤害他!”秦漱拿起萧元东的匕首,挡在前面,捍卫着自己的丈夫。

李易瞬间的闪神,一心只想将萧元东置于死地,见秦漱挡在他的身前,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表情难看的看着床上的男人,“漱儿,是他,是他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的,是他!”

“不,不是他,是你自己将我推开了,李易,我不准你伤害我的丈夫,听到没有!”秦漱喊着泪水大声的喊着,元东,以前都是你在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了!

“漱儿……”心痛的看了一眼秦漱,眼神马上变得凶狠,“若是这样,那他就非死不可。”

见李易的剑再次向萧元东刺来,秦漱没办法,将匕首抵上自己的颈项,她再赌,赌李易对她是否还有旧情。

“你再靠近,我就死给你看,你以为元东死了我还会独活嘛,李易,我不再是那个傻傻的爱着你的秦漱了,我是萧元东的妻子,不是你的,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锋利的匕首割破秦漱的皮,血液慢慢的沿着匕首留下,落在地上,看得李易一阵绝望。

“漱儿……”

“你走吧,我求求你了,别再来打扰我了好不好,我都忘了你,你还来干嘛,你放过我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漱儿……”李易手一松,剑落在地面,胸口的痛楚在蔓延着,直达他的心脏,见她脖子上的血还在流,心一软,“你先把匕首放下,好不好?我走,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的话!”

“你走啊,你走……”秦漱撕心裂肺的喊着,手上的匕首仍抵在她的脖子上,可她就是视而不见,也感觉不到痛。

“好,我走……”李易被秦漱吓到,虽然他想萧元东死,但却没想过要将秦漱也一起杀死,无奈的忍着心痛,离开了他们所在的房间。

瞬间,秦漱手上的匕首落地,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急急的上前查看萧元东,在看见他没事后心里送了一口气,无力的瘫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怎么都停不下来。

“元东……”

字数:3294 更新时间:2011-07-19 04:07

半夜,萧元东被身上的伤痛醒,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在他的身边哭泣,疲惫的睁开双眼,一抹倩影坐在他的床头,头发凌乱,脖子上那一抹鲜红已经没有鲜血往外流,萧元东动了动身体,却牵动了伤口,痛的他咧嘴皱眉。

“漱儿……”声音小的脸他自己都听不太清,萧元东痛苦的闭上眼。

秦漱回头,停住了哭泣,伸手抚着他的脸颊,见萧元东还是闭着眼睛,心一下又落到了谷底,刚刚她明明听见他唤她的,为什么还是没醒呢?

被她一碰,萧元东立即睁开眼睛,瞥见他颊边红肿的双手,再看看她脖子上的刀痕,心里早就骂伤自己千百次,他记得他被掩埋在废墟中的时候听见漱儿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他想回应,却无能为力,漱儿的手,一定是在挖掘的时候伤的!

“元东,元东……”刚停下的哭泣声再次传来,秦漱已经很努力的忍着别哭出声,只是才开口颤抖的声音却背叛了她,扑进他的怀里,尽情的哭出声,想起刚刚的那场天灾,心就阵阵后怕,若是他出了事怎么办?她真的不敢相信。

“漱儿……”轻轻地抬起手拍着她的背,能看见她对他的心,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有没有不舒服?还是,饿了吗?”深怕扯动他的伤口,秦漱小心翼翼的起身,吸吸鼻子,盯着红肿的双眼问道。

萧元东摇摇头,苍白的脸色总算恢复了点血色,颤白的唇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我想抱抱你!”

秦漱点点头,脱掉自己的绣花鞋越过他的身体躺在萧元东的身边,将被子掩在两人的胸前,握进他温暖的怀抱,又怕牵扯到他的伤口,秦漱为难的抬头,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萧元东摇摇头,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抱住她的腰,让她安心入睡,见她闭上双眼,萧元东微微一笑,陷入昏睡状态。

第二天,秦漱为夫挖掘废墟的事传遍了整个长安,东陵的满朝文武官员都推选代表来看望受伤的萧元东,连李阳都亲自来看望,还好萧元东有武功底子,只是受了比较重的皮肉伤,没伤到筋骨,若当时在里面的是秦漱,后果就不只是这样了。

好不容易来看望的人都散去,却已经到了黄昏时分,秦漱将身边的人遣去,独留自己照顾萧元东;将托盘上的碗递给半躺在床上的丈夫,秦漱一手拿着手帕轻轻地帮他清理脸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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