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良久,勾起怀疑的弧度:“是吗?”

“嗯。”段红尘想,只要能拖过今晚,自己就有办法对付他。

穆易腾的手不经意地轻轻落下来,正好落在她某个重要部位上,她的脸就像下锅的海虾一样瞬时红透,圆溜溜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带着邪气的蜜腹男。

她真的太小看这个男人了,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去验证,段红尘恼羞成怒:“穆少!!”

“它好像说,它想了,对吗?”穆易腾说完重新压在她身上,坏坏地笑着,笑得很深邃,让人心慌慌的。

“你,你下来,快下来!”段红尘用仅有的力量拍打着他,心里明白再这样下去,名节肯定不保了,她从来没想过把自己纯洁的第一次奉献给他。

“都这样,还不认?”穆易腾的吻开始铺天盖地地重来,没有预留任何机会给段红尘去叫冤、辩解和谩骂。

狂风暴雨的吻来得越来越密集,段红尘早就招架不住,一点点的被攻破,慢慢地沦陷,她的思绪也开始混乱不清,无数种声音都在不断纠缠着。

穆易腾缓缓地进入段红尘的身体,他顿然明白:她不是汐汐,虽然她右胸前的黑痣和左腰下闪电似的胎记和汐汐一样,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神似,可她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女孩,一个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女孩。

他的动作开始迟疑起来,看到段红尘紧锁的眉头,紧闭的双目,全身硬邦邦的样子,心又开始怜惜着。原来一切都是假像,她早就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穆易腾凑到她的耳边,柔柔地说:“你试着去想,蓝天白云下,一望不到边的草原上,一群悠然自得的牛羊在静静地吃着草或在嬉闹着,小溪边上的繁花到处都是忙碌的小蝴蝶在不断地飞啊飞……”

这样天真无邪的画面,曾经汐汐就是这样哄着失眠的他,想不到在男女之事上,他竟然盗用了,而且还真的管用。

☆、计中计共度良宵【6】

这样天真无邪的画面,曾经汐汐就是这样哄着失眠的他,想不到在男女之事上,他竟然盗用了,而且还真的管用。

看到段红尘的眉头一点点展开,神情开始迷幻着,穆易腾不知不觉中再次行动。他的唇,他的手都在不断地安抚着她,让她真正放松下来,只有这样疼痛才会降到最低。

段红尘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他的后背,指甲已随着穆易腾的动作而慢慢深深浸入他的肌肤里,迷糊中她只想狠狠地抓住支撑自己的东西。

“啊!”段红尘骤然睁开眼,她痛苦的尖叫声很快被穆易腾柔情的吻暖暖地堵住,她的指甲也在他的后背留下深深长长的痕迹。

这三年她看过无数次成|人|电影,男女的脸上都是那种蚀心勾|魂、醉生梦死,如堕入仙界般的模样。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她,在这之前还存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由于短暂的裂痛段红尘慢慢地由死守变成进攻,紧紧地咬着穆易腾的小舌头不放,直到他的速度不断地加快,她又忘了所有的仇恨,人也开始飘飘然起来。

黎明刚刚破晓,窗外渐渐泛白。

房里缠绵的气息还在继续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耐心地等待着。

段红尘翻身的时候,迷糊的脑袋顿然清醒,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真的是空空的。昨夜的种种,只停留在那尖叫之前,之后所有的画面都像梦一样,似真似假,如虚如幻。

她骤然睁开眼睛,看到穆易腾温和的脸涌上了淡淡的惊喜:饥饿难耐的眼神就像看到送上门来的猎物一样,还勾着暧|昧的薄唇笑吟吟望着自己,幽暗的房间里发出灿烂的光芒,似乎他在等这一刻很久了。

“混蛋!”段红尘挥起手狠狠地砸过去,却被穆易腾紧紧地握着,强压在某个部位。柔柔地说:“你看,它一直在等你!”

“穆易腾,你放开我,人渣!”

“身体恢复得不错嘛,这次别再让我半途而废了!”穆易腾二话不说,把段红尘禁锢在他庞大的身躯下。

禁欲了三年,再次吃到野味,若不是昨晚自己怜香惜玉,段红尘那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穆易腾昨晚只用了六成的功力,到了第二次,她竟然晕厥过去,他于心不忍只好冲进浴室泡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终于盼到她醒来,冷却的欲|望霎时被唤醒,这一次他没有手下留情。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吃了好几次,直到段红尘主动开口求救,他才慢悠悠地收手。

穆易腾大汗淋漓,急急地喘着气,好久没有试过如此痛快了。床|上另一边的段红尘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骨头就像被折散了,整在努力地组装着。

“你这样的体力怎样做织女,今天就好好待着,我还要去一躺公司。”穆易腾伸手把段红尘搂进怀里,柔柔地说。

“乖乖地睡上一觉,晚点你还会想我的。”穆易腾离开之前,轻轻地吻了吻段红尘的额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她,真像一只听话懒洋洋的小猫咪。

☆、你还会想我的【1】

“乖乖地睡上一觉,晚点你还会想我的。”穆易腾离开之前,轻轻地吻了吻段红尘的额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她,真像一只听话懒洋洋的小猫咪。

突然想到昨天她受伤的脚,命人送上药膏,细心地帮她擦拭着。其实那只是小伤,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大的动作,但他的爱已开始泛滥成灾了。

段红尘从心底里鄙视他,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却在意那些不起眼的小病痛!也许是缺少运动,她全身都挤不出一点点力气,无数次告诉自己别睡,想想计策,可昏沉的脑袋,透支的身体再也撑不下去。

再次醒来,全身酸痛骨头里都传出难以忍受的声音,很艰难地起床拿到电话,打给妙尘,一切安好。

公司一大早就被解封了,可以正常营业,之前要求赔偿损失的客户大多也主动改期,那八千万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

看来这个穆易腾的算盘打得还真的很响,段红尘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又气又恨,自己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小三,也顺理成章成为了真真正正的女人!

站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全身都是淤青和吻痕,她突然哑然失笑。他如此贪|婪自己的身体,那么离成功是不是更近了呢?

在冷水冲击下,混乱的脑袋也渐渐清晰起来,眼角不禁涌上得意的笑容,如果可以报仇雪恨,牺牲一片膜又有何妨?

看到凌乱不堪的房间,四处飘散着男女温存过后的气息,她隐隐约约看到被子下面那抹红花,就像冰天雪地寒梅傲然盛开一样。

真美,红得刺眼,也红得讽刺!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个打火机,优雅地点上,笑容如春天绽放的繁花,独领风姿。

火一点点地亮起来,在段红尘的眼里,她看到了希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是熊熊大火!

她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那火慢慢地吞噬他们激战的场地。缓缓地闭上眼睛,苦涩心酸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潸然泪下,她要祭奠以前的自己。

烟雾很快就弥漫整个房间,火苗也越烧越旺,开始放肆猖狂起来,段红尘的呼吸也渐渐急速,浓烟卷席她平静的眼帘。

可她却不喊也不叫,不慌不乱,不跑不逃,像一个木头似的,静静地看着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火灾。

既然游戏已开始了,她也要拼死一博,输赢还是遥遥无期,但她要加速前进。今天是一个好机会,只要穆易腾对自己完全松懈下来,才可以反客为主,掌握大局。

火警信号不断地鸣叫,穆易腾冷冷地站在穆易VIP房外,双手插在裤兜里。清淡的眼神,漠视的表情,脑海里却想起《孙子兵法》里别有用心的第三十四计——苦肉计。

春秋时期,吴王阖闾杀了吴王僚,夺得王位。因惧怕吴王僚的儿子庆忌为父报仇,要大臣伍子胥替他设法除掉。伍于胥向阖闾推荐了一个智勇双全的勇士,名叫要离。要离为了取得庆忌的信任要求阖闾断其右臂,杀其妻。最后要离如愿以偿,成功刺杀死了庆忌。

☆、你还会想我的【2】

段红尘,你是不是也在玩这种把戏?既然你喜欢玩命,那你就玩吧,至少,你死后,还有人帮你收尸!

穆易腾对于她这样狠这样绝的手段很愤怒,她这样迫不及待,为的到底是什么?

他这样漠不关已的表情已急坏了正在等他下命令的酒店经理,他的冷汗一串串直掉下来,穆易VIP房代表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重新装潢后,三年来,穆易腾第一次正式入住,竟然发生了火灾。不管是自己平常的疏忽还是有人蓄意放火,哪种可能,死罪难脱。

比酒店经理更急的莫过于早早赶来的消防局局长和消防人员,他们都被安排远远地站着。从来没有见过像穆易腾这种情况,站在房外想象房里激烈燃烧的画面,不急不慌地想着。

消防局长两年后就可以正式退休了,在关节上,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没有失职而毁掉前途。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死死地出力捏着自己,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房里的段红尘依然屹然不动地站着,浓浓的烟雾开始让她睁不开眼睛,呼吸也提不上来,真的要继续用命去交换所谓的信任吗?

用在太子身上的良策,在他用上是否同样有效,万一这个蜜腹男没有及时赶到呢?

段红尘不服输的性格努力地支撑着她沉重重的脑袋,在她想放弃的时候,已由不得自己了。浓烟已把她整个人紧紧地包围着,意识模糊再变为轻薄,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没。

我真的栽倒在这里吗?真的命该如此吗?

火势已向段红尘这边冲过来,她已感觉不到那种热辣辣,也看不到火苗猖狂的样子。

在她倒地那瞬间,穆易腾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去等,冲了进来,抱着她,急急下楼。大家马上各就各位,各尽其责。

“天啊,里面还有人!”酒店经理看到穆易腾奔跑的身影,两眼一翻,直直地晕倒过去。

陆紫萱当晚就收到风,段红尘的初|夜被戚承俊所拍到,探子还说穆易腾豪气地把从来不向任何人开放的穆易VIP房借给他。

得到这样的好消息,让她彻夜难眠,这样一来,穆易腾应该对段红尘并不是真心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她打发掉。

沉浸于自己亲手策划的好戏里,陆紫萱当晚就让探子放大假,不必再去打听关于段红尘的种种。

赢的是身体,输掉的却是心。

段红尘终于赢了,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置身于一个大得不靠谱的房间。想想那场火灾,心有余悸,在他的面前每次玩的都是命,但她能预感到总有一天自己的命就这样被自己玩完了。

到底命中的我,是死在冷血鬼魔太子的手里,还是这个口蜜腹剑的男人身下?

下床时才记起,骨头散架之事,一想起被穆易腾折磨的情景,心里要报仇的心更加的坚定。不敢去检验全身关节和功能是否正常,因为她一动,所有细胞都会张牙舞爪地反抗。

好不容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霞已开始落幕了,暗红色一片,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有点诡秘。

☆、被囚禁【1】

好不容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霞已开始落幕了,暗红色一片,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有点诡秘。

只是这风的味道除了花香怎么还带着大海的气息?细细想想,穆易腾的房产貌似没有靠海边的,难道是我太思念自由才会出现幻觉吗?

段红尘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丰腴的身材、精巧的五官、平静的神情,浅浅的笑容。她脑海里马上可以肯定,此人绝对非等闲之辈。

“段小姐,您好!我叫顾三清,是这里的管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

“您好!”段红尘见对方有礼,面相和蔼,语气诚恳,还搞不清状况自然也不敢贸然失礼。

“要不段小姐到下面饭厅用餐?”顾三清轻声建议道,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好。”

段红尘跟着顾三清慢慢下楼,眼睛却在四处扫视着,这里的布局怎么像度假村似的?难道不是穆易腾的房产?

饭桌的菜式不多,但看起来赏心悦目,重要的是很符合段红尘清淡鲜甜的口味。

顾三清静静站在一旁,细心侍候着,段红尘怎么看她都不像是管家之类的人物,反而有那种高贵优雅的女主人气质。

“顾管家吃过了吗?”段红尘关心地问。

“已吃过了。”

“那您去忙吧,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

“好,那段小姐请慢用!”

段红尘看着顾三清离开的步伐都是那样的得体有素,肯定出身富贵的大家庭,她也不想再纠缠这个顾管家是什么来头。因为整整24小时没吃东西,又被那个性|饥渴的穆易腾不知缠上多少次,肚子早已饥肠辘辘紧紧贴在一起。

吃完饭她才想起自己的行囊在酒店时葬送火海里,什么身份证、电话、护照、银行卡……值钱不值钱的重要物品都没了。逃走的资本都被切断,那只好安心做小三吧。

“顾管家,我能打个电话吗?”段红尘想给妙尘她们报个平安,是穆易腾把自己弄来这里的,肯定不会轻意让自己和外界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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