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然后……苏魉拍着地打着滚的笑啊!边笑还边说:“恶男哥你真是笨死了,哈哈哈……”

白谔南被这一冲劲压得不轻,他抚着他那老腰,推开苏魉想爬坐起来。苏魉却搂住了他的脖子,撒娇般的说道:“你都把我的身子弄.脏了,我要你抱我回到浴桶里!”

“是你先闹得好不好?”白谔南刚想继续唠叨下去,门又被敲响了。不过门外的人很聪明,没有直接冲进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风总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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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97.几天没挨揍,抵抗力都下降了!

“没事没事!等会你要是听见更大的动静就装不知道!”

额?更大的动静?风总寿真想有双透视眼啊!这俩人要是那什么什么,也不至于弄出更大的动静来啊!也许是新花样?

不得不提的是,外表类似“小清新”的风总寿,实际上是个花花公子。 不对,公子倒是算不上,只能说是身经百战的花心萝卜。所以,他在那个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

“明白了。”风总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浴房内的白谔南看着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的苏魉,是又气又想笑啊!没办法,他忍着腰上的疼痛,把苏魉抱了起来。不过这么一抱起来,白谔南的心中立刻产生了一个损想法。

他咧着嘴,对着苏魉嘿嘿怪笑着,眼中透出“惹我你就死定了”的凶光!

白谔南抱着苏魉就冲到了浴桶边上,然后用尽力气举起了苏魉,然后迅速松开了手!

“啊哟!”

这句嚎叫不是发自苏魉的口中,而是倒霉的白谔南发出的。他想扔苏魉,这么明显的举动苏魉怎会不知道?而他也够二的了,他松手的一瞬间竟然没发现苏魉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于是白谔南就悲剧了,虽然他没栽进木桶里,但是他的前胸重重的撞在了木桶边缘。这实木的桶啊,要多结实有多结实!这撞一下,保证你身上青三天!

苏魉掉进木桶中,倒是没多疼,毕竟那下面都是水。不过桶中的水也因为这么一闹,溅得到处都是。苏魉在白谔南的哀嚎声中笑了几声,就觉得情况不对。白谔南抚着木桶捂住胸口,脸色都有点发白。

那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很疼啊!

苏魉急忙站起身拉过白谔南,皱眉问道:“恶男哥,很疼吗?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白谔南摆手,实际上他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白谔南闷闷的想,是不是几天没挨揍了,抵抗力都下降了?看来作为流氓,不经常打架对身体不好啊!

苏魉从浴桶里出来,抚着白谔南走到一旁,让他坐到了小板凳上。苏魉帮白谔南将湿答答的头发捋到了脑后,就看见了白谔南那拧成了麻花一样的眉毛。

“来,让我看看。”苏魉拉开白谔南的手,轻手轻脚的将白谔南胸前的衣服给解开,一道淤紫跃然于眼前。

苏魉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恶男哥,我们不洗了,回房去我给你擦点化瘀活血的药。”苏魉拿起一旁的衣服就开始穿,身上的水都没顾着擦干。

白谔南总算是顺过气来了,他拉住苏魉,问道:“身上不是脏了吗?你去洗吧,我没事,坐会就好了。怎么的我也是流氓啊,这点小伤根本不能放在眼里!”

苏魉穿好了外袍,腰带一系,就俯身去帮白谔南整理衣服,边弄边说道:“那我也不洗了,咱们赶紧回房间吧。”

“嘭!”苏魉的话刚说完,门竟然就被踹开了!

白谔南瞧了一眼门外的人,表情有些无奈。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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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98.湿身大戏…

上官冰凌的表情比较纠结。 他那秀眉略皱,抬手指着苏魉,质问白谔南道:“表哥,他把你给怎么了?”

白谔南脑后立刻挂满黑线。这身高体格什么的,怎么问也应该是“表哥,你把他给怎么了”吧?

白谔南自己捂住胸口站起身,对上官冰凌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你上楼去吧!还有啊,你多穿点。胸前露那么一大片,你不冷啊?”

上官冰凌抛了个媚眼,反问道:“表哥,你这是在关心我?”

白谔南没等说话,上官冰凌就换了个严厉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要是早点跟我学习武功,就不会被这个装纯的小子给伤了。表哥,我来扶你回房间。”

苏魉冷眼看着上官冰凌,一句话都没说。白谔南瞟了一眼苏魉那没表情的脸,然后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苏魉有点错愕的转过头,白谔南一张字脸,哀嚎道:“都是你害的,还想不负责啊?快把我背楼上去!”

上官冰凌根本不理会白谔南的态度,他一把就扯过白谔南,万分亲昵的搂着白谔南的胳膊,胸脯一个劲的往上蹭。

“表哥,我背你嘛!”

白谔南艰难的抽出手,然后躲到苏魉的另一边,说道:“你受伤了我还让你背,我还有没有人性了?我身上都是水,别碰到你的伤口。赶紧上楼躺着去,怎么不听我话呢?我还是你表哥不了?”

最后一句最给力。上官冰凌顿时喜笑颜开,他甜甜的回道:“是,表哥!表哥对我最好了,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那表哥我先走一步了哟~”说完,上官冰凌就扭动着他那水蛇腰上了楼。

苏魉这时才不像木头一般僵着了,他弯下身子,一手搂住白谔南的后背,一手伸过白谔南的大腿,白谔南还没等反应,就被苏魉给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在此刻显得无比怪异。白谔南惊讶的脸上什么都是圆的。眼睛瞪圆,嘴O型,就连鼻孔都放大到了极限。

“放下我,快放下!”白谔南大叫的时候,苏魉已经抱着他上了楼梯。

这不叫还好,一叫倒引来了围观!工匠们都愣住了,有个人甚至一激动,手中的锤子掉在了地上,砸中了自己的脚!不过为了不破坏这种浪漫又唯美的气氛,那人愣是忍住没嚎出声。

白谔南感觉自己一挣扎,他们眼中的兴奋就更明显。反正都被看见了,白谔南索性就将脸埋在了苏魉的脖颈里,放弃了挣扎。

风总寿捂着嘴,眼中除了惊讶还有得意!这姿势多明显!谁攻谁受再看不出来,那就是瞎子!

虫子一直面带微笑,就好像这种局面他早就料到了一般。不过他没想到,苏魉力气那么大,而白谔南竟然愿意让苏魉当众这么做。

“大家抓紧干活吧!”虫子适时的出声提醒这群傻愣着的工匠们。

的确,一天之内看见三个极品美男上演暧昧大戏的机会并不多见。要是不能被此情此景吸引的,那应该只有入定的高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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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99.小苏和冰凌的奸情?

一进门,白谔南就从苏魉的怀里跳了下来。 因为苏魉没拦着他,所以他才这么轻而易举的“逃”了出来。

白谔南指着苏魉就开骂:“你个混蛋玩意,我是让你背着,没让你那么抱着!你瞧瞧刚才!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真是气死我了!”

苏魉一声不吭,他手指不安分的摆弄着衣衫,一脸的无辜委屈。

“不要弄那种表情!我不会再可怜你的!你太任性了!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了啊?卧槽,为毛你的力气那么大啊!你喝狗熊奶长大的吗!”白谔南气的在苏魉面前走来走去,就像是愤怒中的教导主任一样。

“我喝的是牛初乳……”苏魉解释道。

白谔南一愣,更是抓狂了!他挠着头发怒道:“你还特仑苏呢!怎么办吧,你说怎么办吧!”

苏魉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什么怎么办?哦!对了!我要给你上药!恶男哥,你等着,我去隔壁拿药!”

“额?”白谔南又是一愣,苏魉这时已经开门走的不见人影了!

白谔南顿时觉得心里这个堵得慌啊!苏魉这反应完全不给他发泄的机会啊!要是顶嘴还好,或者沉默也行!就是受不了这驴唇不对马嘴的!

白谔南继续走来走去,等着苏魉回来接着教训他!不能被宠着就无法无天的!

“嘭!咣当!”不知哪里突然传来巨响!

白谔南顿时停住脚步,眉头蹙起。刚才那声不是楼下装修的声音吧?那是哪里的?不像是打雷了啊!难道是……隔壁打起来了?!

白谔南想到这撒腿就往隔壁跑,一号房的门根本没关。白谔南进去就傻眼了!

苏魉正骑在上官冰凌的身上,那样子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苏魉和上官冰凌看到白谔南脸上那惊愕,竟然异口同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想的是啥样的?白谔南身为一名还没被掰弯的直男,其实没想到这种姿势的更深一层意思。但经他们二人这么一解释,白谔南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恍然大明白!

上官冰凌见苏魉愣神,就趁机使劲推开了苏魉,自己爬了起来,跑到白谔南的身边,声音颤抖的说道:“表哥,他竟然想对我用强!”

白谔南嘴角一抽,觉得苏魉确实有这个实力。毕竟上官冰凌身上还受着伤。

苏魉站起身,表情恢复了平静,解释道:“恶男哥,你觉得我可能做那种事情吗?我只是过来拿药瓶,可是他藏着不给我,于是就争抢起来了。”

白谔南痛苦抚额,问上官冰凌道:“药瓶呢?你抢它干嘛?”

上官冰凌搂住白谔南的腰,小声说道:“我想给表哥上药。你瞧他笨手笨脚的,肯定做不好。”

白谔南往下拽着上官冰凌的手,别扭的说道:“你怎么知道小苏笨手笨脚的,人家手可灵活了!”

说道这,苏魉不厚道的笑了。那略带羞涩的表情,白谔南立刻就领悟了。

“不是,我不是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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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100.雨天,二货也控制不住的悲伤。

上官冰凌也嗅到了其中奸情的味道,他的手摸向白谔南的屁股,白谔南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咸猪手。

“你干嘛!”白谔南怒目而视。

上官冰凌似笑非笑的说道:“检查一下。表哥,你可是我的婚约夫人,虽然你没记起来,但请你在记起来之前守身如玉哦!”

“啥?怎么成了我是婚约夫人?老子是婚约老公好不好!去去,别瞎摸,药给我,我自己抹!”白谔南一把推开了上官冰凌,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当然了,上官冰凌在白谔南眼中根本不算是“香玉”。

苏魉瞧准时机,一把夺过了上官冰凌手中的药瓶,然后甩了他一眼,就拉着白谔南说道:“恶男哥,我们回去。我好冷呢!”

白谔南看见苏魉那贴身的半透明的长袍,顿时将他拉进了怀中,完全不顾上官冰凌有何感受。

“你要是感冒都活该!让你刚才逞强!让你没规矩的瞎闹!”白谔南搂着苏魉唠唠叨叨的回到了二号房。

上官冰凌靠在门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人,不过没再插一句话。见他们二人都进屋了,自己才关上门。

白谔南要苏魉进被窝里去躺着,苏魉执意要帮白谔南上药。白谔南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淤紫,伸手一按还挺疼。

于是就妥协了。

苏魉披着厚重的被子,白谔南躺在了床上,光着上身,苏魉轻轻的给他擦药。

白谔南感受这苏魉那温柔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摸来摸去,听着窗外雨滴的噼啪声,渐渐闭上了双眼。

苏魉竟然在这时哼起了悠扬的小调子,那声音就像是在哄白谔南睡觉一样。

这般惬意,让白谔南感觉不真实。要是苏魉偶尔碰疼了他的胸口,白谔南会以为自己一直在做梦。

男儿国是挺奇怪的。可是白谔南却一直没想过回去。要是把男儿国当作是真实的,那么他以前的生活就是噩梦。

白谔南从小就是在白眼和唾骂中长大的。其实他也自卑,但是小时候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弟弟,只能让自己坚强,自信,为弟弟做榜样。后来弟弟死了,白谔南就堕落了。反正那个家也不温暖,还不如和街头的老流氓们一起混日子。

再后来,他的父母也遭遇意外死掉了。白谔南一点没觉得悲伤。他甚至觉得,死的真好。这样他就彻底自由了。

当初,要不是可恶的母亲让独自在家的弟弟去给她送东西,他那可爱的弟弟,怎么可能会被车撞死呢。

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弟弟穿着那黑色的小雨衣,在大雨中匆匆跑着,跑着……要是父亲同意弟弟买那个红色的雨衣,也许那个大货车的司机就会发现弟弟了。

红色。大雨冲走了所有的红色,怪不得弟弟走时,脸上那么苍白。

一想到弟弟死时的惨状,滚热的泪水就从白谔南的眼角流了出来。

苏魉一直看着白谔南的脸,从享受,到悲伤,然后是仇恨……最后竟然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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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二货无悲伤?没看二B青年都排在文艺青年的后面嘛,因为太文艺了才2B了的。个人言论,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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