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如果尘尘可以回到他的身边,穆少一定会精神大振,血脉全通,这样就可以有足够的精力想到良策挽救穆氏集团了。

对,我真的太聪明了,竟然可以想到借东风的计策。戚承俊想到这里,整个人瞬间精神焕发。

在织女公司楼下他看到段红尘和妙尘一起走出来,原本是过来劝段红尘的他看到妙尘那一刻已把穆易腾的事抛之脑后,马上屁股扭扭跑过去,开心地跟妙尘打着招呼:“妙妙,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你,真巧啊!”

在我公司的楼下,还说这么巧,这人的脑袋八成又被门挤坏了。妙尘眉头一扬,冷眼一射,大步从戚承俊的身边走过,那警告性的冷风让他不敢再靠近半步。

“戚少来找妙尘的?”段红尘知道他今天的目标标应该是自己不是妙尘,故意停住脚步,轻声问道。

“不是的。”戚承俊老实地摇了摇头,目光还是望着妙尘离开的身影,这女人真恐怖,离开就离开,用得着这样吓唬人嘛!

“那戚少?”段红尘一听,心里已明白他来的目的,真不明白那个蜜腹男人怎么会交结到这样的好朋友。

“尘尘,你就不要再跟穆少怄气了,我知道他那个人有时很讨厌,高高在上的,做错事又不会认错,但他是真的很爱你的。现在穆氏的情况你也是知道了,如果连你都不站在他那一边,他真的会疯掉的!”戚承俊见妙尘已坐进车里,把自己的心里话如实地讲出来。

“他爱我?”段红尘漠然的眸子闪过一道讽刺的亮光,但全脸看起来又极其认真也很疑惑不解。

“爱,当然是爱,而且胜过任何女人!”戚承俊以为她是不相信,大声肯定道。

“比任何女人?”段红尘再一次轻蔑冷笑地问。

“嗯,这个是百分百的事实,在商场上我猜不透他在玩什么把戏,但他对你的心,我是可以拿性命来做担保的!”戚承俊大拍着胸口,承诺道。

(PS:更毕,晚安,好梦!)

☆、爱过了,错过了【7】

“嗯,这个是百分百的事实,在商场上我猜不透他在玩什么把戏,但他对你的心,我是可以拿性命来做担保的!”戚承俊大拍着胸口,承诺道。

段红尘知道他想法简单,为人单纯,也不想破坏穆易腾在他心里留下美好的印象,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算是认同,也算是自己已知道了。

“尘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的必要。可能你还不了解穆少吧,有时他很高傲的,从来不会向别人低头认错请求什么,但为了你,他竟然三番五次求我多点哄你开心。”

戚承俊是真的没想到穆易腾为了段红尘可以放下自己尊贵的身份,他以前以为穆少只是贪恋她的美貌,最近才发现,他是认真的。

见段红尘低眸沉思中,戚承俊更着急了,这对情侣怎么都这么高深的,老是喜欢用这种思考的方式来难为自己。

他继续急切地解释道:“尘尘,他对你是真心的,难道你一点也感觉不到?要知道穆少他从来没有如此在乎过一个人,看到你出事,他的心好像都死了,以前的他不会这样子的!”

“哦,我只知道以前他和陆紫萱很恩爱的。”段红尘嘴角浮过一丝丝苦笑,自认为是聪明的人,原来也不过是别人的幌子罢了。

“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子的。他对陆紫萱怎样,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一起长大的,多少有点感情,但他们现在都离婚了。”

“戚少,我知道你为我们好,但感情之事是不能勉强的!”段红尘见他这样尽心尽力模样,于心不忍,只好婉转表达自己的意思。

“勉强?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分明都喜欢对方的,现在却变成勉强了?”戚承俊是真的不解,明明是喜欢的,为什么会落到这种结局?他可不想再多一对像韩非凡和葛明那样,彼此只有瞎看的份。

“尘尘,你别再怀疑了,穆少是真的爱你的。要知道三年前那样的变故,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现在对你却完全不一样了!你一受伤,他整个人都憔悴了,这些你都有目共睹的啊!”戚承俊真是江郎才尽,难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三年前,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段红尘突然想起一些事,平静的脸僵硬,手紧紧地握着。是的,三年前她是他的棋子,三年后,自己傻傻地变成了她的接班人。

这也可以解释清楚他为什么可以和陆紫萱恩爱地过了三年,因为他心本来就不在张若汐身上。虽然常常把自己误当成是她,也是因为愧疚,害怕吧?

只是穆易腾,对于那样善良纯美的女孩子,你怎么可以狠下心如此待她呢?

“尘尘,穆少真的没有真正爱过任何女人,我认识他这么久,只见他对你心动过,尘尘,你就原谅他一次吧,跟他和好吧……”

戚承俊见段红尘突然哀伤起来,他更着急了,可不等他把话说话,段红尘捂住嘴,绝望地转身离开。

☆、爱过了,错过了【8】

戚承俊见段红尘突然哀伤起来,他更着急了,可不等他把话说话,段红尘捂住嘴,绝望地转身离开。

天啊,我又没有说错什么,为什么尘尘是这种表情的?我这样说不是代表穆少心里只有她一个吗?

会不会是尘尘知道自己误会了穆少,所以很难过呢?真的是这样子吗?

戚承俊摸着迷糊不解的脑袋,静静地呆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车子驶出自己的视线。

他所说的都是自己的心底话,并不是为了故意贬低张若汐来提高段红尘在穆易腾心里的地位。只因他对张若汐真的不了解,而穆易腾又把她保护得很好,除了一些贴身的佣人,谁都不知道他们的爱到底有多深。

戚承俊两年时间只跟张若汐见过几次面,话都没有机会多说几句就被穆易腾打发掉了。而那年婚礼上的事,穆易腾异常冷静淡然的表情又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对张若汐的爱。

心思本来就是单纯的戚承俊哪里会深入去想一些费神的事呢,只想缓解一下两个紧张的气氛。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好心做坏事了,让段红尘对穆易腾的误会更深,也坚定了她另一种报复。

“红尘,你怎么了?”妙尘见段红尘痛哭地跑过来。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戚承俊应该不会惹到她才对啊,怎么好好的变成这样子?难道因为穆易腾,两人起了争执?

这个该死的戚承俊他不知道段红尘不能受刺激吗?竟然把她弄成这样,下次我见到你,肯定又让你去医院躺上几天。

“没事,走吧。”良久,段红尘仰着头,静静地说。他是真的没有爱过她?可她却傻傻地说,他是自己这辈子要找的幸福。很讽刺对吧?

汐汐,你怎么会遇上这样的男人?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还蒙在鼓里。

“红尘?”妙尘不想她把所有的伤都藏在肚子里,希望自己可以为她分担一些,即使自己不会安慰人,但做为一名听众还是可以的。

如果她真的强迫自己去接受一些不能接受的事情,那么她离疯子又近了一步。

“他从未爱过张若汐,我和她都是穆易腾商场的一枚棋子。”段红尘绝望的眸子缓缓地闭上,用那悲伤的语气,道出一句让自己无法相信的话。

“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妙尘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件事存在,在BBQ那晚,她还以为两人都爱上了,没想到爱只是短暂的,利用才是长远的。

“你应该知道三年前的穆氏遇到很大的危机吧?那时他应该走投无路了,知道陆紫萱对他死心塌地,于是故意拿张若汐来威胁她。这样不但可以顺理成章拿到陆紫萱手上所拥有的陆氏股份,还可以得到陆振东的帮助,所以穆氏的危机很快就解除了。如今他又不想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而我却成为他过河拆桥的最好理由。”

段红尘把所有的事情联想在一起,才发现,穆易腾的计谋真的很精打细算,自己没有任何的损失就可以双赢。

☆、爱过了,错过了【9】

妙尘没有言语,照她这样一说,也符合情理,毕竟穆易腾的用计一向很准很狠。只是她总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就是想不出在哪里出了问题。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段红尘苦笑道,亏自己还动了真心呢,而人家一直都是假仁假意。斗智斗戏斗狠自己都输得一塌糊涂!

“是有一点,只是会不会被人利用了?”

“利用?你该不会说有人故意挑拨我和穆易腾的感情吧?再说戚少也证实了,三年前穆易腾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对张若汐的爱也很平淡。”

妙尘这下真的没话说了,一来她对戚承俊的性格很了解,像他那样天真简单的人应该不会用心计什么的,二来段红尘现在还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也是徒然的。

只是想不到戚承俊这种白痴还真的很会添乱,难怪段红尘会突然变成这样,都是他惹的大祸。

“对了,戚少应该对你是认真的,你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段红尘有时很羡慕妙尘,有她的地方,戚承俊总是看不见第二个女人。

她也知道妙尘很担心自己的情绪会失控,所以故意扯开话题,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然点。

“机会?你觉得我还有幸福可言吗?”妙尘冷笑道,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当然知道戚承俊对自己的心意。只是幸福两个字,早就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也是的,幸福离我们太遥远了。”段红尘若有所思说,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妙尘担心段红尘的精神问题,特意找了借口要去她家里过夜,但段红尘却拒绝了,有些伤,她要自己慢慢去消化,别人是代替不了的。

段红尘一直告诫自己,不去想张若汐和穆易腾的种种,不去回忆往事,跟着自己的计划走,什么也别想了。

但她还是输了,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夜里再次惊醒着,望着空无一人的房子,恐惧无所不在。

她知道自己的梦再也不会平静下来,因为病情又开始恶化了,三年前就是这样重复交错地上演着。好的时候,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坏的时候,睁着眼睛陪着夜一起倒数黎明的到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因为仇还没有报,自己不能先倒下来。她不敢去找穆易腾介绍的那个心理医生,反而找了远在德国的一个老师。

三年前自己的抑郁症就是她治好的,现在找她既可不让妙尘担心自己,又能跟她说说心里话。

从此之后,段红尘又开始了漫长的心里治疗法,白天她依然是一个精神很正常的女人。只是夜深人静时,她总会在电脑旁跟老师倾诉着,没有人知道她淡定的背后承受着多大的心理折磨。

太子站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望着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脚步久久都没有挪动过,距离近了,感觉还是那样的遥远。

什么时候你心中那扇窗可以对我敞开,就像曾经你对他一样?

☆、太子归来【1】

什么时候你心中那扇窗可以对我敞开,就像曾经你对他一样?

“都办妥了?”许久,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静候身边的詹斯卡,低声问。

“是!”詹斯卡点了点头,想必P市很快就会刮起另一股猛风。

“帮我约她今晚去穆腾酒店。”太子走到沙发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冷冽的眸子渐现单挑之意。他的手轻轻地拍打着茶几的玻璃,那清脆的声音却带着浓浓危险的气息,

“穆腾酒店?”詹斯卡没想到太子会如此公然挑战穆易腾,不但当着他的面约段红尘而且还在约在他家的酒店里。看来穆易腾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谁叫他把段红尘给弄伤了!

得罪美丽的女人已很恐怖了,但得罪被男人独宠的女人更是恐怖中的恐怖!

“六点!”

“是!”詹斯卡不敢再问,只好听话照办。反正这一战迟早都要打的,只是赢的人会是谁呢?他也不敢断定,本想支持太子的,只因他喜欢背后行动,太吃亏了!

段红尘得知太子约自己在穆腾酒店时也吓了一大跳,这么一来,真的什么也不用解释了。但她往深一层想了想,觉得这样不错,一来可以报穆易腾之仇,二来又可以无形中增加两人的仇恨。

穆易腾,并不是所有的棋子都任由你摆布的!也许你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你竟然死在自己的棋子手里!

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苍白无神的脸,段红尘独自感伤了一会,女人的容颜还真的经不起岁月的折腾!

她特别挑了一件颜色新艳的衣服,也加重了头部以下的装扮,这样就会把别人的目光转移掉。经过精心打扮的段红尘不但越发娇艳,还带着新年欢快喜庆的余温,她对着镜子前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她刚想下车就看到大堂门口的穆易腾跟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子在聊着天,段红尘轻轻地关上车门,静静地注视着。

两人都背向自己,她看不到他们的脸,自然也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

最后那女孩子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慢慢走向电梯,穆易腾还时不时用手指戳着女孩子的头,两人的关系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段红尘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精美的妆容在这瞬间都黯淡无光,他的身边什么时候缺少过女人,都说了是自己把戏演得太逼真!

许久,她才收拾破碎的心情,沉重地走下车。眼尖的酒店经理刚想迎过来招呼她,却被门口那四个保镖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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