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番外，双死即和2
按理说嘴欠的符黎应该是会被一向心高气傲的谢知非打死的。
但是非常恰巧的是，在谢知非眼里对方是一个刚编好代码的机器人。
所以，语言障碍不是不可以理解（个鬼）。
在谢知非要叫嚣着拆了符黎的时候符光先一步把符黎带回了家。
新家在距离市区很远的山上，一座独栋的别墅。
家里没什么人，保洁会在没人的时候上门打扫。
“有觉得陌生的地方吗？”家里的布置其实除了地址变了，没什么其他变化，依旧是熟悉的布局和装饰。
符光一回头就看到符黎正在拆卸自己，吓的他心脏骤停拦住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符黎无辜的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好奇自己内部是什么样子。”
“符黎，你是人。”符光语气坚决的加重，再次强调着。
“如果你觉得这副钢铁的身躯限制了你的灵魂，让你不像一个人。
那么，我可以改变研究方向把我自己的身体送给你好不好？”
人真的会因为载体的不同而轻易改变对自己的认知程度吗？符光简直是心力交瘁的看着符黎。
“不需要。”符黎摇了摇头：“我只是单纯好奇由零件和线路组成的我是怎么运作的。”
他又看了一眼被拆开的手臂上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零件：“而且，我好像会疼。”
“对，你会疼。”符光冷着脸带着他往屋子的深处走，打开加密的大门来到了家里的实验室。
“你会疼，会饿，会哭会有一切的情绪变化。
符黎，你是人。”
他将符黎扶坐在操作台上，取出工具为他修补着伤口。
他希望符黎可以更像一个人，不论他最初是否是一个独立的人。
“好。”符黎望着花白的灯光，感受着手臂上细微的疼，默认了这个说法。
第二天，手臂已经完全愈合到看不出来丝毫痕迹的符黎和符光一起去了公司。
L&G的公司总部在韩城，当年一班里大半的同学现在都还或多或少的有些联系。
“我离开后你一直在找我吗？”符黎当初是完成任务后自动离开的，在符光告白后。
他自己说不上来自己对符光究竟是什么心思。
但穿书局的那些人告诉自己符光一直在试图让他回去。
符黎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一直坚持。
穿书局是联邦的合法机构，目前来说联邦正常居民的生命线维持在三百年左右。
穿书局可以合法将人转化为数据体，但与之相对的不能在现实世界里有太多的牵制。
如果哪一天任务者厌烦了一切也可以选择自动销毁。
符黎在离开后正式加入了穿书局，成为了一个新人任务者。
只是再也没做过攻略救赎类的任务。
他想自己是不爱符光的，但他的心里又的确装不下另一个人。
“没有，是他们把你送回来了。”符光否认了自己的坚持，他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恨，但人在眼前后又怕对方也恨自己。
“他们无缘无故把我送回来吗？”符黎挽着胳膊靠在落地窗玻璃上，半闭着眼睛发呆。
符光就在他旁边坐在办公桌旁办公，今天有太多的人进进出出符光的办公室就为了看一眼符黎是什么样子。
符黎干脆直接站在符光的身后让进来的人能一眼看到他，省的还得眼睛乱飘的四处找。
“我想，那大概是因为我很想你。”符光签字的手微顿，让签名显得有些不连贯，但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假装若无其事。
“我不明白，我对你很重要吗？”符黎蹙着眉，眼角的凶意越发浓厚。
我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你总是不明白你对我的重量，是因为我表现的不明显么？”符光干脆停下笔，扭头去看他充满困惑和不耐烦的脸。
“我应该明白吗？事实上我有很多宿主，你对我而言也不是唯一一个任务目标。
我暂时判断不出来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推己及人，我觉得我没那么重要。”
他不过是一个死了都没人在乎的人，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但我是你的第一个！”符光盯着他眼中的自我厌弃，表情严肃的像是宣讲判词：“我是最特殊的那个，你可以有很多个，但我是第一个。”
符黎于是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突然感觉心脏闷闷的。
机器人的心脏也会有和人类一样的感触吗？
已经习惯数据化一切，被消磨了大部分情绪的符黎茫然的伸出手碰了碰符光的眼睛。
这双明亮的小鹿眼，他时常梦到这双眼睛。
也许，真的是特别的吧。
鬼使神差间，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原来机器人也会哭。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他扯出一个笑，背过身去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嗯，奇怪的是我。”符光望着他的背影，“你要离开吗？”
他难得坦然的没因为这个问题感到难受。
如果符黎一定要离开的话，如果在他身边真的这么难以忍受的话，符光不希望符黎难过。
“我离开后能去哪里呢？”
“我是你亲手创造的机器人，我只属于你。”
符黎没回头，不平不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总是这样花言巧语。”符光松了一口气，他不喜欢符黎认为自己是个机器人的这种说法，但只要符黎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改变符黎的这种想法。
七月总是多雨，出来时天晴，回去时阴雨。
符光没出公司的大门，尽管符黎的材质做了防水处理，但他并不想冒险。
“我以为你会开监控？”在休息室整理好准备休息的时候，符黎看着符光突然这么说。
家里遍布着密密麻麻五十个隐形摄像头，符黎刚回去的时候就发现了。
和公司比较起来，这间没有监控的休息室也不知道究竟是安全还是不安全。
“……”
“睡吧。”符光不自然的将被子铺展，随后同手同脚的往外走去。
“你不睡？”符黎拉住了他的手。
“我睡沙发。”符光的耳垂有些发红，声线带着些许的低哑。
休息室内没关灯，他此刻的模样清楚的映在符黎的眼中。
有一种，冷静又内敛？的吸引了。
“我们以前不是一起睡吗？”符黎点点头，没放轻手上的力度。
但是非常恰巧的是，在谢知非眼里对方是一个刚编好代码的机器人。
所以，语言障碍不是不可以理解（个鬼）。
在谢知非要叫嚣着拆了符黎的时候符光先一步把符黎带回了家。
新家在距离市区很远的山上，一座独栋的别墅。
家里没什么人，保洁会在没人的时候上门打扫。
“有觉得陌生的地方吗？”家里的布置其实除了地址变了，没什么其他变化，依旧是熟悉的布局和装饰。
符光一回头就看到符黎正在拆卸自己，吓的他心脏骤停拦住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符黎无辜的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好奇自己内部是什么样子。”
“符黎，你是人。”符光语气坚决的加重，再次强调着。
“如果你觉得这副钢铁的身躯限制了你的灵魂，让你不像一个人。
那么，我可以改变研究方向把我自己的身体送给你好不好？”
人真的会因为载体的不同而轻易改变对自己的认知程度吗？符光简直是心力交瘁的看着符黎。
“不需要。”符黎摇了摇头：“我只是单纯好奇由零件和线路组成的我是怎么运作的。”
他又看了一眼被拆开的手臂上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零件：“而且，我好像会疼。”
“对，你会疼。”符光冷着脸带着他往屋子的深处走，打开加密的大门来到了家里的实验室。
“你会疼，会饿，会哭会有一切的情绪变化。
符黎，你是人。”
他将符黎扶坐在操作台上，取出工具为他修补着伤口。
他希望符黎可以更像一个人，不论他最初是否是一个独立的人。
“好。”符黎望着花白的灯光，感受着手臂上细微的疼，默认了这个说法。
第二天，手臂已经完全愈合到看不出来丝毫痕迹的符黎和符光一起去了公司。
L&G的公司总部在韩城，当年一班里大半的同学现在都还或多或少的有些联系。
“我离开后你一直在找我吗？”符黎当初是完成任务后自动离开的，在符光告白后。
他自己说不上来自己对符光究竟是什么心思。
但穿书局的那些人告诉自己符光一直在试图让他回去。
符黎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一直坚持。
穿书局是联邦的合法机构，目前来说联邦正常居民的生命线维持在三百年左右。
穿书局可以合法将人转化为数据体，但与之相对的不能在现实世界里有太多的牵制。
如果哪一天任务者厌烦了一切也可以选择自动销毁。
符黎在离开后正式加入了穿书局，成为了一个新人任务者。
只是再也没做过攻略救赎类的任务。
他想自己是不爱符光的，但他的心里又的确装不下另一个人。
“没有，是他们把你送回来了。”符光否认了自己的坚持，他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恨，但人在眼前后又怕对方也恨自己。
“他们无缘无故把我送回来吗？”符黎挽着胳膊靠在落地窗玻璃上，半闭着眼睛发呆。
符光就在他旁边坐在办公桌旁办公，今天有太多的人进进出出符光的办公室就为了看一眼符黎是什么样子。
符黎干脆直接站在符光的身后让进来的人能一眼看到他，省的还得眼睛乱飘的四处找。
“我想，那大概是因为我很想你。”符光签字的手微顿，让签名显得有些不连贯，但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假装若无其事。
“我不明白，我对你很重要吗？”符黎蹙着眉，眼角的凶意越发浓厚。
我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你总是不明白你对我的重量，是因为我表现的不明显么？”符光干脆停下笔，扭头去看他充满困惑和不耐烦的脸。
“我应该明白吗？事实上我有很多宿主，你对我而言也不是唯一一个任务目标。
我暂时判断不出来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推己及人，我觉得我没那么重要。”
他不过是一个死了都没人在乎的人，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但我是你的第一个！”符光盯着他眼中的自我厌弃，表情严肃的像是宣讲判词：“我是最特殊的那个，你可以有很多个，但我是第一个。”
符黎于是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突然感觉心脏闷闷的。
机器人的心脏也会有和人类一样的感触吗？
已经习惯数据化一切，被消磨了大部分情绪的符黎茫然的伸出手碰了碰符光的眼睛。
这双明亮的小鹿眼，他时常梦到这双眼睛。
也许，真的是特别的吧。
鬼使神差间，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原来机器人也会哭。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他扯出一个笑，背过身去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嗯，奇怪的是我。”符光望着他的背影，“你要离开吗？”
他难得坦然的没因为这个问题感到难受。
如果符黎一定要离开的话，如果在他身边真的这么难以忍受的话，符光不希望符黎难过。
“我离开后能去哪里呢？”
“我是你亲手创造的机器人，我只属于你。”
符黎没回头，不平不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总是这样花言巧语。”符光松了一口气，他不喜欢符黎认为自己是个机器人的这种说法，但只要符黎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改变符黎的这种想法。
七月总是多雨，出来时天晴，回去时阴雨。
符光没出公司的大门，尽管符黎的材质做了防水处理，但他并不想冒险。
“我以为你会开监控？”在休息室整理好准备休息的时候，符黎看着符光突然这么说。
家里遍布着密密麻麻五十个隐形摄像头，符黎刚回去的时候就发现了。
和公司比较起来，这间没有监控的休息室也不知道究竟是安全还是不安全。
“……”
“睡吧。”符光不自然的将被子铺展，随后同手同脚的往外走去。
“你不睡？”符黎拉住了他的手。
“我睡沙发。”符光的耳垂有些发红，声线带着些许的低哑。
休息室内没关灯，他此刻的模样清楚的映在符黎的眼中。
有一种，冷静又内敛？的吸引了。
“我们以前不是一起睡吗？”符黎点点头，没放轻手上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