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有一天看到戚承俊又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妙尘眸子又抹过千层冰峰,突然心里涌上一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戚少,如果你把聚首给我,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戚承俊一听,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柔情的脸瞬间被凝固了。良久,傻傻地望着妙尘认真工作的样子,怯怯地问:“妙妙,你,你说什么?”

“想我对你好,拿聚首来交换!”妙尘见他这样骤变的表情,寒意更浓,在他的心里,自己也不过如此。

戚承俊二话不说,立即冲出妙尘的办公室,望着他坚决的背影,妙尘冷艳的脸涌起丝丝的苦笑,原来这就是现实,为何自己以前不用这么致命的一招呢?

男人就像绣花枕头,外表一个样,里面又是另一个样!既然如此,你之前又为何做了那么多无用功呢?

妙尘感慨一会,马上投入工作中,现在的战况已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来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读心女智斗蜜腹男【1】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到两个小时,戚承俊又急急忙忙地跑回来。

“妙妙,聚首给不了你,因为还有其他董事。你,你知道的,他们那些人是老顽固。我,我只能把自己所有的股份给你,只要你在这里签名就行了。”戚承俊急喘着气,把手中的文件放在妙尘的办公桌,一一解释给她听。

妙尘冷艳的脸不断地狂变着,最后静静地落在戚承俊的脸上,真没想到他是认真的,可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如此呢?

“妙妙,我,我没有骗你。法律顾问都说了,只要你在这里签名就可以了。”戚承俊没想到妙尘会不相信自己,急急地解释道。在自己的理念中,钱财都是浮云,再说打理公司又不是自己的强项。

“出去!”妙尘冷声怒吼道,真是拿他没有办法,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连别人开玩笑的话都分不清楚。

“妙妙,你不要聚首了?”戚承俊不懂,话是她自己说的,怎么生气反悔的人又是她呢?

“戚少,还要过两招吗?”妙尘骤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冷峻的脸抹过一层杀气。这男人,不给点实际的功夫,他还真的不知错!

戚承俊就是死赖着不走,妙尘没有办法,只能用自己的特长,没一会儿,戚承俊脸肿鼻红地从妙尘的办公室滚出来。

“妙妙,那文件我已签好名了,我是认真的,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戚承俊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努力地站起来,拍着妙尘的办公室里的门,大喊着。

“砰!”

妙尘打开门,又挥过一拳。

这下戚承俊彻底安静了。

“戚少,你,你,你没事吧?”无尘快步跑上来,紧紧地扶着戚承俊,一脸的担忧。前几天刚刚警告过他,别把妙尘姐逼得太紧,要一步一步来,他就是不相信。这下好了,一切都打回了原形,又回到了暴打时代。

“都伤成这样,能没事吗?”戚承俊以为她对自己有了好感,以为不会再用拳头对待自己了,谁知,是自己太高估了她,太高估了自己。这女人,除了拳头,还真的没有什么特长了!

“那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无尘也不知该说什么,最近妙尘姐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戚少又这样逼她,唉,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才可以修成正果呢?

段红尘没想到穆易腾会先下手为强,竟然瞒着自己分布了结婚的事情,现在自己回来了。她以为他会找上门来跟自己算账,可等了几天,电话短信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说人影了。

看来我以前的猜测都是对的,我到头来只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陆振东现在因为面子上的事,早就在媒体上指桑骂槐地讽刺穆易腾。

我想他就是想要这种效果吧,想让陆振东发狂,想要他失去了风度。这种眦睚必报肚量超小的男人就是要用自己来打击陆氏和太子。

☆、读心女智斗蜜腹男【2】

对了,最近我去看太子,他好像不知道我要跟穆易腾结婚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的,难道他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在意?还是他完完全全在演戏?

段红尘因为心烦意乱,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流浪着,本来就是拿不定主意的她,突然看到宾馆门口闪个一个熟悉的身影。

天啊,这个蜜腹男原来在这里,他在宾馆门口等人?难怪人家不会找我,原来如此,都说了,你连床侣都不如,这下没话说了吧?

段红尘故意把车停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穆易腾要见的是哪号大美女,很快,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岁长样很清纯的女子从他后面跳了出来。

“你又不守信用了!”穆易腾接过女子手上的背包,戳着她的小鼻子不悦地说,可眸子底下全都是溺爱。

“我就是喜欢让你等嘛!”那女子开心地挽着他的手臂,一脸幸福地望着他,美滋滋地说。

“快点上去,我可忍不住了。”穆易腾冲她做了一个鬼脸,拉着她大步向里面走去。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商业奇才也有这样猴急的样!”

段红尘就这样目送他们穿过人流,消失在宾馆的大厅里,她这时多么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好奇呢?人家要打情骂俏,我凑什么热闹啊,这下可好了,人家现在风流快活,可我呢,在做什么?

她不断地跟自己说别在意,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而我对他只有仇恨,但不管她怎样的自欺欺人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今天你都看到了,该狠下心来了吧,你,在或不在,他都不会停留在你的身上;你,走或不走,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或生或死,他的世界依然在色香生活里流转着。

段红尘,你到底瞎了哪只眼,竟然看上了这样的男人!

段红尘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宾馆,也不知道自己的车开了多久,她清醒时,车已撞向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

幸好车里没有人,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写了一张支票,道歉几句,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她连车也不要了,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没有了灵魂的她,静静地走着,陪着时间,陪着夜色失神地走着。

当段红尘真正清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自己躺在陌生的宾馆里,昨晚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陌生而又冷清的街头上。

后来问了宾馆的领班才知道,昨晚一个司机发现自己晕倒在路边,好心送到宾馆来,但对方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

如果段红尘的脑袋有平常一半那么清醒,她就可以发现很多疑点,例如那好心人给自己开的是最豪华的套房,例如自己扔在车里的随身物品都在自己的身上,例如自己身上弄脏的衣服都被换掉了,而且这些新衣服都是自己喜欢的品牌……

☆、读心女智斗蜜腹男【3】

例如自己扔在车里的随身物品都在自己的身上,例如自己身上弄脏的衣服都被换掉了,而且这些新衣服都是自己喜欢的品牌……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的巧合,只是她的精神还是很混乱,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分析,所以太子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她好,也是算准了她没有怀疑的能力。

苦苦沉思了几天的段红尘,最终还是让生活回到剧本里,她曾想过放弃,想过改变计划,可现实却不肯放过她,所以她只好顺从天意。

穆易腾的车刚刚停好,就看到门口里闪过一个欢快的身影,段红尘穿着一身家居服冲了过来,对他甜甜地笑着说:“穆少,您终于回来啦!”

“这话应该是我跟你说吧?”穆易腾吃惊了半会,马上恢复了原来的神情。哼,段红尘,你回来了这么多天去那个该死的太子也不找我,现在是不是想负荆请罪啊?

我就知道你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就像以前你不想做助理一样,演了几天戏还不是主动请求加入了?

既然你的演技这么好,我又何必主动出击,浪费自己的表情呢?对于你这种喜欢用心计的女人,静观其变就是最好的计策。

瞧,你的小尾巴又出来了,这次你找我为的又是什么?是商业机密吗?还是想利用我帮你打退你的死敌太子呢?

穆易腾查了这么久才弄清楚段红尘和太子的关系,虽然还查不到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可段红尘针对他却是事实。他真的很佩服太子,段红尘就快攻进他的心脏位置,他还可以这样的淡然,完全不当一回事。

就算他是欠了段红尘的,也用不着这样子去偿还,所以他除了在还债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爱上了她,而且爱得完全失去了一个常人该有的理智,为了她改变了自己所有的原则。

是什么爱让一个男人如此的付出,又是什么恨让一个女人如此的冷血?穆易腾好奇过,努力过,还是一无所获。

如今他一想到太子对段红尘那种溺爱那种绝宠,他的醋意就更浓的恨意更深,自己的女人岂能让别人去宠去爱!

“反正都一样,我们不是都回来了吗?”段红尘倒很大方挽着他的手朝屋里走去,哼,蜜腹男,你以为我来请你原谅的吗?你错了,我是来要你的命的!

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把戏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可以玩,要知道我的演技一向都不差,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嗯,可惜我的未婚妻把我挂在天花板上二十三小时了!”穆易腾很淡雅地笑了笑,笑容里却暗藏着浓浓的不满。这辈子除了她,再也没有人敢把自己当猴子般来耍了!

“穆少,您一向大人有大量的嘛,来,我今晚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好吗?”段红尘就知道这个男人内心小器得要命,果然还是旧事重提了。哼,如果要我在药量前面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读心女智斗蜜腹男【4】

段红尘就知道这个男人内心小器得要命,果然还是旧事重提了。哼,如果要我在药量前面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穆易腾看到满桌子看似可口的饭菜,好像诚意还算可以,但他的脸色还是有淡淡的不满,凭什么是她把自己掌握在手里。我的世界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她把我当成是什么了?

“来,穆少,喝点汤,这汤有降火润肺排毒的功效,本来很适合女人喝的,不过男人喝一下也不错!”段红尘马上装了一碗汤,放在穆易腾的面前,柔柔地说。你这男人本来肚量就不如女人,还逞什么强呢?

穆易腾静静地望着段红尘别有用心的笑容,这女人,骂我骂得这么明显,她当我是白痴不成!

“既然是你们女人喝的,我又怎么好意思跟你去争呢,再说你煮得这么少,也不够你降火润肺排毒啊!”穆易腾故意加重最后那句话,然后把汤推到一边,大方地坐下来,吃着其他的菜。

段红尘微微地笑着,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那么的大方,算了,他能反骂我说明他呻|吟也快完了,我又何必跟他一般计较呢?

两人很愉悦地吃着晚餐,饭桌常常传来欢快的笑声,但笑声的背后是什么表情,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晚上段红尘站在浴室的镜子里,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性感的睡衣,她满意地笑了,我这样子的打扮可以猜想到床|上那个男人是什么表情了!

她还故意把头发放下来,一边随意撩动秀发,一边慢悠悠向床边走去。余光看到穆易腾色眯眯的眼神,她差点就笑出声来。男人,记得要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别再让我失望了!

穆易腾没想到段红尘竟然主动来挑|逗自己,看到她身上没有任何暗器可藏,心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再说今晚自己吃东西的时候也特别的谨慎,应该没有中了她的圈套吧!

可她的笑容为什么还是让我这样的不安呢?难道她除了麻醉针和迷|药还有其他的绝招?

面对这样的美色还是让穆易腾掉以轻心了,他从床|上跃起,一把搂住段红尘,把她那张有点吃惊的小脸靠在自己的眸子底下:这女人,天生就是个戏子的料,明明是她在勾|引自己却还装作不解的样子!

你天天这样演,难道真的不累吗?

段红尘还以为他会静静地躺在床|上等自己送上门呢,没想到他这样的猴急,倒是有点好奇,不过她很快地红着脸低下头,心里却乐了:嗨,亲爱的蜜腹男,你又中计了!

穆易腾的鼻尖浸在段红尘的秀发了,他闻到淡淡危险的气息,可心底里那种熟悉的味道却让他忘乎了所有。

手慢慢地滑进她的肌肤里,轻轻地揉搓着,双唇沿着她的额头细细地吻着,低急的呼吸声让段红尘一下子又迷失了方向。

当他的薄唇落在自己的锁骨时,她猛然清醒过来,大力推开穆易腾,不好意思地说:“穆少,我,我今天生理期!”

☆、读心女智斗蜜腹男【5】

当他的薄唇落在自己的锁骨时,她猛然清醒过来,大力推开穆易腾,不好意思地说:“穆少,我,我今天生理期!”

穆易腾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意让自己得手的,竟然她还有这样一个绝招,他不用去验证都知道她不会骗自己,要不她怎么会这样胜算在握的表情呢?

段红尘趁他发呆的时候,已躺在床|上,把灯光调暗了许多,这样就看不到他那张气得快要炸开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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