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所谓真相
感觉味道还可以，不咸不淡的。
吃饱喝足后她主动去洗了碗——虽然被符光拦了下来。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她终于找到时机拉着符光的衣袖坐在了沙发上：“你跟我说实话最近到底过的怎么样。”
赵飞燕早就想问符光了，这人根本就怎么看怎么不在状态。
“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符光也不挣扎，任由她严肃着表情逼问。
“没什么区别你会是这副样子？我还以为你自我调节能力挺好的，怎么好像从看见我就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想看见本小姐吗？”
赵飞燕自称本小姐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气的快没有理智了。
符光终于有了点反应，否认：“没有，见到你我很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
“那你怎么这副鬼样子。”赵飞燕狐疑的看着他，不确定要不要相信。
“我只是在想”，符光低下头遮住脸上的神色：“如果有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突然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他想让某个人听到他的疑问。
“那能怎么办，就是不愿意也得给我待着呗。”赵飞燕打量着屋子，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你住的地方小就算了，还有人敢对你始乱终弃？”想到那个当初对她说会照顾好符光的人，赵飞燕义愤填膺的举着手握成拳头，嘴里不受控制的胡言乱语起来，“是他的话，你倒是把他抓回来啊！”
符光一愣，像是茅塞顿开，但面上没有显露什么特殊的情绪了，眼睛亮晶晶的半天没说话。
看他这又不说话了，赵飞燕纳闷的猜测这说的该不会是猫吧？
刚才不还说符黎跑丢了。
她觉得有些离谱，“你不会还把符黎当守护甜心吧，虽然你现在确实十八岁了……”
怎么会有人十八岁了还相信守护神的传说啊。
说到一半看着符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那个，你也别太难过啊。”
她动作生疏的拍了拍符光的背，试着安慰人：“我们总是要面对生离死别的，对于离别我们必须要坦然。”
“我从今往后不跟你联系了你接受得了吗？”不懂她到底脑补了什么，符光躲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说。
“你敢！”赵飞燕瞬间炸了，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加好友的页面伸到他面前：“你现在肯定有新手机，快给我加好友，你以后敢不理我试试！我就是把你搞破产我都要把你关起来跟我做朋友。”
说完赵飞燕就心虚的萎了，试图找补：“这个事情吧它不一样，咱俩从幼儿园就认识好么。”那么多年的交情，那都成习惯了断是绝对不可能断的！
“有什么区别吗？”
那个人不也是从小一直陪着自己。
符光盯着窗外喃喃，突然说：“天黑了，早点休息吧。”
“不是现在也才晚上八点啊，你就算想敷衍我能不能先告诉我客房有没有收拾过，备用的床褥在哪啊。”赵飞燕气鼓鼓的发送了好友申请，不想结束话题。
“东西在老地方，你自己收拾。”符光板着脸给她指了房间方向。
反正这屋子总共四间房间，无论如何都会有两个是客房，再加上符光喜欢整理和收纳，屋子毫无疑问是干净的。
而且，小的时候许旭升为了联系和其他生意伙伴的感情，没少让符光到处住别人家，说是小孩子之间容易交流感情。
赵家是他住的最多的一个，因此赵飞燕和符光对彼此房间之间的摆设还算熟悉。
不过，对于这种去别人家住的行为，不管是符光还是赵飞燕都一律将之称为“流浪”。
看着赵飞燕关上了门，符光动作不变的坐在沙发上在心里问系统符黎：“你当初为什么要买四个房间的屋子呢？”
“总不能是想和我父母一起住吧。”他失笑着摇了摇头，又很快变得悲伤起来。
“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符黎。”
他关上了灯，坐在黑暗里眼睛里有一丝水光闪过。
为什么要骗他呢？就好像从来不信任他。
但系统符黎没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疼痛从符黎的天灵盖从上往下蔓延，符光和赵飞燕的对话他从刚才就一直听不真切，脑子里就像是有谁将他给劈成了两半。
“等到……节点……必须回收01275……我们……”
断断续续的话语不断的往符黎的耳朵里灌。
与之相对的还有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包裹着他，这两种力量像是把他的精神体当成了战场，不断的厮杀着。
“不能……夺走……带回……”
系统符黎浑浑噩噩的想，究竟是什么样的节点呢？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时候，联邦的主星住着许多的大人物，而身为孤儿的他也恰恰好在主星长大，但这不意味着幸运。
成年后的符黎几乎只擅长赛车这一种东西，因为这不需要什么技术只要有勇气就行，而他碰巧有那么一点天赋。
所以他将攒了好久的积蓄换了没什么人选择的陆地车。
赌车成了他唯一的来钱途径。
他不需要一辆多好的车，只要用一辆标准的跑车赢过所有人就可以得到一些微薄的收入来源。
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联邦的义务教育是强制性的，尤其是主星对于法律的执行程度也会更加得严格，每个公民都必须上完大学。
可是上学就意味着花销，没有积蓄的孩子就只能去贷款，贷款是容易还不起的。
符黎不想成为大人物的手下，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
有段时间他甚至考虑过去地下拳场和机器人打黑拳。
可惜他没天赋，上面的人物也没兴趣看他挨揍。
符黎从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只是可惜了最后那场比赛的收入。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才会开着磁悬浮在陆地上停泊，是空中停泊点停不下了是吗？
他那时候也才二十五岁，差一点就过生日了。
院长在他出门前告诉过他，他们准备好了生日蛋糕等他回去吃。
“生日……？”想到这，符黎茫然的睁开眼睛，感觉隐隐约约抓到了什么线索。
七月十四日，符黎的生日。
“小光，你知道那家伙的生日吗？”他一下子挣脱了来自灵魂上的痛苦，从沉睡中醒来，突然向符光问起这个看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
时空之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所以从前联邦禁止时空旅行者出现，因为那会是另一种模样的长生，且会对世界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失。
而得到系统符黎的回应，符光还来不及反应就从这不同寻常的问题里得到了某种预示。
“七月十四，和你同一天。”他声音干涩的回答。
不详的预感在心里厚积薄发。
“他今年几岁。”系统符黎忍不住紧张的咽动喉咙，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穿书局究竟想要如何让他实现永生。
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永生，那群坑货把他当成了试验品！
该死的，想到以往的蛛丝马迹符黎就暴躁的想骂人。
符光沉默了良久，回答道：“……二十四。”
“为什么这么问。”他抿了抿嘴角，心中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的问系统符黎：“那么，你几岁了呢？符黎。”
“差一点二十五。”系统符黎冷静的说道。
符光明亮起来的眼睛瞬间熄灭，他用一种十分轻缓的语气开口道：“他要死了对吗？就像你当初那样。”
他的语气十分的轻柔，像是在验证一个不可能的猜想，像是早就知道故事的答案，所以害怕过重一点就会打破此时的氛围。
“我不确定，但我死于二十五岁生日。”符黎几乎是冷酷的告诉了符光这个他一直以来隐藏许久的真相。
“为什么突然对我坦白了呢？”符光几乎是气笑了，猜想被证实，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被酸涩的眼睛给刺激的说不出来话。
其实答案早就猜到了，但实际知道的时候还是觉得难过。
他努力咧开嘴角想扯出一个笑，但皮肉僵硬的连张嘴都感觉费劲。
“为什么不继续骗我。”他似哭非哭的说。
告诉我，是因为你终于要离开了吗？
一人一系统沉默对立良久。
符光终于疲惫的塌下肩膀，近乎绝望的问他：“你需要我做什么。”
“别让他死了，别让他开车。”符黎沉重的嘱咐。
符光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目光暗淡的问他：“那你会消失吗？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不死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符黎焦躁的变成猫在系统空间里来回踱步，他非常的不安，这种不安不是意识到自己即将再次面临死亡的不安而是一种对命运的不安。
但这样的不安里，隐隐约约参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他忍不住告诫符光：“如果他消失，我也会跟着消失，他可能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他一定是特殊的。”
世界上没有这样怪异的平行世界，理论上同一时间不能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尽管时间流速不同，可他始终是同一个他。
穿书局的人……该死的家伙，就不应该相信。
“好。”符光答应了，他将手臂放在眼睛上挡住了脸上的沉重。
我答应你一定会做到，所以不要抛弃我。
不可以不要我。
吃饱喝足后她主动去洗了碗——虽然被符光拦了下来。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她终于找到时机拉着符光的衣袖坐在了沙发上：“你跟我说实话最近到底过的怎么样。”
赵飞燕早就想问符光了，这人根本就怎么看怎么不在状态。
“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符光也不挣扎，任由她严肃着表情逼问。
“没什么区别你会是这副样子？我还以为你自我调节能力挺好的，怎么好像从看见我就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想看见本小姐吗？”
赵飞燕自称本小姐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气的快没有理智了。
符光终于有了点反应，否认：“没有，见到你我很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
“那你怎么这副鬼样子。”赵飞燕狐疑的看着他，不确定要不要相信。
“我只是在想”，符光低下头遮住脸上的神色：“如果有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突然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他想让某个人听到他的疑问。
“那能怎么办，就是不愿意也得给我待着呗。”赵飞燕打量着屋子，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你住的地方小就算了，还有人敢对你始乱终弃？”想到那个当初对她说会照顾好符光的人，赵飞燕义愤填膺的举着手握成拳头，嘴里不受控制的胡言乱语起来，“是他的话，你倒是把他抓回来啊！”
符光一愣，像是茅塞顿开，但面上没有显露什么特殊的情绪了，眼睛亮晶晶的半天没说话。
看他这又不说话了，赵飞燕纳闷的猜测这说的该不会是猫吧？
刚才不还说符黎跑丢了。
她觉得有些离谱，“你不会还把符黎当守护甜心吧，虽然你现在确实十八岁了……”
怎么会有人十八岁了还相信守护神的传说啊。
说到一半看着符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那个，你也别太难过啊。”
她动作生疏的拍了拍符光的背，试着安慰人：“我们总是要面对生离死别的，对于离别我们必须要坦然。”
“我从今往后不跟你联系了你接受得了吗？”不懂她到底脑补了什么，符光躲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说。
“你敢！”赵飞燕瞬间炸了，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加好友的页面伸到他面前：“你现在肯定有新手机，快给我加好友，你以后敢不理我试试！我就是把你搞破产我都要把你关起来跟我做朋友。”
说完赵飞燕就心虚的萎了，试图找补：“这个事情吧它不一样，咱俩从幼儿园就认识好么。”那么多年的交情，那都成习惯了断是绝对不可能断的！
“有什么区别吗？”
那个人不也是从小一直陪着自己。
符光盯着窗外喃喃，突然说：“天黑了，早点休息吧。”
“不是现在也才晚上八点啊，你就算想敷衍我能不能先告诉我客房有没有收拾过，备用的床褥在哪啊。”赵飞燕气鼓鼓的发送了好友申请，不想结束话题。
“东西在老地方，你自己收拾。”符光板着脸给她指了房间方向。
反正这屋子总共四间房间，无论如何都会有两个是客房，再加上符光喜欢整理和收纳，屋子毫无疑问是干净的。
而且，小的时候许旭升为了联系和其他生意伙伴的感情，没少让符光到处住别人家，说是小孩子之间容易交流感情。
赵家是他住的最多的一个，因此赵飞燕和符光对彼此房间之间的摆设还算熟悉。
不过，对于这种去别人家住的行为，不管是符光还是赵飞燕都一律将之称为“流浪”。
看着赵飞燕关上了门，符光动作不变的坐在沙发上在心里问系统符黎：“你当初为什么要买四个房间的屋子呢？”
“总不能是想和我父母一起住吧。”他失笑着摇了摇头，又很快变得悲伤起来。
“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符黎。”
他关上了灯，坐在黑暗里眼睛里有一丝水光闪过。
为什么要骗他呢？就好像从来不信任他。
但系统符黎没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疼痛从符黎的天灵盖从上往下蔓延，符光和赵飞燕的对话他从刚才就一直听不真切，脑子里就像是有谁将他给劈成了两半。
“等到……节点……必须回收01275……我们……”
断断续续的话语不断的往符黎的耳朵里灌。
与之相对的还有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包裹着他，这两种力量像是把他的精神体当成了战场，不断的厮杀着。
“不能……夺走……带回……”
系统符黎浑浑噩噩的想，究竟是什么样的节点呢？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时候，联邦的主星住着许多的大人物，而身为孤儿的他也恰恰好在主星长大，但这不意味着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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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的符黎几乎只擅长赛车这一种东西，因为这不需要什么技术只要有勇气就行，而他碰巧有那么一点天赋。
所以他将攒了好久的积蓄换了没什么人选择的陆地车。
赌车成了他唯一的来钱途径。
他不需要一辆多好的车，只要用一辆标准的跑车赢过所有人就可以得到一些微薄的收入来源。
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联邦的义务教育是强制性的，尤其是主星对于法律的执行程度也会更加得严格，每个公民都必须上完大学。
可是上学就意味着花销，没有积蓄的孩子就只能去贷款，贷款是容易还不起的。
符黎不想成为大人物的手下，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
有段时间他甚至考虑过去地下拳场和机器人打黑拳。
可惜他没天赋，上面的人物也没兴趣看他挨揍。
符黎从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只是可惜了最后那场比赛的收入。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才会开着磁悬浮在陆地上停泊，是空中停泊点停不下了是吗？
他那时候也才二十五岁，差一点就过生日了。
院长在他出门前告诉过他，他们准备好了生日蛋糕等他回去吃。
“生日……？”想到这，符黎茫然的睁开眼睛，感觉隐隐约约抓到了什么线索。
七月十四日，符黎的生日。
“小光，你知道那家伙的生日吗？”他一下子挣脱了来自灵魂上的痛苦，从沉睡中醒来，突然向符光问起这个看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
时空之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所以从前联邦禁止时空旅行者出现，因为那会是另一种模样的长生，且会对世界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失。
而得到系统符黎的回应，符光还来不及反应就从这不同寻常的问题里得到了某种预示。
“七月十四，和你同一天。”他声音干涩的回答。
不详的预感在心里厚积薄发。
“他今年几岁。”系统符黎忍不住紧张的咽动喉咙，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穿书局究竟想要如何让他实现永生。
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永生，那群坑货把他当成了试验品！
该死的，想到以往的蛛丝马迹符黎就暴躁的想骂人。
符光沉默了良久，回答道：“……二十四。”
“为什么这么问。”他抿了抿嘴角，心中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的问系统符黎：“那么，你几岁了呢？符黎。”
“差一点二十五。”系统符黎冷静的说道。
符光明亮起来的眼睛瞬间熄灭，他用一种十分轻缓的语气开口道：“他要死了对吗？就像你当初那样。”
他的语气十分的轻柔，像是在验证一个不可能的猜想，像是早就知道故事的答案，所以害怕过重一点就会打破此时的氛围。
“我不确定，但我死于二十五岁生日。”符黎几乎是冷酷的告诉了符光这个他一直以来隐藏许久的真相。
“为什么突然对我坦白了呢？”符光几乎是气笑了，猜想被证实，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被酸涩的眼睛给刺激的说不出来话。
其实答案早就猜到了，但实际知道的时候还是觉得难过。
他努力咧开嘴角想扯出一个笑，但皮肉僵硬的连张嘴都感觉费劲。
“为什么不继续骗我。”他似哭非哭的说。
告诉我，是因为你终于要离开了吗？
一人一系统沉默对立良久。
符光终于疲惫的塌下肩膀，近乎绝望的问他：“你需要我做什么。”
“别让他死了，别让他开车。”符黎沉重的嘱咐。
符光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目光暗淡的问他：“那你会消失吗？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不死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符黎焦躁的变成猫在系统空间里来回踱步，他非常的不安，这种不安不是意识到自己即将再次面临死亡的不安而是一种对命运的不安。
但这样的不安里，隐隐约约参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他忍不住告诫符光：“如果他消失，我也会跟着消失，他可能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他一定是特殊的。”
世界上没有这样怪异的平行世界，理论上同一时间不能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尽管时间流速不同，可他始终是同一个他。
穿书局的人……该死的家伙，就不应该相信。
“好。”符光答应了，他将手臂放在眼睛上挡住了脸上的沉重。
我答应你一定会做到，所以不要抛弃我。
不可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